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让我给假千金换肾,我揣着千万巨款跑路了第2章

小说:亲哥让我给假千金换肾,我揣着千万巨款跑路了 作者:倔强的青铜战士 更新时间:2026-03-03

宋知意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大概以为我会说出什么“血脉相连”、“姐妹情深”之类的鬼话,然后顺势上演一出姐妹相认的感人戏码。

可惜,我没兴趣陪她演。

“钱?”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声音都变了调,“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见犹怜。

「来了来了,她的经典白莲花演技!」

「呕,看得我拳头都硬了。」

「柚柚干得漂亮!直接用钱砸她脸上!」

**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宋知意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

这份功力,着实令人佩服。

她身后的保镖看不下去了,低声提醒道:“**,您身体不好,医生说不能情绪激动。”

宋知意这才仿佛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我知道你可能对我们家有什么误会。”

她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

“钱不是万能的,家人才是最重要的。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很辛苦,如果你愿意,等我病好了,我就跟爸爸妈妈说,让你回家。”

“我们才是一家人,不是吗?”

她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我,仿佛在等着我感激涕零地扑进她怀里。

我差点笑出声。

回家?

回哪个家?

是那个在我养母病重时,对我不管不顾的家?

还是那个宁愿花一千万买我一个肾,也不愿承认我身份的家?

“不必了。”我冷冷地打断她的表演,“我没兴趣。”

我的拒绝干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

宋知意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那份伪装出来的天真和柔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敌意。

“宋柚,你别不识好歹。”

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以为拿到那一千万就万事大吉了?没有宋家的庇护,你信不信,这笔钱你一分都花不出去。”

这是威胁了。

我抬眼,迎上她的目光。

“那就不劳宋**费心了。”

“你!”宋知意气得胸口起伏,大概是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顶撞过。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宋鹤眠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看到宋知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知意,你怎么在这里?医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他的语气里满是责备,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关心。

宋知意一看到宋鹤眠,立刻变了脸,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扑进他怀里。

“二哥,我……我只是想来看看姐姐,想谢谢她……”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d屈。

“可是姐姐她……她好像很讨厌我……”

宋鹤眠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好了好了,不哭,她不是你姐姐。”

说完,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冰冷和警告的眼神看向我。

“宋柚,我警告你,离她远点。如果知意因为你出了什么事,别说一千万,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兄妹情深的戏码,内心毫无波澜。

弹幕却炸了。

「**!宋鹤眠你个瞎子!你怀里那个才是冒牌货啊!」

「双标狗!对假妹妹那么温柔,对亲妹妹就这么凶!」

「柚柚别怕,我们都在!等他知道真相,看他怎么哭!」

我闭上眼,懒得再看。

宋鹤眠安抚好宋知意,扶着她离开了病房。

从头到尾,他没有再和我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提供器官的工具。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护工走进来,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始收拾宋知意带来的那些补品。

“宋**,这些东西……”

“扔了。”我说。

护工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把那些价值不菲的补品全部装进了垃圾袋。

接下来的两天,宋家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只有宋鹤眠的助理每天会来一趟,公式化地询问我的情况,然后离开。

手术前一天晚上,我接到了养母的电话。

“柚柚,你最近在忙什么呀?怎么都不给妈妈打电话?”

电话那头,养母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恢复得很好。

我心里一暖。

“妈,我最近在做一个项目,比较忙。”我找了个借口。

“哦哦,那你可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养母叮嘱道,“对了,你寄回来的钱我收到了,怎么那么多啊?你哪里来的钱?”

“一个项目奖金。”我平静地说,“妈,你安心养病,钱的事不用操心。”

又聊了几句家常,我才挂断电话。

看着窗外的夜色,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切都快结束了。

弹幕在我眼前飘过。

「心疼柚柚,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为家人着想。」

「宋家那群**,根本不配得到柚柚的肾!」

「明天就是手术了,好紧张,柚柚一定要平安啊!」

「手术之后,就是我们柚柚逆袭的开始!期待!」

我关掉床头的灯,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逆袭?

不。

手术之后,是我的新生。

一个和宋家,和过去,彻底切割的新生。

第二天一早,我被推进了手术室。

冰冷的灯光照在脸上,麻醉医生在我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意识渐渐模糊。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看到了宋鹤眠和宋家大哥宋璟辰站在手术室外。

宋璟辰,宋家的长子,一个比宋鹤眠更加沉稳和深不可测的男人。

他们脸上都带着焦急和担忧。

但那份担忧,是给另一个手术室里的宋知意的。

与我无关。

我闭上眼,彻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