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没了我的钱,连一粒米都是臭的精选章节

小说:这个家没了我的钱,连一粒米都是臭的 作者:笙歌白云上 更新时间:2026-02-28

那碗汤还冒着热气,刘翠芬却直接把抹布甩进了碗里,

溅起的油点子落在那双刚做了法式美甲的手上。“吃吃吃!公司都要倒闭了还知道吃!

你看看隔壁老王家媳妇,一年挣多少,你再看看你,这一身穷酸气,

难怪我儿子连家都不愿意回!”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的游戏音效开得震天响,

对这边的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不耐烦地喊了一句:“妈,你跟她废话什么,

把她那个包卖了,刚好够给婷婷买个新手机,人家帮我跑业务把手机都摔了。

”父子俩一唱一和,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真是比这碗加了抹布水的汤还要倒胃口。

他们大概忘了,这房子姓什么,这碗里的米姓什么,就连他顾伟身上穿的那条**,

都是谁刷卡买的。1我把那双磨脚的高跟鞋踢到玄关的角落,脚后跟红肿一片,**辣的疼。

屋里没开主灯,电视机荧光屏闪烁着刺眼的蓝光,映照出顾伟那张保养得油光水滑的脸,

他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出一种腻人的笑声,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戳动,

连我进门的动静都没能让他把视线挪开半分。茶几上堆满了吃剩的外卖盒,

红油凝固在塑料边缘,散发着一股让人作呕的酸腐味,几个啤酒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毯上,

淡黄色的液体流出来,把那块我上周刚从拍卖会上带回来的羊毛地毯染出了一块丑陋的地图。

我弯腰去捡那个空罐子,腰椎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这是连续四十八小时高强度谈判后身体发出的**。厨房里传来刘翠芬摔摔打打的声音,

铁锅和锅铲撞击得乒乒乓乓,像是在给谁上刑。她听见门口的动静,

举着满是油污的锅铲冲出来,眼睛在我身上上下扫射了两圈,

最后定格在我手里那个看起来有点旧的帆布包上。“哎哟,大忙人回来啦?

我还以为你死在公司了呢。这都几点了?太后也没你这么难伺候,全家老小等你一个人吃饭,

你好意思啊?”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没擦,只是把包扔在鞋柜上,

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公司资金链出了点问题,这两天在处理银行贷款的事,

没顾上看时间。”这句话像是按下了什么暂停键。顾伟戳手机的动作停了,

刘翠芬挥舞锅铲的手也僵在半空。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里面没有半点关心,

只有算计和恐慌,快得像是下水道里窜过的耗子。“资金链断了?什么意思?

你上个月不是说要上市吗?”顾伟终于舍得抬头看我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语气里满是质问,“江黎,你别是把钱都弄到娘家去了吧?我告诉你,这房子虽然写你名字,

但装修可是我妈监工的!”我看着这个我养了三年的男人。

他身上穿的是意大利定制的居家服,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是我去年送的生日礼物,

连脚上的拖鞋都是四位数的牌子。而我,为了赶那个该死的合同,三天没洗头,

身上这件衬衫皱得像酸菜,脸色估计比墙皮还白。“贷款批不下来,供应商催债,顾伟,

我可能要破产了。”我盯着他的眼睛,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很轻,却很清晰。

刘翠芬一**坐在餐椅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哎哟我的命苦啊!

当初我就说这女人靠不住,谁家媳妇天天不着家去搞什么破公司!现在好了,钱没挣着,

还要背一**债!顾伟啊,你看看她这副倒霉相,一脸穷酸气,哪点配得上你?

”她指着我的脸,手指甲里还嵌着黑乎乎的泥垢:“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皮肤黄得像腊肉,眼角纹能夹死蚊子,回家就摆这张死人脸。是我儿子心善才没休了你,

你还敢把债往家里带?”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胃里一阵抽搐,饿得发慌,

但看着桌上那盘油乎乎的剩菜,我突然觉得无比反胃。顾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脸上那种不耐烦已经懒得掩饰:“行了妈,别嚎了。既然公司有事,江黎你就自己解决。

我公司还有个紧急项目,今晚不回来了。”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路过我身边时,

我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公司那种干燥冷冽的空调味,也不是他平时爱用的古龙水,

而是一股甜腻的、廉价的水蜜桃香精味,混杂着一点点男人出汗后特有的腥气。

那是一种偷情的味道。2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震得玄关上的钥匙盘哗啦作响。

刘翠芬翻了个白眼,端起那盘剩菜直接倒进了垃圾桶,嘴里嘟囔着:“没钱还吃什么饭,

喝西北风去吧。晦气!”她扭着肥硕的腰肢回了房间,留我一人站在客厅里。

空气里还残留着顾伟经过时那股刺鼻的水蜜桃味。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楼下,

那辆我送给顾伟的保时捷卡宴正闪着双闪。一个身影从小区绿化带的阴影里窜出来,

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像只欢快的小白兔一样钻进了副驾驶。距离太远,我看不清脸,

但那个身形,我太熟悉了。那是顾伟公司新招的实习生,叫什么来着?哦,林婷婷。

上个月公司聚餐,她敬我酒的时候,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伟,

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顾伟的杯沿上画圈。当时顾伟怎么说的?“老婆你别多想,

小姑娘刚毕业不懂规矩,把我当长辈尊敬呢。”尊敬到副驾驶上去了?我拿出手机,

没有打电话质问,也没有哭天抢地。我打开了顾伟的信用卡附属卡账单。

这张卡是结婚纪念日时我给他办的,额度五十万,绑的是我的还款账户。

账单刷新出来的那一刻,我气笑了。今天下午三点,国金中心Chanel专柜,

消费四万八。今天下午五点,喜来登酒店,开房押金,两千。刚刚,十分钟前,

一家高档日料店,预授权三千。好啊,真好。我这边为了公司上市忙得像条狗,

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他拿着我的钱,给别的女人买包、开房、吃刺身。刘翠芬骂我黄脸婆,

嫌我不打扮。是啊,我身上这套西装穿了两年了,袖口都磨起了毛边。

我省下每一分钱投进公司,给他顾伟买豪车,给刘翠芬买金镯子,

结果养出了这么两只白眼狼。我点开微信,找到公司法务部老张的对话框。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按照婚前协议走。另外,

把顾伟名下那家子公司的账目彻查一遍,我怀疑有职务侵占。”发完消息,我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确实脸色蜡黄,眼下两片乌青,头发乱糟糟地堆在头顶。但这双眼睛,

亮得吓人。我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泼在脸上。破产?我确实打算让“顾伟的老婆”破产。

但江黎的身家,才刚刚开始翻倍。3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客厅里压低的争吵声吵醒的。

“妈,你小点声!别把那晦气东西吵醒了,赖上咱们怎么办?”是顾伟的声音。他回来了,

听起来精神不错,完全没有“加班”一夜的疲惫。“我怕什么?房子是你的,车子是你的,

她破产是她的事!儿子啊,我可听隔壁老张说了,这种开公司的欠起债来可吓人了,

动不动就是几千万,还得坐牢!你可得赶紧跟她撇清关系!”刘翠芬的声音尖细,

像指甲划过黑板。我穿着睡衣,抱臂倚在卧室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幕。客厅里,

刘翠芬正撅着**,费劲地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老式的红漆木箱子。这箱子平时宝贝得很,

连搞卫生的阿姨碰一下都要被她骂半天。她打开箱子,里面金光闪闪。

金项链、金镯子、金耳环,还有几块用红布包着的玉佩。这些东西,

百分之九十都是这两年我出钱买的。每逢过节、生日,

她都要暗示我“谁家婆婆戴了个新镯子”,我为了家庭和睦,从来没手软过。现在,

她像防贼一样,把这些东西一件件往顾伟的公文包里塞。“赶紧拿走,存保险柜里去!

别让那个败家娘们看见了,拿去抵债!”刘翠芬一边塞一边叨叨,“还有房本,

你找个时间去做个公证,说这房子是你婚前买的……哎哟!”她一抬头,看见了我,

吓得手一哆嗦,一个金镯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顾伟也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把公文包往身后藏,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老婆,你……你醒了?

怎么不多睡会儿?”我走过去,弯腰捡起那个金镯子。纯金的,五十克,实心的,

当初花了我两万多。“妈,这是干嘛呢?搬家啊?”我把镯子在手里掂了掂,

似笑非笑地看着刘翠芬。刘翠芬从地上爬起来,一把夺过镯子,

那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手指头掰断。“干嘛?我整理整理我的东西不行啊?

这都是我儿子孝敬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想打这些东西的主意!”“你儿子孝敬的?

”我看向顾伟。顾伟目光闪烁,不敢看我,含糊其辞地说:“哎呀,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老婆,公司的事……真的那么严重?没有回旋余地了?”“很严重。”我拉开椅子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冷水,“银行可能随时会来冻结资产。这房子,虽然写的我名字,

但是婚后财产,搞不好也要被拍卖。”听到“拍卖”两个字,刘翠芬的脸瞬间白了,

随即变成猪肝色:“凭什么!这是我儿子住的地方!你欠的债凭什么卖我儿子的房!离婚!

顾伟,赶紧跟她离婚!我一分钟都不想看见这个丧门星!”顾伟这次没有拦着他妈,

只是一脸“为难”地看着我:“老婆,要不……咱们先办个假离婚?把财产转移一下,

等风头过了再复婚?这也是为了保住咱们的家啊。”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心里只有冷笑。

假离婚?转移财产?等我净身出户,他好把林婷婷娶进门是吧?“行啊。”我放下水杯,

爽快地答应了,“不过,最近我忙着应付债主,没空去民政局。这样吧,今晚回家吃饭,

把大姑八姨都叫来,我们商量一下怎么‘转移’财产。”顾伟眼睛一亮,

显然以为我上钩了:“行!我这就去安排!”4顾伟兴高采烈地提着那一包金子上班去了,

大概是急着去销赃,或者是急着给林婷婷献宝。我换了身衣服,打车去了市妇幼保健院。

不是跟踪,是我有个老客户是这里的院长,我今天是来谈医疗器械采购合同的。但有时候,

老天爷要是想让你看戏,你挡都挡不住。在二楼的B超室门口,我看见了顾伟。

他不是去公司了吗?哦,原来“公司”在妇产科。他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宽松的孕妇裙,虽然肚子还不显,但那副柔弱无骨、恨不得挂在顾伟身上的样子,

不是林婷婷是谁?“伟哥,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已经有胎心了。”林婷婷娇滴滴地说,

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真的?太好了!”顾伟激动得脸都红了,蹲下身去贴她的肚子,

“儿子,我是爸爸!你可得好好长,爸爸以后的家产都是你的!”我站在拐角处,

带着墨镜和口罩,冷眼看着这一幕。家产?哪来的家产?是指那个还在亏损的子公司,

还是指那堆从我这里偷走的金首饰?“可是……嫂子那边怎么办呀?”林婷婷突然叹了口气,

一脸委屈,“她那么强势,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闹的。我受点委屈没关系,可别吓着宝宝。

”“提她干什么!那个黄脸婆,马上就要完蛋了。”顾伟直起腰,语气里满是嫌恶,

“她公司快破产了,欠了一**债。我正哄着她办假离婚呢,等手续一办,房子车子都归我,

债务归她。到时候,我就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真的吗?伟哥你真好!

”林婷婷高兴地在他脸上啵了一口。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顾伟突然接了个电话,

脸色变了变:“什么?信用卡被冻结了?怎么可能!那是白金卡!”**在墙上,

慢悠悠地给助理回了个信息:“干得漂亮。”顾伟急得满头大汗,

对着电话吼:“我在医院交费呢!你这破银行搞什么鬼!……什么?主卡持有人挂失了?

放屁!我老婆……我老婆怎么可能挂失!”他猛地挂断电话,脸色阴沉。

林婷婷怯生生地问:“怎么了?交不上钱了吗?”“没事,可能是系统故障。

”顾伟勉强挤出个笑,手忙脚乱地翻钱包,却发现现金根本不够。我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哟,这不是顾总吗?这么巧,

陪客户看病看到妇产科来了?”5空气凝固了三秒。顾伟看见我的瞬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张脸瞬间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绿,精彩得像调色盘。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想跟林婷婷拉开距离,但林婷婷还挽着他的胳膊,这动作显得滑稽又狼狈。“江……江黎?

你怎么在这儿?”他结结巴巴地问,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我摘下墨镜,

露出一个标准的商业假笑,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林婷婷那张精心妆扮的脸。“我来看看,

我公司的实习生,是不是怀了个哪吒,需要总经理亲自陪检。”林婷婷吓得往顾伟身后缩,

一只手护着肚子,眼圈立马红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嫂……嫂子,

你别误会,我只是……身体不舒服,刚好碰见顾总……”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刚好碰见?

”我笑了,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那条信用卡消费提醒,“刚好碰见就碰掉了我四万八的包?

刚好碰见就开了个两千块的房?顾伟,你这碰瓷成本挺高啊。

”周围看病的人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指指点点。顾伟脸上挂不住了,恼羞成怒:“江黎!

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医院!婷婷是为了公司业务才累倒的,我照顾一下下属怎么了?

你自己心脏看谁都脏!”他看我一身旧衣服,又想起我“破产”的事,

胆气顿时壮了起来:“再说了,你那破公司都要倒闭了,你还在这摆什么老板架子?

卡停了就停了,我自己有钱!”说着,他从兜里掏出另一张卡,

豪气地拍在收费窗口:“刷这张!”那是他自己的工资卡,

里面存着他这几年从我公司抠出来的“私房钱”我没拦着,只是抱着胳膊看戏。

“滴——余额不足。”机器冰冷的语音播报声,在嘈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顾伟僵住了:“不可能!这里面有二十万!怎么可能余额不足!”他拼命地又刷了几次,

结果都是一样。“先生,您这张卡被法院冻结了。”收费员面无表情地把卡推了出来。

“法……法院?”顾伟傻眼了,猛地转头看我。我耸耸肩,一脸无辜:“哎呀,忘了告诉你。

你作为我公司的股东兼高管,现在公司债务危机,你名下的账户当然也要配合调查冻结呀。

这叫……有难同当。”林婷婷一听“冻结”,脸色比顾伟还难看,

抓着顾伟的手也松开了:“伟哥……你……你没钱了?”“别急啊。”我走过去,

贴心地帮顾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笑着说,“虽然钱没了,但你们有真爱啊。对不对,

顾总?”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今晚把你这位‘小属下’带回家吃饭吧。毕竟,

分财产这种大事,人多才热闹。”说完,我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出得胜将军的节奏。

身后传来林婷婷带着哭腔的质问和顾伟气急败坏的吼声,听起来,

真是比贝多芬的交响乐还悦耳。6晚上七点,顾家的大门准时被推开。

这场面真是热闹得堪比菜市场。顾伟走在前面,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搀着林婷婷,

那架势仿佛她怀的是个易碎的皇太子。林婷婷换了一身行头,

身上穿着那件刚刷爆了卡买的Chanel新款,脸上画着“伪素颜”妆,

一进门就怯生生地往顾伟身后躲,眼神却像雷达一样在屋子里四处扫射,

估量着这个家的含金量。跟在后面的,是顾伟的七大姑八大姨。

这帮人平时连个电话都舍不得打,听说要“分家产”、“转移资产”,一个个跑得比狗还快,

手里还提着几袋烂苹果,算是“上门礼”“哎哟,这就是伟子说的那个……新媳妇吧?

”大姑一进门,眼睛就粘在林婷婷身上,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看这模样,长得真水灵!

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不像某些人,一脸克夫相。”她说这话时,故意把嗓门扯得老大,

眼角余光直往我这边瞟。我坐在餐桌主位上,身上还穿着那套皱巴巴的旧西装,

头发随意挽了个发髻,手里端着一碗白粥,桌上摆着两碟黑乎乎的咸菜,还有一盘拍黄瓜。

这就是我准备的“晚宴”“大家都来了?”我放下勺子,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脸上没有半点怒气,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随便坐吧。阿姨被我辞了,

今晚没有大鱼大肉,凑合吃点。”刘翠芬从厨房冲出来,看见桌上的咸菜粥,

脸当场就绿了:“江黎!你存心恶心人是吧?我儿子辛辛苦苦工作一天,

还带着怀孕的人回来,你就给他们吃这个?你那公司是破产了,不是死绝了!

连买只鸡的钱都没有?”林婷婷掩着鼻子,

一脸嫌弃地后退了半步:“伟哥……这味道……我闻着有点反胃。宝宝可能不喜欢。

”顾伟立马心疼坏了,指着我的鼻子吼:“江黎,你别太过分!婷婷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

你自己落魄了,别拉着全家跟你吃苦!赶紧拿钱出来,点个海鲜酒楼的外卖!

”**在椅背上,看着这群跳梁小丑,慢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账单,

往桌上一拍。“钱?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们就来好好算算钱的事。”7看到账单,

桌上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大姑小姨们面面相觑,伸向咸菜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顾伟,

你刚才说什么?点外卖?”我翻开第一页,指着上面的红字,“你名下那张副卡,

今天下午消费五万三。这钱是透支的,银行刚刚打电话来催收,说如果今晚十二点前不还上,

就要起诉诈骗。”“你……你少吓唬人!”顾伟脸色一白,但还是梗着脖子,

“那是你的主卡,还是你还!”“错了。”我笑了,笑得很温柔,“根据最新的婚姻法解释,

在明知家庭经济状况恶化的情况下,进行非必要的高额消费,属于恶意转移资产。这笔钱,

得你自己还。哦对了,还有你妈藏在沙发底下那一箱金子。”我转头看向刘翠芬,

她正抱着那个公文包,一脸警惕。“那些金子,发票上写的都是公司采购礼品。

现在公司清算,这些都是公司资产。妈,你要是不交出来,那就是职务侵占,要坐牢的。

五年起步哦。”“放屁!”刘翠芬尖叫起来,把包抱得更紧了,“这是我儿子孝敬我的!

进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你想拿去抵债?门都没有!”“是吗?”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那等法院的人来了,你跟法官解释去吧。顺便提一句,这套房子,我已经抵押给银行了。

今天是最后期限,明天一早,法院就来贴封条。大家都吃快点,吃完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别等着被人扔出去。”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把所有人都炸蒙了。林婷婷最先反应过来,

她猛地甩开顾伟的手,声音都变调了:“伟哥,她……她说的是真的?这房子……没了?

”她看上顾伟,图的不就是这套市中心三百平的大平层吗?

图的不就是顾伟那个“总经理”的头衔吗?顾伟也慌了,冲过来想抓我的衣领,

被我一个冷眼瞪了回去。“江黎!你疯了?这是我家!你凭什么抵押!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抵押不需要你签字。”我摊手,“再说了,

不抵押哪来的钱给公司填窟窿?不填窟窿,你这个法人代表,就等着进去踩缝纫机吧。

”顾伟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什……什么法人?我什么时候成法人了?”“上个月啊。

”我笑眯眯地提醒他,“你说想要公司股份,想要权力,我就把子公司转给你了呀。

字是你自己签的,忘了?”这一刻,顾伟的脸色灰败得像刚出土的兵马俑。

8餐桌上彻底乱了套。大姑二姨们一听房子要没,还要承担债务,

提起带来的烂苹果就往外跑,边跑边喊:“哎呀,我家煤气忘了关!伟子啊,

你家这烂摊子我们可管不了,以后别联系了!”不到一分钟,

刚刚还挤满人的客厅就空了一大半。刘翠芬急得直拍大腿,哭天抢地:“造孽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扫把星!离婚!必须离婚!现在就离!

”她冲过去拉住顾伟:“儿子,快!跟她撇清关系!这债是她欠的,跟咱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