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悦我,不然让你变成烟花第2章

小说:取悦我,不然让你变成烟花 作者:港岛的诸星忠兵卫 更新时间:2026-03-02

西?

这是什么意思?

是方位?还是某个人的姓氏?

苏樱的大脑飞速运转。

时间紧迫,她没空去解谜。

她将木牌紧紧攥在手心,转身就走。

西边。

摄政王府的西边,有什么?

苏樱对王府的布局并不熟悉,但她来之前,父亲曾塞给她一张简易的地图。

她快步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借着微弱的月光展开地图。

王府的西边,建筑并不多。

一座废棄的冷院,一个马厩,还有一个……藏书楼。

一个疯子的考验,答案会藏在哪里?

冷院?太刻意,像个obvious的陷阱。

马厩?不太可能。

那就只剩下藏书楼了。

一个喜欢玩弄人心、视人命如草芥的男人,他的精神世界,或许能从他收藏的书籍里窥探一二。

苏樱不再犹豫,收起地图,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朝着西边的藏书楼跑去.

夜色深沉,王府里静得可怕。

偶尔有巡逻的侍卫经过,苏樱都小心翼翼地躲在假山或树丛后,等他们走远了才出来。

她跑得很快,冷风灌进喉咙,又干又疼。

但她不敢停。

那个人形烛台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子里。

她不想成为下一个。

藏书楼是一座三层的阁楼,飞檐翘角,在夜色中像一只蛰伏的巨兽。

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苏樱推门进去,一股陈旧的书卷气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没有点灯,一片漆黑。

她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能摸索着往里走。

一排排巨大的书架,toweringupintothedarkness,likesilentgiants.

这里太大了。

如果答案真的在这里,要怎么找?

苏樱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难道她猜错了?

就在这时,她的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她蹲下身,借着从窗外透进的微光,看到地上散落着几本书。

还有……一幅被撕碎的画。

画纸是上好的宣纸,即便被撕碎,也能看出画工精湛。

苏樱将碎片拼凑起来。

画上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她穿着一袭简单的素衣,站在一棵开满桃花的树下,似乎正在仰头看花。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静謐,美好,仿佛不属于这个充满血腥和杀戮的王府。

但这幅画为什么会被撕碎,丢在这里?

苏樱拿起其中一块碎片,发现背面有几个淡淡的墨点。

不像是污渍,倒像是……字?

她将碎片凑到窗边,仔细辨认。

「……终究不是她……」

字迹潦草,带着一丝癫狂和失望。

不是她?

她是谁?画中的女人吗?

这个「她」和「最美的女人」有什么关系?

苏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

她连忙寻找其他的碎片,想看看背面还有没有字。

就在她埋头寻找的时候,阁楼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苏樱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闪电般地将画的碎片塞进袖子里,屏住呼吸,躲到一个巨大的书架后面。

footsteps,slowandsteady,echoedinthesilentlibrary.

不是侍卫。

侍卫的脚步是整齐划一的。

这个脚步声,带着一种慵懶的、貓捉老鼠般的戏谑。

是萧玦。

他怎么会来这里?

苏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透过书架的缝隙,看到那个恶魔般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没有点灯,似乎对这里的黑暗了如指掌。

他在屋子中央站定,似乎在……寻找什么。

苏樱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扫过她藏身的方向。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书架,将她整个人钉在原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苏樱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萧玦忽然轻笑了一声。

「出来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苏樱的耳朵里。

「躲猫猫的游戏,本王没兴趣玩。」

苏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濕。

他发现她了。

跑?不可能。整个王府都是他的人。

求饶?芸香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怎么办?

苏樱的大腦飞速旋转。

她慢慢地从书架后走了出来,低着头,跪倒在地。

「奴婢……奴婢该死,无意闯入禁地。」

萧玦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黑暗中,苏樱能感觉到他冰冷的目光,像蛇一样缠绕着她。

「你找到了吗?」

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最美的女人。」

苏櫻的心脏狂跳。

她该怎么回答?

说没找到?那是愚蠢。

说找到了?她找到的只是一幅破碎的画。

她赌不起。

「奴婢愚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奴婢认为,『美』之一字,见仁见智。或许,王爷心中的『最美』,并非实体,而是一种……意境。」

这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既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试图蒙混过关。

萧玦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捏住了苏樱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手指很冷,像一块冰。

「意境?」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倒是比那些蠢货聪明一点。」

「不过……」

他的语气陡然变冷。

「本王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他的手猛地用力。

苏樱感觉自己的下颚骨快要被捏碎了。

剧痛让她几乎晕厥。

但她不能求饶。

她知道,这个男人,最喜欢看猎物挣扎的样子。

她强忍着痛楚,直视着他的眼睛。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簇鬼火。

「王爷,」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疼痛而沙哑,「奴婢并非自作聪明。」

「奴婢在想,能让王爷念念不忘的,究竟是怎样的美。」

萧玦的动作顿住了。

他眯起眼睛,审视着她。

「哦?你觉得本王念念不忘?」

「那幅画。」苏樱豁出去了,「那幅被撕碎的桃花树下的背影。」

空气瞬间凝固。

苏樱能感觉到,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瞬间加重。

他动了杀意。

她赌错了。

「你看到了?」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是。」苏樱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萧玦松开了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很好。」

他吐出两个字。

「你很好。」

苏櫻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只听他继续说道:「既然你这么好奇,本王就让你看看。」

他走到一面墙边,在墙上摸索片刻。

只听「咔哒」一声,墙壁竟然向两边裂开,露出一条幽深的密道。

冷风从密道里灌出来,带着一股腐朽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跟上。」

萧玦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苏櫻犹豫了片刻。

密道里,是未知的恐惧。

但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

她咬了咬牙,站起身,跟了上去。

她袖子里的画纸碎片,硌得她生疼。

她有预感,这个密道里藏着的,就是这场疯狂考验的真正答案。

也可能是,她的坟墓。

密道很长,也很黑。

墙壁湿冷,不时有水滴落下,发出「滴答」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苏櫻紧紧跟在萧玦身后,大气不敢出。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终于出现了光亮。

那是一扇厚重的石门,光亮从门缝里透出来。

萧玦推开石门。

眼前的一幕,让苏樱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不是什么密室。

这是一个巨大的画廊。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

画上的内容,只有一个。

——女人。

各种各样的女人。

或坐,或卧,或笑,或哭。

她们美得惊心动魄,mỗingườicómộtphongcáchkhácnhau.

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她们的身上,都有着触目惊心的伤口。

有的被利刃划破了脸頰,有的被烙铁烫伤了手臂,有的……甚至被挖去了一只眼睛。

鲜血,残缺,痛苦。

这些元素,与她们绝美的容颜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shocking的美感。

这是一个收藏「残缺美人」的画廊。

苏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终于明白,萧玦的审美,是怎样的扭曲和变态。

他欣赏的不是美。

是美的破碎。

「如何?」

萧玦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炫耀的得意。

「她们,美吗?」

苏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该怎么回答?

说美?那是在附和他变态的审美。

说不美?那是在否定他引以为傲的收藏。

无论哪个答案,都是死路。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画,忽然,她定住了。

在画廊的最深处,有一幅画,被一块巨大的黑布蒙着。

那幅画的尺寸,比其他所有画都要大得多。

也显得……格外重要。

「那是什么?」苏樱下意识地问出口。

萧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郁而危险。

「不该问的,别问。」

他越是这样,苏樱就越是肯定,那幅画里,藏着终极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那幅画走了过去。

「站住!」

萧玦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苏樱没有停。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走到那幅画面前,伸出手,想要扯下那块黑布。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萧玦。

他的力气很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本王让你站住,你没听见吗?!」他低吼道,俊美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苏樱没有挣扎。

她只是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王爷,天快亮了。」

「如果我找不到『最美的女人』,我会死。」

「既然横竖都是死,我为什么不看看,能让您如此紧张的,究竟是怎样的绝色?」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他的要害。

萧玦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着苏樱,眼前的女子,明明瘦弱不堪,眼神却倔强得像一头孤狼。

她不怕他。

她竟然不怕他。

两人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

许久,萧玦忽然笑了。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

「你看。」

「本王也很好奇,你看完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他的笑容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期待。

苏櫻没有犹豫。

她伸出手,用力扯下了那块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