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谊乖,别动……”
熟睡中的周砚南被一道刺耳的惊叫声吵醒。
睁眼看到近在眼前的少女。
像是被他吓到的样子,少女脸色煞白。
梦里与现实重合,周砚南神色一暗,坐起来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下身。
冷汗密集往外冒。
他瞥了一眼打开的窗户,嗓音隐晦不明:“沈时谊,你长能耐了!大半夜翻窗户进来?”
时谊眨了眨眼。
周砚南叽里呱啦说了什么她没注意听,但脑海里全是周砚南惊人的某个部位。
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理建设完成,直接爬上他的床,“小叔,你现在一定很难受是不是?我来帮你好不好?”
“帮我?”周砚南喉结滑动了一下,不动声色道:“你打算怎么帮?”
时谊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避开了他的视线,手脚并用地往他腿上爬。
周砚南冷眼看着。
他不觉得平日里连不小心踩死一只虫都会偷偷流眼泪的小丫头会做出什么大胆的举动。
任由她爬上他腿,却没想到小丫头上来就去扯他下半身唯一遮挡物。
周砚南微微眯眸,速度极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用了点儿力警告:“沈时谊,你今天吃菌子了?”
沈时谊委屈,“你都这样了还能忍住,我就这么差劲吗?”
周砚南:“……”
隐隐的疼痛感还在持续。
她这是想弄死他!
沈时谊趁他不注意,挣开他的束缚。
她想凑过去亲他脸颊,却因一时心急,猛地扑了个空,额头“砰”地撞上了左侧的床头柜,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周砚南瞳孔一缩,“时谊?
他唤她,又静静地审视她,看她是真晕过去还是为了睡他装的。
久没得到回应,他一下失了耐心,掏出手机准备给家庭医生打电话时,时谊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脑袋有些沉,她按按脑袋,看着身下的男人,眼神有些涣散。
怎么回事,头怎么那么痛?
她环顾四周。
低调熟悉的灰色系房间。
重新看向男人。
他上半身裸着,肌肉暴露在空气中,腹部线条性感健硕,关键部位被一条薄薄的毛绒毯盖着。
但被盖住的地方又被撑得很高。
这个场景……
她不是被谢清竹谋杀身亡了吗?
这会怎么毫发无损地出现在周砚南的房间里?
时谊看了又看。
对上男人暗沉的视线,大脑在这一瞬间宕机。
是重生了吗?
脑袋嗡嗡的,她甩了甩脑袋。
又掐掐自己的大腿。
痛意让她找到了几分真实感。
是真的!她重生了!
从23岁重生到了19岁那年!
她该高兴。
只是这个重生的节点太尴尬了!
时谊缓慢地垂下眸子,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周砚南。
这样的姿势。
对上周砚南深不可测的黑眸。
她咽了咽唾液,听着男人不温不火道:“跟我玩装晕的把戏?”
时谊:“……”
那倒也并非如此。
重生前她是对他唯命是从,经常对他玩一些小把戏。
可她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怎么可能还对他心存幻想?
谢清竹也是疯了,为了得到一个男人买凶杀人。
她阴毒的声音回荡在她耳畔:“你小叔没告诉你吗?今天是我跟他的订婚宴。”
“**!终于死了!”
时谊到死都想不明白,虽然这些年谢清竹一直被周砚南忽视,但她最后不是跟周砚南订婚了吗?
明明她已经得到周砚南了,为什么还要置她死地!
幸好连老天爷都觉得她死得太冤,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
机会难得,她得珍惜。
现在的她,只想从他周砚南身上下来,远离他。
时谊与他对视,唇角勾勒出笑容的弧度:“小叔,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在确认一件事情。”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算悄无声息的从他腿上退下去。
周砚南看在眼里。
真怂。
他在心里冷嗤,大掌不动声色的落在她的细腰处,“你在确认什么?”
时谊没感觉到周砚南怎么用力,但她就是被控制在他腿上无法动弹。
时谊不慌不忙,弯起唇笑,“确认一下小叔的命根子有没有被蜜蜂蛰坏啊。”
她瞧着周砚南的瞳孔有细细的纹路裂开,连带着扣在她细腰处的大手都有了松懈。
时谊借机从床上下来。
是的。
上一世的今天,她还以为他是正常的生理需求。
还想着睡了他,生米煮成熟饭。
被她知晓他被蜜蜂蛰到隐私部位这件事,周砚南是意外的。
但他仍能做到波澜不惊,淡淡的道:“那你检查明白了?”
时谊眨巴眼睛无辜的瞅着他,“我好像在书上看过,出来采蜜的蜜蜂都是母蜂?”
周砚南一双黑眸盯着她,“你想说什么?”
时谊认真道:“是连母蜂都喜欢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