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高空,空乘三次叫我吃饭,我若拒绝,就会死!第2章

小说:万米高空,空乘三次叫我吃饭,我若拒绝,就会死! 作者:纯美式 更新时间:2026-03-03

千钧一发之际,林束的急智救了她。

她没有去接那瓶水,而是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脸上瞬间露出痛苦的表情,身体也蜷缩起来。

“嘶……”她从牙缝里吸着冷气,额头上逼出几颗汗珠,“肚子……肚子好疼……”

女空乘递水的动作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了关切。

“女士,您怎么了?是吃坏东西了吗?”

“我不知道……”林束的声音装出几分虚弱,“可能是……胃病犯了,老毛病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女空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情绪,快到林束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那不是关切,也不是同情。

是……被打断计划的恼怒和怀疑。

“需要帮您广播找医生吗?”女空乘的语气依旧温柔,但林束听出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不用,不用了。”林束连忙摆手,“我就是老毛病,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凉水,缓一缓就好了,谢谢你。”

她特意强调了“不能喝凉水”。

女空乘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她默默地收回了那瓶水,重新拧上盖子。

“这样啊,”她点了点头,“那您好好休息,如果需要热水的话,随时叫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推着她的小车,继续往前走去。

林束靠在椅背上,感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赌对了。

这个女空乘和江亦不是一伙的。

她就是那个在暗处监视江亦,并且执行“投毒”计划的人。

林束的心跳得飞快,她不敢再有丝毫放松。

她知道,从她拒绝喝下那瓶水开始,她就已经被对方盯上了。

装病只能是权宜之计,她必须尽快想出下一步对策。

她假装闭目养神,实则用余光死死盯着那个女空乘的背影。

她叫什么名字?

林束的目光扫过对方的制服,没有看到名牌。

这更让她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一个连名牌都不戴的空乘,本身就很可疑。

她又看向机舱前方。

江亦站在那里,正在和另一位男性机组人员说话,神情自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他时不时投向自己这边的隐晦目光,林束知道,他也在关注着她。

他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她必须把他传递的信息全部解读出来。

林束低下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份问卷上。

背面的压痕,“不要喝水”。

那么,正面的问题呢?

她重新审视了一遍那些看似荒诞的问题,试图找出其中的关联。

【第四题:您认为什么颜色的降落伞最安全?】

A.红色

B.蓝色

C.黄色

D.其他______

降落伞……

这架飞机上根本不可能有降落伞。

所以,这道题肯定不是字面意思。

颜色……

林束的目光扫过机舱。

座椅是蓝色的,地毯是蓝色的,空乘的制服也是蓝色的。

红色……紧急出口的标志是红色的。

黄色……她想不起来机舱里有什么黄色的东西。

这到底代表什么?

难道是某种暗号?

林束的思维陷入了僵局。

她决定先跳过这题,看下一题。

【第三题:您对“在劫难逃”这个成语的理解是?】

这道题更像是一道心理测试。

理解……

林束皱着眉,在横线上写下自己的第一反应:【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面对。】

写完之后,她又觉得不妥。

这太像一句口号了,没有任何信息量。

她想了想,划掉了这句话。

在劫难逃……

江亦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他想表达什么?是说他们现在的处境“在劫难逃”吗?

不,如果是这样,他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

他一定是想通过这道题,传递某个关键信息。

林束的目光再次扫过整个机舱。

乘客们东倒西歪地睡着,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少数醒着的乘客,神情也有些萎靡。

空乘们在过道里走动,脸上的笑容标准得像面具。

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却又处处透着诡异。

突然,一个细节跃入她的脑海。

刚才,那个女空乘推着餐车经过时,餐车上层是回收的餐具,下层呢?

下层好像放着几个密封的急救箱。

红色的急救箱!

林束的心猛地一跳。

她好像抓住了什么。

降落伞,在危急时刻用来救命的东西。

急救箱,也是用来救命的东西。

颜色,红色!

第四题的答案,是红色!代表急救箱!

那么,“在劫难逃”呢?

劫……

林束的目光再次锁定在那个女空乘身上。

她正在和一位乘客说话,似乎在解释什么。那位乘客看起来有些焦躁,指着自己的行李架。

女空乘微笑着,不断地安抚对方。

她的行为举止,看起来完美无缺。

但林束知道,在那副皮囊之下,藏着的是截然不同的东西。

截……劫……

林束的呼吸一滞。

她明白了!

江亦是在用谐音字!

“在劫难逃”的“劫”,指的是“乘务员”,空乘的“乘”!

不,不对。

一个“劫”字,信息太模糊。

“在劫难逃”……“劫”在中间……

林束的目光扫过整个机舱的布局。

头等舱,商务舱,经济舱。

她现在在经济舱的前部。

那个女空乘主要负责的区域,似乎是经济舱的中后段。

江亦负责的,是前段。

等等……

“在劫难逃”……“难”呢?

难道指的是……男性?

“在劫难逃”=乘务员+男性+逃不掉?

这说不通。

林束感觉自己的思路又乱了。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不行,不能这么像猜谜语一样。

江亦传递信息的方式一定更直接。

她重新审视“在劫难逃”四个字。

劫……

如果不是指“乘务员”,那会是什么?

抢劫?劫持?

难道这是一场劫机?

林束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真的是劫机,那事情就严重了。

对方的目的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别的。

他们用药物迷倒了大部分乘客,就是为了方便行动。

那么,他们的目标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

林-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1.米饭和水里有药。

2.江亦是“好人”,他在用问卷传递信息。

3.那个不戴名牌的女空乘是“坏人”。

4.可能还有其他同伙,隐藏在机组人员或者乘客里。

5.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劫持”。

现在,她需要弄清楚对方的目标。

这架飞机是从A市飞往B市的短途航班,乘客大多是商务人士和游客。

会有什么值得劫持的目标吗?

林束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自己的手提包。

包里是她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些项目文件。

都是些建筑设计图,对她来说很重要,但对劫匪来说,一文不值。

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没钱没势,不可能是目标。

那么……

她的目光转向了头等舱的方向。

那道帘子隔绝了经济舱的窥探,也让里面显得更加神秘。

有能力坐头等舱的,非富即贵。

目标会不会在头等舱里?

就在她思索之际,经济舱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男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地指着窗外,大喊着什么。

“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到?”

他的声音很大,打破了机舱的沉寂。

几个睡得比较浅的乘客被吵醒了,迷茫地看着他。

那个女空乘立刻走了过去。

“先生,请您冷静一点,回到座位上坐好。”

“冷静?都飞了快两个小时了!从A市到B市需要这么久吗?”男人十分暴躁,“你们是不是飞错航线了?”

林束看了一眼手表。

确实,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四十分钟了。

按照正常的航程,最多再有二十分钟就该准备降落了。

但是现在,飞机依旧在平流层飞行,丝毫没有下降的迹象。

“先生,因为航空管制原因,我们的航线临时做了调整,预计会晚点四十分钟左右,请您谅解。”女空乘的解释听起来无懈可击。

但林束的心里却警铃大作。

航空管制?

这是一个万能的借口。

真相是,这架飞机根本就没在往B市飞!

它被劫持了!

那个男人显然不相信这个说辞,还在大声嚷嚷。

女空乘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她对身边的另一位空乘使了个眼色。

那个空乘立刻会意,从餐车下层拿出了什么东西。

林束看得分明,那是一支注射器!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先生,您太激动了,这样会影响到其他乘客,”女空乘一边说着,一边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您需要冷静一下。”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同事就眼疾手快地将针头扎进了那个男人的脖子。

男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就软了下去。

两个空乘合力将他扶回座位,替他系好安全带,盖上毯子。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周围的乘客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当是那个男人自己冷静下来了。

但林束看得一清二楚。

那明晃晃的针头,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眼睛里。

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杀人……

他们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一个活生生的人注射了不明药物。

那个男人……还活着吗?

林束不敢想。

她只知道,这张看似彬彬有礼的面具背后,是彻骨的残忍和冷酷。

而现在,她成了这群人眼中唯一的“清醒者”。

那个女空乘处理完“麻烦”后,转过身,目光径直朝林束射来。

四目相对。

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带任何笑意的弧度。

那眼神仿佛在说:下一个,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