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说:抱她回大院!五个大佬爹爹死命宠 作者:西红柿谁不爱 更新时间:2026-03-02

闻言,秦家二老这才将视线从儿子身上移开,落在他腿边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小家伙穿着一身崭新的粉红色灯芯绒棉袄,领上镶着一圈柔软的白毛,衬得小脸愈发白净。

棉袄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胸前还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猫。

糖宝本来就生得圆润可爱,穿上这身,更显得像颗裹着糖霜的糯米团子,软乎乎,甜滋滋。

她在大牛村冻出的皴裂,在医院养了几天已经好了大半,只剩一点点淡淡的红痕,反而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劲儿。

“我的老天爷……”秦老太太手里的相片“啪嗒”掉在地上,她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花了,“这、这是谁家的娃?咋……咋长得这么可爱?”

她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招人疼的孩子。

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透着点点粉润,眼睛又大又圆,黑葡萄似的,睫毛又长又翘,扑闪扑闪,小嘴巴粉嘟嘟的,微微张着,露出珍珠米似的小白牙。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真就跟年画里抱着大鲤鱼的福娃娃!

不止老太太,连一向严肃的秦老爷子都看直了眼,报纸也忘了拿,上下打量着糖宝,半晌憋出一句:“这娃……跟刚出笼屉的白面馒头似的。”

秦宇心里得意得要命,比自己立了一等功还舒坦。

他蹲下身,轻声道:“糖宝,叫爷爷奶奶。”

糖宝初到陌生环境,有些怯生生的,小手紧紧拽着秦宇的一根手指,小身子下意识地往他腿后躲了躲,只露出半张脸和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听到秦宇的话,她抿了抿小嘴,鼓足勇气,用带着奶膘的小脸朝着二老的方向,声音细细糯糯:“爷爷、奶奶。”

就这一声,秦老太太的心啊,瞬间化了。

“哎!哎!奶奶的乖宝!”老太太连声应着,忙不迭地起身,几乎是“蹭”到糖宝跟前,想摸又不敢用力,只虚虚地拢着,眼里是藏不住的喜爱,“瞧瞧这小模样,啧啧,谁家修来的福气,有这么个仙童似的娃娃……”

秦宇挺直腰板,满脸得意地宣布:“爹,娘,这是我闺女!”

秦老爷子回过神来,狐疑地瞪了儿子一眼,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得了吧!就你这五大三粗的德性,能生出这么乖巧的闺女?除非咱家祖坟烧着了。”

秦宇被老爹怼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低头,冲着糖宝眨了两下眼睛。

这是爷俩在车上约定的“暗号”。

糖宝收到信号,立刻挺起小胸脯,一字一句,说道:“他四我爹。我……四他的宝宝。”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二老心坎上。

秦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心口:“观音菩萨……真显灵了?”

她忍不住蹲下身,看了又看,恨不得把糖宝镶进自己眼珠子里才罢休。

秦老爷子到底更清醒些,他拧着眉骂道:“臭小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把谁家孩子给拐回来了?还是路上捡的?”

秦宇哭笑不得:“爹!您儿子是军区副司令!不是人贩子!”

秦老太太却不管父子俩的争执。

她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干脆一把将糖宝抱进了里屋。

秦老太太打开老式立柜,从最上层摸出一个印着大红牡丹花的铁皮饼干盒。

这是大院里的孩子来串门时,她用来招待的“宝盒”。

“来,娃儿,”秦老太太打开盒子,里面花花绿绿的糖果和饼干散发出甜香。

她抓了一大把大白兔,不由分说地塞进糖宝新棉袄的口袋里,把小口袋撑得鼓鼓囊囊。又亲手剥开一颗,递到糖宝嘴边,“吃吧。”

糖宝眼睛亮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然后才含进嘴里。

浓郁的奶香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垂下,小腮帮子一鼓一鼓,含糊不清地说:“蟹蟹奶奶。”

秦老太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这小人儿萌化了,声音放得不能再柔:“乖宝,告诉奶奶,你叫什么名字呀?是哪家的?”

糖宝说话带着甜甜的奶泡泡:“我叫糖宝。”

她掰着短短胖胖的小手指,认真地数起来:“我有五个爹爹。有大爹……有,二爹,有三爹、四爹、五爹……”

小崽子说得一本正经,可这内容却像一颗炸弹,把秦老太太炸得外焦里嫩,目瞪口呆。

五个……爹爹?!

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秦宇和秦老爷子进来了。

秦老爷子脸上带着笑,显然已经从儿子那里得到了解释。

他对还在发懵的老伴招招手:“老婆子,过来,我跟你说。”

秦老太太将信将疑地走过去,秦老爷子压低声音,快速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听到糖宝是唐旭的女儿,还受了那么多委屈,秦老太太的眼圈“唰”地就红了。

她用力抹了把眼睛,再转身看向床边那个专心致志舔糖的小团子时,眼神里的疼爱几乎要溢出来。

“到了咱家,就是咱的娃!”老太太斩钉截铁。

“对,”秦老爷子点头,“往后,咱们就加倍地疼,可劲地宠!”

秦老太太走回床边,坐在糖宝身边,摸着她的头,柔声问:“糖宝,晚上跟奶奶睡,好不好?”

糖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奶音清脆:“好哒好哒!”

以前娘在的时候,都是娘搂着她睡,又暖和又安心。

娘走了以后,她就一个人睡在冰冷的破床板上,小脚丫冻得像冰疙瘩,半夜总被冷醒。现在能跟香香的奶奶一起睡,她高兴极了!

一旁的秦宇听了却皱了皱眉:“娘,您年纪大了,觉浅,糖宝晚上万一闹腾,影响您休息。还是我带她睡吧。”

其实他心里也存了点小私心,想多跟闺女亲近亲近。

秦老太太立刻驳回:“不妨事!我就是一晚上不睡,看着我这乖孙女心里也舒坦!”

那护犊子的架势,摆明了谁也别想跟她抢。

秦宇看他娘这坚决样儿,知道拗不过,只好讪讪地摸摸鼻子,认了。

洗漱后,糖宝自己蹬掉小棉鞋,把新棉袄棉裤脱下来,放在床头。

那熟练的动作,看得秦老太太心里又是一酸。

这孩子,以前是吃了多少苦?

秦老太太把暖烘烘的被窝掀开一角,糖宝“滋溜”一下就钻了进去。

被窝里暖融融的,小脚丫蹬到一处特别热乎的地方。

她好奇地踢了踢,然后撅着小**,整个儿钻进被窝深处,摸出来一个用厚毛巾包着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着热水。

在大牛村时,她见过牛翠花晚上给虎子哥被窝里塞这个,叫“盐水瓶”,可暖和了。

糖宝抱着暖烘烘的瓶子爬出来,小脸因为在被窝里闷了一下,红扑扑的。

她看着秦老太太,抿了抿**的小嘴唇,大眼睛里像是落进了星星:“奶奶……你太好啦。”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害羞,小声地说:“宝宝耐你。”

秦老太太眼眶一热,差点没忍住掉下泪来。

她一把将小团子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哽咽:“奶奶也爱我的糖宝呦……以后啊,奶奶天天都给糖宝暖被窝,让糖宝的脚丫再也不凉。”

一夜无梦,这是糖宝许久以来睡得最香甜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就醒了。

身边的位置空着,奶奶不见了。

小家伙心里“咯噔”一下,闪过一丝熟悉的不安。

在牛翠花家,早上醒来如果不见人,通常意味着那天没饭吃。

她麻利地坐起来,把衣服一件件穿上,匆匆忙忙间,纽**歪了一颗,看起来有点滑稽。

随后,奶团子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楼下挪。

楼下,秦老太太刚在灶屋忙活完,一抬眼,就看见她的小心肝正在下楼梯。

“哎呦我的糖宝呦!”老太太吓了一跳,赶忙放下碟子,几步冲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醒了怎么不喊奶奶?自己下来多危险!摔着了可怎么得了!”

糖宝被奶奶抱在怀里,闻到熟悉的味道,那点慌张立刻消失了。

她龇着嘴,奶声奶气地说:“宝宝想奶奶啦。”

秦老太太的心啊,就跟泡在蜜罐里又晒了太阳似的,又甜又暖。

“我的心肝宝贝肉哟,咋这么招人稀罕!”

她抱着糖宝走到堂屋的大圆桌旁,把她放在椅子上,“奶奶蒸了肉包子,再给你打两个荷包蛋,撒点白糖,可香了!”

“你爷爷一早就去集市了,晌午给咱们糖宝包饺子吃!”

“饺子?”糖宝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圈嘴唇,亮晶晶的口水差点流出来。

“奶奶,”她仰着小脸,问道,“四要过年吗?”

在小崽子印象中,只有过年才会吃饺子。

秦老太太被这童言稚语逗得心酸又好笑,她摸着糖宝的头:“不是过年。以后啊,只要咱们糖宝想吃,顿顿都包饺子!”

“哇!”糖宝高兴坏了,两只小巴掌拍得“啪啪”响,小短腿在椅子下开心地晃悠。

就在糖宝小口小口的吃着嫩滑的荷包蛋时,院门被推开。

只见赵振业提着大包小包,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灿烂的笑容:“干娘!我来看您和干爹,还有……糖宝。”

“振业来啦?快进来!你这孩子,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干啥?”秦老太太一边把人让进来,一边嗔怪。

糖宝一看见赵振业,立刻扬起沾着一点蛋沫的小脸,欢快地喊:“三爹!”

“哎!闺女!”赵振业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放下东西,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丝绒盒子,献宝似的递给秦老太太:“干娘,您看,我特意让人从香港带回来的,足金的镯子,花纹时兴,您试试!”

秦老太太泡茶的手一顿,看了眼那明晃晃的金镯子,又看了眼赵振业脸上那过分热情的笑,心里犯嘀咕。

她接过盒子,没打开,放在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干儿子:“说吧,有啥事要干娘办?这不年不节的。”

赵振业被点破,讪笑两声,搓搓手:“瞧您说的,我能有啥事……就是来看看糖宝,怕她吵着您二老清净……”

秦老太太一听这话,警惕心立刻拉满。

她放下茶壶,脸色微微板起:“振业,你是不是想把糖宝接走?”

赵振业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昨天回去就琢磨,秦宇那军营环境哪里适合养娇滴滴的小闺女?

他越想越觉得该早点把糖宝接来自己家适应。

没想到,干娘这么敏锐,这么快就护上了!

他正想着怎么委婉地再争取一下,院门口又传来了动静。

是秦老爷子买菜回来了,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干爹,糖宝那丫头年纪小,可调皮了,我带回去**几天规矩,保管给您送回来一个更乖巧的。”

“干爹,去我那也成,我那安静,书多,正好给孩子启蒙。”

只见秦老爷子一手提着菜篮子,脸上堆满嫌弃。

他是在回家的半道上碰到霍九霄和顾知行的。

两人手里同样是大包小包的礼品,七嘴八舌说了一路。

赵振业一看这阵仗,心里警铃大作!

好啊!顾老四!霍老五!说好的愿赌服输等一个月呢?竟然也玩起了“中途截胡”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