顾总,我腻了,想试试外面的野男人第2章

小说:顾总,我腻了,想试试外面的野男人 作者:光之神使者 更新时间:2026-03-03

离开顾深的第一天,我睡了个天昏地暗。

没有半夜被叫起来满足他需求的惊扰,也没有清晨需要掐着点起床为他准备早餐的紧迫。

我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阳光透过廉价的出租屋窗帘缝隙洒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

自由,真好。

我用手里的四百万,在城西的老城区租下了一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月租两千,押一付三。

比起顾深那动辄上千平的江景大平层,这里简直像个鸽子笼。

但我喜欢。

因为这里,完完全全属于我自己。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去旧货市场淘了些家具,把小小的空间布置得温馨又舒适。

然后去超市采购,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原来,不用依附任何人,靠自己双手创造的生活,是这么踏实。

手机早就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我换了新的手机号,断绝了和过去的一切联系。

我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新住处,包括我最好的闺蜜。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然而,安宁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第三天傍晚,我提着刚买的菜回来,在家门口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顾深。

他斜倚在我的门边,身上还是那天那套昂贵的西装,只是因为连日的奔波,显得有些褶皱。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双深邃的眼眸布满了红血丝,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明明已经处理掉了所有的痕迹。

看到我,他站直了身体,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玩够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几天没喝过水。

我攥紧了手里的购物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顾先生,我想我们已经结束了。你这样私闯民宅,我可以报警。”

“报警?”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苏颜,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想找到你,比找到一只蚂蚁还简单。”

他靠得更近了,属于他的、熟悉的雪松气息将我包裹。

我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有些恼了。

“跟我回去。”他言简意赅,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不可能。”我拒绝得干脆利落。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别逼我用强的。”

“你除了用强的,还会什么?”我忍不住讥讽道。

这句话似乎刺痛了他。

他沉默了片刻,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再次开口时,声音竟然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苏颜,别闹了。”

“我知道你气我,气我没给你名分。”

“只要你跟我回去,什么条件你都可以提。”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价格再加一百万,不,两百万。给你买套房子,写你的名字。这样总行了吧?”

他以为我是在用离开来逼他,索要更多的好处。

他永远都是这样。

习惯了用钱来衡量一切,包括感情。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们之间,隔着的又何止是一张照片。

是我们从根上就不同的世界观,和永远无法逾越的阶级鸿沟。

“顾深,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什么都可以买到?”

我的声音很平静。

他蹙眉,“难道不是吗?”

“是。”我点点头,“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但买不到我的尊严。”

“我不想再像个宠物一样,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想再看你家人的脸色,不想再忍受那些名媛看我的鄙夷眼神。”

“更不想……”

我顿住了。

更不想,在你为了白月光黯然神伤时,还要笑着安慰你,假装自己毫不在意。

这句话,我终究没说出口。

有些伤疤,揭开来,疼的是自己。

“顾深,放过我吧。”我看着他,几乎是恳求,“也放过你自己。”

放过我,让我开始新的生活。

放过你自己,去追寻你真正爱的人。

我们本来,就不该有交集。

顾深显然没听懂我的言外之意。

他只当我是受了委屈,在发泄情绪。

“那些人,我会去处理。”他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哄诱,“以后不会再有人敢给你脸色看。跟我回去,嗯?”

他伸手,想去碰我的脸。

我再一次躲开了。

“不必了。”我冷冷地说道,“我现在过得很好。”

接二連三的拒绝,彻底磨光了顾深的耐心。

他的脸色重新变得阴沉,眼底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偏执和占有欲。

“很好?”

他扫了一眼我身后破旧的楼道,和我手里廉价的蔬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住这种鸽子笼,吃这种垃圾食品,就是你说的很好?”

“苏颜,收起你那可怜的自尊心。你离了我,什么都不是。”

恶毒的话语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是啊,我离了他,什么都不是。

只是一个家破人亡,走投无路的可怜虫。

可即便如此,我也想活得像个人。

而不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

“我是不是,都与你无关。”

“我们已经两清了。”

我试图绕过他去开门。

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两清?”他冷笑,“苏颜,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跪着求我救**?”

“我给你妈续了四年的命,你就用一句‘两清’来打发我?”

我的身体僵住了。

妈妈……

这是我的软肋。

也是他拿捏我的,最有效的武器。

见我脸色发白,他眼中的讥诮更甚。

“怎么,不说话了?”

“想起来了?”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苏颜,别惹我生气。”

“否则,我随时可以停掉**药。”

“到时候,她是死是活,就看你的表现了。”

卑鄙,**!

我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手腕却被他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我挣扎着,声音都变了调。

他非但没放,反而将我整个人都禁锢在他和墙壁之间。

“跟我回去。”

他重复道,语气是最后的通牒。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威胁。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我怎么就忘了。

顾深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他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绝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没。

就在我准备豁出去,跟他鱼死网破的时候。

一个温和的男声,突然从楼道口传来。

“请问,需要帮忙吗?”

我和顾深同时转过头。

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人站在那里。

他手里提着一个画板,身上沾着些许颜料,看起来像个艺术家。

他的目光落在我们交缠的手上,眉头微蹙。

是住我对门的邻居。

我搬来时见过他一面,他似乎是个画家。

顾深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和警惕。

“滚。”

他吐出一个字,充满了上位者的傲慢。

男人并没有被他吓到,反而上前一步,目光温和地看着我。

“这位**,你还好吗?”

他的出现,像是一道光,照进了我密不透风的绝望里。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挣脱了顾深的手。

“我不好!”我跑到他身后,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认识他,他一直在骚扰我!”

男人立刻将我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顾深。

“这位先生,强人所难可不是绅士所为。”

顾深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竟然敢多管他的闲事。

还敢护着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

顾深被自己脑海里冒出的这个词惊了一下。

随即,一股更汹涌的怒火和占有欲席卷而来。

他看着躲在别的男人身后,满脸戒备和依赖的苏颜,只觉得刺眼无比。

“她是我的人。”顾深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子,“识相的,就给我滚远点。”

男人却不为所动,反而扶住了我微微颤抖的肩膀。

“我想,这位**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你!”

顾深气结,正要发作。

我却从男人身后探出头来,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顾先生,请你离开。”

“否则,我真的报警了。”

顾深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看护在我身前的男人,眼中的风暴几乎要将整个楼道掀翻。

他大概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被自己的女人当众拒绝,还被别的男人挑衅。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充满了警告和势在必得。

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开。

沉重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尽头,我紧绷的身体才终于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身旁的男人及时扶住了我。

“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

我摇摇头,撑着墙站稳。

“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道谢,“我叫苏颜。刚搬来,住你对门。”

“我叫林泽。”男人温和地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他顿了顿,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刚才那个人……他应该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吧?”

我苦笑一下。

不会?

怎么可能。

以顾深的性格,今天这笔账,他一定会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但我不能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应该不会了。”我撒了个谎,“他就是个……难缠的前男友。”

林泽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总之,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

他指了指对面的门。

“我就在你对面。”

他的善意,像一股暖流,温暖了我冰冷的心。

我对他笑了笑,“好。”

回到家,我把门反锁了三道,还是觉得不安全。

顾深最后那个眼神,像噩梦一样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瘫在沙发上,感觉筋疲力尽。

我以为我已经逃离了那个牢笼。

却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苏**吗?我是圣安精神病院的王医生。”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王医生?是我妈妈出什么事了吗?”

“是这样的,您母亲这个月的治疗费用还没有缴纳。如果三天内还不能缴清,我们只能……给她停药了。”

医生的声音很公式化,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停药。

又是停药。

顾深,你好狠。

你明知道,妈妈是我唯一的软肋。

你掐着我的命脉,逼我低头,逼我回去。

我挂了电话,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妈妈的治疗费用,一个月就要十万。

我手里的钱,看似很多,但根本撑不了多久。

更何况,我还要生活,要租房。

回去吗?

回到那个男人身边,继续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被他予取予求?

不。

我不想。

一想到要再面对他那张冰冷的脸,和他充满威胁的话语,我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可是妈妈……

我不能不管妈妈。

我痛苦地抱住头,感觉自己被逼到了绝境。

为什么?

为什么我努力了这么久,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就在我绝望之际,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以为是医院催款的,不耐烦地接起。

“我都说了……”

“苏颜。”

电话那头,传来顾深冰冷的声音。

我的呼吸一窒。

“想清楚了吗?”他问,语气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施舍,“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良久,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顾深,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过,跟我回来。”

“如果我不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他的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残忍。

“那就等着给你妈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