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已经和死对头结婚三年了。“停!你别过来,秦远!”我正躺在床上。
而眼前我的死对头秦远正朝着**过来。“老婆,我摸摸,是不是发烧,
怎么说胡话”秦远一边说着,一边继续靠近。“秦远,你再过来,信不信,我告你非礼!
”我脑袋里面乱极了。为什么我会躺在秦远的床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怎么还穿着蕾丝边的丝质睡衣。大片的身体都**在外面。我连忙将被子拉了起来遮住身体。
“呵!老婆,你去给岳父岳母说,看他们信谁?”秦远一脸玩味的笑。
他现在还认为他老婆在和他调情。“谁是你老婆!秦远你给我滚开!
”我用力将身旁的枕头扔向了秦远。秦远现在才意识到不对劲。“老婆,别动,
我摸摸你是不是真烧坏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啊。”我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现在是多久,
我多大年龄?”我只觉得更混乱了。“老婆,真傻了?不行,现在我们就去医院。
”秦远立即伸手试图将我从被子中捞出来。我立即伸手反抗,“你先回答我。
”“XX年XX月,老婆你26了。好了吧,你现在同意和我去医院了……”秦远还未说完,
我就尖叫出声,就失去了意识。“老婆老婆!……”秦远立即拿外套给我套上。
就抱着我急急忙忙下楼,开车带着我去了医院。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很多人说话的声音。
鼻腔里面全是医院消毒液的味道。“唉,你说知夏这孩子怎么回事,前几日见她都还好好的。
”说着说着我妈就抽泣起来。“妈,你别担心,我问了医生,应该就是落水的后遗症,
养养就好了。”秦远在一旁安慰着。“妈…”我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妈听到我的声音后,
连忙来到我的旁边。“知夏…妈妈在这儿,妈妈在这儿…”说完就将我搂在怀中。
我也渐渐接受了我好像真的和秦远结婚的事实。“知夏,你也这么大的人了,
不要天天和秦远怄气,你自从落水养病以来,他工作那么忙,还天天陪在你身边。
”我妈继续在我面前念叨着。“妈,没事,这是我该做的,毕竟我是知夏丈夫。
”秦远在一旁说道。“知夏,那妈先回了,你爸这么大年龄也是,闲不下来,非得去公司,
结果腰扭了,你好好听秦远的话,不要任性。”不知何时我妈已经如此信任秦远了。“妈,
我让小谢送你回去。”“好,秦远,你也不要太惯着她。”而我迷茫极了,
完全没有心情再听他们说话。我醒来之前,我的记忆都还停留在我喜欢学长要死要活的样子。
当时也是我和秦远从小到大冷战最厉害的时候。甚至有段时间,看到对方都要绕道的地步。
我想了想我必须要搞清楚究竟是我失忆了还是真的穿越了。我不相信自己会嫁给他。
我拿起了自己的手机,试试了以前的密码,发现打不开半点。
秦远看到我的举动说道“密码是小椰子的生日。”“小椰子是谁?”我更加迷茫了。“老婆,
你连儿子都忘了吗?”秦远眼神里面全是失落。我立刻叫出声来“儿子!谁的儿子!
”在我心里面,我还是个未婚未育,连个恋爱都没有谈过的母胎单身人士。
我彻底想昏厥过去了。“老婆,你先别激动,是啊,我们的儿子小椰子。
”秦远也发现了我难以接受现状,但他也难忍悲伤。
他又叹了口气道“儿子现在被送到我爸妈家的,暂时不会打扰你,你不想见儿子也没事。
”秦远的眸子中甚至有些许泪光。我消化完这一切后,打开了手机。
试图找到我最好的闺蜜小莹的联系方式,从她那儿打听一下。然后我却发现我怎么也找不到,
无论是社交平台还是通话录。我显得更焦躁了。我还是拨出了我烂熟于心的号码。
但是手机立刻传出嘟嘟的声音就挂断了,
我意识到我被小莹拉黑了……于是我开口道“秦远借下你的手机。
”秦远立刻像听话的小狗般,双手奉上了自己的手机。“老婆,你随便看。
”他的语气显得稍微兴奋了一点。“谁是你老婆!”我看着眼前的死对头,我就浑身难受。
“你是我老婆......”他依旧坚持道。“现在你不许叫我老婆!”我厉声道“好的,
老婆”秦远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我无暇去理他,当我输入小莹的电话号码后。
我发现秦远的通讯录里有,我心里想着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我拨出了电话,
嘟嘟两声后就被接通了。“喂,是小椰子怎么了吗?”对面传来了小莹的声音。
“莹莹……”我还没来得及说后面的话。她又立即说道“怎么是你,
你还联系**嘛”说完后,电话就立即被挂断了。我只能看向秦远,
这是我目前唯一的信息来源了。我心里面空落落的,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小莹对我这种态度。
“老婆,你是给沈莹打电话吗?”秦远问道。我点了点头。“看来你真的忘记了。
”秦远说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我对秦远说。“老婆,
你们之间闹了一点小矛盾……”秦远小声道。“你觉得我信吗?秦远”我就这么盯着秦远。
“老婆,我发誓真的是这样。”我还是不敢相信究竟是什么小矛盾,能让小莹如此态度。
我也意识到从秦远嘴中问不出什么。我直接躺在了病床上,闭上了眼睛,只觉得累极了。
“老婆……”秦远在一旁哀怨道。“别烦我”我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秦远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了。第二天我就出院了。医生说我是精神过于紧张才会晕倒。
现在我失去了这几年的记忆。可能是因为上次在河边救小猫结果落水。撞到头的后遗症,
脑中淤积了血。暂时性失忆,医生嘱咐秦远回家后不要**我。
我需要配合药物调养一段时间。秦远听完后更加小心翼翼地对待我。
我被秦远带回了他的大豪宅,很远就好像听到了小孩的声音。“媛媛阿姨,我想见妈妈,
我想她了。”“少爷,小声点,太太最近生病了,过段时间我们再见她好吗?
”阿姨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小椰子往外走。“可是我真的很想她……”他瘪了瘪嘴,
眼泪已经在眼眶内打转了。“听话,少爷,不然太太和秦总又得吵架了。
”阿姨牵着小椰子往外走去。小椰子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不情愿地走着,时不时回头看。
秦远也听到了前面传来的声音,他立刻开始转移话题。“老婆,我们还是先出去走走吧!
”秦远的声音显得有点着急。“我想回去休息,我累了。”我倒是没有察觉到秦远的不对劲,
但我确是乏了,很想躺在床上。“老婆~”秦远继续撒娇道,同时一边打量前面。
“你为什么要强迫我,你很奇怪诶。”我甩开了秦远的手,大步朝着前面走去。“老婆!
”秦远喊出了声,同时试图拉住我。此时小孩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小孩旁边的阿姨看见我后脸色发白。“妈妈……”小椰子带着哭腔试图慢慢靠近我的身边。
这给我的冲击性更大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还不快把少爷带走,愣着干嘛。
”秦远的语气很不友善“是,秦总。”阿姨立即想上前将小少爷抱走。谁料小椰子挣脱了,
冲向了我,拉住了我的衣角。“小椰子?”我嘴里试探地喊道。
“妈…妈……”他怯生生地叫着我,感觉害怕我生气,又不想松手。
而一旁的秦远要一手将小椰子拽开。我看到他的举动就阻止了他。“你别扯孩子。
”我出声制止。“老婆…好,我不扯。”秦远也巴巴看着我,眼里面多了一丝光。
在他们的目光下,我做出了令他们意外的举动。我将小椰子抱了起来,
小椰子紧紧贴在我的身上,奶奶地叫着妈妈。我想着无论我是穿越了还是失忆了,
没有弄清楚情况前,孩子都是无辜的。看到小椰子的反应,
一看就是平时“我”应该很讨厌这个孩子。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我为何是变成这样。
小椰子发现现在的我好似不再讨厌他,也不再说让他滚。他每天都想尽办法想待在我的身边。
沈莹还是来了老宅,她第一眼看见我和小椰子在一起,眼中透露出惊讶的神色。
小椰子看到她后,立马朝着她跑去。“干妈!。”沈莹一把将小椰子抱在怀中,
一眼也不再看我。我还是喊道“莹莹!”“卫知夏,不是说好一辈子再也不说话了吗?
”沈莹说道。她便要抱着小椰子朝着外面走去。小椰子突然挣扎着要下来“干妈,
我要陪妈妈,妈妈现在不讨厌我了,对椰子可好了,还陪椰子玩。”我听到这句话,
心顿时揪了起来。我究竟在失忆时,对小椰子多坏,我怎么忍心。“莹莹,我失忆了,
我需要你。”我还是说出了这句话。虽然沈莹还是一副怀疑的模样,
但是见我对小椰子态度的变化。还是留了下来。从沈莹口中,
我才知道这几年发生了多少事情。知道了我和秦远在大学毕业那年被众人“捉奸在床”。
各大报纸都报道卫家**和秦家大少爷厮混在了一起。我当时认为是秦远报复我,
彻底恨上了秦远。如果一开始是小打小闹,那这件事情后就是发自内心的怨恨。
我觉得秦远毁掉了我的人生。而清醒过来的秦远只是将我护在怀中,
轰走别有用心之人安排来的记者。“卫知夏,我会对你负责的。”他只是默默说出这句话。
我用手胡乱拍打在他的身上,他也丝毫不动,任我发泄。“谁要你负责!
”我最后将枕头狠狠扔到他的身上。此事发生后,爸妈也不再允许我联系学长齐彦。
秦、卫两家都安排了记者会澄清,公布了我们是订婚关系,只是暂时未公开。我被关在家中,
爸妈让我老实等待和秦远的婚礼。我当时十分崩溃,每天都到处发脾气,甚至绝食反抗。
现在我从沈莹口中才得知,秦远当时的情况比我还糟糕。他担下了所有的错。
我爸妈和秦远爸妈本就是好友,如今卫、秦两家都对他不满。“秦远,你究竟是怎么了?
”“你怎么能这样对知夏呢?在伯母眼里,你一直都是最成熟的那个。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我母亲的声音开始哽咽。父亲只是一直用手抚着母亲的背部。
“对不起,伯父伯母,是我错了。”秦远站在一旁。“你这个孽子给我跪下!
”在秦父的怒吼声中,秦远双膝跪地。
“但我是真的...爱她...我很爱她......”“是我们秦家教子无方,你们放心,
我们一定会安排好后续的婚礼,绝不会让知夏再受委屈。”秦远的父亲在一旁承诺道。
我的母亲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便转身离去了。秦远也被关在家中,
公司的事务也暂时移交到秦家二公子秦述的手中。我和秦远两人在那段时间都暴瘦。
秦远即使被关在家中,也一直在询问我的情况。他很害怕我想不开。
但也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怕更**到我。我一直在家中反抗,死也不愿意嫁给秦远。
我的母亲终日以泪洗面。看着我日益消瘦的身子,最终还是心软了,
可是就是这时不巧的是我开始出现呕吐的反应。在家时昏倒在厕所中。被紧急送到医院。
秦远再也忍不住,跑到了医院,偷偷在病房外看我。看着憔悴不已的我,他也双目泛红,
心疼到极点。检查结果出来了,我怀孕了。我知道后闹着要把孩子打掉,
而妈妈只是默默流着泪将我搂在怀中。秦远好几次都想冲进病房都被其他人拦住了。
我身子向来就不太好,医生说如果流掉孩子,可能后面就很难再怀上孩子了。
而且我现在的身体也不适合做手术。一开始我坚持要打掉这个孩子。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
我渐渐感受到孩子在肚子中的反应。感受到这个生命。我还是狠不下心。
我最终还是没有打掉孩子。秦远每日在家中亲手煮好孕妇的营养餐送到医院,交给沈莹。
他也很久没有出现在我面前了。他害怕自己的出现会影响到我的心情,让我更加难过。
他只敢在我睡着后,在病房的小玻璃窗外看看我的模样。就这样,我们还是结婚了,
在没有人的祝福下结为夫妻。甚至婚礼也没有,婚纱照也没有。
秦远刚开始基本上不会出现在我面前。直到我生下孩子。我对这个孩子的感情十分复杂。
一边是对他的爱,但是看到他就会想起毁掉自己人生的这件事情。
我也将对秦远的厌恶映射到孩子身上。所以孩子从生下来就是秦远亲自在带。
秦远一边忙着公司的事务,一直忙着带孩子。他很爱这个孩子,即使是恶果,
也是他和知夏的孩子。在小椰子一两岁时,经常被秦远抱去公司。
日理万机的上市公司总裁还自己带孩子。在外界的眼中,他是完美丈夫。
但在自己妻子眼中是个“罪犯”。细思“捉奸”此事,漏洞很多,秦远没有必要也毁掉自己。
但陷入情绪的我已经不会思考。秦远一直没有放弃找出背后黑手。当时他也被下了药,
被人阴差阳错送到我住的酒店房中。而我也中了药,只觉得身体很热,我将衣服都全部脱掉。
秦远跌跌撞撞地走进房中就看到身无一物**的我。在我眼中,
我们一直都是针锋相对的死对头。我们爸妈都是好友,但也因此一直被放在一起比较。
秦远身为秦家大公子,从小到大都是成熟、稳重、优秀的存在。不巧的是我和他还是同校,
他无论是校内校外都压我一头。在这种情况下,很难对他有好感。从小到大我都很烦他。
也从来没有收敛对他的讨厌。但我们常常被绑定在一起,几乎每日都是一起回家。
青春期的男生都爱乱起哄,我老被调侃是他的童养媳。我每次都气急败坏,追着那些男的骂。
他就像是不介意一般,或者是压根没有把我放在眼中,总是能保持冷静。
因此我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秦远的身上。秦远外貌俊朗,身高优越,
连打球晒黑的小麦肤色也反为秦远增色。学业也无懈可击,他一直都是年级第一。
我学业永远差他一点,外貌也不如他。我只顶多算个皮肤白皙的女孩,仅此而已。
而他是走到校园何处都会引起轰动的校草。我很多时候都分不清是嫉妒羡慕他。
还是真的很讨厌他。他像是看在两家的关系上,偶发善心给我讲题,在学校护在我身边。
他的大手握着我可爱的笔,坐在我身边双眼盯着我,耐心给我讲解。
但我也常常因为他受到伤害。我上学时被一些喜欢他的女孩堵在楼梯转角,堵在厕所。
被一些恶意包围。“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讨厌你!”我对他吼道。“为什么?
”他只是淡淡地问道。“没有为什么!我就是讨厌你。”在出校的路上,我急匆匆往前冲。
上车后,直接大力将车门关上。秦远碰一鼻子灰。这样的场景常常发生在我们之间。
但即使是如此,我们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待在一起。小时候甚至两家也常常开玩笑。
说我和秦远长大结婚,两家成为一家人多好。但每次我都不顾礼貌,直接大声反驳。
后面就再也没有人会在我们面前提起这件事了。也没有人明白为什么我这么抵触秦远。
秦远像是只当我是个小孩,也不与我计较。只是一如往日。虽然追他的女生很多,
但他一直没有谈恋爱。我一直想他可能是怕别人影响他优秀完美的人设。
真是一个虚伪的假人。我直到大学也没能摆脱他,我们进入了同一所高校。
甚至是同一个学院。但长大的我学会了装不认识,我从来不在学校和他说一句话。
十八岁的我学会了化妆穿搭,也算是小美女。追我的人也变多了。
而我在大学期间喜欢上了一个穷小子,我的学长齐彦。他和秦远截然不同。他温柔爱笑,
虽然出身不好,但也很优秀。一直打着好几份工,甚至还得照顾生病的妈妈。
我被何诗云推倒在花坛旁时,也是他挺身而出。何诗云也是追逐秦远的一员。
我已经跟她说了几千次,我不喜欢秦远。秦远也不可能喜欢我,但她还是一直找我的麻烦。
我的膝盖被花坛边的石头磕破了。红色的血液在我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吓人。
齐彦阻止了何诗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会摔倒。”何诗云只留下这句话。
看了一眼齐彦和我,便气急败坏地转身离开。天色已经很晚了,附近只有一个小药店。
齐彦买来了药品,暂时给我清理了伤口。
我坐在花坛边看着他拿着东西为我一点一点清理伤口。突然有点异样的感觉。他低着头,
是如此专注,仿佛手下是很珍贵的东西。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人沉迷。
他又骑着自行车将我送回家,到家门口时遇见了来我家的秦远。
秦远站在树荫下一脸防备的模样,一把将我拉到身旁。“他是谁?”秦远像是质问般道。
“松手,你又把我手弄疼了!”我说完后,秦远立即松开了手。
他低头查看了我被他捏红的手腕。“齐彦,再见!今天谢谢你了!
”我和立在一旁的齐彦道别。“好的,卫同学,那你注意伤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