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回来的魔族奴隶,是个没有痛觉的哑巴。无论我怎么对他,逼他穿羞耻的鲛纱,
还是强行用他的魔气修炼,他都只用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我,顺从得像条狗。
直到我为了活命,把他推向那个从天而降的正牌女主师姐,笑着说:「玩腻了,赏你了。」
那一天,修真界崩塌了。那个被我视作废物的奴隶,捏碎了师姐的本命剑,
踩着满地神佛的尸骨,红着眼掐住我的脖子,声音嘶哑得像含着血:「晚晚,再说一遍,
谁是玩的?」01我是个很有原则的恶毒女配。具体表现在,
当我穿进这本名为《霸道仙尊爱上我》的十八禁修仙文里,
成为那个同名同姓、注定被抽筋扒皮的合欢宗废柴卧底时,我的第一反应不是逆天改命。
而是搞个男人。别误会,我是为了修炼。合欢宗的功法,懂的都懂。这玩意儿不修不行,
不修就得爆体而亡。那天暴雨如注,黑压压的云层压在天灵盖上,让人喘不过气。
我在外门那条满是泥泞的死人沟里,看见了他。他浑身是血,手脚筋像是被人挑断了,
软绵绵地垂着,身上那股浓郁的魔气,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若是旁人,
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但我不是旁人。我是颜狗。
我的视线落在他那张脏兮兮却难掩绝色的脸上。那是怎样一张脸啊。哪怕沾着泥垢,
也掩盖不住那种清冷破碎的美感。眉骨高挺,鼻梁像是精心雕刻的山峦,薄唇惨白,
眼睫毛长得能在他下眼睑投下一片阴翳。这哪里是魔族余孽,这简直就是我的命定情缘啊!
这要是洗干净了,放在床上……咳。我狠狠咽了口唾沫,
感觉自己的道德底线正在和我的理智一起私奔。「喂。」我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冰的。像是在摸一块上好的冷玉。他没反应,只有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我心里那点恶毒女配的因子开始作祟。在这本书里,我这种炮灰,活不过三集,
与其等着被男主一剑捅死,不如先快活快活。反正他是魔族,我是合欢宗卧底,
我们那是王八看绿豆,天生一对的烂命。「长得这么带劲,死在这里可惜了。」我一边嘟囔,
一边废力地拽住他的一条腿。即使是在这种拖死狗的姿势下,他的身形依然修长得过分。
我像个捡破烂的,哼哧哼哧地把他往我的破草屋里拖。雨水打湿了我的衣衫,
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要死。但我心里却是火热的。捡到了。我的修炼材料。
我的……小奴隶。回到屋内,我把他扔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昏黄的烛火跳动了一下,
照亮了他紧闭的双眼。我伸出罪恶的小手,试图扒开他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颜色的破烂衣衫。
指尖刚碰到他的领口,一只冰冷刺骨的手,突然扣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诈尸了?他对上我的视线。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却又像是藏着万千杀意。
被他这么一盯,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毒蛇锁定的青蛙,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如果是正常女主,这时候应该尖叫或者温柔地安抚。但我不是。我脑子一抽,
看着他那双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的手背,脱口而出:「劲儿挺大啊,看来腰力也不错。」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底,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
闪过一丝类似于……这女的有病的错愕。随后,他手一松,彻底晕了过去。
我揉着发红的手腕,看着床上人事不省的男人,嘴角忍不住上扬。很好。不仅长得好看,
还挺有个性。这把稳了。02事实证明,捡男人容易,养男人难。
尤其是养一个半死不活的魔族男人。为了救他,我几乎掏空了原主那点可怜的家底。
什么止血散、续骨膏,不管过没过期,一股脑地往他身上糊。
但这哥们的生命力顽强得简直离谱。受了那么重的伤,换成普通人早去投胎了,
他硬是一声不吭地挺了过来。这几天,我算是摸清了他的脾性。哑巴。不是生理上的,
是心理上的。除了必要的生理需求,他几乎不发一言。哪怕我给他换药时,故意手重了点,
按在他断裂的骨头上,他也只是微微皱一下眉,连哼都不哼一声。是个狠人。「把腿张开。」
我拿着药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正坐在床边,穿着我那件不合身的粉色外袍。没办法,
这穷乡僻壤的,只有我的衣服。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穿着粉色女装,那种视觉冲击力,
简直了。不仅不娘,反而因为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透出一种诡异的禁欲感。
像是被强行玷污的高岭之花。听到我的话,他掀起眼皮,凉凉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仿佛我不是在给他上药,
而是在对他进行什么惨无人道的羞辱。但我脸皮厚啊。我直接上手,一把薅住他的脚踝,
强行拉开。「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我恶狠狠地威胁道,
手下的动作却很诚实,轻柔地把药膏抹在他大腿内侧的伤口上。指尖触碰到他肌肤的那一刻,
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肌肉瞬间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啧。这触感。紧实,温热,
带着一种蓬勃的爆发力。我忍不住多摸了两把。「不想死就别乱动。」
我感觉到头顶那道视线变得灼热起来,像是要把我的天灵盖烧穿。但我不在乎。
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收点利息怎么了?「名字。」涂完药,我心情颇好地拍了拍他的大腿。
他沉默。「不说话?」我挑眉,凑近他的脸,近到能看清他脸上细微的绒毛,
「那我就叫你……阿狗?」他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终于,他动了动苍白的嘴唇,
吐出一个干涩的单音节:「谢。」「谢?谢什么?不用谢我,以身相许就行。」
我笑得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他闭上眼,似乎是懒得理我,又像是被我气得不想说话。
「谢……无妄。」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久未开口的沙哑,听在耳朵里,
像是羽毛轻轻挠过心尖。谢无妄。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
但我那只装满黄色废料的大脑此刻已经被美色填满,
根本没空思考这名字背后代表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含义。我只知道,他好香。不是那种脂粉香,
也不是花香。而是一种……冷冽的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这种味道,
对于修炼媚功的我来说,简直就是顶级的**剂。那天晚上,我做梦了。梦里,
那个清冷禁欲的谢无妄,被我用铁链锁在床头,眼尾泛红,一边喘息一边求我。醒来的时候,
我看着头顶漏雨的屋顶,悲哀地发现。我流鼻血了。03日子就这么鸡飞狗跳地过着。
谢无妄的伤好得很快,快得不合常理。但我没多想,魔族嘛,身体素质变态点很正常。
作为报答,虽然是我单方面强迫的,他成了我的专属仆人。扫地、做饭、洗衣服。
看着那个曾经可能也是一方大佬的男人,此刻正蹲在井边给我洗肚兜,
我心里那种变态的满足感简直达到了巅峰。真的。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
这就是养成的快乐吗?但我很快就快乐不起来了。因为我的功法出问题了。
合欢宗的这破功法,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采补阳气,否则就会浑身燥热,经脉逆行。
若是以前,我随便找个男弟子吸点阳气也就混过去了。但现在,守着谢无妄这么个极品,
我哪里还看得上那些歪瓜裂枣?那天晚上,月黑风高。我感觉体内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涌,
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烧成灰烬。理智告诉我,不能对谢无妄下手。他现在虽然是个废人,
但眼神太吓人,我总觉得他要是恢复了,第一个杀的就是我。但身体的本能战胜了恐惧。
我跌跌撞撞地爬上他的床。谢无妄还没睡。他在打坐。虽然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但他坐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不敢造次的威压。见我爬上来,他猛地睁开眼。黑暗中,
那双眸子亮得惊人。「下去。」他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我不。」
我现在脑子里只有那股该死的燥热,什么恐惧,什么尊严,统统滚一边去。
我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上他的身体。好凉。好舒服。他就像是个天然的大冰块,
瞬间缓解了我体内的灼烧感。我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陆……晚。」
他咬牙切齿地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别动,
我就借点魔气……」我迷迷糊糊地说着,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他衣服里钻。他的皮肤很烫。
不像平时那么凉。甚至比我还烫。他抓住了我的手。这次,他没有推开我。借着月光,
我看见他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喉结在剧烈地上下滚动。
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深渊,
要把我吞噬。「知道啊。」我冲他眨眨眼,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一下。
「我在……采补你啊。」话音刚落,我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原本被我压在身下的男人,
突然翻身而起,将我死死压在身下。那种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他低头,
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缠。「这可是你自找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玩脱了。
这哪里是小绵羊?这分明是一头饿了很久的恶狼!但我还没来及后悔,他的唇就落了下来。
不是吻。更像是撕咬。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度,又凶又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唯一的想法竟然是。这哥们,技术真差。0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浑身酸痛。尤其是嘴唇,肿得像两根香肠。
罪魁祸首谢无妄,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站在床边,神清气爽,衣冠楚楚。
除了脖子上那个被我咬出来的牙印有点碍眼之外,他看起来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喝了。」
他把碗递给我,语气依旧冷淡。我心里那个气啊。虽然昨晚最后关头刹住了车,
毕竟我也不敢真把他睡了,怕他醒了杀我全家,但那种擦枪走火的边缘试探,
比真刀真枪还累人。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我的灵力竟然涨了一大截!这哪里是魔气?
这简直就是唐僧肉啊!我接过碗,一口气干了。苦得我龇牙咧嘴。「你给我喝的什么?
谋杀亲恩人啊?」他瞥了我一眼,淡淡道:「补脑的。」我:「……」我怀疑他在骂我,
但我没有证据。下午,我去外门领物资。冤家路窄。碰上了那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外门管事,
王胖子。这货仗着自己有个内门弟子的表哥,平日里没少欺负原主。「哟,
这不是那个废物陆晚吗?听说你捡了个野男人回来养着?」王胖子带着几个狗腿子,
把我堵在路口,满脸横肉都在抖动。「怎么?合欢宗的功法练得走火入魔了,
连乞丐都不放过?」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我握紧了拳头,心里一阵恶心。我想反驳,
想打爆他的猪头。但我不能。我现在只是个练气三层的废物,跟筑基期的王胖子硬碰硬,
只有死路一条。这就是修真界的规矩。弱肉强食。「关你屁事。」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绕开他想走。「站住!」王胖子一把拽住我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剧痛袭来,
我被迫仰起头。「给脸不要脸!今天不把那个野男人交出来给爷玩玩,你就别想走!」
就在我准备拼个鱼死网破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闪过。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王胖子捂着手腕,倒在地上疯狂打滚。他的那只手,竟然生生被人折断了,
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谢无妄站在我身前。他手里还提着那篮我让他去买的菜。
一身破布衣衫,却站出了君临天下的气势。他甚至没有看地上的王胖子一眼。只是侧过头,
用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看着我,眉头微皱。「这么弱,也配当我的主子?」虽然他的话很难听。
虽然他的表情很嫌弃。但在那一刻。看着他那宽阔的背影。
我那颗早就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冷掉的心,竟然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我吸了吸鼻子,
强忍着眼泪,伸手拽住他的衣袖。「谢无妄。」「嗯?」「你刚才那招,帅呆了。」
他身形一僵。随后,耳根慢慢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色。他甩开我的手,冷哼一声,
大步往前走去。「走了,回家做饭。」那是第一次。我觉得,
在这个满是谎言和杀戮的世界里。我好像,真的有了个家。
05日子如果能一直这么过下去就好了。但我知道,不可能。我是恶毒女配。
他是书里最大的反派BOSS。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我知道,
他绝对不是普通人。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谢无妄越来越不对劲。他经常消失。
有时候半夜回来,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有时候,我会看见他对着空气说话,
眼神阴鸷得可怕。还有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深沉,越来越……具有侵略性。
就像是守着一块肉的恶狼,在思考什么时候下嘴最合适。我开始害怕。
我只是个想苟命的小炮灰,不想卷入什么惊天阴谋里。我想跑。但每次只要我一有这个念头,
谢无妄就像是能读心一样,幽幽地出现在我身后。「你想去哪?」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匕首,刀刃贴着我的脸颊滑动。
冰冷的触感让我汗毛直立。「没、没去哪……就是想去看看风景。」我怂得一批。直到那天。
我在他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块玉佩。那是一块通体血红的玉佩,
上面雕刻着繁复古老的图腾。那是……传说中,仙界帝尊的信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仙帝谢无妄?!那个在原著里,因为被魔族暗算,流落人间,最后杀回仙界,
血洗三界的大暴君?!我捡回来的,竟然是这么个祖宗?!而且,原著里写得清清楚楚。
谢无妄流落人间期间,被一个合欢宗的女修百般羞辱折磨。后来他恢复实力,
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女修抽魂炼魄,点天灯烧了七七四十九天!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合欢宗女修。羞辱,让他穿女装。折磨,让他洗肚兜。甚至还想采补他……完了。全完了。
我这哪里是养了个小狼狗,我这是给自己养了个阎王爷啊!我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手里的玉佩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门被人推开。谢无妄逆着光站在门口。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玉佩,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被你发现了啊。」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既然知道了……」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逼我对上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那就,
永远留在我身边赎罪吧。」那一刻。我没有看到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恐惧。
恐惧我会嫌弃他是魔。恐惧我会离开他。我只看到了他眼里的杀意。和我想象中,
那个即将到来的,悲惨的结局。06自从发现了谢无妄的真实身份,我就像个惊弓之鸟。
他的一举一动,在我眼里都成了催命符。他给我夹菜,我觉得那是断头饭。他给我盖被子,
我觉得他是想捂死我。甚至他有时候盯着我看久了,我都觉得他在思考从哪下刀比较快。
这种高压生活没持续多久,原著的情节点终于来了。内门大比。那个传说中的正牌女主,
也就是我的大师姐,苏清歌,闪亮登场。苏清歌长得那叫一个仙气飘飘,白衣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