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校草陆泽当了两年的人形ATM，他却为了个小白花，一脚把我踹了。电话里，
他语气嫌恶：「苏念，我们分手吧，你太物质了，瑶瑶跟你不一样，她纯洁善良。」
我气笑了，直接挂断电话，反手就把给他的副卡停了。下一秒，
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下陆泽他室友，江序的全部资料。」笑死，
真以为我图你这个人？不过是图你那张脸罢了。既然你不要，那我就换个更帅的。
只是我没想到，这个叫江序的穷学生，竟会是京市首富流落在外的亲孙子。
而陆泽和他的小白花，将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一章手机听筒里传来陆泽理直气壮又带着一丝嫌恶的声音。「苏念，我们分手吧。」
「你太物质了，我受够了。瑶瑶跟你不一样，她纯洁善良，不看重这些身外之物。」
我拿着手机，看着对面镜子里自己精致的妆容，气到发笑。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随即又像岩浆一样，轰然冲上头顶。我没说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尖锐的痛感让我瞬间冷静下来。【呵，傻X。】【用着我的钱，穿着我买的名牌，
现在跟我谈纯洁善良？】【林瑶要是不物质，能心安理得地收下你转头送她的、我买的礼物？
】我嗤笑一声，连一个字都懒得跟他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被我扔在柔软的沙发上，
发出沉闷的一声。我闭上眼，深呼吸。两年的感情，说没有一点波澜是假的。我追的陆泽。
因为迎新晚会上，他作为新生代表，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衬衫，站在台上，干净又耀眼。
那一刻，我确实心动了。可在一起后，一切都变了味。
他一边享受着我为他提供的一切——最新款的手机，**的球鞋，高档餐厅的消费，
一边又在我那些富二代朋友面前，流露出一种清高的不屑，仿佛在说，他和我在一起，
是我高攀了。而我，竟然也一度沉浸在这种自我感动里，
以为自己是在守护一个穷学生的自尊心。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不是为逝去的爱情，而是为我这两年喂了狗的真心和金钱。
我拿起手机，面无表情地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王助理，
把我名下那张尾号8888的副卡立刻冻结。」电话那头的王助理没有丝毫犹豫：「好的，
苏**。需要为您查询近期的消费记录吗？」「不用。」我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张脸。
那张脸，比陆泽更冷峻，轮廓更深邃，尤其是那双眼睛，像寒星，总是带着一股不驯的野性。
是陆泽的室友，江序。我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来去匆匆，跟陆泽的热络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似乎，很瞧不上我这种“用钱砸人”的富家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个弧度。
有意思。「另外，帮我查一个人的资料，」**在沙发上，声音带了点玩味的笑意，
「我们学校的，叫江序，建筑系大三，跟陆泽一个寝室。我要他全部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王助理一如既往地专业：「明白，半小时内发到您的邮箱。」挂了电话，
我感觉胸口那股恶气，终于顺畅了许多。陆泽，你不是嫌我物质吗？
不是觉得我没了你不行吗？我偏要让你看看，没了我的钱，
你和你那朵“纯洁善良”的小白花，能过上什么样的神仙日子。而我，
转身就能找到比你更优质的替代品。你最看不起的那个穷室友，就挺不错的。很快，
手机震动了一下，王助理的邮件到了。我点开，江序的资料详尽到令人发指。【江序，男，
21岁，建筑系天才，连续两年获得国家特等奖学金，专业第一。】【家境：孤儿，
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靠助学贷款和**维生。】【性格：孤僻，坚韧，极度自律，
自尊心极强。】【近期困扰：正在准备“天际线”全国大学生建筑设计大赛，但因设备老旧，
无法完成复杂的模型渲染，同时被导师的学生李伟抢占了参赛名额。
】我看着那张一寸照上冷峻的脸，手指在“极度自尊心极强”这几个字上轻轻划过。
抢占名额？这就有意思了。我关掉手机，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一场好戏，似乎才刚刚开始。第二章另一边，高档西餐厅里。陆泽挂了电话，
脸上带着一丝快意和解脱。他对面坐着的林瑶，正小心翼翼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见他打完电话，立刻露出一副担忧又体贴的表情。「阿泽，你跟苏念学姐……说清楚了吗？
她会不会很伤心？」陆泽嗤笑一声，拿起红酒杯晃了晃，
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伤心是肯定的，不过长痛不如短痛。
我跟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要不是看她可怜，我早就……」他话没说完，
但眼里的轻蔑已经说明了一切。林瑶低下头，声音更小了：「都怪我，如果不是我，
你们也不会……阿泽，要不你还是跟学姐和好吧，我不想因为我破坏你们的感情。」
她这副以退为进的模样，让陆澤心里的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保护欲。
他伸手握住林瑶的手，深情款款：「瑶瑶，不关你的事。是我厌倦了她那副大**脾气，
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感觉自己被尊重，被理解。」林瑶眼圈一红，
感动得无以复加：「阿泽，你真好。」一顿饭吃得温情脉脉。结账的时候，
陆泽潇洒地掏出那张我给他的黑色副卡，递给服务员。「刷卡。」他已经能想象到，
此刻的苏念，大概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得撕心裂肺。等她哭够了，想明白了，
自然会摇着尾巴回来求他。到时候，他可得好好拿捏一下姿态。服务员拿着卡，
在POS机上刷了一下。「滴——」一声刺耳的提示音。
服务员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先生，不好意思，您的卡刷不出来。」
陆泽的笑容僵在脸上：「怎么可能？你再试试。」服务员又试了一次。「滴——」
还是同样的声音。「先生，卡片提示已被冻结。」陆泽的脸色瞬间变了。冻结？
苏念敢冻结他的卡？她怎么敢！周围几桌的客人已经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林瑶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小声问：「阿泽，怎么了？」「没事。
」陆泽强撑着面子，从钱包里翻出自己的储蓄卡，「用这张。」他卡里还有几千块钱，
是前几天苏念刚转给他的零花钱，付这顿饭绰绰有余。服务员接过卡，刷完后，
将账单和卡一并递回。陆泽看都没看，签了字，拉着林瑶就想快步离开这个让他丢脸的地方。
刚走出餐厅门口，他的手机就响了。是他狐朋狗友打来的。「喂，阿泽，
晚上‘夜色’的局还来不来啊？今天说好了你请客的！」陆泽心里一阵烦躁，
但面子上不能输：「来，当然来。」挂了电话，他看着手机银行里仅剩的三位数余额，
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苏念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压下心头的不安，决定先给苏念一个台阶下。
他点开微信，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念念，我知道你现在在生气。但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钱，
是性格。你冷静一下，明天我再找你。】消息发出去，却只看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苏念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
才能聊天。】陆泽瞳孔骤然一缩。删好友？她竟然把他删了！一股无名火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立刻拨通了我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拉黑了？陆泽彻底懵了。
这和他想象的剧本完全不一样！苏念不应该是哭着求他不要分手吗？怎么会做得这么绝？
旁边的林瑶看到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怯生生地问：「阿-阿泽，是苏念学姐吗？
她是不是……还在生气？」陆泽胸口剧烈起伏，一把将手机揣进兜里，
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没事，她闹脾气而已，过两天就好了。」他就不信，
苏念能撑得过三天。没了她，他陆泽一样活得潇洒！而此刻，
我正坐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面前坐着一个局促不安的男生。正是江序。
是我让王助理用“天际线大赛组委会”的名义约他出来的。他穿着一件半旧的冲锋衣，
洗得有些泛白，但很干净。短发利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只是抿着唇，
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他比照片上，更好看。我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开门见山：「江序同学，你好。」他抬起眼，那双像寒星一样的眸子看向我，
带着审视和戒备：「你不是组委会的人。」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我笑了：「我确实不是。
但，我能让你拿到‘天际线’的参赛名额。」第三章江序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他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紧。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声音更冷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他，
将他所有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你的导师，张教授，用你的设计稿，
给他自己的研究生李伟报名了‘天际线’大赛，这件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江序的下颌线瞬间绷紧，像一块被强行拉伸的钢铁。他没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
是愤怒，是不甘，也是无能为力。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要怎么跟一个手握大权的教授斗？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姿态悠闲。「我可以帮你。」我说，「不止是拿回名额，
我还可以给你提供最好的渲染设备，最专业的团队支持，甚至，
我可以让‘天际线’的首席评委，亲自对你进行赛前指导。」江序终于抬起了头，
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我。「条件呢？」他不是陆泽那种蠢货，他很清楚，
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我放下咖啡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做我男朋友。」空气仿佛凝固了。江序脸上的冷漠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荒谬。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看着他那副像是被雷劈了的表情，
觉得更有趣了。「你没听错，」我重复了一遍，「做我男朋友，我刚才说的一切，
都可以兑现。」他死死地盯着我，过了足足半分钟，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帅。」我答得坦然又直接，「而且，你是陆泽的室友。」提到陆泽，
江序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他显然知道我和陆泽的关系。或者说，曾经的关系。
他眼中的荒谬变成了了然，随即而来的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厌恶。「所以，
你想用我来报复他？」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苏念学姐，你找错人了。
我不是你可以随意摆布的工具。」他说完，站起身就要走。【呵，骨头还挺硬。】【不过，
我喜欢。】「等等。」我开口叫住他。他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你先别急着拒绝。」
我的声音不疾不徐，「我知道你很骄傲，不想接受这种‘交易’。但你有没有想过，
‘天际线’大赛对你意味着什么？」「那是国内建筑设计领域的最高殿堂，拿到金奖，
你就能被保送国外顶尖学府，能进入国内最好的设计院。那是你摆脱现状，
实现梦想的唯一捷径。」「靠你自己，你要走多少弯路？
要被多少个像张教授、李伟这样的人踩在脚下？」「而现在，你只需要点个头，
就能得到你梦寐以求的一切。」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锤子，敲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我看到他挺得笔直的背脊，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转过身，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我不会出卖我自己。」
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沙哑。「我没让你出卖自己。」我笑了，「我只是在跟你谈一笔合作。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递给他。
「你可以把它看作一份雇佣合同。我，苏念，雇佣你，江序，扮演我的男朋友。
合同期三个月，直到‘天际线’大赛结束。」「合同期间，
你需要配合我出席一些必要的社交场合，应对陆泽的纠缠。作为回报，
我为你提供参赛所需的一切资源。」「合同结束后，我们两不相欠。当然，如果你表现得好，
我不介意把‘雇佣’变成‘投资’，为你成立个人工作室。」
江序低头看着那份打印精美的合同，瞳孔地震。他大概从没想过，谈恋爱这件事，
还可以用合同来规范。我看着他动摇的眼神，决定再加一把火。「江序，机会只有一次。
这个世界对你我这样的聪明人来说，最宝贵的就是时间。你是想把时间浪费在跟小人缠斗上，
还是想把它用在实现你的才华上？」「选择权，在你手里。」说完，我拿起自己的包，
转身准备离开。「合同和笔我放这儿了，想好了，就签字来找我。我在金融系A班。」
我走出两步，又停下，回头冲他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哦对了，忘了说，
作为你的‘雇主’，我很挑剔。我希望我的‘男朋友’，至少在穿着上，能配得上我。」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这是预付的‘工资’，没有密码。
明天，换身行头再来见我。」说完，我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馆。
留下江序一个人，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那份合同和那张薄薄的卡片。我知道，
他会来的。因为他眼里的野心，和他的才华一样，都藏不住。第四章事实证明，
我的判断没错。第二天上午，第一节大课刚结束，我就在教室门口看到了江序。
他换下了那身半旧的冲锋衣，穿了一件质感很好的黑色连帽卫衣，搭配一条修身的工装裤，
脚上是一双崭新的白色板鞋。简单的黑白配，却被他穿出了T台男模的气质。宽肩窄腰，
长腿笔直。整个人清爽又挺拔，比昨天更多了几分凌厉的帅气。他一出现，
我们班门口就响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不少女生的目光都黏在了他身上，窃窃私语。「哇，
那不是建筑系的江序吗？他怎么来我们这了？」「真人比论坛照片上帅一万倍啊！」
「他来找谁的？不会是苏念吧？我刚看到苏念从教室里出来。」
江序似乎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双眼睛依旧冷，
但似乎多了些别的东西。他朝我走过来，将一个文件袋递给我。我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那份被他签好字的合同。字迹锋利，力透纸背，跟他的人一样。
我满意地勾起唇角：「想通了？」「嗯。」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视线却不自觉地避开了我的眼睛，耳根透着一丝不自然的微红。看来，花钱这件事，
还是让他感到了不适。【真纯情啊，比陆泽那个假清高的货色可爱多了。】我心情大好，
伸手，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像一块被冻住的石头。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胳膊上贲张的肌肉，隔着薄薄的衣料，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男朋友了。」我凑近他，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第一课，学会适应亲密接触。」他的身体更僵了，
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天啊！江序真的是来找苏念的！」
「他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苏念不是跟陆泽……？」「你还不知道？
昨天陆泽刚在朋友圈官宣和中文系的林瑶在一起了，苏念这是无缝衔接啊！」「牛逼！
换我我也选江序，这张脸吊打陆泽好吗！」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念！」是陆泽。他大概是课间操听到了风声，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挽着江序胳膊的亲密姿态，又看到了江序身上那套崭新的行头，
眼睛瞬间就红了。那是一种被背叛、被挑衅的极致愤怒。「苏念！你什么意思！」
他冲到我们面前，指着江序，对我怒吼，「你昨天才跟我分手，今天就找了我的室友？
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勾搭在一起了！」他这一嗓子，把整个走廊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准备看这场年度大戏。我还没说话，身边的江序先冷冷地开了口。
「把你的手拿开。」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陆泽的脸上。
陆泽被他的气势慑住，下意识地缩回了手，但随即反应过来，更加恼羞成怒。「江序！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穿的这身，是苏念给你买的吧？你知不知道她昨天是怎么对我的？
她今天能这么对你，明天就能这么对别人！你就是她养的一条狗！」这话说得极其难听。
我感觉我挽着的胳apropos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挥拳出去。
我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然后抬起眼，看向气得面目狰狞的陆泽，笑了。「陆泽，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看热闹的人耳朵里。「第一，
是我甩了你，不是你甩了我。因为我觉得你配不上我。」「第二，我跟谁在一起，
是我的人身自由，轮不到你这个前男友来指手画脚。」「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顿了顿，挽着江序的胳膊又紧了紧，身体亲昵地靠向他，仰起头，对着江序的侧脸，
笑得灿烂又甜蜜。「江序现在是我男朋友。我乐意给他花钱，别说买几件衣服，
我就是给他买栋楼，那也是我的事。」「不像某些人，」我话锋一转，
目光轻飘飘地落在陆泽身上，充满了鄙夷，「一边花着女人的钱，一边还嫌弃女人物质，
转头就去找什么‘纯洁善良’的小白花。怎么，昨天在西餐厅刷不出卡的感觉，很爽吗？」
我的话音一落，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陆-泽。陆泽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血色褪尽。
他没想到，我竟然会把这么私密又丢脸的事情，当众说出来！他嘴唇哆嗦着，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苏念，你太过分了！」「过分？」我挑了挑眉，
「还有更过分的呢。」我踮起脚尖，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飞快地在江序冰冷的侧脸上亲了一下。江序的身体，彻底石化了。
我满意地看着他瞬间爆红的耳朵，然后转头，对陆泽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现在，
带着你的‘纯洁善良’，滚出我的视线。」
第五章陆泽是被周围同学的指指点点和嘲笑声给“逼”走的。他走的时候，
背影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我能想象他此刻内心的屈辱和愤怒，那感觉，
一定比昨天在餐厅刷不出卡时还要强烈百倍。【爽。】【这才只是个开始。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身边这个还没从“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的男人。我松开他的胳膊，
好笑地看着他。「喂，回神了。」江序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回过神，
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跟我拉开距离。他的脸颊还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飘忽，
就是不敢看我。「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你刚才……」「演戏而已。
」我打断他，恢复了一贯的散漫语气，「我们是‘情侣’，有点亲密举动不是很正常？
你得快点适应。」他抿了抿唇，没再说话，但紧绷的身体线条，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看着他这副纯情又别扭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场“报复游戏”，
似乎比我想象中要有意思得多。「走吧，‘男朋友’，」我朝他扬了扬下巴，
「带你去个地方。」我带他去的地方，是学校附近最顶级的电脑配置中心。一进门，
江序的目光就被那些专业级的图形工作站和3D打印机吸引了。他眼里的渴望，
几乎要溢出来。对于一个建筑系的学生来说，这里就是天堂。我走到经理面前，
指了指最新款的一台图形工作站，以及旁边那台工业级的3D打印机。「这套，还有这台，
打包。」我说得云淡风轻，就像在菜市场买两颗白菜。经理眼睛一亮，
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苏**好眼光！这可是我们刚到的最新型号，
专门为顶级设计师准备的……」江序快步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心很烫，
力气也很大。「太贵了。」他压低声音，眉头紧锁，「我不需要这么好的。」
我挑眉看他：「你是在质疑你‘雇主’的财力，还是在质疑你自己的才华？」
他被我噎了一下。「我……」「合同上写得很清楚，」我挣开他的手，抱起胳膊看着他，
「我会为你提供参赛所需的一切资源。在我看来，你的才华，就值得用最好的设备。还是说，
你觉得你的设计，配不上它们？」这顶高帽子一戴，江序彻底没话说了。
他看着那些冰冷的机器，眼神复杂。有渴望，有挣扎，也有妥协。最终，
他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不用谢我，」我说，「等你拿了金奖，
这些东西的价值才能真正体现出来。我投的是你的未来，别让我亏本。」付完款，
我让店家直接把设备送到江序租住的地方。从电脑城出来，已经是中午。我心情不错，
决定犒劳一下我的新任“男朋友”。「想吃什么？」我问他。他摇了摇头：「我不饿，
我得回去……」「陪我吃饭。」我用不容置喙的语气打断他，「这也是合同内容之一。」
他只好闭嘴。我带他去了学校附近一家很有名的私房菜馆。刚走进包厢，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王助理。「苏**，张教授那边已经处理好了。」「哦？说说看。」我来了兴致。
「我以‘天-际线’大赛赞助方代表的身份，给贵校建筑学院的院长打了个电话，
‘不经意’地提了一句，我们非常看好江序同学的作品，
希望能在今年的比赛中看到他的精彩表现。」王助理的声音永远那么冷静高效。
「院长非常重视，立刻找了张教授谈话。张教授当场就承认了自己挪用学生作品的错误，
并且已经撤销了李伟的报名，把名额还给了江序同学。另外，
学校方面也给了张教授停职反省的处分。」我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干得不错。」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向对面的江序。他正低头看着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学校的教务系统通知。大概是收到了恢复参赛资格的消息。
他捏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抬起头，那双总是覆盖着冰霜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那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戒备和疏离。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座冰山，终于开始融化了。第六章名额的事情解决，
设备也一步到位，江序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天-际线”大赛的准备中。
他几乎是以一种燃烧生命的热情在工作。每天除了上课，
就是泡在他那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对着电脑画图、建模、渲染。而我，
作为他的“雇主”兼“女友”，也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我的角色。每天，
我都会让五星级酒店的厨师准备好营养均衡的午餐和晚餐，准时送到他楼下。起初，
他很抗拒。「我说了我不需要。」他站在楼道里，看着我递过来的精致餐盒，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这是工作餐。」我把餐盒塞进他怀里，「你要是饿坏了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