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悔过崖。
凛冽的崖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林墨脸上，刺得他皮肤生疼。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袖口还磨破了个小口子的外门弟子服，膝盖死死抵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硌得骨头都在发颤。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被罚跪在这里了，悔过崖的每一块石头，都快被他跪出包浆来，连崖边的野草，都认得这个“常客”。
“唉……”林墨偷偷撇了撇嘴，心里把这破修仙世界骂了八百遍。
三年前，他熬夜刷着“社死名场面合集”短视频，笑得直拍大腿，结果乐极生悲，一口老血喷在手机屏幕上，当场猝死。再次睁眼，就穿到了这个名为“玄洲”的修仙世界，成了青云宗一名普通外门弟子。
原以为穿越者标配的金手指会准时到账，结果倒好，别人要么天赋异禀，半年突破炼气五层；要么奇遇不断，捡个垃圾都是上古法宝，只有他，炼气三层的修为卡了整整两年，纹丝不动，硬生生坐稳了“青云第一废柴”的宝座，还喜提“宗门显眼包”“闯祸小能手”等多个不雅称号。
就说这次被罚跪的缘由，更是离谱到能载入青云宗史册。他本想在炼丹房露一手，给师尊玄尘子炼一炉补灵丹表表孝心，结果不仅把丹炉炸了个稀巴烂，还把师尊珍藏了三百年的千年雪莲烧成了黑炭——那雪莲是玄尘子当年冒着生命危险，从极北冰原的雪狼群里抢来的，本想给林墨炼制突破瓶颈的丹药，结果全被他付之一炬。
更要命的是，炸炉的浓烟顺着通风口飘到了隔壁女弟子的住所，十七位师妹以为宗门失火，慌不择路地跳进了荷花池。当时林墨正拎着水桶冲过去救火，一眼就瞥见了好几位师妹穿着贴身内甲的模样，白花花的胳膊腿晃得他眼睛都直了。可惜没等他多看两眼，就被赶来的执法弟子抓了个正着，直接押到了悔过崖罚跪。
“林墨！你可知错？”
一道带着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林墨一哆嗦，连忙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里去。玄尘子一袭月白道袍，鹤发童颜，手持拂尘，仙气飘飘地站在崖边，活脱脱一幅“得道高人图”——如果忽略他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以及拂尘上微微颤抖的白毛的话。
“弟子知错！”林墨磕了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疼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弟子不该一时鲁莽炸了丹炉，不该烧了师尊的千年雪莲，更不该惊扰师妹们……”
“你还知道！”玄尘子拂尘一甩，一块焦黑的丹炉碎片“啪”地一声砸在林墨面前的石板上，碎片弹起的火星差点燎到他的裤脚，“那千年雪莲是为师好不容易从极北冰原换来的，本想给你炼制突破瓶颈的丹药，结果你倒好，直接给为师炼没了！还有那些师妹，个个吓得花容失色，现在全宗门都在传，说我玄尘子教出了个‘纵火狂魔’，连女弟子住所都敢‘偷袭’！”
林墨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师尊，我不是故意的……而且师妹们穿的是贴身内甲，跳荷花池也没吃亏，说不定还凉快了呢……再说了，我也是去救火的，不是偷袭……”
“你还敢狡辩！”玄尘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拂尘上的白毛都炸起来了，活像一只炸毛的仙鹤，“今日罚你在此跪满三个时辰，好好反思何为修仙正道！若再不长进，就卷铺盖滚出青云宗，我玄尘子没你这样的徒弟！”
说完，玄尘子拂袖而去，道袍下摆扫过林墨的头顶，带起一阵清风，也带起了林墨一肚子的委屈。
他望着崖下云雾缭绕的山谷，欲哭无泪。穿越三年，别人的修仙路是一路开挂，他的修仙路是一路踩坑。
刚入门那会儿，他跟着师兄学练剑，结果剑没练好，反而把宗门的旗杆砍断了——那旗杆是青云宗的象征，立了上千年，就这么被他一剑劈成了两截，当场被罚跪了一天一夜。
后来学御剑飞行，别人都能稳稳当当飞上天，他倒好，刚踩上飞剑就失去平衡，一头撞翻了藏经阁的屋顶，砸坏了好几本珍贵的古籍，又被罚抄《青云门规》一百遍，抄得他手都快废了。
再后来学画符，别人画的符要么能驱邪，要么能疗伤，他画的符一贴出去，不仅没效果，还会发出“噗噗”的放屁声，把前来求符的香客都逗笑了，最后被符箓长老罚去打扫符箓阁一个月。
桩桩件件，都是他的“光辉事迹”。宗门上下，从宗主到杂役，就没有不认识他林墨的——毕竟，能把修仙学成“灾难现场”的，整个玄洲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要不是玄尘子护着他，他早就被宗门赶出去了。可玄尘子越是护着，他心里就越难受。他不想当废柴，不想被人嘲笑，更不想辜负师尊的期望。
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当个废柴，最后被扫地出门，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林墨越想越绝望，膝盖的疼痛和心里的憋屈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崖风更烈了，刮得他脸颊发麻，连呼吸都带着寒意。他忍不住抱紧了胳膊，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绝望。
【叮！检测到宿主持续处于社死状态，情绪波动剧烈，符合绑定条件——“社死封神系统”正式激活！】
突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林墨脑海中响起，清晰无比，不像是幻觉。
林墨猛地一愣，差点从地上跳起来：“系统？！我的金手指终于到账了？！”
他穿越三年，每天都在盼着系统出现，结果盼了三年都没动静，没想到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系统居然来了！
【本系统旨在打破传统修仙桎梏，让宿主通过社死行为获取“社死值”，兑换修为、功法、法宝等一切修仙资源！社死等级越高，波及人数越多，获得的社死值越丰厚！】
【当前社死等级划分：基础社死（1-100点）、公开处刑级（100-1000点）、惊天动地级（1000-10000点）、震惊全宗级（10000-100000点）、胆大包天级（100000-1000000点）……等级越高，奖励越丰厚！】
【新手任务：完成一次“公开处刑级”社死，奖励炼气四层修为，新手大礼包一份！】
林墨眼睛都亮了。社死？这不是他的强项吗？三年来，他在青云宗社死的次数，比其他弟子修炼的次数都多！别人社死是耻辱，他社死能变强？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金手指！
绝望瞬间被狂喜取代，膝盖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不少。他立刻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眼神里充满了光芒。
公开处刑级社死，要求波及人数较多，且足够尴尬。去哪里完成呢？林墨环顾四周，目光很快锁定了不远处的宗门传功台。
此时，传功长老正在给几百号内门、外门弟子讲解《青云心法》，台下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传功台是宗门最热闹、最正式的场所之一，在这里搞事，绝对能达到“公开处刑级”的效果！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猥琐又得意的笑容，清了清嗓子，运起体内仅有的一点炼气三层灵力，将声音灌注其中——虽然他修为低，但这点灵力用来放大声音还是足够的。
“诸位同门！我林墨，悟了！”
声音不算特别洪亮，但在安静的传功台周围，却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传功台的宁静。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弟子都停下了记笔记的手，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悔过崖。传功长老也停下了讲解，眉头紧锁地望着这个全宗闻名的废柴，眼神里充满了不悦。
“是林墨！他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不知道啊，刚被罚跪完就不安分？这是想被再罚一次吗？”
“嘘！别说话，没看到传功长老脸都黑了吗？”
弟子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虽然声音不大，但林墨听得一清二楚。他不仅不慌，反而更兴奋了——人越多，社死效果越好！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传功台走去，脚步轻快，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罚跪。路过的弟子们纷纷避让，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好奇，还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林墨无视众人的议论，径直走到传功台中央，抢在传功长老开口前，举起双手，大声喊道：“以前我以为，修仙要刻苦修炼、清心寡欲，要耐得住寂寞、守得住本心！现在我才明白，大错特错！”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甚至连传功长老都忘了发怒，只是皱着眉看着他，才继续说道：“真正的修仙捷径，不是刻苦修炼，而是社死！只有社死，才能让我们突破自我！只有社死，才能让我们名震修仙界！今天，我就为大家演示一下，何为‘社死式修炼’！”
说完，林墨深吸一口气，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跳起了他穿越前刷短视频学来的沙雕广场舞——《酒醉的蝴蝶》。
他双手比成小鸡翅膀，扭腰摆臀，左右摇摆，动作夸张又滑稽。左脚踩一下，右脚跺一下，**还时不时往后撅一下，活像一只**的大鹅。嘴里还哼着魔性的调子：“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跳着跳着，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幸好他反应快，顺势来了个“平地后空翻”——可惜翻到一半没力气了，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露出了裤脚里磨破的袜子。
台下弟子们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林墨疯了吧！这是什么鬼舞蹈？太沙雕了！”
“笑不活了！他这是被罚跪跪傻了？居然在传功台跳这种舞！”
“我算是服了，论社死，林墨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这舞跳得，比村口大妈跳的还辣眼睛！”
有几个弟子笑得太用力，直接从台阶上摔了下去，滚了好几个跟头，却还是忍不住笑。传功长老的脸都绿了，手指着林墨，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林墨！你……你这孽障！在传功台胡闹什么！还不快给我下去！”
【检测到宿主在百人面前表演沙雕舞蹈，完成“公开处刑级”社死，获得社死值1000点！】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炼气四层修为！修为已注入！】
就在传功长老发怒的瞬间，一股暖流突然涌遍林墨全身，仿佛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原本停滞不前的修为瓶颈，就像被捅破的窗户纸一样，瞬间被冲破！炼气四层的气息清晰地散发出来，体内的灵力变得更加充盈、浑厚。
林墨只觉得浑身舒畅，之前罚跪的疲惫和疼痛一扫而空，连刚才摔倒的地方都不疼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五感都变得敏锐了不少，能清晰地听到台下弟子们的每一声笑，能看到他们脸上每一个夸张的表情。
爽！太爽了！
林墨心中狂喜，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鞠了一躬，一本正经地说：“感谢各位同门的配合，我的修炼演示圆满成功！事实证明，社死真的能变强！刚才我还是炼气三层，现在已经是炼气四层了！不信你们看！”
说着，他故意释放出自己的气息。炼气四层的灵力波动虽然不算强大，但在一众炼气三四层的外门弟子中，却格外明显。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刚才还在大笑的弟子们都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真的是炼气四层！他居然真的突破了？”
“**！这么邪门？跳个沙雕舞蹈就能突破？我没看错吧？”
“我刚才还以为他疯了，结果……结果他真的变强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试试？”
“别傻了！你要是敢在传功台跳这种舞，传功长老能把你的腿打断！”
传功长老也愣住了，他仔细感应了一下林墨的气息，发现他确实突破到了炼气四层，而且气息稳固，不像是借助外力强行突破的。这让他陷入了沉思：难道这小子说的是真的？社死真的能修炼？
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声音传来：“林墨！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玄尘子快步走了过来，脸色铁青。原来他刚回到洞府，就听到弟子来报，说林墨跑到传功台胡闹，还跳什么奇怪的舞蹈，气得他立刻赶了过来。
林墨看到师尊，眼睛一亮，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他知道，想要推广社死修炼法，必须得到师尊的支持。而想要得到师尊的支持，就必须再搞一次大的社死！
他跑到玄尘子面前，噗通一声跪下，抱着玄尘子的大腿嚎啕大哭：“师尊！您为了督促我修炼，真是用心良苦啊！您故意罚我跪悔过崖，就是为了让我领悟社死修炼的真谛！弟子不孝，以前还误会您，现在弟子终于懂了！”
玄尘子：“？？？”
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林墨，整个人都懵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这鬼话？他明明是想罚醒这小子！还有，这小子怎么把鼻涕蹭到他的月白道袍上了？！
林墨却不管不顾，继续哭嚎，声音洪亮，还带着哭腔，生怕别人听不见：“师尊，您放心，弟子以后一定努力社死，争取早日突破金丹，为青云宗争光！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就算是在仙门大会上跳脱衣舞，弟子也在所不辞！”
“为了宗门，为了师尊，弟子愿意承受一切社死！就算被全修仙界嘲笑，弟子也绝不退缩！”
【检测到宿主绑定师尊进行社死，波及宗门高层，社死等级提升为“惊天动地级”，获得社死值5000点！】
【奖励：极品灵石100块，功法《社死心经》，身法《溜之大吉步》！】
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的同时，林墨的储物袋里多了100块散发着浓郁灵气的极品灵石——每一块都有拳头大小，灵气逼人，比他以前见过的所有灵石加起来都珍贵。《社死心经》和《溜之大吉步》的修炼方法也瞬间涌入他的脑海，清晰无比，仿佛已经修炼了多年。
玄尘子被林墨缠得头皮发麻，周围弟子们的目光更是让他无地自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原来玄尘子长老早就知道社死修炼法”“长老为了徒弟真是煞费苦心”“长老居然能想到这么新奇的修炼方法”的意味。
有几个弟子甚至对着玄尘子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长老高义！为了培养弟子，竟然如此用心！弟子佩服！”
玄尘子：“……”
他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无从解释。难道要他说“我没有，我不是，这都是林墨瞎编的”？那样只会更丢人！
他用力甩了甩腿，想要把林墨甩开，结果林墨抱得更紧了，还把眼泪也蹭到了他的道袍上，把一件干净的月白道袍弄得脏兮兮的。
“林墨！你给我起来！”玄尘子咬牙切齿地说，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谁让你在仙门大会上跳脱衣舞了！不准跳！”
“师尊，您不用不好意思，弟子懂的！”林墨抬起满是泪水和鼻涕的脸，眼神坚定，像个英勇就义的烈士，“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等我突破金丹，我就给您跳脱衣舞庆祝！”
玄尘子感觉自己的道心都要碎了。他修炼几百年，道心稳固，就算遇到再强大的敌人都面不改色，可今天，他被自己的徒弟搞得心态崩了。
周围的弟子们再也忍不住，纷纷低下头，肩膀不停颤抖，显然是在憋笑。传功长老也别过脸，假装看风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他早就看林墨这小子有趣了，现在看到玄尘子吃瘪，心里居然还有点爽。
最终，玄尘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林墨从自己腿上拉开。他怕林墨再说出什么丢人的话，也怕他再做出什么沙雕的举动，直接一把拎起林墨的后领，朝着自己的洞府走去。
“跟我回去！我倒要听听，你这所谓的‘社死修炼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墨被拎着后领，像只被抓住的小鸡，但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容。他能感觉到，周围弟子们看他的眼神已经从嘲笑变成了好奇，甚至还有几分羡慕。
第一步，成功了！玄尘子的洞府布置得十分简洁，只有一张蒲团、一张石桌和几把石椅。洞府内壁上刻着简单的聚灵阵，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让人感觉很舒服。
玄尘子把林墨扔在蒲团上，自己坐在对面的石椅上，拿起桌上的清茶，连喝了三杯，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看着林墨，眼神锐利，仿佛要把他看穿：“说吧，什么是社死修炼法？你刚才的突破，是不是和这有关？”
林墨知道现在还不能暴露系统——系统是他最大的秘密，一旦暴露，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他只能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说：“师尊，您有所不知，这社死修炼法，看似荒诞，实则蕴含着天地至理。”
“哦？什么天地至理？”玄尘子皱着眉，追问到。
“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社死就是让弟子在极度尴尬的境地中，突破内心的桎梏，激发体内的潜能！”林墨一本正经地胡诌，还故意用上了几句修仙界的术语，显得自己很有道理，“您想啊，人在尴尬到极点的时候，情绪波动会达到顶峰，而情绪波动正是激发潜能的关键！我刚才在传功台跳完舞，就直接突破到炼气四层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玄尘子眉头紧锁，仔细回想了一下，林墨刚才的突破确实很突然，而且气息稳固，不像是弄虚作假。他沉吟片刻，又问道：“那你所谓的社死，具体要怎么做？难道就是像你刚才那样，在人多的地方跳沙雕的舞蹈？”
“当然不是！”林墨摇了摇头，故作高深地说，“跳沙雕舞蹈只是社死的一种方式，而且是最基础的方式。真正的社死修炼法，包罗万象！”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把自己能想到的社死方式都讲了一遍：“比如在人多的地方做沙雕的动作、说沙雕的话；比如故意在长老面前出糗，让长老记住你；比如在重要的场合搞破坏，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比如……”
他越说越兴奋，把自己以前闯祸的经历都包装成了“社死修炼的尝试”，还添油加醋地说了很多自己构想的社死方式。
玄尘子的脸色越来越古怪，从一开始的严肃，慢慢变成了惊讶，最后甚至有了几分好奇。他活了几百年，见过无数种修炼方法，有刻苦修炼型的，有天赋异禀型的，有奇遇不断型的，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修炼方法。
但他不得不承认，林墨的话虽然荒诞，却有几分道理——人在情绪波动剧烈的时候，确实有可能突破潜能。而且，林墨刚才的突破是事实，这让他无法忽视。
林墨看在眼里，知道时机成熟了，他趁热打铁，对着玄尘子磕了个头，说：“师尊，不如您给弟子一个机会，让弟子在宗门内推广社死修炼法。如果成功了，咱们青云宗就能批量培养天才，在各大宗门中崛起；如果失败了，弟子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哪怕是被逐出宗门，弟子也毫无怨言！”
玄尘子犹豫了片刻。他知道林墨是个废柴，但刚才的突破是事实。而且，青云宗最近几年人才凋零，在各大宗门中的地位越来越低——上次仙门大会，青云宗连一个进入前五十的弟子都没有，被其他宗门嘲笑了好久。如果真的有这么一种新奇的修炼方法，或许真的能让宗门崛起。
更重要的是，他看着林墨，从他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自信。这三年来，林墨虽然是个废柴，虽然经常闯祸，但从来没有放弃过修炼，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这份韧性，让他很欣赏。
最终，玄尘子点了点头，说：“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记住，不准再像今天这样在传功台胡闹！而且，一旦出了问题，立刻停止！”
“多谢师尊！”林墨大喜过望，连忙磕头道谢，磕得咚咚响，“弟子一定不负所托！”
走出师尊洞府，林墨忍不住比了个耶，兴奋地跳了起来。有了系统，有了师尊的支持，他的修仙之路，注定要在社死的大道上一去不复返了！
他回到自己的小木屋——那是一间简陋的木屋，面积不大，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储物箱。木屋周围种着几株不知名的小草，看起来很寒酸，但林墨却很满意。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那100块极品灵石。极品灵石的灵气比普通灵石浓郁十倍，拿在手里，能清晰地感觉到灵气顺着指尖涌入体内。林墨拿起一块，放在桌上，然后盘膝坐下，运转刚刚获得的《社死心经》，开始吸收灵石的灵气。
《社死心经》果然厉害！刚一运转，林墨就感觉到，周围的灵气疯狂地朝着他涌来，桌上的极品灵石也开始释放出浓郁的灵气，被他的身体快速吸收。灵气进入体内后，被《社死心经》快速转化为自身灵力，运转速度比以前快了好几倍。
仅仅一个时辰，林墨就感觉自己的灵力又壮大了几分，距离炼气五层也不远了。他睁开眼睛，忍不住啧啧称奇：“《社死心经》果然霸道！看来，以后要多搞点社死事件，赚更多的社死值才行！”
他又翻看了一下《溜之大吉步》。这门身法果然如其名，速度极快，而且擅长变向、躲避，最适合用来逃跑。林墨试着在小木屋里练了几下，发现自己的速度果然提升了不少——以前他跑一百米需要十息时间，现在只需要五息，而且转弯的时候还能保持高速，不会摔倒。
“有了这门身法，以后社死惹了麻烦，也能快速跑路了！”林墨满意地笑了。
第二天一早，林墨就开始筹备他的“社死修炼计划”。他知道，想要推广社死修炼法，光靠嘴说是没用的，必须要有更多的人亲眼看到效果，必须要有更多的人相信社死能变强。
于是，他把目标瞄准了和他一样的“废柴弟子”。
青云宗的外门弟子中，有不少和林墨一样，卡在炼气三层很久都无法突破的弟子。他们被其他弟子嘲笑，被长老忽视，心里充满了自卑和绝望。林墨觉得，这些人就是他最好的“试验品”——他们走投无路，只要有一丝变强的希望，就会愿意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