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绑着嫁人那天,我撞上了保时捷时晚星是被麻绳捆着塞进婚车的。绳子刚割开,
车就撞上了苏家别墅的铁门。“砰——!”巨大的撞击声震得她耳膜发疼。
她踹开变形的车门,赤脚跳下车。柏油路面烫得钻心,她右耳后那道疤被太阳晒得发红。
三年了。她在这鬼地方做了三年保洁,今天养父母想把她卖给六十岁的老头换彩礼。“哟,
这不是我那个逃婚的姐姐吗?”甜得发腻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时晚星抬头。
一辆红色保时捷Panamera横在路中央,车窗摇下,露出苏梦瑶那张精致的脸。
栗色**浪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左锁骨的黑玫瑰纹身嚣张得要跳出来。“姐姐,
穿成这样也想进苏家?”苏梦瑶摘下墨镜,眼神在时晚星身上扫了一圈,“这身保洁服,
挺配你的。”时晚星低头看了眼自己。灰扑扑的工服,胸口还印着“幸福家政”四个红字。
膝盖磨破了,渗出点血。她笑了。“苏梦瑶。”她声音不大,像在叫一只狗,
“你开车技术还是这么烂。”“你说什么?”“我说——”时晚星往前走了一步,
脚尖踢到保时捷的保险杠,“你这车,该换了。”苏梦瑶脸色一变,
推开车门就往下冲:“你一个被卖身的**,也配碰我的车?”她手指甲上镶着碎钻,
抬手就往时晚星脸上抓。时晚星没躲。她右手一抬,直接扣住苏梦瑶手腕。
用力一拧——“啊!”苏梦瑶尖叫出声。“这声儿,还是这么难听。”时晚星凑近她耳朵,
轻声说,“三年前,你推我下楼那次,我好像也这么叫过?”“你放开我!
”苏梦瑶脸都白了,“保安!保安呢!”两个穿制服的保安从岗亭冲出来。时晚星松手,
顺势把苏梦瑶往保安怀里一推。她踉跄两步,高跟鞋一崴,直接摔在地上。“**!
”保安赶紧去扶。时晚星站在原地,扯了扯嘴角。三年了。整整三年。
她在苏家别墅擦过的地板,比苏梦瑶走过的路都多。她记得每一块瓷砖的裂纹,
记得监控死角在哪,记得苏建国书房保险箱的密码——他生日倒过来。
也记得苏梦瑶最喜欢在什么时候,踩着她的手说:“土包子,你这辈子只配给我提鞋。
”“怎么回事?”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别墅门口传来。苏建国。两鬓斑白,梳得一丝不苟,
腕上戴着那块古董劳力士。他袖口别着的袖扣,是苏梦瑶小学时送他的——假的,
他戴了二十年。他看到时晚星,眉头皱起来:“你怎么在这?”“爸。
”苏梦瑶带着哭腔扑过去,“这女人疯了!她想撞死我!”“放屁。”时晚星开口。两个字,
掷地有声。苏建国一愣。这声音,这语气,有点像……不,不可能。他上下打量时晚星。
黑短发,泪痣,旧卫衣,赤脚。哪有半点苏家血脉的样子?“时晚星,”他声音沉下来,
“我听说你养父母给你找了门好亲事,你逃婚了?”好亲事。六十岁的老头,彩礼八万八。
时晚星笑出声。“苏总,您消息真灵通。”她从卫衣口袋摸出张纸,抖开,
“那您听说这个了吗?”A4纸,打印的。苏建国眯眼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DNA亲子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那一栏,
黑体字清清楚楚:支持苏建国是时晚星的生物学父亲。“这不可能!”苏梦瑶尖叫起来,
“她伪造的!爸,她一个保洁,懂什么DNA!”“我确实不懂。”时晚星把纸叠好,
塞回口袋,“但省公安厅的章,我伪造不了。”她往前走。保安想拦,
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苏总,”她停在苏建国面前,仰头看他,“二十年前,
市人民医院,VIP产房。您还记得抱出来的女儿,右耳后有块胎记吗?
”苏建国瞳孔猛地收缩。时晚星撩起头发,露出右耳后那块暗红色的疤。
“我养父拿烟头烫的。”她说,“因为我七岁那年,他说这胎记晦气,挡他财运。
”风都静了。苏梦瑶脸色惨白,手指发抖。她当然知道胎记的事。她五岁时,
在保姆房看到过一张照片,newborn的婴儿,耳后有块红印。她当时把照片撕了,
嫁祸给保姆。保姆被开除,连夜滚出苏家。“爸……”她拽苏建国袖口,“你别信她,
她……”“我信。”时晚星打断她。她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个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
“这里面,有二十年前产房监控的备份。”她说,“有苏梦瑶五岁时推我下楼的录音。
”她没说是怎么拿到的。实际上,她花了三年,黑进苏家所有设备。每个摄像头,
每个麦克风,每部手机。苏梦瑶的,苏建国的,苏明轩的。“哦,还有。”时晚星笑了,
露出两颗小虎牙,“苏氏集团那个价值三十亿的漏洞,我三天前补上了。不用谢。
”苏建国脑子“嗡”一声。那个漏洞,是他花五千万请黑客都没修好的。
技术部总监昨天还报告说,神秘人远程修复了,没留名。“你……”他嗓子发干,
“你是……”“我是保洁。”时晚星把U盘拍在他胸口,“也是你女儿。
”“更是——”她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得能砸死人,“你现在最怕的人。
”她转身就走。赤脚,一步一步,踩在滚烫的柏油路上。背影挺得笔直。“时晚星!
”苏建国喊住她。她回头。“你想怎么样?”他问。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点小心翼翼。
时晚星歪头想了想。“三天后。”她竖起三根手指,“苏氏集团三十周年庆典。
我要以苏家大**的身份,出席。”“你做梦!”苏梦瑶吼道。时晚星没理她。
她看着苏建国,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答应,苏氏股价明天涨停。”她说,
“不答应——”她顿了顿,笑了。“爸,你猜我手里这些证据,值不值你一个跌停板?
”苏建国浑身一震。时晚星转身,继续往前走。阳光在她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她右耳后的那块疤,像一枚勋章。“对了。”她没回头,声音飘过来,“苏梦瑶。
”苏梦瑶一僵。“你那辆保时捷,”时晚星说,“尾气排放超标。我举报了。
”“交警五分钟后到。”她抬起手,挥了挥。“罚款两千,记三分。”“不用谢。
”苏梦瑶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时晚星走到马路尽头,拐了个弯,消失在树荫里。
她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是条短信,陌生号码。【时**,顾氏的合作案,
苏氏不配。我们聊聊?】时晚星停下脚步。她回头看了眼苏家别墅。三层楼,欧式建筑,
漂亮得像城堡。她在这当了三年保洁,擦过每一扇窗户。现在,她要亲手砸了它。她低头,
在手机上敲了两个字。【排队。】发送。然后,她把手机塞回口袋,赤脚走进街角的网吧。
三天后,她要送苏家一份大礼。一份,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大礼。2杂物间?挺好,
离监控近时晚星在网吧开了个包间。一小时八块,空气里全是泡面和烟味。她点了根烟,
没抽,就夹在指间让它自己烧。电脑屏幕上,代码瀑布一样往下滚。
她正在查苏氏集团的股权结构。苏建国占股38%,苏明轩15%,
剩下的散在十几个小股东手里。很好,散得像一盘沙。三年前,她第一天来苏家应聘保洁,
苏梦瑶把一杯热咖啡泼她脸上。“土狗,擦地板去。”时晚星没说话,蹲下擦。
咖啡烫得皮肤发红,她却笑了。那天她开始写代码。每天夜里,
在保姆房那台快报废的电脑上。现在,她持股已经23.7%。神秘人K。
股市最近疯传这个ID,专挑濒死企业抄底,翻十倍后潇洒离场。没人知道K是男是女,
是老是少。K就是时晚星。她摁灭烟头,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代码。【明日开盘,
苏氏涨停。】发送。手机又震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时**,我是顾沉舟。】【我知道。
】她回得很快。【你在网吧。】时晚星眼皮一跳。她抬头扫了眼四周,没发现摄像头。
【你黑进我手机了。】【没,我猜的。】顾沉舟的短信带着笑意,【K从不屑于用高级设备,
越破越安全。】时晚星没再回。她把手机关机,拔出SIM卡,掰断,扔进垃圾桶。
苏家别墅,灯火通明。苏建国把U盘**电脑,手在抖。视频里,二十年前的产房。
护士抱着婴儿,苏建国的妈,也就是时晚星亲奶奶,把两个娃调了包。
“妈……”苏建国声音哑了,“您真是……”苏梦瑶站在他身后,脸白得像纸:“爸,
这视频是假的!是AI合成的!”“AI合成不了奶奶手上的胎记。”苏建国指了指视频,
老人手腕内侧有块梅花形疤,是他小时候拿开水烫的。苏梦瑶腿软了,啪地跪下:“爸,
我错了……我当时小,不懂事……”“你五岁就敢推人下楼,现在二十三岁,想干什么?
”苏建国没看她,声音冷得像冰,“时晚星手里还有那个漏洞的证据,她只要公开,
苏氏明天就破产。”“那……那我们怎么办?”苏建国没说话。他盯着屏幕,
看那个被调包的婴儿,右耳后那块红印。他想起七年前,公司接连亏损,风水师说,
家里有个命格带煞的,克他财运。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没见过几面的女儿。
他默许了调包。甚至默许了把她送走。现在,那个克他的煞星,回来了。“把她接回来。
”他说。“什么?”苏梦瑶尖叫,“爸!她回来我怎么办!”“你?”苏建国终于回头看她,
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件拍卖品,“你好好当你的二**,别再惹她。”“我不!
”苏梦瑶跳起来,眼神癫狂,“她一个保洁,凭什么!”她冲出书房,拨了个电话。“喂?
黑哥,帮我办件事。”她声音压低,带着狠毒,“时晚星,我要她消失在庆典前。”网吧里,
时晚星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把电脑里的痕迹清干净,起身离开。兜里还剩二十三块五。
她买了包烟,又去便利店蹭了会空调。手机换了张新卡,开机。一条短信冲进来。【时**,
苏梦瑶花三百万买你一条腿。——顾】时晚星笑了。她靠在冰柜上,慢悠悠打字。
【替我谢谢她。】【大气。】【对了,告诉她,三百万不够。我这条腿,值整个苏氏。
】发送。她叼着烟,没点火,赤脚走回苏家别墅。大门没关。苏建国亲自站在门口等她,
笑得像朵老菊花:“晚星,回来了?房间给你收拾好了,最大那间。”“不用。
”时晚星越过他,径直走向楼梯间,“杂物间挺好,离监控近。”苏建国脸一僵。
时晚星回头,冲他眨眨眼:“爸,别紧张。我就是喜欢小房间,有安全感。
”她走进那间不到五平的杂物间,关上门。屋里只有一张行军床,一盏台灯,没窗。
她打开台灯,从床底拖出个箱子。里面全是设备。微型电脑,信号屏蔽器,录音笔,
还有一个U盘——里面是苏梦瑶买凶的全部聊天记录。她插上耳机,
听着苏梦瑶和黑哥的对话。“我要她腿,一条就行。”“庆典前动手,别留痕迹。
”时晚星笑了。她打开电脑,登录股市账户。买入苏氏股票,最后一笔。
【持仓:38.1%】她成了苏氏最大股东。她给顾沉舟发短信。【顾总,苏氏我收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苏建国?】【等他跪着求我的时候。】时晚星关掉电脑,躺下。
行军床硬邦邦的,硌得背疼。她却睡得香甜。梦里,七岁的自己被养父拿皮带抽,她没哭,
只是盯着窗外,数星星。一颗,两颗,三颗。现在,星星回来了。三天后,庆典。
她要给所有人,送一份大礼。手机震了一下。顾沉舟:【时**,我这有份礼物,
庆典当天送你。】时晚星:【什么?】顾沉舟:【苏梦瑶买凶的证据原件,带签名的。
】时晚星盯着屏幕,半晌,笑了。【顾总,这礼物太轻。】【那再加上,我亲自到场,
给你撑腰?】时晚星没回。她闭上眼,脑子里已经搭好了庆典当天的剧本。第一幕,
苏梦瑶献殷勤。第二幕,她当众掉马。第三幕,苏建国下跪。第四幕,警察抓人。完美。
手机又震。这次不是顾沉舟,是苏明轩——她亲哥。【时晚星,你给我滚出苏家!
梦瑶才是我妹妹!】时晚星睁开眼,慢悠悠打字。【哥,明天董事会,记得投赞成票。
】【什么赞成票?】【罢免苏建国的。】发送。她把手机关机,塞进枕头下。门外,
传来苏梦瑶的声音:“爸,杂物间怎么能住人!太委屈姐姐了!”“那你去换?”苏建国问。
“……我、我让保姆送床新被子。”时晚星听着,笑得无声。被子?她不需要。她需要的是,
三天后,苏梦瑶跪在地上,求她高抬贵手。那一幕,一定很爽。3董事会?不,
是审判场董事会定在上午十点。时晚星七点就醒了。她在杂物间那盏台灯下,换了身衣服。
卫衣,牛仔裤,赤脚。她嫌鞋子累赘。苏建国派人送来过礼服,香奈儿的,高定。
她看了一眼,剪碎了,扔垃圾桶。“告诉苏总,”她对保姆说,“我穿不惯好东西。
”保姆吓得脸都白了。八点,苏梦瑶冲进苏建国书房:“爸!你看她狂的!
那礼服够她卖身十次了!”苏建国没说话。他一夜没睡,眼袋垂到颧骨。“梦瑶,
”他声音沙哑,“今天的董事会,你别说话。”“为什么?”“因为……”苏建国揉揉眉心,
“今天可能有大事发生。”他昨晚收到匿名邮件,内容只有一张图——苏氏股权结构图,
K的持股已经标红:38.1%。他最大股东的位置,没了。但他不知道K是谁。
他怀疑是顾沉舟。顾氏最近和苏氏抢项目,抢得你死我活。所以他今天设了个局。九点五十,
会议室。十几个董事坐得整整齐齐,人手一份文件。苏建国坐在主位,苏梦瑶挨着他,
像朵需要保护的娇花。门被推开。时晚星走进来,还是那身旧卫衣。
她手里拎着个便利店塑料袋,里面是瓶可乐。“抱歉,”她坐下,拧开可乐,“来晚了,
排队买烟。”“时晚星!”苏明轩拍桌子,“董事会是你能来的地方?”“我能啊。
”她喝了口可乐,打了个嗝,“我持股38.1%,怎么不能?”死寂。苏建国猛地抬头,
瞳孔地震。苏梦瑶笑了:“你疯了吧?你一个保洁,持股?你持的是洁厕灵的股票吧?
”其他董事也笑了。时晚星没笑。她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个文件袋,扔在桌上。“自己看。
”苏明轩打开,脸色瞬间绿了。股权**书。几十个散户的签名,密密麻麻。最后一页,
持股人:时晚星。38.1%。“不可能!”苏建国失声,
“你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时晚星把可乐罐捏扁,发出刺耳的金属声,“三年前,
苏氏股价三块二,我买了。现在三十二,我赚了十倍。”她站起身,赤脚踩着地毯,
走到苏建国面前。“爸,”她第一次这么叫他,声音甜得发腻,“惊喜吗?
”苏建国脑子一片空白。他想起昨晚那封邮件。K就是时晚星。K是他女儿。K要夺他的权。
“保安!”苏梦瑶尖叫,“把她轰出去!她伪造文件!”两个保安冲进来。时晚星回头,
眼神冷得像冰:“你们动我一下试试?”保安僵住。她手里多了个遥控器。“这栋楼,
”她晃了晃遥控器,“我埋了十七个信号屏蔽器。你们现在动手,五分钟后,
苏氏所有黑料自动上传云端。”苏建国猛地站起来:“什么黑料?”“没什么。
”时晚星笑了,“就是您七年前偷税漏税的证据,还有苏梦瑶买凶杀我的聊天记录。
”她看向苏梦瑶:“对了,你那三百万,我收了。
”苏梦瑶脸白了:“你……你说什么……”“我说,”时晚星一字一顿,“黑哥那三百万,
我收了。买你自己的腿,够吗?”会议室门再次被推开。几个警察走进来。
苏梦瑶像看到救星:“警察同志!她伪造文件,还威胁我们!快抓她!”警察没动。
为首的警官看向时晚星:“时**,证据确凿了?”“确凿了。”时晚星把手机递过去,
“录音,转账记录,还有她让黑哥动手的视频。”警察转向苏梦瑶:“苏**,
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不!不是我!”苏梦瑶疯了,拽住苏建国,“爸!爸你救我!
”苏建国没动。他盯着时晚星,嘴唇发抖:“你……你早就……”“对啊。”时晚星点头,
“三年前就布局了。爸,你猜猜,奶奶当年调包我,是谁告诉我的?”苏建国脑子轰一声。
是他自己。他喝醉那次,在书房抱着苏梦瑶的照片哭,说“对不起,爸不该换了你”。
时晚星当时就在窗外擦玻璃。“你……你这个……”苏建国抬手指她,手抖得像筛糠。
“畜牲?”时晚星帮他接上,“爸,用词准确点。”她转身,回到座位,把脚翘在会议桌上。
“现在,我提议,”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罢免苏建国董事长职位。
同意的,举手。”没人敢动。时晚星自己举起手。“一票。”她看向苏明轩:“哥,你投谁?
”苏明轩脸涨成猪肝色:“我……我投爸!”“两票。”时晚星点头,又看向下一个董事,
“王叔,您呢?”王董事额头冒汗:“我、我弃权……”“弃权算反对。”时晚星笑了,
“三票。”她一个个问过去。最后票数:8票赞成,7票反对。她赢了。
苏建国当场瘫在椅子上,嘴唇发紫,手捂住胸口。“爸!”苏梦瑶尖叫。时晚星走过去,
居高临下看他。“别装了,”她声音很冷,“你心脏在右边。”苏建国瞪大眼睛。
她怎么知道?这秘密连苏梦瑶都不知道!时晚星弯腰,在他耳边说:“三年前,你体检那次,
报告是我拿的。”苏建国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晕过去了。会议室乱成一团。
时晚星转身,走出会议室。门外,站着个人。寸头,黑曜石耳钉,左手缠佛珠。
顾沉舟靠在墙上,笑得人畜无害。“时**,”他说,“董事会真精彩。”“你怎么来了?
”“来看热闹。”他站直,递给她一个文件袋,“顺便,送份礼物。”时晚星打开。
里面是苏氏和顾氏的合作协议,甲方乙方签字处都空着。“什么意思?”“意思是,
”顾沉舟低头看她,眼神专注,“顾氏可以注资苏氏,帮你稳住股价。但有个条件。”“说。
”“我入赘。”时晚星愣了。她抬头看他,像在看一个疯子。“顾沉舟,”她一字一顿,
“我们才认识三天。”“我认识你,”他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二十年了。
”他卷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道疤。“七岁那年,人贩子窝,”他说,“你给了我半块馒头。
还记得吗?”时晚星脑子嗡一声。她记得。她当然记得。那年她被打得半死,偷了半块馒头,
想自己吃。但看到角落里那个男孩,脸色发青,她就把馒头掰了,分他一半。
“你……”她声音有点抖,“你是那个……”“是我。”顾沉舟点头,“我找了你二十年。
”他把文件袋塞她手里。“时晚星,”他说,“苏家欠你的,我帮你讨。但讨完了,
你得跟我回家。”时晚星没说话。她盯着那道疤,很久,才开口。“顾沉舟,”她说,
“我时晚星,从不靠男人。”“我知道。”他笑,“所以我让你靠。”他转身,要走。
“等等。”他回头。时晚星把文件袋扔回给他。“想入赘?”她挑眉,
“先过我三千员工这关。”顾沉舟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好。”他说,“我等着。
”他走了。时晚星站在原地,手里多了一串佛珠。他刚才塞她手里的。她攥紧佛珠,
看着会议室里乱成一团的苏家人,笑了。这才第一份礼物。后面,还有九十九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