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过,这或许是他那几个兄弟送他的礼物。
但他根本不惧。
做个金丝笼关起来,每日把玩,岂不快哉?
这样想着,他把手搭在了少女的肩头,“薇薇,我喜欢这个名字。”
少女唇角绽放一个浅笑,“我也喜欢,但是大哥哥,你这样把手放在我身上,我感觉痒痒的,你把手拿开好吗?”
宋钰身形微僵。
却不是因为被驳了面子。
而是少女的话,再次激起了他心底隐晦的欲望。
“好,哥哥拿开。”他的指尖轻柔擦过宋薇薇的肩头,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娇颜,似乎想看她痒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指尖划过,带起一片浅淡的粉色。
少女像只小猫,缩了缩肩膀,却挤得两只兔子越发鼓胀。
宋钰眸中清亮的光一点点被墨色侵蚀。
只是轻轻一碰,就这么大的反应。
以后,她可怎么受得住呀。
宋薇薇含羞低下头。
目光却瞟过那双四爪龙纹靴。
虽然沾满尘土,但她绝不会认错。
一国皇子,平时吃的那可都是国宴。
难得他来到如此穷乡僻壤之地,就让他尝尝野味吧。
宋钰将手收入袖中,指尖细细摩擦,仿佛还残留着少女凝脂般的触感。
想要,还想要更多。
这样想着,他伸手将那双葱白一样的柔夷紧握在了手中。
指尖细细摩挲她的指尖。
十指纠缠,带起阵阵涟漪,激得宋薇薇面如桃花,胸脯不停起伏。
她的反应让宋钰很是受用。
常庭:“……”
看着两人的互动,内心一阵无语。
同时,也暗下决心:能让三皇子色令智昏,此女断不可留!
“老鸨,我问你件事,你们这里,可有一个叫杨晓月的姑娘?”三皇子大忙人,他闲得很,他来问。
老鸨心中一惊,正思考着该怎么回答,却见宋薇薇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们是杨晓月什么人?”
“为什么要找她?”
她眼中含着水雾,贝齿轻咬着下唇,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常庭,似乎非常期待这个答案。
常庭挑眉,“你认识她?你跟她是好姐妹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杨晓月应该叫我一声表哥。”
“表哥——”宋薇薇一头扎进常庭怀中,眼泪大颗大颗渗入他胸前的衣襟,她似乎经受了太多委屈,声音都在颤抖,“表哥你终于来了!是我爹让你来接我的吧!他终于想起我了!呜呜呜呜呜呜……”
常庭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丝毫不知怜香惜玉,甚至抽出腰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你刚才还说你叫宋薇薇,如今又叫杨晓月了?呵呵,当我是傻子不成?”
“说!真正的杨晓月在哪里?”他眯起眸子,眼中杀意尽显。
宋薇薇的脖颈被擦出一道细小的血痕,但她却浑不在意,顶着刀刃立刻又抱住了他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表哥!真的是我,我娘给我取了两个名字,一个跟她姓,叫杨晓月,一个跟我爹姓,叫宋薇薇,我娘说,我爹最喜欢的花就是薇……但我娘不敢让我光明正大的叫宋薇薇,她怕我爹不喜,以前我也怕,但现在,我不怕了,我就是要叫宋薇薇,我不干净了!他也别想干净!”
常庭:“……”
“九皇叔最喜欢的花,确实是蔷薇。”
宋薇薇眸光一闪,暗自记在心里。
老鸨:“……”
懵了。
如果杨晓月现在好好的,她一定会义正言辞拆穿这个心机女。
想抛下芙蓉楼去富贵窝?门都没有!
但问题是,杨晓月已经快被她打死了!
这两位贵人,一个脚踏四爪龙纹靴,一个荷包上绣着巨蟒,她要是把实情说出来,焉有活路啊!
恐怕整个芙蓉楼都得一把火烧了为杨晓月出气。
现在,她只万分庆幸,幸好宋薇薇机灵,及时扛下这个重任。
她要做的就是赶紧补救!
芙蓉楼从前没有杨晓月,以后也绝对没有杨晓月!
“哎呀呀!你看这不是巧了!两位贵客能在这里与薇薇亲人相聚,也算是我们芙蓉楼功德一件呀!”
“贵客放心,薇薇还是完璧之身,从未受过任何**,此前只是好吃好喝养着,绝对没让她沾染半点污秽,贵客们慢慢聊,我就不碍眼了!”
老鸨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与恭敬,不待几人同意,就肥臀一扭,迈出了房间。
刚关上门,就吩咐起了龟奴,“告知客人们一声,就说夏晚已经赎身了,第二名是谁?第二名当选花魁。”
“第二名是仙仙。”
“那就仙仙,让仙仙去答谢客人。”
“该清理的清理一下,乱糟糟的,别让客人踩到……”
……
包厢内。
常庭与宋钰对视一眼。
两人都将宋薇薇的话信了几分。
大逆不道,但人之常情。
“叔父他老人家也是病痛缠身,时常昏睡,不是把你忘了,刚才的话,就当是你孩子气,以后切莫再说。”常庭提点道。
宋薇薇紧紧搂着他的胳膊,使劲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又不傻,而且我现在一点都不生我爹的气了,以后也绝对不会再说了。”
常庭见她乖巧,态度好了不少,“你先松开我。”
那两只兔子紧紧贴着他,让他感觉难受……
“不松,我不松,我一松开你就跑了怎么办?”宋薇薇抱得更紧了一点,脑袋也靠在他的肩膀上,十分依恋的样子。
常庭叹息一声,语气不自觉变得柔软,“我怎么会跑了呢?我可是找了你三个月!从业城到苍城,从苍城到岚城,一路不知跑死多少匹马!”
“咳!”宋钰轻咳一声,“正如常庭所言,我们为了找你,确实一路不停,整整跑了三个月,你是我们必须要带回去的人。”
他瞥了常庭一眼,警告他不要独揽功劳。
而后视线下移到两人相贴的地方,眸子冷了几分,“要算起来,我才是你同宗同源的哥哥,而他,只是拐了八个弯的表哥。”
宋薇薇愣了一下,随后一下子扑入宋钰怀中,“哥哥!你是我什么哥哥?快快细细说来!”
宋钰抿了抿唇,压住上扬的唇角,“我是你大伯家的三子,大名,宋钰。”
宋薇薇眉头轻蹙,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她好像没理清楚,摇了摇头,“不管了!反正都是哥哥!”
娇憨的模样让宋钰心中泛起丝丝痒意。
宋薇薇又看向常庭,“你是我什么表哥?细说细说!”
常庭平时最讨厌被人吆五喝六的,但宋薇薇的声音,他竟一点都不厌烦。
他捏着下巴道:“我叫常庭,庭院的庭,我母亲的姐姐,是你父亲的哥哥的妻子,所以,我是你正了八经的表哥。”
宋薇薇一拍手,“我父亲的哥哥就是我的大伯,所以,你们也是表兄弟了!”
宋钰揉揉她的发顶,“薇薇真聪明。”
宋薇薇抿唇一笑,这时,一阵不合适的声音响起,“咕噜咕噜……”
声音来自宋薇薇干瘪的肚子。
两个高大的青年顿时身躯一僵,心口涌出一阵酸涩。
他们的妹妹!
竟然在挨饿!
“是哥哥疏忽了,快去最好的酒楼定一桌席面!”宋钰吩咐一声。
“薇薇穿的也少,去买两套厚衣服,衣服挑最好看的!头面也搭配两套!”常庭补充道。
宋钰挥了挥手,“去吧。”
四个护卫鱼贯而出,剩下四个护卫分散开来,再次护住他们的后背。
宋薇薇坐回自己的位置,心内开始提心吊胆。
只是定席面,买衣服,用不着四个护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