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辰,当了苏雨薇一年的舔狗。她跟她的男闺蜜在聊天记录里肆意嘲笑我的贫穷,而我,
正在卫生间里给她手洗内衣。直到她家三亿的救命投资被瞬间抽走,她那个嚣张跋扈的爹,
带着皮带,满脸狰狞地把她拖到我这间破出租屋的门口。他扬起手,
准备上演一出“打女求饶”的戏码。我只是翘着二郎腿,笑了。“跪下,
”我指了指自己脚下的皮鞋,“把它舔干净,我考虑让你家晚破产三天。
”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瞳孔。【薇薇,
你家江辰今天又去给你送饭了?真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啊,哈哈哈。】发信人是林浩,
苏雨薇的男闺蜜,一个开着宝马三系的富二代。屏幕上,苏雨薇的回复紧跟着弹了出来。
【别提了,烦死了。一个穷光蛋,除了会端茶倒水洗衣服,还能干嘛?要不是看他长得还行,
带出去不丢人,我早把他踹了。】【哈哈哈,那你可得把他拴紧了,
这么好的免费保姆上哪儿找去?】【滚蛋!浩哥你又笑我。等我爸公司那个三亿的项目落地,
我就把他甩了。到时候,我天天请浩哥你吃饭呀。】【一言为定。
】我站在狭窄的出租屋客厅,手里还拿着刚从卫生间拧干的,苏雨薇换下来的蕾丝内衣。
水珠顺着我的指缝滴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那一瞬间,
我感觉不到愤怒。真的。没有怒火攻心,没有气血上涌。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
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北极的冰水浇了个通透。原来,我这一年掏心掏肺的付出,
在她和她朋友的眼里,只是一个“免费保姆”的笑话。我甚至能想象出苏雨薇打出这行字时,
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怎样轻蔑又不屑的笑容。我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
就是很平静地,嘴角微微勾起。我将手里的衣物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就像扔掉一块擦过鞋的破布。然后,我擦干手,拿起我那台用了三年的旧手机。屏幕上,
苏雨薇和林浩的聊天记录还在刷新,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我没有再看,
而是点开了一个置顶的,没有任何备注的对话框。对方的头像是一片深邃的黑色。
我只打了一个字。一个字。“撤。”然后点击了发送。一秒。两秒。手机轻轻一震。
对方回了三个字。【是,少主。】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走进厨房,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杯子里的水面倒映着我此刻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苏家,苏氏集团。
靠着我通过“帝庭”财团注入的三亿资金,才从破产边缘活了过来,最近正在谋求上市。
而苏雨薇的父亲苏建国,更是凭此在云城的商圈里扬眉吐气,
到处宣扬自己拉到了神秘的巨额投资。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笔能决定他们生死的钱,
来自他们眼中那个只会给自己女儿洗衣服的穷光蛋。我,江辰,帝庭财团唯一继承人。
为了躲避家族安排的联姻,也为了体验一下所谓的普通人的爱情,我隐藏身份,
伪装成一个家境贫寒的普通人,和在大学里认识的苏雨薇谈起了恋爱。我以为,我付出真心,
就能换来真心。现在看来,我错了。错得离谱。有些人,骨子里就刻着“拜高踩低”四个字。
你跟她谈感情,她跟你谈价钱。你掏心掏肺,她把你当成垃圾。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游戏,该结束了。第二章半小时后,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来电显示:苏雨薇。我没有接。
电话不知疲倦地响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手机的电量彻底耗尽。我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云城的傍晚,总是这么压抑。终于,电话停了,
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江辰!你死哪去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语气一如既往的颐指气使。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我拿起手机,慢条斯理地回了两个字。【有事?】几乎是瞬间,她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这次我接了。“江辰!你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聋了吗?
”电话那头,苏雨薇的声音充满了火药味。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这种沉默似乎让她更加愤怒。“哑巴了?我问你话呢!你今天是不是又没找到工作?
我跟你说,我爸今天给我打了五万块零花钱,我心情好,你现在马上下楼,
去‘奢品汇’给我把上次看上的那款香奈儿包包买了,算是给你的奖励。
”她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然后,晚上你再来我家一趟,我爸妈今晚都在,你好好表现,
把我爸哄高兴了,说不定他能给你在他公司安排个保安的职位,一个月好歹也有三千块呢!
”呵。保安。三千块。我气笑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重新开始流动,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
冲上我的头顶。“苏雨薇。”我轻轻开口,声音很平静。“你叫我什么?”苏雨薇愣了一下,
似乎不敢相信我会直呼她的名字。“我说,”我一字一顿,声音里的温度寸寸降低,
“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还有你全家,都完了。”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苏雨薇的尖叫声猛地爆发出来。“江辰!你疯了?你吃错药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在云城混不下去!”“是吗?”我轻笑一声,
“我很期待。”“你……你给我等着!分手!我们立刻分手!你这种穷鬼,废物,
永远别想再见到我!”她气急败坏地吼着,声音都变了调。“好啊。”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净了。**在沙发上,
闭上眼睛。我能想象,此刻的苏雨薇一定气得在摔东西。她大概以为,
这是我这个“穷光蛋”最后的、无能的狂怒。她更不会知道,一张覆盖整个云城,
甚至整个炎国商界的巨网,已经因为我那一个“撤”字,开始缓缓收紧。而她的家族,
她的父亲,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就是这张网最中心的那只,即将被勒死的飞蛾。第三章云城,
苏氏集团大厦。董事长办公室里,苏建国正意气风发地和几个董事吹嘘着公司的未来。
“各位,我跟你们说,我们苏氏,马上就要一飞冲天了!那笔三亿的投资只是开胃菜,
对方的负责人已经暗示我了,只要我们这次的项目做得好,后续还有十个亿的追加投资!
”“到时候,别说上市,我们就是云城新的龙头企业!”苏建国端着红酒杯,满面红光。
在座的董事们纷纷恭维。“苏董高瞻远瞩!”“这都是苏董领导有方啊!”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财务总监张伟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话都说不清楚。“苏董……不……不好了!”苏建国眉头一皱,
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天塌下来了?”“天……天真的要塌了!
”张伟张着嘴,像是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才,
我们收到银行的通知……我们公司账上那笔三亿的投资款……被……被全部抽走了!
”“你说什么?!”苏建国手里的高脚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
像刺目的鲜血。他一把揪住张伟的衣领,双目赤红地吼道:“你再说一遍!谁敢抽我的钱?
谁有这个胆子!”“是……是帝庭财团……”张伟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们……他们单方面终止了合作,
并且启动了最高优先级的资金回流协议……银行根本拦不住,一秒钟……就一秒钟,
钱就全没了!”“帝庭……财团?”苏建国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一**瘫坐在老板椅上。
这个名字,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瞬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给他们投资的,
竟然是那个传说中的,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神秘巨无霸——帝庭财团!他一直以为,
对方只是帝庭旗下的某个不起眼的小公司。可现在……“完了……”苏建国嘴唇发白,
眼神空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失去这笔钱意味着什么。公司为了配合这个项目,
已经投入了所有的流动资金,并且向银行贷了巨款。现在资金链一断,别说上市了,
明天早上,银行和供应商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把苏氏集团撕得粉碎!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苏建国喃喃自语,他想不通,
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种天上的神龙。帝庭财团要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突然,
他想到了什么,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行长!是我,苏建国!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帝庭为什么突然撤资?”电话那头,
银行行长李东海的语气比他还要惊恐。“苏建国!**的到底得罪了谁!
帝庭财团的最高执行官亲自下的命令!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我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你别再打电话给我了!我跟你不熟!”电话被狠狠挂断。苏建国呆呆地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最高执行官……亲自下令……完了。苏家,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他的女儿苏雨薇打来了电话。“爸!你快管管江辰那个废物!他今天疯了,
竟然敢挂我电话,还敢咒我们家完蛋!你赶紧找人教训他一顿,把他从云城赶出去!
”电话里,苏雨薇还在撒娇抱怨。“江辰……”苏建国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个激灵。
他猛地想起来,前几天,李行长还旁敲侧击地问过他,说那位神秘的投资方,
似乎正在云城体验生活,好像还交了个女朋友……一个可怕的,让他头皮炸裂的念头,
瞬间涌上心头。难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只会洗衣做饭的穷光蛋,
怎么可能是帝庭的神龙!但除了这个解释,他找不到任何其他理由!“你……你现在在哪?
”苏建国声音颤抖地问。“在家啊,怎么了爸?”“你给我待在家里,哪也别去!
我马上回来!”苏建国挂掉电话,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通红着双眼冲出了办公室。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去证实!去确认!如果……如果真的是因为江辰……那苏家,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第四章我住的地方是云城有名的老破小,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刚换上一身干净的居家服,
门外就传来了“砰砰砰”的剧烈砸门声。那力道,不像是敲门,倒像是要拆门。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苏建国那张因为惊恐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正死死地贴在门上,他的身后,
站着一脸不情愿和疑惑的苏雨薇。来了。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一点。我慢悠悠地走过去,
打开了门。“江辰!”门一开,苏建国就咆哮着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是不是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苏雨薇跟在后面,看到她父亲如此失态,也吓了一跳,随即对着我尖叫起来。“爸!
你跟他废什么话!就是这个废物咒我们家!你快打他啊!”她还以为,她爸是来给她出气的。
真是……可悲又可笑。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平静地看着苏建国,
看着这个前一秒还在电话里对我女儿颐指气使,此刻却状若疯魔的男人。“苏董,
”我淡淡开口,“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不明白?”苏建国的手在颤抖,因为用力,
指节都已发白,“帝庭财团……三亿资金……你别他妈跟我装蒜!”“哦,那件事啊。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是我做的。”我承认得如此干脆,如此平静。
苏建国和苏雨薇都愣住了。苏雨薇最先反应过来,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夸张地大笑起来。“江辰,你是不是穷疯了?脑子坏掉了?就凭你?帝庭财团?
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你连帝庭大厦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吧!还敢在这里吹牛!
”她抱着手臂,满脸鄙夷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然而,
苏建国却没有笑。他的身体在听到我承认的那一刻,就彻底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心虚和谎言。但是没有。我的眼神,平静如渊。
这极致的平静,反而成了压垮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稻草。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他慢慢松开了抓着我衣领的手,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干涩,“我们苏家……到底哪里得罪了您?
”他用了“您”这个字。苏雨薇的笑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爸!
你疯了?你跟他用什么敬称!他就是个废物啊!”“你给我闭嘴!”苏建国猛地回头,
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苏雨薇的脸上。“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苏雨薇捂着脸,彻底懵了。她长这么大,苏建国别说打她,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爸……你打我?”“我打死你这个孽障!”苏建国双目赤红,像疯了一样,
解下腰间的皮带,劈头盖脸地就朝苏雨薇身上抽去。“都是你!
都是因为你这个有眼无珠的东西!我们苏家要被你害死了!”皮带带着风声,
狠狠抽在苏雨薇的胳膊和后背上。“啊!”苏雨薇发出凄厉的惨叫,抱着头在地上躲闪。
“爸!别打了!疼!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为什么?”苏建国一边抽,
一边怒吼,“你知不知道你眼里的这个‘废物’,
就是帝庭财…就是能决定我们苏家生死的神!你竟然敢得罪他!你竟然敢把他当保姆使唤!
”苏雨薇蜷缩在地上,听着父亲的怒吼,整个人都傻了。江辰……是帝庭的神?这怎么可能?
这一定是幻觉!是她爸疯了!我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就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马戏。
直到苏建国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他扔掉皮带,然后“噗通”一声,
朝着我的方向跪了下来。不,不是跪我。是跪在苏雨薇面前。他抓着苏雨薇的头发,
强行把她的头按向地面,按向我的脚边。“孽障!快!给江先生道歉!磕头!
求江先生原谅我们!”苏建国的声音里,充满了卑微的乞求。
第五章苏雨薇的额头被迫贴在冰冷而肮脏的地板上。屈辱的泪水混着灰尘,糊了她一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荒诞到极致的一幕。那个被她视为掌上明珠,
永远高高在上的父亲,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
逼着她向那个她最看不起的穷光蛋磕头。“爸……你到底在干什么……”她哽咽着,
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不住地颤抖。“闭嘴!磕头!”苏建国用尽全身力气,
将她的头颅一下又一下地往地上撞。“咚!”“咚!”“咚!”沉闷的声响,
像是敲在苏雨薇的心脏上。我翘着二郎腿,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水,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我笑了。我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父女俩,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
砸在他们的天灵盖上。“苏董,你这是干什么。”“你女儿不是说,我是个废物,
是个穷光蛋吗?”“让一个废物,决定你们苏家的生死,这不合适吧?”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子,凌迟着苏建国的神经。他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先生!江少!是我有眼无D珠!是我教女无方!
小女她年纪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把她当个屁,放了吧!”他一边说,
一边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啪!啪!啪!”“是我们错了!我们是垃圾!我们是蠢货!
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苏雨薇已经彻底傻了。她看着自扇耳光,卑微乞求的父亲,
再看看那个坐在沙发上,神情淡漠,仿佛主宰一切的帝王般的江辰。
一个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真相,终于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错了。错得离谱。她亲手推开的,
不是一个穷光蛋,而是一座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金山。是能一句话,
就让她全家从天堂坠入地狱的神明。“江辰……”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和灰尘的脸,眼中充满了悔恨和哀求。
“我们……我们不是还要在一起一辈子吗?你说过要对我好的……你忘了吗?
”她试图用过去的情分来唤醒我的怜悯。听到这话,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一辈子?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苏雨薇,你看看我的鞋。
”我指了指自己脚上那双价值不过三百块的国产皮鞋。因为刚才出门,上面沾了点泥点。
“它有点脏。”我说。苏建国和苏雨薇都愣住了,不明白我什么意思。
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跪着,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
”“舔干净了,我考虑,让你家的工厂,晚破产三天。”一句话,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
宣判了他们的死刑,却又留下了一丝渺茫到令人绝望的生机。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苏雨薇的瞳孔猛地收缩,血色从她脸上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让她……用舌头……去舔鞋?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这是将她所有的骄傲和自尊,
都狠狠地踩在脚下,再碾成粉末!“江辰……你……你怎么可以……”她嘴唇哆嗦着,
泪水决堤而下。“不愿意?”我眉毛一挑,靠回沙发上,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淡然,
“那就滚吧。”“别……”苏建国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他猛地扑过来,不是对我,
而是扑向苏雨薇。他一把抓住苏雨薇的头发,狰狞地嘶吼道:“舔!我叫你舔!你听不见吗!
你想让我们全家都去跳楼吗!”在绝对的绝望面前,所有的尊严都是狗屁。苏建国已经疯了。
他不能让苏家完蛋!苏雨薇被父亲狰狞的面目吓得魂飞魄散,她看着我那双冰冷的,
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她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
然后,在苏建国疯狂的催促和拉扯下,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慢慢地,慢慢地,
朝着我的脚边,爬了过去。第六章就在苏雨薇那张曾经骄傲无比的脸,
即将触碰到我鞋尖的那一刻。“砰!”出租屋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薇薇!别怕!我来了!”一道身影冲了进来,挡在苏雨薇面前,
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来人正是林浩。他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显然是精心打扮过来准备看戏,顺便英雄救美的。
他看都没看屋里的情况,就直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江辰!你个废物!你敢欺负薇薇?
我告诉你,今天有我林浩在,你别想动她一根汗毛!”他骂完,才得意洋洋地回头,
准备接受苏雨薇崇拜的目光。然而,他看到的,
是苏雨薇和苏建国那两张比见了鬼还要惊恐的脸。“林……林浩?”苏雨薇呆呆地看着他。
“浩……浩哥?”苏建国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一把捂住林浩的嘴。
“**的想死别拉上我们苏家!”苏建国压低声音,用气声在他耳边惊恐地嘶吼。
林浩被他搞懵了。他用力推开苏建国,皱着眉头道:“苏叔叔,你干什么?
你怕这个穷鬼干什么?他能把我们怎么样?薇薇,你别怕,他要是敢碰你,
我马上叫我爸找人打断他的腿!”说着,他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我坐在沙发上,从始至终,
连姿势都没换过。我只是觉得好笑。真的太好笑了。一只蚂蚁,在巨龙面前耀武扬威,
叫嚣着要打断巨龙的腿。这是何等的无知,又是何等的滑稽。
苏建国看着林浩那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再看看我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他知道,
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被这个蠢货给彻底断送了。他眼前一黑,双腿一软,
整个人“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完了……全完了……”他面如死灰,喃喃自语。
林浩彻底傻眼了。“苏叔叔?你怎么了?薇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苏雨薇没有回答他,她只是绝望地看着我,眼神空洞,
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我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我走到林浩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说,要打断我的腿?”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林浩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他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漠视。一种看待蝼蚁般的,纯粹的漠视。
“我……我……”林浩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他梗着脖子,强撑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爸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林氏集团?”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黑色头像的电话。电话秒接。“少主。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恭敬而沉稳的声音。我开了免提。“秦叔。”“云城,有个林氏集团,
你知道吗?”电话那头的秦叔沉默了两秒,似乎是在脑中快速搜索信息。“回少主,知道。
一个做建材起家的小公司,总资产大概五个亿左右,不值一提。
他最近似乎在竞争城南那块地。”“哦。”我点点头,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林浩。
“让他消失吧。”我淡淡地说道。“是,少主。”秦叔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仿佛只是在听我吩咐他去处理一件垃圾,“最多十分钟,这家公司,
以及和它相关的所有产业,都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嗯。”我挂断了电话。
整个房间,落针可闻。林浩呆呆地站着,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以为我在演戏。
可电话里那个男人恭敬的语气,
以及那句轻描淡写却又霸道无比的“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都让他感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你……你到底是谁?”林浩的声音颤抖着,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走到瘫倒在地的苏建国面前,蹲下身,
拍了拍他的脸。“苏董,游戏结束了。”“明天一早,你会收到法院的破产传票。”“哦,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当初给你投资的,就是我。”“我叫江辰,帝庭的,江辰。”轰!苏建国的大脑,
像是被一颗核弹直接命中。帝庭的……江辰?!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帝庭太子爷?
!他……他竟然把帝庭的太子爷,当成了给自己女儿提鞋的下人?还逼着他去当保安?
“噗——”一口鲜血,猛地从苏建国口中喷出,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第七章苏建国昏死过去,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苏雨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爬过去抱着她爸,哭得撕心裂肺。而林浩,则在听到“帝庭”两个字的时候,
就已经彻底傻了。他双腿一软,一**坐在地上,裤裆处,迅速蔓延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竟然……被吓尿了。我嫌恶地皱了皱眉,后退了两步。我的手机,在此时震动了一下。
是秦叔发来的消息。【少主,林氏集团已处理干净。董事长林富贵跳楼,
公司所有资产被冻结清算,三分钟后,消息会传遍云城。】我扫了一眼消息,
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抖成筛糠的林浩。“看看吧。”林浩颤抖着抬起头,
当他看清屏幕上的字时,他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疯狂地摇着头,
像是要将这个可怕的事实从脑子里甩出去。他拿出自己的手机,
哆哆嗦嗦地拨打他父亲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像一把把重锤,将他最后的一丝幻想敲得粉碎。他瘫在地上,眼神空洞,
喃自语:“完了……完了……是我害死了我爸……是我害了我们家……”我懒得再看他一眼。
这种跳梁小丑,连让我多费心思的资格都没有。我的目光,落在了苏雨薇身上。
她此刻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呆呆地看着我,那张曾经精致美丽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悔恨、恐惧和一种……病态的迷恋。是的,迷恋。当一个女人发现,
那个被她鄙夷到尘埃里的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连仰望都无法企及的神明时,
那种极致的反差,会催生出一种畸形的,想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的疯狂占有欲。
“江辰……”她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她身上的衣服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凌乱不堪,头发也散了,配上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倒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破碎感。“辰……”她换了个亲昵的称呼,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走到我面前,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来拉我的胳膊。
我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委屈和悲伤。“辰,你别这样对我……我们之间,不是假的,
对不对?”“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每天接我下课,给我做饭,
在我生病的时候背我去医院……这些都是你真心实意对我好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