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激起了剧烈的涟blockquotetrblockquote涂山氏:哎呀呀,小可爱终于说话了!我们当然是“神仙”啦,如假包换哦
她发完还附带了一个狐狸wink的表情包。
朕:仙?朕乃天子,九五之尊,岂是尔等方外之仙可比?
青莲:是神经病。
群里瞬间安静。
我看着青莲那句冷冰冰的吐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位剑仙,好像是个实在人。
朕:李太白!汝敢辱朕!来人,给朕拖出去斩了!
涂山氏:噗嗤政哥,你醒醒大秦都亡了两千多年啦。
两千多年……
这个信息点,让我心头一跳。
难道他们……真的不是在玩角色扮演?
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继续试探。
我:那个……始皇前辈,您那个通宝很值钱。谢谢您。
我特意用上了“前辈”和“您”,姿态放得很低。
不管他们是人是鬼,是仙是妖,能随手丢出价值两千万的古董,就绝对不是我能得罪得起的。
朕:哦?区区凡间之物,于朕而言,不过掌中玩物。汝既喜欢,朕库房里还有万千,改日再赏你几车。
我:“……”
几车……秦半两?
您老人家是把阿房宫的地砖都撬来当红包了吗?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点承受不住这种**。
涂unny山氏:小可爱,别听他吹牛。他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穷得叮当响。倒是姐姐我这里,有些不成器的小玩意儿。
说着涂山氏也发了个红包。
红包封面是一只搔首弄姿的九尾狐,写着“姐姐的见面礼”。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下去。
你领取了“涂山氏”的红包,获得“驻颜丹”x1。
驻颜丹?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闻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异的清香。
那香味钻入鼻腔,仿佛有一股暖流瞬间游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感觉自己连日来因为打工和学习积攒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好像……变得细腻光滑了不少。
我急忙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的那张脸,还是我的脸。但常年营养不良导致的些许蜡黄已经褪去,皮肤白皙透亮,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那双因为熬夜而略带血丝的眼睛,此刻也变得黑白分明,清澈明亮。
整个人仿佛被加上了一层顶级的磨皮滤镜。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什么神仙丹药?
涂山氏:怎么样,小可爱姐姐这丹药效果不错吧?虽然只是最低级的一品丹,但让你在凡间当个素颜女神,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看着屏幕,手都在抖。
如果说秦半两还可能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高科技产物,那这颗能瞬间改变我肤质的丹药,就彻底打败了我的认知。
这个群是真的!
群里的这三位,可能也……是真的!
一个惊天的秘密,就在我眼前展开。我没有狂喜,反而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意味着什么?
我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贫困生,被卷入了一个完全未知的,甚至可能是极度危险的漩涡里。
我该怎么办?
我强迫自己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我:多谢狐主前辈厚爱,晚辈感激不尽。
姿态要低,马屁要拍。
这是我从我那个老奸巨猾的爷爷身上学到的第一生存法则。
涂山氏:哎呀,小嘴真甜姐姐喜欢!
公交车到站了。我收起手机,心情复杂地回了宿舍。
宿舍里没人。我的三个室友家境都很好,平时对我这种穷鬼向来是不屑一顾的,基本当我是空气。
正好也省得我解释脸上的变化。
我把新手机充上电,将那二十万的银行卡和旧手机一起,锁进了我那个破旧的铁皮柜子里。
做完这一切,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有了钱有了变美的丹药,我的人生,似乎就要走上逆袭的康庄大道了。
可我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反而有种强烈的不安。
这个群为什么会选中我?
他们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
第二天我顶着一张焕然一生的脸去上课。
一进教室,我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那个人是夏知微吗?”
“她……她是不是去整容了?皮肤怎么变得那么好?”
“天啊她原来长得这么好看的吗?”
议论声惊叹声嫉妒的目光,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我目不斜视,走到我常坐的最后一排角落里,坐下拿出书。
我的室友之一,张婷婷扭过头,酸溜溜地开口:“哟,夏知微发财了?昨天买新手机,今天就换了张脸,怎么被哪个老男人包了?”
她的话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
我抬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关你屁事。”
“你!”张婷婷没想到我敢这么跟她说话,气得脸都涨红了。
以前的我,为了那点可怜的助学金评定,为了不被辅导员找麻烦,向来是忍气吞声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有了两千万的底气。虽然钱还没到手,但我的心态已经彻底变了。
我不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正当张婷Ting婷还要发作,教室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是季屿川。
他一出现,所有的嘈杂都瞬间消失。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冲锋衣,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愈发冷冽。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然后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次他的视线没有再像昨天那样一扫而过。
而是停留了足足三秒。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诧异。
然后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到了教室第一排的位置坐下。他是那种永远坐在第一排的学神,和我们这种缩在后面的学渣泾渭分明。
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今天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下课后我收拾东西准备去食堂后厨继续刷盘子。这份**虽然辛苦,但至少能保证我饿不死。
刚走出教学楼,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是季屿川。
他站在我面前,逆着光身影被拉得很长。
“有事?”我问。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拦我。
“你变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但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是吗。”我不置可否,“人总是会变的。”
他盯着我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像是在研究什么稀有的古物。
“你脸上的变化……”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是用了什么护肤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