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采花大盗错采摄政王,他竟要我当皇后精选章节

小说:女采花大盗错采摄政王,他竟要我当皇后 作者:爱吃芒果的太阳 更新时间:2026-03-02

**探王府遇险记月黑风高夜,采花盗贼时。我,陆乘风,江湖人称“玉面郎君”,

正蹲在京城最森严的府邸——摄政王府的房梁上。今夜的目标,正是那位权倾朝野,

据说能止小儿夜啼的摄政王,司空烬。传闻他手段狠厉,残暴不仁,

更是小皇帝**底下那把最不舒服的椅子。这种货色,正是我“玉面郎君”最喜欢的“花”。

我揭开一片瓦,往里看去。很好,目标人物正在灯下看书,周围没有侍卫。

我掏出特制的“醉神仙”,对着房内轻轻一吹。这迷烟无色无味,就算是内力深厚的高手,

也撑不过三息。我默数到五,里面传来一声闷响。成了。我身轻如燕,悄无声息地落入房中。

只见司空烬趴在桌案上,已然昏迷。我走过去,将他扶起,拖到床榻上。不得不说,

这司空烬长得是真不错。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即便昏睡着,

也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可惜了,长得这么好看,心却那么黑。我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俯身便要去解他的腰带,完成我“采花”的最后一步——在他身上画上一只王八,以示惩戒。

手刚碰到他的衣带,本该昏迷的人,倏地睁开了眼。那双眸子,黑沉沉的,

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反而清醒得可怕。我心里咯噔一下。中计了!“你是谁?

”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我脑子飞速运转,立刻掐着嗓子,

用最妩媚的声音说:“王爷,奴家是仰慕您已久,特来……”“说人话。”他打断我,

语气里满是不耐。我心一横,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干脆撕破脸。“江湖人称玉面郎君,

专治你们这种**败类!”我手腕一翻,袖中毒针直刺他的脖颈。他却像早有预料,头一偏,

轻松躲过。同时,他抓住我的手腕,一个翻身,将我死死压在身下。“玉面郎君?

”他重复了一遍,尾音上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一个女人?”我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

内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锁。这个男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女人怎么了?

女人就不能行侠仗义了?”我梗着脖子反驳。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我耳边震荡,

让我浑身发麻。“行侠仗义?在本王床上?”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胆子不小。”我咬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杀你?”他凑近我,

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太便宜你了。”我心头一凛,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采了本王的花,就想这么走了?”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本王的清白,

你打算怎么负责?”我懵了。负责?我一个女采花贼,惩治恶霸,还要负责他的清白?

这是什么道理?“不如……”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我的耳朵里。

“就用你的后位来还吧。”2摄政王的诡秘交易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后位?皇后的位置?

这人是疯了还是傻了?“你有病吧?”我脱口而出。司空烬的脸黑了。“大胆!

”他手上一紧,我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快被他捏碎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王爷您真会开玩笑。”我立刻改口,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冷哼一声,松开了我,

但依旧将我禁锢在他怀里。“本王从不开玩笑。”我彻底无语了。

江湖上都说摄政王冷酷无情,怎么没人说他是个神经病?“王爷,我就是个小毛贼,

哪配得上什么后位?您放了我,我保证以后绕着您走,再也不来烦您。”我试图跟他讲道理。

“晚了。”他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从你踏进这王府的第一步起,你就没得选了。

”我心沉了下去。他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我要来?“你设局抓我?”我问。“不,

”他摇头,“我只是在等一个足够聪明,又足够大胆的人。没想到,等来的是你。

”他的话让我更加迷惑。等我做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帮你。”“帮我?

”我更听不懂了,“帮我采更多的花?”司空烬的嘴角抽了抽。“帮你了结你那些‘官司’。

”他从枕头下摸出一沓纸,扔在我面前。我低头一看,瞳孔骤缩。那上面,

详细记录了我出道以来“采”过的每一个人。

吏部侍郎张德、户部尚书李鬼、京兆尹王麻子……每一个名字后面,

都附着他们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的罪证。而最上面一张,赫然是我的画像,

旁边写着三个大字——陆乘风。他竟然连我的真名都知道!“这些东西,

若是交到大理寺……”他后面的话没说,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你调查我?”“玉面郎君的名号,在京城闹得这么大,想不知道都难。”他坐起身,

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被我弄乱的衣襟。“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我咬着唇,

脑子里乱成一团。打,打不过。跑,跑不掉。把柄还在他手上。我这算是栽了,

栽得彻彻底底。“为什么是我?”我还是不明白。他需要一个盟友,

京城里想巴结他的人能从王府门口排到城门口,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个采花贼?“因为你干净。

”司空烬看着我,眼神深邃。“你背后没有家族,没有派系,无牵无挂。而且,你够狠,

也够聪明。”“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你和本王,有共同的敌人。”我心头一动。

我惩治的那些人,几乎都是朝中重臣,而他们背后,

都隐隐指向一个势力——以太后为首的外戚集团。难道司空烬的目标,也是他们?“所以,

你不是传闻中那样,和太后他们是一丘之貉?”“传闻?”他嗤笑,

“传闻还说本王三头六臂,青面獠牙呢。”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

觉得传闻确实不可信。“我要做什么?”我问。这算是……变相地妥协了。

“做你最擅长的事。”司空烬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帮我搜集证据,清除障碍。

必要的时候……杀人。”我沉默了。行侠仗义和当他的刀,是两码事。“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他挑眉,“保住你的命,算不算好处?”我瞪着他。“或者,本王刚才的提议,

依旧有效。”他又提起了那个荒唐的“后位”。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王爷,

咱们能不能谈点实际的?”“好。”他点头,“你帮我做事,我帮你报仇。

你师父神医陆玄的死,你不想查清楚吗?”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师父!他怎么会知道师父!

师父三年前在采药时意外坠崖身亡,这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可司空烬的话,分明在暗示,

师父的死另有隐情!“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师父当年,

是在为宫里一位贵人制药。药快成了,人却‘意外’死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司空烬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师父的死。可现在,

一个巨大的疑团在我心中升起。“是谁?”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想知道?

那就留下来,帮我。”司空烬抛出了他的最终筹码。一个我无法拒绝的筹码。

3通房丫头的屈辱日我留下了。不是作为阶下囚,

而是以一种更屈辱的身份——摄政王的“通房丫头”。这是司空烬对外宣称的。他说,

一个女采花贼突然出现在王府,太过惹眼。只有这个身份,最名正言顺,

也最能堵住悠悠众口。我气得想骂娘,但在他“要么当通房,要么去大理寺”的眼神威胁下,

我还是屈服了。我被安排住进了司空烬主卧旁的偏殿。美其名曰,方便随时“伺候”。

第一天,管家福伯领着两个丫鬟,捧着一堆花花绿绿的裙子和首饰进来。“陆姑娘,

这是王爷为您准备的。”福伯笑得一脸慈祥。我看着那些繁复的罗裙,一阵头大。

我穿惯了方便行动的夜行衣和男装,这些东西,穿在身上就是累赘。“不必了,

我穿自己的衣服就行。”我拒绝。福伯面露难色:“姑娘,这不合规矩。您现在是王爷的人,

穿着打扮,代表的是王爷的脸面。”“我不是他的人!”我脱口而出。福伯的笑容僵在脸上。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这时,司空烬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墨色常服,

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闲适。“怎么了?”他问。福伯赶紧行礼:“王爷,

陆姑娘她……不愿意换衣服。”司空烬看向我,又扫了一眼那些裙子。“不喜欢?

”“不习惯。”我硬邦邦地回答。“那就慢慢习惯。”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拿起一条淡紫色的长裙,递到我面前。“去换上。”我站着不动,与他对峙。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句话,我就要改变自己这么多年的习惯?他凭什么掌控我的一切?“陆乘风,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冷了下去,“别忘了你的身份。也别忘了,你师父的死。

”他又拿师父的事来压我。我死死咬住嘴唇,胸口剧烈起伏。愤怒、不甘、屈辱,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没。最终,我还是接过了那条裙子。我走进屏风后,

胡乱地将那层层叠叠的衣服套在身上。腰带系得歪歪扭扭,裙摆也拖在地上。

我从屏风后走出来,像一个被线牵引的木偶。“这样可以了吧?”我没好气地问。

司空烬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开始动手解我的腰带。“你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伸手去推他。他抓住我的手,沉声道:“别动!”他的手指冰凉,

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他解开我胡乱系的腰带,重新整理我的衣襟,

然后熟练地将腰带系好,打了一个漂亮的结。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划过我的腰侧,

带起一阵战栗。我僵着身体,任由他摆布。这是我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如此亲近。

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混合着我自己的气息,暧昧得让人心慌。“好了。

”他退后一步,打量着我。“比你那身男人衣服,顺眼多了。”我低下头,

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淡紫色的长裙衬得我皮肤雪白,常年束起的长发披散下来,

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美。这还是我吗?那个在江湖上肆意张扬的“玉面郎君”?“从今天起,

你叫‘阿陆’。”司空烬又说。“我不……”“没有你拒绝的余地。”他冷冷打断我,

“陆乘风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阿陆,摄政王府的丫鬟,阿陆。

”他这是要抹去我全部的过去。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再次陷入肉里。“司空烬,你别太过分!

”“过分?”他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这才只是开始。”他转身要走,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我说:“对了,作为通房丫tou,晚上记得过来伺候本王就寝。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伺候就寝?他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我浑身发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这个男人,

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4暖炉侍寝惊魂夜夜幕降临。我坐在铜镜前,

看着镜中那张陌生的脸,心乱如麻。伺候就寝……我陆乘风行侠仗义,惩恶扬善,

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沦落到要用身体去取悦一个男人的地步。哪怕这个男人,

是我名义上的“盟友”。“阿陆姑娘,王爷让您过去。”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该来的,

终究还是来了。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死就死吧。反正这条命,也是他暂时“赏”的。

我推开门,走进司空烬的卧房。他已经沐浴完,只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中衣,

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少了几分白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他正坐在桌边喝茶,

见我进来,只抬了抬眼皮。“过来。”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倒茶。”他命令道。

我拿起茶壶,给他续上茶水。手因为紧张,微微有些发抖,茶水都溅了出来。他瞥了一眼,

没说什么。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我站在他身边,手足无措,

像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囚。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也一点点沉入谷底。“你很怕我?

”他突然开口。“没、没有。”我嘴硬。“那你抖什么?”“天冷。”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他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这里,

可比外面暖和多了。”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热度,将我团团包围。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司空烬,我们是合作关系。”我提醒他,

“你不能……”“不能什么?”他俯下身,脸在我眼前放大。“你以为,本王留你下来,

只是为了让你查案?”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危险的暗示。我的心跳得飞快,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你……你**!”我憋了半天,只骂出这么一句。“**?

”他笑了,“你夜闯本王卧房,企图对本王不轨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

”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他看着我涨红的脸,似乎觉得很有趣。“放心,

本王对你这种干瘪的身材,没兴趣。”他说着,手指却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停在我的脖颈上。

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侮辱!这是**裸的侮辱!我气得浑身发抖,

猛地抬起膝盖,朝他最脆弱的地方撞去。他似乎早有防备,轻松地用腿夹住了我的攻击。

“不自量力。”他冷哼一声,手上一用力,将我打横抱起,扔到了床上。我还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欺身而上,将我压得死死的。“你放开我!”我拼命挣扎。“再动,

本王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他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瞬间僵住,不敢再动弹。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和他胸膛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没有发生。他只是压着我,一动不动。过了许久,

我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发现他竟然……睡着了?

他就这样压着我,睡着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试着动了动,他没有反应。

我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开始一点点地,小心翼翼地,想从他身下挪出去。

就在我快要成功的时候,他突然翻了个身,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一条腿还霸道地搭在了我的腿上。我:“……”这个**!他到底是真的睡着了,

还是在耍我?我被他像抱娃娃一样抱着,动弹不得,只能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

数着他的心跳,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他弄醒的。他似乎已经醒了很久,正支着头,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醒了?”我猛地睁开眼,对上他那双带着戏谑的眸子,

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我一把推开他,从床上跳了下来。“你……”“昨晚睡得好吗?

”他问,语气里满是揶揄。我好你个大头鬼!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司空烬,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快要崩溃了。他这样折磨我,

比直接杀了我还难受。“本王说了,”他慢条斯理地坐起身,“对你没兴趣。

”“那你昨晚……”“本王有旧伤,天气一冷就会发作,夜里难以安眠。”他淡淡地解释,

“抱着个暖炉,会好很多。”所以,我就是他的人形暖炉?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从今天起,

你搬到主卧来睡。”他下了命令。“凭什么!”“凭本王需要一个暖炉。”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也凭,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扔给我。

我接住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那是我师父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玄”字。

这玉佩从不离身,怎么会在他手上?“坠崖现场找到的。”司-空烬说,“但上面,

有第二种毒的痕迹。”“你师父,是被人毒杀后,再推下山崖,伪装成意外的。

”5断魂草的秘密师父是被人毒杀的。这个事实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桌子才堪堪站稳。“是谁……是谁干的?”我的声音嘶哑,

充满了恨意。“这就要你自己去查了。”司空烬穿好外衣,恢复了那个冷漠疏离的摄政王。

“第一个线索,太医院院判,刘松。”我攥紧了手中的玉佩,冰冷的触感仿佛能刺入骨髓。

刘松。我记住了这个名字。“你需要我做什么?”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既然他给了我线索,

就绝不会是无条件的。“今天,陪本王进宫一趟。”他看着我,眼神意味深长。

“也该让你见见,我们共同的‘敌人’了。”我换上了福伯准备的另一套衣服,

是一套干练的侍女服,方便行动。脸上也做了一些简单的伪装,确保不会有人认出我。

马车一路驶向皇宫。我坐在角落,一言不发,满脑子都是师父的死和刘松这个名字。

司空烬也没有说话,闭着眼,似乎在假寐。马车在宫门口停下,我们换乘了宫内的软轿。

七拐八绕之后,轿子停在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前。“慈安宫”。太后的居所。

一个穿着华服,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的女人,在宫女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她保养得极好,

风韵犹存,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刻薄和傲慢。想必,这就是当朝太后,小皇帝的生母,王氏。

“哀家还以为,摄政王日理万机,忘了宫里还有个皇帝需要您辅佐呢。”太后一开口,

就夹枪带棒。“太后多虑了。”司空烬微微躬身,语气平淡,“臣弟不敢忘先皇嘱托。

”他自称“臣弟”,是因为先皇临终前,曾让他和小皇帝结为异姓兄弟。但这声“臣弟”,

听在太后耳朵里,却格外刺耳。“哼,最好是这样。”太后冷哼一声,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这是谁?哀家怎么没见过?”“府里的一个丫头,手脚还算麻利,便带进宫伺候。

”司空烬回答得滴水不漏。太后怀疑地打量了我几眼。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低着头,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卑微而不起眼。“抬起头来。”太后命令道。我不敢不从,缓缓抬起头。

太后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脸上刮来刮去。“长得倒还算清秀。”她突然笑了笑,

“摄政王年纪也不小了,身边是该有个人伺候。只是,这丫头看着眼生,

可别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冲撞了圣驾。”“太后放心,她很干净。”司空烬说。

这话说得一语双关。我感觉太后的目光又锐利了几分。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母后!皇叔!”一个穿着龙袍,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小皇帝,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

他长得白白净净,眉清目秀,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阴鸷。“参见皇上。

”司空烬行礼。“皇叔免礼。”小皇帝扶起他,笑嘻嘻地说,

“皇叔今日怎么有空进宫来看朕了?”“来看看皇上功课做得如何。”一提到功课,

小皇帝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哎呀,那些之乎者也,烦死了。皇叔,不如你陪朕去打马球吧!

”“皇上,不可胡闹。”司空烬的语气严肃起来,“身为天子,当以国事为重。

”“又是国事国事!”小皇帝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国事不都有你和母后管着吗?

朕做什么都碍手碍脚!”“放肆!”太后厉声喝道,“怎么跟摄政王说话的!

”小皇帝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作声,但脸上满是不服气。我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傀儡皇帝,强势太后,权臣摄政王。这皇家关系,果然比戏文里唱的还精彩。“对了,

”太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司-空烬说,“哀家听说,

太医院的刘院判前几日告老还乡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听摄政王提起过?

”我的心猛地一跳。刘松,告老还乡了?这么巧?司空烬面不改色:“刘院判年事已高,

臣弟想着,也是时候让他颐养天年了。”“是吗?”太后笑了笑,“摄政王还真是体恤下属。

只是,他这一走,太医院群龙无首,哀家这身子骨,偶有不适,都找不到个得力的人瞧瞧了。

”“太后凤体安康,是万民之福。”司空烬公式化地回答。“借你吉言了。”太后话锋一转,

“说起来,哀家宫里新得了一批上好的血燕,听闻有滋补奇效。哀家想着摄政王为国操劳,

也该补补。待会儿让下人给你府上送一些去。”“多谢太后赏赐。”一场看似平淡的对话,

却处处暗藏机锋。我能感觉到,司空烬和太后之间,那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离开慈安宫后,司空烬带着我,并没有直接出宫,而是去了太医院。“你在这里等我。

”他吩咐了一句,便独自走了进去。我站在太医院门口,心里七上八下。刘松已经走了,

线索岂不是断了?司空烬进去是想做什么?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他从里面走了出来,

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药瓶。他将药瓶塞给我。“这是从刘松的药柜里找到的。”我打开瓶盖,

一股奇异的香味传来。我将一点粉末倒在指尖,用舌头舔了舔。我的脸色瞬间变了。

“断魂草……”这是西域奇毒,无色无味,中毒初期毫无症状,一旦毒发,神仙难救。

师父曾跟我提过,但他自己也只有一本古籍上的记载,从未见过实物。“看来,

你的判断是对的。”司空烬说。“这药瓶上,还有另一种味道。”我仔细闻了闻,

“是宫里**的‘凝神香’的味道。”能用上这种香的,在宫里地位绝对不低。

而我刚刚在慈安宫,就闻到了这种香味。太后。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张刻薄傲慢的脸。

难道,毒杀师父的,是她?6石散现惊天局回到王府,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太后。

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为什么要杀我师父?难道师父为“贵人”制的药,和她有关?

“你打算怎么做?”司空烬问我。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我要进太医院。”我说。

只有进入太医院,才能接触到宫里的药材和脉案,才有可能查到当年的真相。“可以。

”司空烬答应得很干脆,“但不是现在。”“为什么?”“你现在进去,目标太明显。

”他说,“太后刚提了刘松的事,转头你就进了太医院,她不怀疑你才怪。”我皱眉,

他说得有道理。是我太心急了。“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一个机会。

”司空-烬的眼神深沉,“一个让她不得不让你进去的机会。”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但他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打算。“在这之前,你还有别的任务。”他递给我一张纸条。

我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地址。“户部侍郎,周扒皮?”我念了出来,

“这人我听说过,贪得无厌,百姓都叫他‘周扒皮’。”“他府上,藏着一本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