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我磨磨蹭蹭地来到医务室。
季淮一个人坐在病床上,脚踝上敷着冰袋。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却丝毫没有减弱他身上的冷意。
他看到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关上门。
我心里打着鼓,乖乖照做。
“夏悠。”他叫我的名字,一字一顿。
“到。”我下意识地立正站好。
他似乎被我的反应逗得有点想笑,但很快又绷住了。
“图书馆,高数课食堂,会议室还有今天。”
他每说一个词,我的心就凉一分。
“所有的‘巧合’,都跟你有关,对吗?”
他不是在问我,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告诉他,我有超能力,我的嘴能杀人?
他肯定以为我脑子有病。
见我不说话,季淮换了个问题。
“图书馆那天,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我装傻。
“我会哭着求你。”他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当着正主的面,被提起这种社死宣言,简直是公开处刑。
“就……气话,气话而已。”我眼神飘忽。
“是吗?”他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我怎么觉得,那更像一个……诅咒。”
我心头一震。
他竟然猜到了?
“或者说,一个预言。”他继续说。
我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盯着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空气都要凝固了。
最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
“夏悠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