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全家上真人秀体验我的地狱精选章节

小说:我死后,全家上真人秀体验我的地狱 作者:圈圈1689 更新时间:2026-03-02

**导语:**爸妈为了养女,把我送去东南亚园区。我重生后开始装疯,每天在家跳大神,

念叨着“恶有恶报”。他们嫌我丢人,把我赶出家门,并对外宣称我意外“死亡”。

我顺势消失,摇身一变成了爆款真人秀《地狱19层》的总导演。爸妈破产后,

为了千万奖金,报名参加了这档节目。他们在镜头前重温我经历的一切,直到最后一关,

我摘下面具:“爸,妈,欢迎来到我为你们准备的地狱。

”***1从东南亚园区逃回来的那天,我死了。活下来的是一具名叫林小余的空壳。

推开家门时,我爸林建国,我妈李兰,还有我那“好妹妹”林宝珠,正围坐在一起吃西瓜。

其乐融融,仿佛我从未消失过。看到我,他们脸上的笑僵住了。

李兰手里的瓜“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你怎么回来了?”林建国站起来,

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诘问,没有一丝喜悦。只有林宝珠,她走到我面前,

假惺惺地拉住我的手。“姐姐,你回来就好,我们都担心死你了。”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声音却甜得发腻。我盯着她,一言不发。我记得,就是这双手,

把我推进了那辆去往地狱的面包车。就是这张嘴,在我爸妈犹豫时,

温柔地说:“姐姐只是去体验生活,锻炼一下,对她有好处。”所谓的“好处”,

就是每天被关在小黑屋里,不分昼夜地进行电信诈骗,完不成业绩就没有饭吃,还要挨毒打。

我看着他们三个,忽然笑了。“我回来……当然是回来报答你们啊。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他们愣住了。从那天起,我疯了。

我不再是那个成绩优异、听话懂事的林小余。我把我在园区里学到的东西,

一样一样地还给他们。我用红油漆,在雪白的墙壁上写满了“恶有恶报,血债血偿”。

他们半夜起来上厕所,会被客厅正中央穿着红衣、披头散发的我吓得尖叫。

我学着神婆的样子跳大神,嘴里念念有词。“林建国,断子绝孙。”“李兰,家破人亡。

”“林宝珠,不得好死。”我把纸钱撕碎了,撒在他们精心准备的晚餐里。“吃饭了,

上路了。”我笑着看他们铁青的脸。林宝珠第一个崩溃,她尖叫着把碗摔在地上。“她疯了!

她彻底疯了!爸,妈,把她送去精神病院!”李兰抱着她,心疼地拍着她的背,

看向我的眼神里全是厌恶和恐惧。“小余,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

我笑得更厉害了。“是啊,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我拿出一把水果刀,在他们面前比划。

“你们猜,我在那边,见过多少人被割掉了舌头?”他们吓得连连后退,缩在沙发角落里,

像三只待宰的鹌鹑。这样的日子,他们熬了一个月。他们的精神被我折磨得濒临崩溃。

林建国头上的白发越来越多,李兰的黑眼圈快掉到了下巴上。林宝珠更是夜夜噩梦,

不敢一个人睡。他们不再试图“劝说”我,也不再打骂我。他们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垃圾,一个急于摆脱的麻烦。终于,在一个重要的客户要来家里拜访的下午,

他们爆发了。那天,我当着客人的面,重演了他们把我送走的那一幕。我跪在地上,

抱着李兰的腿。“妈,我不想去,我害怕,你别送我走!”然后,我站起来,

模仿李兰当时的语气,冰冷又刻薄。“**妹身体不好,需要钱。你去那边赚点快钱,

就当为这个家做贡献了。”我又转向林建国。“爸,我是你亲女儿啊!

”然后换成林建国不耐烦的腔调。“别废话了!宝珠说了,那边就是个锻炼人的地方,

你这么大了,该懂事了!”客人的脸色变得无比精彩。林建国的脸则涨成了猪肝色。

他一耳光扇在我脸上,力道大得我直接撞倒了旁边的花架。“滚!你给我滚出去!

”“我们林家没有你这种疯子!丢人现眼的东西!”李兰尖叫着附和:“滚!你不是我女儿!

我没你这种女儿!”林宝珠躲在他们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我从地上爬起来,

擦掉嘴角的血,笑了。“好,我滚。”我一步步走出这个所谓的“家”,

身后是他们如释重负的呼吸声。我早就知道,他们会把我赶出来。这正是我想要的。

2我“滚”出家门的第二天,一则社会新闻悄然出现。“一女子精神失常,失足坠河,

尸骨无存。”配图是我的一张证件照。是林建国托关系办的。他需要一个完美的理由,

来解释我的消失,来维持他“慈父”的形象。对外,他们声泪俱下地宣称,我因为精神问题,

不幸意外身亡。他们甚至还为我办了一场小型的追悼会。追悼会上,李兰哭得肝肠寸断。

“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林建主扶着她,一脸悲痛。

林宝珠则穿着一身白裙,像一朵清纯的白莲花,

眼眶红红地对前来吊唁的宾客说:“姐姐只是病了,她太累了,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

”他们演得真好。好到我都想为他们鼓掌。我“死”了,他们终于能过上清净日子了。而我,

也终于自由了。这个“死亡”身份,是我与过去割裂的最好工具。我用早就转移出来的钱,

注册了一家传媒公司。这笔钱,是我上大学时,用奖学金和**稿费偷偷攒下的。

我早就预感到,那个家,不属于我。我必须为自己留一条后路。现在,

这条后路成了我复仇的资本。公司取名“涅槃”。我要策划一档前所未有的真人秀。

一档能让他们身败名裂,堕入地狱的真人秀。我将它命名为——《地狱19层》。

我亲自撰写策划案,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

节目噱头十足:全封闭、高强度、高压生存挑战。

我们将完美复刻世界上最艰苦、最压抑的环境,挑战人类生理和心理的极限。当然,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巨额奖金。最终的胜利者,将获得一千万。钱,是最好的诱饵。

为了让节目效果最大化,我投入了全部身家,请了最好的**团队,

租下了海外一座废弃的孤岛监狱,将其改造成节目的录制地。宣传片一经放出,

立刻在全网引起轰动。“一千万!玩真的还是假的?”“复刻地狱?这节目能过审?

”“太**了!简直是为我这种极限运动爱好者量身定做的!”争议和热度齐飞。

报名通道开放的第一天,服务器就因为涌入人数太多而几度崩溃。《地狱19层》第一季,

爆了。节目直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冲突和看点。选手们在极限环境下,

暴露出了最真实的人性。有的人为了一个馒头大打出手,有的人为了不被淘汰而相互背叛。

观众看得欲罢不能,收视率节节攀升。我,作为节目的总导演,

始终戴着一张特制的银色面具,以代号“X”示人。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我冷漠地坐在监视器前,看着屏幕里上演的一幕幕人间丑剧,内心毫无波澜。

这和我在园区里见过的比起来,不过是小儿科。第一季结束时,

那个浑身是伤、眼神却无比坚毅的冠军,拿着一千万的支票,在镜头前痛哭流涕。他说,

这笔钱可以救他患癌的母亲。节目获得了空前的成功和赞誉。

我成了业内最神秘、最炙手可热的金牌**人。而此时,林家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3林建国的建筑公司,一直靠着一些不上台面的手段接工程。我“死”后,他没了顾忌,

行事更加张扬。我匿名收集了他所有偷工减料、行贿受贿的证据,

打包发给了他的死对头和相关部门。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他负责的楼盘接连出现质量问题,被责令停工,巨额罚款接踵而至。合作伙伴纷纷撤资,

银行催债的电话打爆了他的手机。资金链断裂,公司一夜之间,宣布破产。

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拿去抵债,他们从豪华的别墅,搬进了一间破旧的出租屋。

李兰过惯了富太太的生活,哪里受得了这种苦。她整日在家以泪洗面,咒骂林建国没用。

林建国则在外面焦头烂额,借酒消愁,回家就跟她吵架。家里每天都上演着全武行。

而他们最疼爱的林宝珠呢?她眼看家里败落,卷走了李兰仅剩的一点首饰和现金,

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张纸条。“爸,妈,对不起,我去找我的幸福了。”这张纸条,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兰当场气得晕了过去。林建国一夜白头。

他们终于尝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走投无路之际,

他们看到了《地狱19层》第二季的招募广告。奖金加码到了三千万。三千万,

足以让他们东山再起,甚至过上比以前更富足的生活。电视里,

主持人**澎湃地喊着:“只要你能坚持到最后,你就是人生的赢家!你将获得新生!

”新生。多么诱人的词。林建国和李兰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燃烧的贪婪和渴望。

他们毫不犹豫地报了名。他们以为,这会是他们翻身的唯一机会。他们不知道,

这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通往地狱的单程票。第二季的节目地点,我选在了东南亚。

我花大价钱,一比一复刻了当年我待过的那个园区。一样的铁丝网,一样的宿舍楼,一样的,

绝望的气息。爸,妈。欢迎回家。4海选现场人山人海。林建国和李兰在人群中,

显得格外落魄。他们穿着廉价的地摊货,面容憔悴,眼神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

为了通过海选,他们把自己包装得无比凄惨。“我们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公司破产,唯一的女儿也……也因病去世了。”李兰对着镜头哭诉,

眼泪说来就来。“我们夫妻俩现在一无所有,参加节目,就是想挣钱,想活下去。

”林建国在一旁红着眼眶,捶着胸口,悔不当初的模样。他们的“故事”,成功打动了评委。

我坐在幕后的监视器前,看着他们精湛的演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不愧是我的好父母。演戏的本事,与生俱来。更让我“惊喜”的是,我在报名名单里,

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林宝珠。她大概是卷款跑路后,钱也花光了,

又看到了节目的招募,动了心思。她在面试时说:“我有一个不幸的家庭,

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真是有趣。这一家子,还真是“不是一家人,

不进一家门”。我大手一挥,让他们三个,全部入选。这场家庭**戏,

怎么能少了主角呢?我倒要看看,当他们在地狱里重逢时,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节目正式录制那天,所有选手被带上一艘豪华游轮。船上美酒佳肴,歌舞升平,

仿佛一场盛大的海上派对。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节目组的福利。

林建国和李兰也暂时忘却了烦恼,端着香槟,穿梭在人群中,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老林,看来这节目也没那么恐怖,说不定就是个噱头。”李兰压低声音说。“管他呢,

先享受了再说。”林建国贪婪地吃着盘子里的龙虾。突然,船舱里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红灯闪烁,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一个戴着面具、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上台。“女士们,

先生们,欢迎来到《地狱19层》。你们的狂欢时间,结束了。”话音刚落,

船舱顶部喷洒下强力的水柱和白色的泡沫。所有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昂贵的礼服和精致的妆容瞬间化为乌有。尖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林建国和李兰狼狈地抱在一起,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惊恐。紧接着,

一群手持电棍的“狱警”冲了进来,粗暴地将所有人押下船。呈现在他们面前的,

不再是碧海蓝天。而是一座被高耸的铁丝网包围的,阴森的“监狱”。这里,

就是他们接下来三个月要生活的地方。“欢迎来到,你们的新家。

”我通过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场地的上空。“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社会精英,

不再是任何人。你们只有一个身份——编号的囚徒。”“在这里,你们需要做的,

只有一件事:服从。”我看到,林建国和李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场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恐惧,

已经开始在他们心中蔓延。而好戏,才刚刚开始。5进入园区的第一项任务,是“净化”。

所有人被扒光衣服,用高压水枪冲洗,然后换上统一的灰色囚服。每个人都被剃了寸头,

胸前挂着一个编号。林建国是134号,李兰是135号。

他们看着对方光秃秃的头顶和陌生的囚服,眼中的最后一丝尊严也被冲刷殆尽。

接下来是分配宿舍。二十个人挤在一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大通铺里,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霉味。

就在林建国和李兰感到绝望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林宝珠。她也被剃了寸头,

脸上脏兮兮的,看到他们时,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怨恨。“爸?妈?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宝珠!”李兰像看到了救星,哭着扑了上去,“你这个死丫头,你跑到哪里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林宝珠一把推开她。“担心我?你们是担心我卷走的那些钱吧!

”她冷笑着,“你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来参加这种鬼节目!

”“你……”林建国气得指着她,说不出话。一家三口,在这地狱般的场景里重逢,

没有抱头痛哭,只有相互指责。周围的选手们像看戏一样看着他们。我坐在监视器前,

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真是一场精彩的开场。很快,他们迎来了第一个“工作任务”。

任务内容很简单:在十二个小时内,用手将一大堆混杂在一起的豆子,按颜色分拣出来。

完成任务的人,可以得到一份晚餐——一个白面馒头和一碗菜汤。完不成的,什么都没有。

这正是我当年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只不过,我分拣的不是豆子,而是成千上万个电话号码。

一开始,所有人都干劲十足。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重复枯燥的劳动让所有人都开始烦躁。手指被磨得生疼,眼睛看得发花。李兰最先受不了,

她把手里的豆子一扔,开始哭闹。“我不干了!这是人干的活吗?我要退出!我要回家!

”“狱警”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挥动手中的电棍。

电流穿过身体的剧痛让李兰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抽搐。“在这里,没有退出,

只有淘汰。”我的声音冷冷响起,“不想干活,可以。那就等着饿死,或者被淘汰。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住了,再也不敢有怨言,只能埋头继续干活。

林建国看着在地上**的李兰,眼神复杂,却没有上前搀扶。他自己的任务还差一大截,

他不想因为李兰而被罚。林宝珠更是连看都没看李兰一眼,她只想尽快完成任务,

拿到那份来之不易的食物。夜幕降临时,只有少数几个人完成了任务。林宝珠是其中之一。

她拿到馒头和菜汤,躲到角落里狼吞虎咽,生怕被人抢走。林建国和李兰因为没完成任务,

只能饿着肚子。李兰虚弱地躺在通铺上,看着女儿的背影,嘴唇哆嗦着。

“宝珠……给妈……给妈吃一口,就一口……”林宝珠像是没听见,

把最后一点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李兰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绝望。她最疼爱的女儿,

在饥饿面前,选择了视她为无物。而我,在监视器前,为他们这场家庭内斗,

添了最后一把火。“各位囚徒请注意,现在发布一项临时奖励。”“今晚,

最先完成任务的136号,林宝珠,将获得额外奖励——一个单独的床位,

和一床干净的被子。”听到广播,林宝珠的眼睛亮了。她看了一眼肮脏潮湿的大通铺,

又看了看自己那对还在地上**的养父母,没有丝毫犹豫,拿着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