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给江城首富家的大**当了整整十年贴身保镖。十年里,我为她挡过子弹,
挨过刀,收拾过无数烂摊子。所有人都说我是林家最忠心的一条狗,连她自己也这么觉得。
直到我三十岁生日那天,我偷偷注册了相亲网站。见面时女孩温柔腼腆,
我笑着说:“准备辞职了。”后来,当我把辞职信拍在桌上时,大**撕得粉碎,
红着眼说:“陈风,你敢走?”最后,整个江城都在传,那个神秘的“陈大师”厌倦了凡尘,
即将归隐。只有我知道,我只是想找个人结婚,过朝九晚五的日子。可他们,好像都疯了。
【正文】1三十岁生日这天,我给自己放了半天假。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
我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一道三厘米长的疤痕从我的左眼角延伸到太阳穴,
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这是三年前,为了保护林家大**林芊芊,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伤的。
我叫陈风,江城首富林家的贴身保镖。一干,就是十年。十年里,我替她挡过子弹,挨过刀,
处理过三次绑架案,收拾过无数骚扰她的二世祖。她半夜一句想吃城西鼎泰楼的点心,
我能冒着瓢泼大雨跑二十公里去买。她发烧,我能彻夜不眠守在她床边,
让她靠着我的胳膊当人肉靠垫。所有人都说,我是林家最忠心的一条狗。林芊芊自己,
显然也这么觉得。我记得那次挡下玻璃碎片后,我满脸是血,她吓得花容失色,
却依然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问我疼不疼,也不是叫救护车,
而是冷冰冰地对管家说:“去财务,给陈风领十万奖金。”那一刻,我心里的什么东西,
好像就跟着那道伤疤一起,凉了。十万。我的忠诚,我的血,我的伤疤,在她眼里,
只值十万块。镜子里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神疲惫。十年刀光剑影的生活,
让我看起来比同龄人要沧桑许多。我突然就腻了。我不想再做那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了。
我想结婚,想有个自己的家。想有个人,在我受伤的时候,会心疼地掉眼死泪,
而不是用一张支票来衡量我的价值。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我拿出手机,背着所有人,偷偷注册了一个相亲网站。系统匹配的第一个女孩叫苏柔,
是个幼儿园老师。照片上的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温柔又腼腆。
我们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她比照片上还要好看几分,说话声音细细的,
带着一丝紧张:“陈先生,听介绍人说……你在林家工作?就是那个江城首富林家?
”我看着她澄澈的眼睛,难得地放松下来,笑了笑:“嗯,不过准备辞职了。
”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松了口气:“那……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找个普通的工作,结婚,生个孩子。”我说得无比认真。这是我前半生从未有过的奢望,
如今却成了我唯一的追求。和苏柔的见面很愉快,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好下次再见。
回林家别墅的路上,我甚至开始想象未来的生活。或许可以开一家小小的安保公司,
或者干脆去做个健身教练。朝九晚五,周末双休。回到别墅,林芊芊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去哪了?”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质问。“私事。”我言简意赅。
她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将一个文件夹砸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你的私事?陈风,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的所有时间都属于我!”我没有理会她的歇斯底里,只是平静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林**,这是我的辞职信。”林芊芊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封信,又看看我,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荒谬和错愕。“辞职?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陈风,你疯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的沉默,似乎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力量。她脸上的讥讽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她抓起那封信,看都没看,三两下就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我给你双倍薪水,不,五倍!”她走上前,逼视着我,
声音都在发颤,“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
心里一片死寂。血液没有上涌,怒火没有燃烧,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呵,又是钱。
十年了,你除了用钱砸人,还会说什么?真以为我是你养的宠物,给块骨头就得摇尾乞怜?
】我没有动,只是从外套的另一个口袋里,又掏出了一封一模一样的辞职信,
工整地放在茶几上。“林**,这不是谈判。”我的声音平静无波,“这是一个通知。
一个月后,我会正式离开。”说完,我转身就走,不再看她一眼。身后,
是林芊芊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尖锐的声音。“陈风,你敢走?你给我站住!”我没有回头。
十年了,这是我第一次,违抗她的命令。
narrativethatfeelscomplete.2我开始为辞职做准备。
第一步,就是收拾我的“吃饭家伙”。我在别墅里有个专门的房间,
用来存放和保养我的装备。从高强度合金的伸缩棍,到军用级别的窃听器和反窃听装置,
从能飞檐走壁的钩索枪,到各种型号的急救包。这些东西,在过去十年里,是我的第二生命。
我把它们一件件拆解,上油,然后装进定制的箱子里,准备封存起来。
就在我擦拭一柄锋利无比的格斗匕首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是林家的老管家,权叔。
权叔在林家干了一辈子,看着林芊芊长大,也算看着我从一个愣头青成长为如今的模样。
他对我,一直很客气。“小陈,在忙呢?”权叔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脸上带着慈祥的笑。
“权叔。”我点点头,继续手上的动作,“把这些老伙计收拾一下,以后用不上了。
”权叔的目光扫过我摊开的一地装备,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担忧和极度凝重的复杂神情。他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
仿佛在说什么惊天秘密:“陈大师,您……这是要‘归鞘’了?”我愣了一下。陈大师?
归鞘?这是什么跟什么?我皱了皱眉:“权叔,您说什么呢?我就是辞职不干了。
”权叔却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我刚擦好的匕首,
用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刃身,叹了口气:“宝剑锋从磨砺出。此等神兵,十年未曾全力出鞘,
已让江城风平浪静。如今神兵归鞘,恐怕……这江城,要起风了啊。
”我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这老头子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这匕首就是德国造的普通军品,淘宝都能买到仿款。什么神兵?还起风?要起也是台风,
跟我辞职有半毛钱关系?】**咳一声,决定换个话题:“权叔,茶我心领了。
我收拾完就去跟老爷子辞行。”权叔却仿佛没听到我的话,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一脸严肃地问道:“大师,您这次决定离开,是不是因为……芊芊**她……唉,
她还是没能打开您的心结?”我的问号变成了三个。心结?我和她能有什么心结?
顶多就是劳资纠纷。看着权叔那一脸“我为你感到惋惜”的表情,我忽然意识到,
我们俩的对话,可能不在一个频道上。我决定闭嘴。权叔见我不说话,
更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把茶杯放在桌上:“我明白了。
龙终究是要归海的。只是可惜了芊芊**,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说完,他摇着头,
一脸沉痛地走了出去,留下我在原地风中凌乱。我不知道的是,权叔离开我的房间后,
立刻拨通了远在国外养病的林家老爷子的电话。“老爷,不好了!”权叔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大师他……他要走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传来老爷子虚弱但威严的声音:“什么?
他要走?为什么?”“大师在擦拭他的‘神兵’,他说要‘归鞘’了!
”权叔的语气充满了末日来临的恐慌,“我问他是不是因为芊芊**,他沉默了。老爷,
十年了!大师为了当年的一个承诺,化身凡人,守护在**身边。如今十年期满,
**却还是那副样子,大师他……他心冷了!龙要归海,这江城的天,怕是要变了啊!
”老爷子在那头倒吸一口冷气:“胡闹!简直是胡闹!我马上订机票回去!你听着,
无论如何,一定要稳住大师!他要是走了,我们林家就完了!”挂掉电话,权叔抹了把冷汗,
感觉自己肩负着拯救家族的重任。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正哼着小曲,
把最后一箱装备封好,心里盘算着明天去哪里租个便宜点的房子。林芊芊的报复来得很快。
第二天我准备去银行取点钱交房租押金时,发现我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全都被冻结了。
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我直接拨通了林芊芊的电话。“林**,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传来她冰冷而得意的声音:“什么什么意思?陈风,你的薪水是我发的,
我让你有钱你才能有钱。现在,你身无分文,我看你怎么走!”我气得发笑。【幼稚。
真是太幼稚了。你以为冻结我的卡就能困住我?
这十年我替你们林家处理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烂事,光是封口费就够我逍遥半辈子了。
】这些钱我一直没动,存在一个绝对安全的海外账户里。我本不打算用,那是我的底线。
但现在看来,对付这种被宠坏的大**,没必要讲什么武德。“林芊-芊,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会后悔的。”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需要钱,
而且需要得很快。我不想动用那笔“退休金”,那是留着给苏柔和未来孩子一个保障的。
我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我不太想接触,但此刻却能帮上忙的人。“蛇头”。
江城码头区的情报贩子,三教九流,消息灵通。过去,我经常从他那里买一些对手的黑料。
为了不引人注意,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旧夹克,戴上鸭舌帽,
在夜色中钻进了鱼龙混杂的码头区。我找到蛇头的时候,
他正在一个乌烟瘴气的小牌馆里打牌。看到我,他吓得手里的牌都掉在了地上,
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风……风哥!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吹来了?
”我压了压帽檐,低声道:“缺钱,有路子吗?”蛇头眼珠子一转,立马凑过来:“有有有!
最近道上有个不开眼的,接了个活儿,想黑林氏集团的服务器。
风哥您要是能……”我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我对这些黑吃黑没兴趣。“干净点的。
”“干净点的……”蛇头搓着手,忽然想到了什么,“哦哦!城西的王家二公子,
最近在玩地下赛车,压了重注。我收到风,他那辆改装车刹车系统有点问题。
风哥您要是去玩一把……”王家二公子,王浩。那个一直想追林芊芊,
被我收拾过好几次的草包。这个可以。我拍了拍蛇头的肩膀:“谢了。”说完,我转身离开,
没注意到牌馆阴暗的角落里,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在我走后,立刻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权管家吗?是我啊!我看到陈大师了!他……他来码头区见蛇头了!
”电话那头的权叔,心脏猛地一抽。“你说什么?!”“千真万确!陈大师戴着帽子,
穿着旧衣服,跟蛇头在角落里密谈!蛇头对他毕恭毕敬!大师走后,蛇头立马召集了人手,
好像在部署什么!权管家,您之前不是让我盯着点道上的动静吗?
我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了!陈大师他……他是不是要整合地下势力了?!”权叔挂了电话,
手脚冰凉。他立刻冲进林芊芊的房间,这位大**正因为成功冻结了我的银行卡而沾沾自喜。
“**!不好了!”权叔脸色惨白,“陈大师……他去见蛇头了!”林芊芊一愣:“蛇头?
那个情报贩子?”“何止是情报贩子!”权叔的声音都在抖,“蛇头是整个码头区的地头蛇,
手底下养着上百号人!陈大师早不去找晚不去找,偏偏在您冻结他银行卡之后去找!
这说明什么?”林芊芊的脸色也变了:“说明什么?”“说明您彻底激怒他了!
”权叔一拍大腿,痛心疾首,“他这是要动用自己的地下力量了!他这是在向我们林家**!
**啊,您糊涂啊!您怎么能用对付普通人的方法去对付一头潜龙呢?
您这不是逼着他翻江倒海吗?!”林芊芊彻底傻眼了。陈风……还有地下力量?
他不是个保镖吗?她忽然想起,这十年来,无论多棘手的麻烦,只要陈风出手,
总能迎刃而解。那些绑匪,那些商业间谍,那些疯狂的追求者,最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一直以为是林家的权势和金钱起了作用。现在想来,或许……真正起作用的,是陈风本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形成:陈风,根本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保镖。他到底是谁?
3王浩的地下赛车局,设在城郊一条废弃的盘山公路上。当我出现在现场时,
所有人都朝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这里是富二代的销金窟,
引擎的轰鸣和模特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而我一身洗得发白的夹克,显得格格不入。
王浩正被一群人簇拥着,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夸张的嘲讽。“哟,
这不是林家的大保镖吗?怎么,林芊芊不要你了,跑这来讨生活了?
”他身边的人都哄笑起来。我没理他,径直走向下注点。今晚的局,
是王浩对战一个叫“鬼火”的车手。赔率一比三,王浩胜。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这是我藏的最后一点私房钱,五万块。
是我准备用来交房租的。“我压鬼火赢。”我对荷官说。荷官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但还是接过了卡。王浩笑得更猖狂了:“五万?陈风,你是在逗我吗?这点钱,
还不够我给车加次油的。看来林家真是把你扫地出门了啊。”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这傻叉,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蛇头的情报,从来没出过错。你那辆宝贝车的刹车片,
估计已经被他的人换成豆腐渣了。】“能不能赢,比过才知道。”我说。“好!有种!
”王浩被我激怒了,他指着自己的那辆银色保时捷911,“今天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让你知道,你这种下等人,一辈子都别想碰我们的世界!”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走到护栏边,
安静地等待比赛开始。很快,随着一个性感女郎挥下旗帜,两辆跑车如同离弦之箭,
咆哮着冲了出去。王浩的技术其实不错,仗着车好,一开始就把鬼火甩在了后面。
他得意地朝我这边比了个中指。我面无表情。盘山公路最凶险的,
是被称为“死神弯”的五连发夹弯。王浩一路领先,冲在最前面。进入第一个弯道时,
他开始减速。然而,车速并没有如他预期的那样降下来。银色的保时捷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车尾不受控制地甩了出去。王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疯狂地踩着刹车,
但那辆千万豪车就像一头脱缰的野兽,直直地朝着山壁撞了过去!“轰!”一声巨响,
安全气囊全部弹出,车头撞得稀烂。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只有我,平静地走到下注点,对已经傻掉的荷官说:“十五万,谢谢。
”当我拿着钱准备离开时,王浩被人从变形的车里拖了出来。他额头流着血,狼狈不堪,
看到我,他像是见了鬼一样,指着我,语无伦次地尖叫:“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你对我的车做了手脚!”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王少,
玩不起,就别玩。”说完,我转身离去,留下他在身后疯狂地咆哮。我没看到,
不远处的阴影里,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中,林芊芊和权叔,正用望远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林芊芊的手在微微颤抖,望远镜差点从她手里滑落。“他……他怎么会知道王浩的车会出事?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骇。权叔的脸色比王浩还要白,他喃喃自语,
像是魔怔了一样:“言出法随……这是言出法随啊……大师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
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断人生死……恐怖,太恐怖了……”“什么言出法随?
”林芊芊快要疯了。“**您忘了吗?”权叔的声音带着颤音,“陈大师在下注前,
只对王浩说了一句话——‘能不能赢,比过才知道’。这句话,就是一道‘判词’!
他已经判定了王浩的败局!王浩在他面前,不过是蝼蚁!
”林芊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陈风,那个每天给她做早餐,
在她发脾气时默默忍受的男人,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力量?他不是保镖。
他……他到底是什么怪物?“权叔,”林芊芊的声音干涩,“你之前说,
他为了一个承诺才留在我身边。是什么承诺?”权叔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讲述上古秘闻的语气说道:“十年前,老爷子生意上遇到一个天大的坎,
几乎就要破产。就在全家绝望之际,一位云游高人出手相助,不仅帮林家渡过难关,
还指点老爷子一路走上首富之位。”“那位高人,就是陈大师的师父。”“高人临走时,
算出林家未来十年会有一劫,应在**您的身上。他便让自己的关门弟子,也就是陈大师,
化名陈风,前来守护**十年。这十年,是他对大师的‘红尘试炼’。如今,十年期满,
试炼结束,大师……自然要离开。”林芊芊听得目瞪口呆,这比她看过的任何小说都要离奇。
“所以……我冻结他的卡,他去找蛇头,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为了整合地下势力,
向我们**?”“**?”权叔苦笑一声,“**,您太小看大师了。他那不是**,
那是警告。他是在告诉我们,世俗的金钱和权力,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他若想取,
翻手可得。他若想毁,亦在弹指之间。”林-芊芊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她想起自己撕掉他辞职信时的嚣张,想起自己冻结他银行卡时的得意,
想起自己对他说过的那些刻薄的话……她不是在对一个下人发号施令。
她是在对一头沉睡的巨龙,张牙舞爪。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4赢了钱,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租了个一室一厅的房子,然后约苏柔出来吃饭。
我们约在一家新开的西餐厅,环境优雅,很适合约会。为了表示重视,
我特意换上了新买的衬衫和西裤,还笨拙地给自己喷了点男士古龙水。苏柔见到我的时候,
眼睛一亮:“陈风,你今天……好帅。”我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发烫。这是十年来,
我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的夸奖而心跳加速。“你也很漂亮。”我说的是真心话。
她今天穿了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雪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茉莉花。
我们聊得很投机,从工作聊到兴趣,从旅行聊到美食。和她在一起,
我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这是一种在林家从未有过的,属于普通人的安宁和快乐。然而,
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餐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满身酒气,嘴里骂骂咧咧。
为首的黄毛一眼就看到了漂亮的苏柔,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他们径直朝着我们这桌走来。我眉头一皱,将苏柔不着痕迹地护在身后。
【又是这种不入流的货色。林芊芊,你的手段就不能高明一点吗?】我几乎可以肯定,
这几个人是林芊芊派来捣乱的。她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吓退苏柔,让我难堪,
从而乖乖滚回她身边。太天真了。黄毛走到我们桌前,一脚踩在旁边的椅子上,
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哟,小妞,长得不错啊。陪你这穷酸男朋友有什么意思?
跟哥几个去喝一杯?”苏柔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我站起身,挡在她面前,
声音冷了下来:“滚。”“嘿!你小子还挺横!”黄毛被我激怒了,一把推向我的胸口,
“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一瞬间,
一个更大的巴掌从旁边扇了过来,“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黄毛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一个穿着黑西装,
戴着金链子的壮汉,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们旁边,
他指着黄毛的鼻子破口大骂:“**的瞎了你的狗眼!知道这位是谁吗?这位是风哥!
你敢对风哥不敬,是不是活腻了?!”黄毛捂着脸,彻底傻了。他抬起头,看清了壮汉的脸,
吓得魂飞魄散:“虎……虎哥?您怎么在这?”这个被称作“虎哥”的壮汉,
是城西一片扛把子级别的人物。虎哥根本不理他,而是转身,对着我,九十度鞠躬,
声音洪亮,充满了敬畏:“风哥!对不起!是我管教不严,惊扰到您和……和嫂子了!
我该死!我该死!”说着,他竟然真的开始“啪啪”地扇自己耳光。整个餐厅的人都看傻了。
苏柔在我身后,小嘴张成了“O”型,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崇拜?
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虎哥?我认识你吗?你哪位啊?还有,谁是你嫂子?!
别乱叫啊喂!】我绞尽脑汁,终于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了这个人的信息。大概是五六年前,
林芊芊被一伙人绑架,我单枪匹马去救人,顺手端了那个绑匪团伙的老巢。这个虎哥,
好像就是当时在旁边看场子的一个小喽啰。因为他没动手,我就没管他。没想到,几年不见,
他混成“哥”了。更没想到,他记性这么好。虎哥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还在生气,
吓得“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抱着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风哥,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
我马上就把他们剁了扔去喂鱼!”那几个小混混,包括黄毛,早就吓得尿了裤子,
跟着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我一个头两个大。这饭是没法吃了。我拉起苏柔,
对虎哥说:“算了。”虎哥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谢风哥!谢谢风哥!
”我拉着苏柔快步走出餐厅,身后传来虎哥中气十足的吼声:“风哥和嫂子的单,记我账上!
以后风哥和嫂子来这消费,全部免单!”走在路上,苏柔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她看着我,
眼睛里闪着小星星:“陈风,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们为什么那么怕你?
”我能怎么解释?说我只是个想过普通日子的前保镖?说那个虎哥只是认错人了?不对,
他没认错人。说那个虎哥是戏精学院毕业的?看着苏柔那双充满好奇和崇拜的眼睛,
我第一次发现,这个天大的误会,好像……也不是全无好处。我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
用一种饱经沧桑的语气说:“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罢了。
”苏柔立刻脑补出了一万字“黑道大佬金盆洗手,只为与我共度余生”的爱恨情仇。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紧地握住了我的手,眼神无比坚定:“陈风,不管你过去是什么人,
我都不在乎。我只知道,现在的你,是个好人。”我:“……”姑娘,你真是个好人。
而在街对面的保姆车里,林芊芊通过监听设备,听完了全程。她捏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