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胶囊里的秘密,染红了我的婚姻第3章

小说:时间胶囊里的秘密,染红了我的婚姻 作者:简单快乐66 更新时间:2026-03-03

那抹隐藏在阴影里的微笑,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侥幸。

这不是一个悲伤的旁观者,这是一个冷漠的、甚至带着恶意的窥探者。

他是谁?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他和我手里这块血布,又有什么关系?

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海里炸开,让我头痛欲裂。

“老公,你到底在看什么?脸色这么难看。”苏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我猛地合上相册,抬头看她。

灯光下,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眼神清澈,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丈夫的无辜妻子。

十年了。

我们结婚十年了。

我每天枕着她入睡,吃着她做的饭,穿着她熨烫的衣服。我以为我了解她的一切,她的善良,她的温柔,她的脆弱。

可这一刻,我看着她,却觉得无比陌生。

这张熟悉的脸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没什么,”我将相册塞回书柜深处,语气尽量平淡,“看到以前的照片,想起林晚了。”

提到林晚,苏晴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她很快掩饰过去,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声音轻柔:“都过去了,别想了。你还有我。”

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曾经是我最眷恋的港湾。

但现在,这个拥抱却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我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我累了,先睡了。”

躺在床上,我背对着苏-晴,假装已经睡着。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那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久久没有移开。

她在观察我。

她在害怕。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借口公司有急事,很早就出了门。

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我们大学的档案室。

我想找到那个拍照的人。

那张照片是葬礼那天拍的,参加的人不多,除了我们几个关系最好的,就是林晚的家人和一些同班同学。

我花了整整一个上午,调出了当年我们那一届所有学生的档案照片,一张一张地比对。

没有。

没有一个人和照片上那个模糊的人影对得上。

难道不是我们学校的人?

可一个外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林晚的葬礼上,还做出那种诡异的举动?

线索似乎断了。

我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会不会是我想多了?那个人影,也许只是一个无意中路过的陌生人?

不。

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块血布,那个诡异的人影,苏晴和高丰反常的举动,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死死地罩住。

而林晚的死,就是这张网的中心。

我必须找到真相。

为了林晚,也为了我自己。

我拿出手机,翻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号码的备注是:老K。

老K是我大学时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是个**,路子很野,只要给钱,什么都能查到。毕业后,我们就断了联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哪位?”对面传来一个沙哑而警惕的声音。

“老K,是我,陈阳。”

对面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哟,稀客啊。陈大老板,怎么想起我这个小人物了?发财了要关照兄弟?”

“我需要你帮我查个人。”我开门见山。

“查人?行啊,老规矩,资料,定金。”

“我没有他的资料,只有一张很模糊的照片。”我将那张翻拍的照片发了过去,“十年前,这个人出现在我朋友的葬礼上,行为很可疑。我需要知道他是谁,当天他在那里做了什么。”

老K那边沉默了。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再次开口,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陈阳,你确定要查这个人?”

“什么意思?”我心里一紧。

“这个案子,我劝你别碰。”老K的声音压得很低,“十年前,林晚坠崖的案子,我也跟过。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查到一半,就被人叫停了。对方的势力,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

被人叫停?

势力?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是谁?”

“我不能说。”老K的语气带着一丝恐惧,“我只能告诉你,那张照片上的人,我见过。他不是学生,也不是什么路人。你如果非要查下去,很可能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老K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

我一直以为,林晚的死,最多是苏晴和高丰因为嫉妒或者口角失手造成的悲剧。

可现在看来,事情的背后,似乎还牵扯着一股我完全无法想象的黑暗势力。

挂掉电话,我坐在车里,手脚冰凉。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放弃吗?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去继续和我那心怀鬼胎的妻子扮演恩爱夫妻,和那个可能害死我挚爱的兄弟称兄道弟?

不!

我做不到!

林晚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我猛地发动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像是我内心的怒吼。

既然明着查不行,那我就暗着来!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了城西一个老旧的电子市场。

我在那里买了几样东西。

微型摄像头,录音笔,GPS定位器。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苏晴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菜,见我回来,像往常一样迎上来,接过我的公文包,温柔地说:“老公回来啦,快洗手吃饭吧,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我看着她那张完美的笑脸,心里一阵反胃。

“公司临时有事,在外面吃过了。”我冷冷地丢下一句,径直走向书房。

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晚饭后,我借口要处理工作,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苏晴几次三番想进来,都被我以需要安静为由挡在了门外。

我能感觉到她的不安和焦躁。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将一个针孔摄像头,巧妙地安装在了客厅正对着沙发的那个摆件里。

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高丰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故意用一种沉痛而决绝的语气说道:“高丰,我想了一天,我还是觉得不对劲。那块布,我准备送去警察局做DNA鉴定。我必须给林晚一个交代。”

电话那头,高-丰的呼吸猛地一窒。

“陈阳你别冲动!”他的声音瞬间拔高,“鉴定?你这是不相信我们吗?为了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猜测,你要把我们十年的感情都毁了吗?”

“感情?”我冷笑,“如果你们真的拿我当兄弟,就不该瞒着我。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苦衷,明天早上九点,我会准时出现在警察局门口。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我知道,高丰一定会立刻联系苏晴。

而他们接下来的对话,将会被我布置在客厅的摄像头,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

做完这一切,**在椅子上,心脏狂跳不止。

我像一个布下陷阱的猎人,等待着我的猎物,自投罗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他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去看看林晚的墓,墓碑后面有东西。”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晚的墓?

她坠崖后,尸骨无存,所谓的墓,只是一个衣冠冢。

墓碑后面……会有什么?

发短信的人又是谁?是老K?还是那个神秘的拍照人?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我,那个墓地,我必须去。

但不是现在。

现在,我更重要的任务,是看一场好戏。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上了客厅的摄像头。

屏幕上,客厅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来。

果然,在我挂断高丰电话不到一分钟,苏晴的手机就响了。

她看到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慌张地看了一眼书房的门,然后压低声音接通了电话。

“喂?高丰……”

因为距离远,我听不清电话那头高丰说了什么,但我能看到,苏-晴的表情从慌乱,到震惊,再到彻底的恐惧。

“什么?他要去报警?他疯了吗!”苏晴的声音尖利起来,完全没了平日的温柔。

她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去!一旦警察介入,当年的事就全完了!”

当年的事……

我的手指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我能怎么办?他现在根本不信我!”苏晴对着电话低吼,“都怪你!当初我就说,直接处理掉所有东西,一了百了!你非要心软,说什么留下个念想!现在好了,念想变成催命符了!”

高丰在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安抚的话。

苏晴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依旧充满了恐惧:“那现在怎么办?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又是一阵沉默。

苏晴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只能这么办了……”她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只要东西没了,他就没有证据了。就算他怀疑,也拿我们没办法。”

东西?

他们指的是那块血布吗?

我冷冷地看着屏幕,他们以为,我真的会把那么重要的证据放在家里?

太天真了。

挂断电话后,苏晴在沙发上坐立不安。她几次走到书房门口,似乎想进来,但又不敢。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铃响了。

苏晴像是被惊到的兔子,猛地站了起来。

是高丰。

他穿着一身黑衣,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神色匆匆。

一进门,他就急切地问:“陈阳呢?在书房?”

苏晴点点头,声音发颤:“他把自己锁在里面,说要工作,晚饭都没吃。”

“他肯定起疑心了。”高丰的脸色无比难看,“那块布,在他身上?”

“应该是。”

“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把它拿到手,然后毁掉!”高丰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只要没了物证,他就算闹到天上去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