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死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商界帝王顾言深跪在我的墓前,哭得像条狗。他说,
他愿意付出一切,只求我回来。我真的回来了。重生在我死后一年,
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身上。而他,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一条摇着尾巴、被我取名「旺财」
的柯基。这一次,我不陪你玩什么追妻火葬场了。顾言深,我要你,永永远远,
做我一个人的狗。01我死了。死在我和顾言深的第三个结婚纪念日,凌晨三点。胃癌晚期,
油尽灯枯。我像一截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枝,蜷缩在冰冷的床上,身旁空无一人。而我的丈夫,
那个叱咤风云的商界帝王顾言深,正在城市的另一端,
陪他的白月光苏晴放一场盛大的生日烟花。我的灵魂飘在半空,看到了很多事。
看到顾言深在第二天才发现我的尸体。他疯了。
那个永远冷静自持、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抱着我冰冷的身体,
发出了野兽般的悲鸣。他第一次流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我已经没了温度的脸上。
「姜晚,你醒醒,你看看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要我……」
他为我办了一场极尽哀荣的葬礼。遣散了身边所有的莺莺燕燕,
包括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苏晴。他开始酗酒、抽烟,用工作麻痹自己。
他把我所有的照片都洗了出来,贴满了我们曾经的家。他穿着我给他织的毛衣,
抱着我的骨灰盒,在深夜里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他把自己的商业帝国,更名为「晚言集团」
。他活成了全世界最深情的男人,所有人都被他的悔恨与爱意感动。
媒体称他为「活在回忆里的情圣」。只有我知道。
这不过是一场迟到三年的、虚伪的自我感动。我在他的墓碑前,作为一缕孤魂,
看了他整整一年。看他日渐憔-悴,看他两鬓斑白。在他给我烧纸钱的时候,我凑过去,
听见他喃喃自语。「晚晚,如果能重来一次,我愿意变成狗,一辈子守着你,再也不离开。」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我冷笑。顾言深,你的誓言,未免也太廉价了。
如果有如果……我一定让你,求仁得仁。没想到,真的有如果。再睁眼时,
我躺在一间陌生的出租屋里。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闻到了一股泡面的味道。
我重生了。在一个叫「林小晚」的、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身上。桌上的日历显示,
距离我「姜晚」的忌日,刚好过去一年。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消化了这个事实。
林小晚是个孤儿,性格内向,刚找到一份实习工作,因为庆祝,多喝了几杯,酒精中毒,
就这么没了。我叹了口气,对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又陌生的脸说。「林小晚,从今天起,
我会替你好好活着。」活出我自己的人生。正当我规划着未来时,门外传来一阵「嗷呜嗷呜」
的叫声,伴随着爪子挠门的声音。我有些疑惑,林小晚的记忆里,没有养狗啊。我打开门。
门口蹲着一只圆滚滚的柯基,蜜桃臀,小短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正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它的脖子上没有项圈,看起来像只流浪狗。我本想把它赶走,可当我看清它眼睛的那一刻,
我愣住了。那双眼睛。那双和我记忆里,顾言深一模一样的眼睛。深邃、锐利,
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敢置信。不,不可能。我甩了甩头,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可那只柯基,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仿佛在确认什么。
我试探性地弯下腰,伸出手。它没有躲,反而把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在我手心蹭了蹭。
温热的,带着一丝颤抖。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我鬼使神差地,
轻声吐出了一个名字。「苏晴?」「嗷呜!」柯基浑身一僵,猛地后退一步,炸了毛。
它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慌乱。那是一种被人戳中了心事的、属于人类的复杂情绪。
我笑了。心底那潭死水,终于泛起了波澜。我蹲下身,与它平视,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顾言深,真的是你啊。」「呜……」它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鸣,
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小短腿几乎支撑不住圆胖的身体。它看着我,
眼神里是滔天的震惊和悔恨。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最后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放声大笑。
老天爷,你对我,终究是不薄的。你听到了他的祈求,也听到了我的诅G咒。
你说你愿意变成狗。你看,你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一条肥头大耳,连路都走不稳的柯基犬。
我把它抱进了屋子,关上了门。它很重,像一坨有分量的肉。我把它放在地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它。它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像个犯了错等待审判的罪人。那双眼睛,
曾经睥睨众生、运筹帷幄。如今,只能仰视我,充满了无助和祈求。「想让我把你变回去吗?
」我轻声问。它立刻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尾巴都忍不住摇了起来。
我缓缓摇头,笑容温柔又残忍。「不可能的。」我看着它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变成了灰败的绝望。「顾言深,这是你欠我的。」「从今天起,你就叫『旺财』吧。」
我摸了摸它耷拉下去的耳朵,补充道:「一条狗,就该有个狗的样子。」说完,
我不再理会它,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昨晚剩下的半碗泡面。
我就是要用他最不屑的东西,来喂养他高贵的灵魂。他曾经高高在上,如今,
只能匍匐在我脚下,等待我的施舍。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无比期待,
看到他崩溃的那一天。02旺财,也就是顾言深,显然无法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接下来的几天,他用尽了各种方式进行无声的**。绝食。我把泡面放在他面前,他扭过头,
一脸屈辱和不屑。那眼神仿佛在说:「我顾言深就算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
也绝不会吃这种垃圾食品!」我也不勉强他。我自顾自地点了份豪华海鲜外卖,小龙虾,
帝王蟹,摆了满满一桌。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小的出租屋。我故意坐在地上,当着他的面,
慢条斯理地剥着小龙p虾。「嗯,真香啊。」我一边吃,一边发出满足的喟叹。
顾言深最讨厌吃这些需要自己动手剥壳的东西,他觉得麻烦又掉价。我记得有一次,
我兴致勃勃地买回小龙虾,他只是皱着眉,冷冷地说:「姜晚,
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习惯?」现在,他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
的声音,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虾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饿了两天了。动物的本能,
正在和他那可悲的自尊心做着激烈的斗争。我剥了一块饱满的虾肉,在他面前晃了晃。
「想吃吗?」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小尾巴不受控制地摇摆起来。「叫一声来听听。」
我微笑着说。他的身体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让他,顾言深,
为了口吃的学狗叫?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我也不催他,就那么举着虾肉,耐心地等着。
我知道,他会的。人的尊严在极致的饥饿面前,一文不值。更何况,他现在只是一条狗。
一分钟。两分钟。终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极其不情愿的——「汪。」
声音又轻又哑,充满了无尽的屈辱。我满意地笑了,把虾肉丢到他嘴边。
他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我沾着汤汁的手指。温热的,
湿漉漉的触感传来,我却只觉得一阵快意。「这才乖嘛,旺财。」我摸了摸他的头,
就像在奖励一个听话的宠物。他吃完后,趴在地上,把头深深地埋进自己的前爪里,
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他在哭。我能感觉到他的悲伤和绝望。可我的心,硬如磐石。
顾言深,这点屈辱算什么?比起我曾经受过的万分之一,都还远远不够。我开始训练他。
「旺财,坐下。」他不动,用那双黑亮的眼睛倔强地瞪着我。「旺财,坐下!」
我加重了语气。他依旧不动。很好,骨头还挺硬。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
是我们的结婚录像。年轻的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一脸幸福,满眼都是他。而他,
虽然也穿着礼服,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应付。他的目光,
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向台下的伴娘——苏晴。那时候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竟然没有发现。
视频的声音传出来,柯基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看着视频里那个笑靥如花的我,
又看看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还记得吗?顾言深。」「婚礼那天,
苏晴胃疼,你丢下满堂宾客,丢下我一个人,跑去医院陪她。」「你回来后,
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不能不管她。」「我信了。」「我像个傻子一样,
为你找了无数个借口。」我关掉视频,蹲下身,看着他。「现在,我命令你,坐下。」
他看着我冰冷的眼睛,终于屈服了。他缓缓地,屈辱地,把他的蜜桃臀,
放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完成了「坐下」这个指令。「旺财,握手。」我伸出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的小短腿,哦不,是前爪,搭在了我的手心。他的爪垫是粉色的,
软软的。我却想起了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那双手,曾经在我生病时,冷漠地推开我,
说「别把病气过给我」。那双手,曾经在我流产时,签下手术同意书,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双手,却能温柔地为苏晴剥开一整只帝王蟹,细致地剔除每一根骨刺。
我用力握住他的爪子,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垫里。「嗷呜!」他吃痛地叫了一声,
想把爪子抽回去。我没放手,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痛吗?顾言深。」「这点痛,
连我当时心痛的万分之一都不到。」他呜咽着,不敢再动。我给他买了最便宜的狗粮。
每天定时定量地喂给他。他不吃,我就饿着他。饿到他眼冒金星,四肢发软,
最后还是会妥协地吃下去。我给他买了粉色的公主裙,上面还带着蕾丝花边。他最讨厌粉色,
觉得俗气。我偏要给他穿上。他挣扎,我就拿出他的黑历史反复播放。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粉色蓬蓬裙、不男不女的自己,绝望地用爪子捂住了脸。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前仰后合。我开始寻找新的工作。林小晚学的专业是珠宝设计,
巧了,这也是我大学时的专业。结婚后,顾言深不希望我抛头露面,我便放弃了梦想,
做了他背后的全职太太。现在,我终于可以重拾旧梦了。我投了几份简历,很快,
就收到了「晚言集团」的面试通知。「晚言集团」。我看着这个名字,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顾言深,你看。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回到你的商业帝国里。不是作为你的妻子。
而是作为一名最底层的员工,亲眼看着,你亲手建立的一切,是如何在你消失后,
分崩离析的。这一定,是比身体折磨,更让你痛苦的惩罚。我摸了摸趴在我脚边,
已经认命地穿着公主裙的旺财的头。「明天,带你回公司看看。」它的身体,猛地一僵。
03第二天,我特意给旺财穿上了我为他精心准备的「西装」
——一件印着假领带的狗狗背心。然后把他塞进一个透气的宠物背包里,
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他显然知道我要带他去哪里,一路上都显得焦躁不安,
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我拍了拍背包:「安分点,旺财。不然今晚的狗粮就没了。」
他立刻安静了下来,只是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晚言集团」的总部大楼,
依旧是我记忆中的样子。高耸入云,气派非凡。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
都曾是我亲手参与设计的。那时候,我以为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是我们共同的家。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座困住我的、华丽的牢笼。我背着旺财,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
前台**看到我背后的狗,皱了皱眉,但还是礼貌地问:「**,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公司不允许带宠物进入。」「我是来面试的。」我拿出手机里的面试通知。
前台**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还是说:「抱歉,宠物真的不能带进去。
您可以先寄存在……」她话还没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哟,
这不是林小晚吗?怎么?找到工作了?」我转过头,看到了张扬。顾言深的特助,
也是他最忠心的走狗。他正簇拥着一位身穿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走过来。苏晴。
我的老熟人。苏晴看到我,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温婉得体的笑容。「小晚,好巧啊。
」她的目光落在我背后的旺财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嫌恶。「这是你的狗?真可爱。」
她嘴上说着可爱,身体却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我背包里的旺财,在看到苏晴的那一刻,
整个身体都僵硬了,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激动,愧疚,
悔恨……复杂的情绪在他那双狗眼里交织。他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声,
甚至想从背包里探出身体,去靠近那个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嗷呜……」他挣扎得太厉害,
背包都晃动起来。「安分点!」我冷冷地呵斥了一声,伸手用力按住他的脑袋。
他吃痛地叫了一声,终于安静下来,只是那双眼睛,还死死地黏在苏晴身上。
真是……感人至深啊。顾言深,你都变成一条狗了,还对你的白月光念念不忘。你可曾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