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秦凯晏也是用这借口来逃避同房。
甚至在他们意外发生关系时,他还借口十年之誓被破,必须重新守十年。
十年又十年,他们就这样分居了一辈子。
外人不明所以,只当秦凯晏惦念流产的孩子不想再生,赞他深情。
唯独沈诗纯落了一个克子的名声,被人指指点点。
眼泪在眼眶打转,沈诗纯强压下心中涩意,嗓子发哑。
“我不会下药,也不想要孩子,更不会……和不爱我的人上床,你不用怪到我头上”
说完她忍着情绪将秦凯晏推出去。
一夜难眠,第二天一早,沈诗纯刚起床就看到餐桌上放着她最爱的桂花糕。
秦凯晏一反常态没去上班,反而神色和缓地坐在餐桌旁,好像在等她。
如果,他手里这会儿抱着的,不是秦月的遗照的话……
沈诗纯没动。
果不其然,就见秦凯晏平静看向她。
“这是给月月准备的贡品,昨晚的事我们做的不对,一会你跟我一起去给她道歉。”
果然,又是为了秦月。
也是,秦凯晏哪里知道她爱吃什么……
她压下眼底的热意,掐紧指尖重申:“不是我下的药,也不是我逼你来找我的,凭什么要我去道歉?秦凯晏,我从来不欠你们。”
说完,她转身要走,秦凯晏却放下遗照,冷了脸:“做错了事就要受罚,既然你不肯认错,那就按照军规来。”
话落,几名战士推门进来按住沈诗纯。
“沈诗纯借夫妻之便给秦营长下药,使其未接到紧急军令,贻误军机,需打三十军棍。”
沈诗纯不敢置信:“放开我,我没有——啊!”
话没说完,拳头粗的军棍重重落下,骨头像是被敲碎,剧痛迅速从后背传遍全身。
十指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留下泛白的抓痕。
不等她反应,第二棍紧随其后。
沈诗纯痛到失声,唇角很快被咬得血肉模糊。
她强撑着力气看向秦凯晏。
他却一眼都吝啬给她,温柔地站在秦月的遗照下点了三炷香,眸中满是歉疚。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秦凯晏无非是想替秦月出气。
又是一棍落下,连带着沈诗纯的心一并砸进谷底。
她死死咬住牙,咽下带血的呼喊。
意识消散的前一秒,她看到通讯兵跑进来和秦凯晏说了什么,秦凯晏一愣,立刻带人跑了出去。
男人的裤腿无情擦过她的手背,她再撑不住,晕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再睁眼,冰冷的屋里只剩她一人。
她蜷缩在地上,背上生疼,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沫。
缓了良久,她才勉强忍下痛意起身,拖着身体去医院上药。
结果刚到军区大院门口,就看到素来沉稳自持的秦凯晏眼眶猩红,怀中紧紧抱着个姑娘,仿佛抱着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