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叫周宁宁,港圈大佬周启生的独生女。一个月前,我跟我爸大吵一架,
起因是他非要安排我跟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联姻。“宁宁,
爸爸的公司需要这次联姻来拓展内地市场。”“我的人生不是你生意的筹码。”一气之下,
我拉着行李箱离家出走,发誓要让他看看,没有他,我一样能活得很好。我来到内地,
住进了自己十八岁生日时,我爸送我的这套别墅里。为了体验生活,也为了让我爸找不到我,
我对外隐瞒了身份,伪装成一个刚毕业、在小公司上班的普通白领。别墅太大,
我一个人住着冷清,就把另外几间卧室挂在了租房软件上。林菲菲是第一个来的租客。
她打扮得光鲜亮丽,提着一个高仿的爱马仕,看到别墅的装修时,眼睛都直了。
“这房子真不错,租金多少?”“三千一个月,水电全包。”我报了个远低于市场价的数字。
林菲菲立刻拍板:“我租了!不过,你这房子这么好,怎么租这么便宜?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笑了笑,随便找了个借口:“房东是我远房亲戚,出国了,让我帮忙照看着,
租金只是意思一下。”她信了,看我的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轻蔑。
大概是觉得我沾了亲戚的光,才能住进这样的好地方。入住第一天,
她就展现出了极强的虚荣心。她在别墅的各个角落疯狂**,配文:“努力工作,
终于在市中心拥有了自己的小家,加油,菲菲!”朋友圈下面一堆人吹捧她是人生赢家。
我刷到这条朋友圈,只觉得好笑,也没戳穿她。毕竟,我只是想找个人合租,
不那么冷清而已。可我没想到,我的忍让,换来的是她的得寸进尺。
2.林菲菲开始频繁地往家里带人。起初是她的“闺蜜团”。一群和她一样虚荣的女孩,
一进门就对着别墅的装潢大呼小叫。“菲菲,你太牛了!这房子也太漂亮了吧!”“是啊,
这地段,这装修,一个月租金得好几万吧?”林菲菲一脸得意:“还行吧,
就是个住的地方而已。”她带着她们参观,像个女主人一样介绍着。
当她们看到穿着朴素家居服的我时,一个女孩撞了撞林菲菲的胳膊:“菲菲,
这是你家保姆吗?”林菲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保姆啊,这是我合租的室友。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语气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周宁宁,我朋友来了,
你去楼下超市买点水果零食上来。”我放下手里的书:“我不是你的保姆。
”林菲菲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让你去买点东西怎么了?我们这么多人,
你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多不合群?”她一个朋友阴阳怪气地开口:“菲菲,
你这室友架子还挺大啊。蹭你亲戚的房子住,还真当自己是大**了?”“就是,
看她穿的那一身,地摊货吧?一个月工资够买我们一个包的带子吗?
”尖锐的嘲笑声充斥着整个客厅。我胸口一阵发闷,攥紧了手心。算了,跟她们计较,
平白拉低了自己的档次。我没再理会她们,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门外,
林菲菲还在跟她的朋友们抱怨。“别理她,就是个穷酸鬼,性格还孤僻,要不是看她可怜,
我才不跟她合租。”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那天晚上,她们在客厅里开派对,
音乐声开到最大,又唱又跳,闹到凌晨三点才散。第二天早上,我打开房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零食袋、酒瓶、果皮扔得到处都是,地毯上还洒了红酒,黏糊糊的一片。
林菲菲的房门紧闭着,显然还在睡觉。我叹了口气,默默拿出清洁工具,开始打扫。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我的“平民生活”,不想惹是生非。打扫到一半,
我发现我放在玄关柜上的一个香薰摆件不见了。那是我妈妈生前最喜欢的一个牌子,**版,
早就停产了。我敲响了林菲菲的门。半天,她才睡眼惺忪地打开门,一脸不耐烦。
“干吗啊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林菲菲,
你看到我放在柜子上的那个香薰摆件了吗?”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什么香薰?
没看见。是不是你自己收起来了?”“不可能,我一直放在那里的。”“那谁知道啊,
”她翻了个白眼,“可能是昨天我朋友来,不小心碰掉了,摔坏了被保洁阿姨收走了吧。
”这栋别墅每周会有钟点工来打扫两次,但昨天并不是打扫日。她根本就是在撒谎。
我盯着她的眼睛:“是你拿了吧?”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周宁宁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偷你东西?你一个破香薰,值几个钱?我至于偷吗?
你别血口喷人!”她嗓门极大,仿佛声音大就有理。我懒得再跟她争辩,转身回了房间。
下午,我刷朋友圈,看到了林菲菲其中一个闺蜜发了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她家的梳妆台,
而我那个失踪的香薰摆件,正安安静静地摆在梳妆台的一角。3.我把截图发给了林菲菲。
“这是什么?”那边隔了很久才回复,只有三个字。“我送的。”理直气壮,毫无愧意。
我气得发抖。“林菲菲,那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送人?”“不就是一个破摆件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朋友喜欢,我就送了。你要是觉得亏了,我赔你钱就是了。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打发一个乞丐。“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消息发出去,
石沉大海。林菲-菲再也没有回复我。从那天起,我跟她就彻底撕破了脸。
我不再帮她收拾任何烂摊子,她带回来的垃圾,我就堆在她房间门口。她也变本加厉。
开始明目张胆地偷用我的东西。我放在浴室里的洗面奶、精华、面霜,没几天就下去一大截。
那些都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贵妇品牌,一瓶面霜够她缴一年的房租。她用得心安理得,
甚至还在朋友圈发帖。“最近皮肤状态超好,果然,女人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
贵的护肤品效果就是不一样。”下面有人问她用的什么牌子。她回复:“秘密哦,
一般人可用不起。”我忍无可忍,买了把锁,把我的房间和浴室全都锁了起来。结果第二天,
我就发现我的房门锁芯有被撬动的痕迹。我调出了提前在房间里安装的隐形摄像头的监控。
视频里,林菲菲拿着一根发夹,鬼鬼祟祟地在我房门口捅咕了半天,没能打开,
最后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门。我拿着视频去找她。她看到视频,脸色一白,
随即又梗着脖子嚷嚷起来。“我就是想借你的充电器用一下!你至于把门都锁起来吗?
防贼呢?”“你撬我门锁,还有理了?”“周宁宁,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要不是我好心,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现在跟我摆谱了?”她越说越激动,开始口不择言。
“你不就是仗着有个当房东的亲戚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不定你那亲戚就是包养你的干爹呢!”“你每天不出门上班,穿得破破烂烂,
用的东西倒都是好牌子,钱哪来的?还不是靠男人?”“装什么清高白莲花,恶心!
”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向我。我浑身冰冷,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我跟我爸赌气,
是为了证明我能独立,不是为了在这里被人如此羞辱。“林菲菲,你给我道歉!”“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说错了吗?”她抱着胳膊,冷笑一声,“有本事你别住啊,滚出去啊!
”这场争吵最终不欢而散。当天晚上,林菲菲就在我们小区的业主群里,
添油加醋地把这件事说了一遍。她把我塑造成一个忘恩负义、不知好歹,
还很有可能是被包养的捞女形象。【菲菲家的小仙女】:@全体成员,提醒一下大家,
我们小区好像混进来了不三不四的人,大家注意门户安全。
【菲菲家的小仙女】:就是跟我合租的那个,叫周宁宁,整天待在家里不出门,
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用的东西倒是挺贵,钱哪来的就不知道了。
【菲-菲家的小仙女】:今天还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跟我吵架,说我偷她东西,真是搞笑,
她那些地摊货我看得上?群里瞬间炸开了锅。一些不明真相的邻居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怪不得上次看到她,感觉气质怪怪的。”“现在的年轻女孩子啊,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菲菲你可要小心点,别被她带坏了。”我看着群里一条条污蔑我的信息,手脚冰凉。
这就是我想要体验的“普通人的生活”吗?充满了恶意、揣测和无端的羞辱。
我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怀疑。也许,我爸说的是对的,这个世界,
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和肮脏。4.流言蜚语像病毒一样在整个小区蔓延。我每次出门,
都能感受到邻居们投来的异样目光。有鄙夷,有好奇,有幸灾乐祸。他们在我背后窃窃私语,
对着我指指点点。我试图解释过,但没人相信。在他们眼里,
林菲菲是那个靠自己努力住进豪宅的励志女孩,而我,是那个靠不正当手段混进来的寄生虫。
林菲菲愈发得意。她带回家的男人也越来越过分。从一开始的“精英男友”,
变成了现在的地痞流氓。这天,我正在房间里修改我的毕业论文,
客厅里又传来了林菲菲和男人调笑的声音。声音很大,毫无顾忌。我戴上降噪耳机,
试图忽略他们。可没过多久,我的房门就被敲响了。“周宁宁,开门!”是林菲菲的声音。
我不想理她。“周宁宁,你死了吗?赶紧开门!我男朋友渴了,你去给我们倒两杯水!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我就是她的佣人。我忍着怒气,打开门。“林菲菲,
这是我的房间,不是你的储藏室。还有,我不是你的保姆。”林菲菲正要发作,
她身边的男人突然眼前一亮。他染着一头黄毛,手臂上满是纹身,穿着一件紧身背心,
正用一种黏腻恶心的目光从上到下地扫视我。“哟,菲菲,这就是你那个室友?长得可以啊。
”他吹了声口哨,朝我逼近一步。“小美女,别这么大火气嘛,交个朋友?
”我下意识地后退,想要关门。男人却一把抵住了门板,力气大得惊人。“别急着走啊,
陪哥哥聊聊天。”他的手甚至想伸过来摸我的脸。我猛地拍开他的手,
厉声喝道:“你干什么!把你的脏手拿开!”林菲菲见状,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抱起胳膊,
在一旁看好戏。“周宁宁,你装什么清高?我男朋友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就是,
别不识抬举。”黄毛男人笑得一脸猥琐,“你不是喜欢钱吗?陪我一晚,我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这就是林菲菲口中的“男朋友”?
一个把骚扰和侮辱当成炫耀资本的垃圾。我彻底被激怒了。“林菲菲,带着你的垃圾,
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你的房子?”林菲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宁宁,
你睡糊涂了吧?这是我租的房子!你一个蹭住的,有什么资格让我滚?
”“你信不信我让你今天就卷铺盖滚蛋?”“我好怕哦。”林菲菲夸张地拍着胸口,
然后挽住黄毛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亲爱的,她威胁我。”黄毛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猛地一脚,直接踹在了我的房门上。“砰!”一声巨响,实木的房门被踹得剧烈晃动,
门锁的位置裂开了一道缝。我的心脏也跟着狠狠一颤。“臭**,给你脸了是吧?
”黄毛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敢跟我马子这么说话?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办了你!
”林菲菲在一旁煽风点火。“周宁宁,你一个租客,有什么资格管我带谁回家?不想住就滚!
”黄毛男人轻佻地吹了声口哨,目光在我睡衣包裹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打量。“滚什么滚,
让她留下来陪我们玩玩。”他说着,就伸手要来抓我的头发。我再也无法忍受。
这场荒唐的“平民游戏”,该结束了。5我躲开黄毛的手,面无表情地退回房间,
当着他们的面,拿起了手机。林菲菲以为我要报警,嗤笑一声。“报警?好啊,你报啊。
警察来了,正好让他们评评理,看看是你一个租客有理,还是我这个正经租户有理!
”黄毛也一脸有恃无恐。“小妞,别做傻事,哥哥我局子里有的是人。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冷静地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头传来我爸熟悉又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宁宁?”听到他声音的一瞬间,
这段时间所受的委屈和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差点将我淹没。但我强行忍住了。
我用最平静的语气开口。“爸,把你公司最强的法务团队叫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出什么事了?”我爸的声音沉了下来。“没什么,”我瞥了一眼门口看好戏的两个人,
“一点小麻烦。”“顺便通知一下,你女儿名下这套‘江山一品’的别墅,要清场了。
”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林-菲菲和黄毛对视一眼,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演!你接着演!”林菲菲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法务团队?还清场?周宁宁,
你是不是穷疯了,开始说胡话了?”黄毛也捏着嗓子,学着我的语气:“喂?爸?
把你公司最强的法务团队叫来!笑死我了,你爸是收破烂公司的董事长吗?”“还江山一品?
你知道江山一品是什么地方吗?这里的别墅,最便宜的都得九位数!还你女儿名下?
你怎么不说整个港区都是你家的?”他们一唱一和,把我当成了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