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里流传着一句话,
得罪了大佬齐洛川,还有江晚替你求情。
可得罪了江晚,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就是江晚。
齐洛川出身顶级豪门世家,是京北的半个主人。
更是宠我宠的要星星不给月亮。
我以为我们会白头偕老,可我没想到比婚书先等来的,是他的死讯。
他死于一场意外的大火,齐洛川死后的五年里,我做过无数个和他重逢的梦。
可我没想到有一天,齐洛川竟又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
还是我在婆家最狼狈不堪的时候。
“江晚,我早就跟你说过,就算你和清远结婚了,也别想迈进我路家的大门!你听不懂人话?”
路家老宅内,一直看不上我的婆婆对我破口大骂。
女儿念念瞬间被吓得哇哇大哭。
我使了个眼神,让佣人先带女儿去花园里玩,
女儿走后,我转身看向一旁的丈夫路清远,他默不作声。
我更是忍无可忍,反击道,
“怎么对我都无所谓,但请您以后不要在念念面前发疯!”
“好你个江晚,你敢骂我是疯子!”
“啪——!”徐俪怒不可遏,扑上来就是一个巴掌抡在了我脸上。
推搡间,我重心不稳往后倒去。
可突然,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掌托住了我的后腰,稳住了我的身形。
我狼狈地回头看去,心脏瞬间被揪紧。
竟然是齐洛川,我朝思暮想的人!
我大脑一片空白,呼吸的节奏都完全被打散。
怎么会……明明五年前,我亲眼看见齐洛川葬身火海。
直到路清远将我从男人的怀里捞了出来。
男人唇角浅笑,“路家,还挺热闹。”
路老爷子一脸尴尬:“南辞,让你见笑了。”
我身形一僵。
南辞,怎么会叫南辞?
这熟悉的面容,分明是我的洛川啊。
“介绍一下,这位是许南辞,年纪轻轻就被誉为华尔街的点金手…清远,往后你可要多向南辞学习。”
“按辈分,你和晚晚还要叫南辞一声小叔呢...”
小叔?我望向那许南辞张轮廓立体的脸,久久无法回过神,
直到许南辞将手伸到我面前来,我握住时指尖触碰到一股冰凉。
“你好。”我慌忙抽了出手。
“走吧南辞,去茶室坐着聊。”路老爷子带着许南辞走了,徐俪也讨好地跟了上去。
我想要跟上时,路清远却在我耳旁轻轻低语,“晚晚,齐洛川已经死了,他不是。”
是啊,齐洛川已经死了。
片刻后,我回了回神,跟去了茶室。
茶室里,徐俪又开始尖叫,“江晚!你会不会泡茶!”
我这才猛地回神,发现倒茶时,盖碗里的水溢出来了。
我下意识松手,沸水全洒了出来。
瞬间,烫得我指尖生疼。
徐俪气急败坏:“江晚你搞什么!想烫死人啊!”
路清远迅速拿起毛巾帮我擦拭桌上的水,紧张地问我:“烫伤没有?”
我没回答他,反而下意识的望向了对面的许南辞,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只觉他的唇角弧度下沉了几分。
徐俪连忙解释:“南辞,让你看笑话了,我这儿媳妇从小被家里娇养着,什么事都干不好。”
许南辞眼底的暗色稍纵即逝,“既是千金**,自然不必样样都会。”
“现在可不是什么千金**了…”徐俪讥笑了一声,刚想说什么,
被路老爷子瞪了一眼,才闭上嘴。
茶水洒了我一身,大腿前侧湿透了一片,
“都烫红了,我带你去上药。”路清远抓着我的手就要走。
我却连忙把手抽离出来,“没事,不疼,我去换身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茶室。
我已经顾不上太多,来到楼上卧房刚脱下裤子,就看见大腿上烫红了一片。
刚才竟不觉得疼!
我换了件新中式旗袍,刚回到楼下时,
我的余光察觉到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连忙追了上去。
终于,在一楼洗手间外的洗手台处,看见了许南辞挺拔的背影。
我虽然看不见男人的脸,但这个背影我太熟悉了。
“洛川。”终于,我开了口,只见男人背影一怔。
随他转过身,我再也控制不住地扑进了他怀里。
“洛川,你还活着,太好了!”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我感觉到了男人身上的温度,听见了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可没想到,许南辞微微低下头,薄唇贴到了我耳边:
“你老公还在隔壁,初次见面就衣衫不整的投怀送抱,路太太平时私下玩这么**吗?”
男人冰冷的话瞬间浇灭了我的热血。
我愕然抬头,只见男人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洛川…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当年我……”
“嗤~”许南辞打断了我。
“路太太这是在跟我玩角色扮演,还是把我认成其他野男人了?你老公知道你这么会玩吗?”
我哑然,许南辞一字一句的剜着我的心脏。
说完他伸手挑起我的一缕发,随后冰凉的指尖勾起了我的下巴,
继续下滑,指腹摩挲过我的颈脖……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着。
直到男人冰凉的指尖在我锁骨处停住。
刚刚急着下楼来,我忘记了扣好旗袍的纽扣。
许南辞的喉结蓦地滚动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路太太真会……”
“我虽然也喜欢**,但不会饥不择食。”
我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疼痛终于让我恢复了理智。
“你不是齐洛川?”
过去那些年,无论我们发生多么激烈的争吵,洛川绝不会说一句羞辱我的话。
许南辞摇了摇头。
可细看这张脸,虽然有细微差别,可我依然保持怀疑。
毕竟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两个人,不仅五官长得像,就连身高体格都一样?
“刚刚的事,我会替你保密。”许南辞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
“谢谢许先生,刚刚是我失态了,抱歉,小叔。”
我话出口的瞬间,许南辞脚步顿住。
“嗯~乖。”
我没停留,先他一步离开了。
回到茶室,我准备跟路老爷子打声招呼就走。
可徐俪的目光诧异地看向我身后,“你们俩怎么在一块?”
我回头一看,不知许南辞什么时候跟上来的,此刻就近距离站在我身后。
我不知该如何解释,便趁机转移话题:
“爷爷,我身体突然不舒服,今晚不能陪您和客人用餐了,先回家休息了。”
路老爷子颔首表示理解,徐俪连忙道:“清远去找你了,你先去跟他说一声再走。”
我不予应答,来到花园里,念念先看见了我,甜甜的咧嘴一笑,“妈妈!”
路清远的目光却带着几分探究。
“你刚去哪里了?到处没找着你。”
“去楼上换衣服了。”不等他追问,我就抱起了女儿。
“我先带念念走了,已经跟爷爷打过招呼了。”
“好。”路清远脱口而出。
往常他是希望我和他的家人亲近的,可今天有许南辞在,他倒是放我早早离开。
“那爸爸,我和妈妈先回家啦,爸爸再见。”念念奶声奶气的说。
我没理会路清远的若有所思,转身离开。
回了我和路清远的宅子,我昏昏沉沉的一觉睡到了傍晚。
直到卧房外传来了细微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