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被拜金女友当着她新欢的面,像垃圾一样丢在雨夜的那一刻,我觉醒了全世界最离谱的异能——点石成金。从送外卖的**丝,到挥金如土的神豪,我只用了一个晚上。当曾经羞辱我的人跪在面前,当前女友哭着求我复合,我才发现,这泼天的富贵,只是一个更恐怖游戏的入场券。一个神秘的女人,一场打败世界的阴谋,而我就是那个唯一的变数。
雨水砸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
我抬起头,看着那辆黑色的玛莎拉,车窗摇下一半,露出赵曼琦那张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脸。
她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冰冷的厌恶。
“江哲我们完了。”
她身边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搂住她的肩膀,轻蔑地瞥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肮脏的流浪狗。
“曼琦跟这种废物有什么好说的?让他滚。”男人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
我浑身湿透,手里还拎着刚给她买的草莓蛋糕,现在被雨水泡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了。
三年的感情。我省吃俭用,每天跑一百多单外卖,就是为了给她买她喜欢的包,她喜欢的化妆品。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我们就会有未来。
赵曼琦笑了,笑声里全是嘲讽。
“为什么?江哲,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你一个月挣几个钱?你住的是什么地方?一个连空调都舍不得开的出租屋!你拿什么给我未来?”
她顿了顿,靠在那个男人怀里,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介绍一下,这是王昊王总。他能给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王昊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百元大钞,像丢垃圾一样扔在我脚下。红色的钞票瞬间被泥水浸湿。
“拿着滚远点。以后别再来烦曼琦。”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我最后一点希望。玛莎拉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溅起一片泥水,尽数泼在我的身上。
车开走了。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哗哗的雨声。
我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脚下的钱,蛋糕还有我那可笑的爱情,一起被泡在冰冷的泥水里。
胸口堵得厉害,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咙。
我弯下腰,不是为了捡钱,而是因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扶着路边的栏杆,剧烈地咳嗽起来。
手掌撑在冰冷的金属上,指尖却触碰到了一块粗糙的石头。
就在那一瞬间。
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热感,从我的指尖瞬间窜遍全身。
那感觉很奇怪,像是一股电流,又像是一股暖流。
我下意识地松开手。
低头一看,我愣住了。
刚才我扶着的那块镶嵌在栏杆底座里的普通石头,此刻正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温暖的金色光芒。
雨水冲刷着它,那光芒不仅没有熄灭,反而愈发璀璨。
那不是灯光的反射。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纯粹的金色。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那块只有拳头大小的石头从松动的底座里抠了出来。
它很重比同体积的石头重得多。
入手温热,那种奇异的暖流再次传来。
我把它攥在手心,大脑一片空白。雨水还在下,可我感觉不到冷了。我踉踉跄跄地走回我的出租屋,那个被赵曼琦称为“连狗窝都不如”的地方。
关上门**着门板滑坐在地。
摊开手掌。
那块石头静静地躺在我掌心。在昏暗的灯光下,它不再发光,但那种沉甸甸的质感和暗金色的光泽,无一不在冲击着我的神经。
黄金?
不可能。我疯了。一定是被**得出现幻觉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厨房,从抽屉里翻出一把水果刀。
我闭上眼,用尽全力,朝着那块石头划下去。
没有预想中“咯吱”的刮擦声。
刀刃像是切进了一块黄油,悄无声息地划入其中。
我猛地睁开眼。
一道清晰的、崭新的划痕出现在石头表面。划痕内部,是更加耀眼、更加纯粹的金色。
我的呼吸停滞了。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疯狂地冲洗着那块石头。
洗掉表面的泥污,它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那根本不是石头。
那是一块……纯度极高的狗头金。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要炸开。
我不是捡到了一块狗头金。
是我……我刚才扶着栏杆的时候,把它……变成了金子?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
我冲出卫生间,目光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疯狂扫视。
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墙角的一块红砖上。那是之前房东用来垫桌脚的。
我走过去,心脏狂跳。
我伸出颤抖的右手,轻轻地触摸在那块红砖上。
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再次出现!
比刚才更加强烈,更加霸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从我的掌心涌出,瞬间包裹了整块红砖。
红砖的颜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从暗红色,逐渐变成土黄色,然后是淡金色,最后……变成了那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璀璨的黄金色泽!
我猛地缩回手,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前的红砖,已经变成了一块……金砖。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迷人又罪恶的光芒。
我……能点石成金?
我不是在做梦。
冰冷的雨水,赵曼琦的嘲讽,王昊的羞辱,都还历历在幕。
而现在这块金砖,也同样真实地摆在我的面前。
我忽然笑了。
开始是低笑,然后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眼泪混着雨水从我脸上滑落,分不清是苦涩还是兴奋。
赵曼琦王昊……
你们不是觉得我穷吗?
你们不是觉得钱能买到一切吗?
好。
从今天起,我江哲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人!
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