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当年的事。”胡钟钟鼓起勇气，把U盘放在了桌上，“也对不起……刚才让你误会了我和苏辰。”
顾言之终于转过头，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兔子U盘上，眼神复杂。
“你和他，聊得很开心。”他陈述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因为他懂我研究的东西。”胡钟钟解释道，“我只是……很久没遇到能聊到一起的人了。”
“所以，你觉得我什么都不懂?”顾言之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我不是那个意思!”胡钟钟急了，“我只是……”
“你只是觉得，我配不上和你聊学术，对吗?”顾言之打断她，“胡钟钟，在你心里，我除了有钱，是不是一无是处?”
“不是的!”
“那是什么?”顾言之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眼里的怒火和委屈交织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研究的那些冷门课题，相关的文献和资料，有一半都是我托人从国外给你找回来的?”
“你知不知道，你那篇获奖的论文，背后那个匿名的赞助人，是我?”
“你知不知道，你答辩那天，我推掉了几个亿的合同，就为了去看你一眼?”
顾言之每说一句，胡钟钟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呆呆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是这样吗?
她一直以为的“影响”，其实是默默的“守护”?
“我……”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顾言之看着她哭，眼里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心疼。
他想伸手去抱她，手却僵在了半空中。
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
“别哭了。”
“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