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像极了我的爱人精选章节

小说:他的眼睛,像极了我的爱人 作者:喜欢香茅花的梁美云 更新时间:2026-02-28

京圈太子爷裴寂,笑我是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为了哄他的小青梅开心,

他亲手烧毁了我准备了三年的考研复习资料。他踩着满地灰烬,讥讽道:「不过是几张废纸,

至于像个泼妇一样闹吗?」后来,他看着我签好字的遗体捐赠书,发了疯地在病床前磕头。

「老婆,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我把命赔给你好不好?」可惜他不知道。

那双像极了他的桃花眼,才是我嫁给他的唯一理由。1庭院里的火光冲天。

空气里弥漫着纸张烧焦的刺鼻味道。那是我的考研资料。整整三年的心血。密密麻麻的笔记,

翻烂的真题,全都在这把火里变成了灰。裴寂站在火堆旁,皮鞋锃亮。他怀里搂着江柔,

两人看着火光,像是在看一场烟花秀。江柔缩在他怀里,娇滴滴地说:“裴哥哥,

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不该说姐姐不陪我逛街是因为要复习,我不想因为我耽误姐姐的前程。

”裴寂低头哄她,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跟你没关系,是她自己不知好歹。

”转过头看我时,他的眼神瞬间结冰。“林知,既然你不想陪柔柔,那这些书你也别读了。

”“省得读傻了,连谁是这个家的主人都分不清。”我站在台阶上,

看着那些飞舞的黑色纸灰。奇怪的是,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愤怒。要是放在以前,

我肯定扑上去用手扒火堆,哭着求他别烧。我会跪在他脚边,像条狗一样求他把书还给我。

因为那是我想带他离开这里的唯一希望。但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

胃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我下意识地按住腹部。就在昨天,医生把确诊报告递给我。

胃癌晚期。没几天好活了。还要这些书做什么呢?裴寂见我不哭不闹,反而皱起了眉。

他大概是觉得我在装深沉。他松开江柔,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怎么?

不撒泼了?”“以前不是挺能闹的吗?”他伸出脚,碾碎了飘到我脚边的一片残页。

那是我的英语笔记,上面还写着我对未来的规划。现在变成了黑色的粉末,沾在他的鞋底。

“不过是几张废纸,至于像个死人一样杵在这吗?”他讥讽道。我抬起头,视线落在他脸上。

确切地说,是落在他那双桃花眼上。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发亮。真好看。像极了那个人。

我忍着胃里的剧痛,扯出一个淡淡的笑。“你说得对,确实是废纸。”“烧了就烧了吧。

”裴寂愣住了。他眼里的讥讽变成了错愕,甚至还有一丝慌乱。这不在他的剧本里。

我就该哭,该闹,该为了这几本书跟他拼命。这样他才能理直气壮地羞辱我,

才能在江柔面前展示他的权威。我的平静,让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林知,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被迫仰视他。

贪婪地看着那双眼睛。真像啊。阿泽死的时候,眼睛也是这样看着我。

可惜阿泽的眼里全是爱意,而裴寂的眼里只有厌恶。“没玩把戏。”我轻声说,“裴寂,

我累了,想睡觉。”说完,我拨开他的手,转身往屋里走。

身后传来江柔怯生生的声音:“裴哥哥,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接着是裴寂气急败坏的怒吼:“让她滚!我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我关上房门,

把喧嚣隔绝在外。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冲进洗手间,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看着洗手池里刺眼的红,我打开水龙头,面无表情地冲了下去。裴寂。你烧毁的不是我的书。

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被爱的机会。2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砸门声吵醒的。

裴寂站在门口,一脸的不耐烦。“都几点了还在睡?柔柔想喝你熬的鱼片粥。

”“赶紧起来去做。”我从床上爬起来,脑袋昏沉沉的。胃癌晚期带来的不仅是疼痛,

还有无休止的疲惫。我看着他,那双桃花眼下有一片乌青,看来昨晚没睡好。“家里有保姆。

”我说。裴寂冷笑一声:“保姆做的有你做得好喝吗?你也就这点用处了。”“快点,

别让我说第二遍。”说完,他转身下楼,根本不管我脸色苍白得像个鬼。我换了衣服,

慢慢走进厨房。保姆王妈看见我,眼神有些躲闪。“太太,先生非要您做……”“没事。

”我拿起刀,开始片鱼。手有些抖,刀刃划破了指尖,血珠冒了出来。但我感觉不到疼。

比起胃里的翻江倒海,这点疼算什么。我把血珠冲掉,继续熬粥。半小时后,粥端上桌。

江柔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坐在裴寂旁边。看见我端着粥出来,她夸张地叫了一声。“哇,

姐姐熬的粥好香啊。”她伸手来接,却在碰到碗沿的一瞬间,手一抖。滚烫的粥泼了出来。

大部分泼在桌上,一小部分溅到了她的手背。“啊!好烫!”江柔尖叫着跳起来,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裴寂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我。我没站稳,腰撞在桌角上,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林知!你是故意的吧?”裴寂抓起江柔的手,小心翼翼地吹着气。

那手背上只是红了一小块,连皮都没破。而我的腰,估计已经青紫了一大片。

“我不是故意的。”我扶着桌子站直。“还敢狡辩!”裴寂转过身,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我的脸被打偏过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全是血腥味。我没哭,

也没捂脸。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暴戾。如果是阿泽,

我不小心受伤了,他会心疼得掉眼泪。他会背着我跑几公里去医院,会整夜守在我床边。

裴寂被我看得发毛。那种眼神,不是怨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透过他在看别人的……怀念?

这种认知让他更加暴躁。“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他恶狠狠地骂道。

江柔拉着他的衣角,抽泣着说:“裴哥哥,别怪姐姐,是我自己没拿稳。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欺负。”裴寂心疼地把江柔搂进怀里,

转头对我吼道:“还不滚去重新做?柔柔要是饿坏了,我饶不了你!”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不做了。”裴寂愣了一下:“你说什么?”“我说,我不做了。”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你想喝,自己做。”这是我第一次拒绝他。结婚三年,我对他百依百顺。

他要星星我不给月亮,他要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因为他长了一双像阿泽的眼睛。为了这双眼,

我忍受了他的坏脾气,忍受了他的花心,忍受了他那个绿茶青梅。但现在,我要死了。

死人是不需要忍耐的。裴寂气极反笑,指着大门:“好,很好。”“林知,你有种。

”“既然不做,那就滚出去!别在这个家碍眼!”我点点头。“好。”我转身就走,

连衣服都没换。身后传来碗碟摔碎的声音,还有裴寂愤怒的咆哮。“走了就别回来!

死在外面也没人给你收尸!”我走出别墅大门。外面下起了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

我却觉得无比畅快。裴寂。你说对了。我确实会死。但给我收尸的人,绝不会是你。

3离开别墅后,我无处可去。手机一直在震动,是医院打来的催命符。“林**,

您的病情恶化很快,必须马上住院治疗。”“我知道了,医生。”我挂了电话,

找了个廉价的小旅馆住下。虽然我有钱,但那是留给阿泽奶奶的养老钱。裴寂给我的卡,

我出门时直接折断扔在了玄关。晚上,我接到了裴寂发小的电话。“嫂子,裴哥喝醉了,

一直喊你名字,你快来接他吧。”电话那头极其吵闹,隐约还能听到江柔的笑声。

我本想挂断。但发小又补了一句:“裴哥说,你要是不来,他就把你那个破铁盒扔进江里。

”我的心猛地一缩。那个铁盒里,装着阿泽唯一的照片。我疯了一样冲出旅馆,

打车去了他们常去的酒吧“夜色”。推开包厢门。烟酒味扑面而来。

裴寂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江柔贴在他身上,

手里端着一杯酒喂他。周围坐着一圈富二代,看见我进来,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哟,

这不是我们的学霸嫂子吗?”“怎么淋成这副落汤鸡的样子?”我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

狼狈不堪。裴寂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来了?”他晃了晃手里的铁盒,

“这破玩意儿里装的什么宝贝?让你这么紧张?”我盯着那个盒子,声音发颤:“裴寂,

把它给我。”“给你?”裴寂嗤笑一声,“求我啊。”“跪下来求我,我就给你。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以前为了裴寂,我什么都肯做。

但今天是为了阿泽。我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求你,把它给我。”周围响起一阵起哄声和口哨声。江柔捂着嘴笑:“姐姐为了个破盒子,

还真是豁得出去呢。”裴寂的脸色却沉了下来。他死死盯着我,握着铁盒的手指节泛白。

他没想到我会跪得这么干脆。为了一个破盒子,我连尊严都不要了。

这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和愤怒。“林知,你真是贱骨头。”他咬着牙骂道。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喝了这瓶酒。”他指着桌上一瓶烈性威士忌。“喝完,我就给你。

”我知道我的胃受不了。喝下去,可能会死在当场。但我看着那个铁盒,

看着裴寂那双像极了阿泽却又冷酷无比的眼睛。我站起身,走过去,抓起酒瓶。“说话算话。

”说完,我仰头就开始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吞了一把烧红的刀子。

剧痛瞬间炸开。我浑身都在抖,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流。但我没有停。一口,

两口……半瓶下去了。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胃里像是被绞肉机搅碎了一样。“裴哥,

别让她喝了,会出人命的。”旁边的发小有点看不下去了,小声劝道。裴寂冷着脸没说话,

眼睛死死盯着我。就在我快要喝完的时候,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裴寂昂贵的衬衫上。鲜红刺目。包厢里瞬间乱作一团。

“**!吐血了!”“真出事了!”我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我看到裴寂猛地站起来,

脸上的表情惊恐万分。他冲过来抱住我,声音都在抖。“林知!林知!”我努力睁开眼,

想最后看一眼那双眼睛。我想伸手去拿那个铁盒。但我没有力气了。黑暗吞噬了一切。裴寂。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走了。4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我睁开眼,

看到裴寂坐在床边。他眼底全是红血丝,胡茬都冒出来了,看起来很是狼狈。见我醒了,

他立刻凑过来,语气里带着少有的慌乱。“醒了?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我看着他,

心里毫无波澜。“铁盒呢?”开口的第一句话,还是那个盒子。裴寂的动作僵住了。

他眼里的慌乱瞬间变成了恼怒。“你就知道那个破盒子!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

”“医生说你是胃出血!你不要命了吗?”他吼得很大声,像是在掩饰什么。我闭上眼,

不想看他。“给我。”裴寂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扔了!”我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