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污蔑外卖投毒,身败名裂。在一场精心策划的火灾中,我“死”了。他们不知道,
我换了张脸,成了海外最疯的金融操盘手。三年后,在全城瞩目的慈善拍卖会上,
我设下“点天灯”之局,让偷我外卖的假千金,用整个家族的未来,
拍下了一张一块钱的废纸。当她以为只是破财消灾时,我带着警察出现:“你拍下的,
是你商业欺诈的罪证。”1“谁他妈又偷我外卖!”我对着空空如也的宿舍楼外卖柜,
爆了句粗口。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我,林妮娜,政法大学大三学生,
一个靠奖学金和**活着的穷鬼。这顿价值二十五块的猪脚饭,是我接下来两天的口粮。
心头的火气压不住地往上冒。回到宿舍,
一股熟悉的、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猪脚饭的油腻香气,精准地钻进我的鼻腔。顾雪月,
我们宿舍的富家千金,正用纸巾擦着她那涂着Dior999的嘴。她脚边,
扔着我那个熟悉的,印着“好滋味猪脚饭”的餐盒。我胸口一堵。“顾雪月,你偷我外卖?
”她掀起眼皮,那双精心描画的眼睛里全是轻蔑。“林妮娜,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偷?
你的外卖放在那里,袋子都破了,我怕浪费,帮你解决掉而已。”她轻描淡写,
仿佛在说一件多么理所当然的事。“那你是不是该给钱?”我伸出手。“钱?
”顾雪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直接甩在我脸上。
“够吗?穷鬼。”纸币的边角划过我的脸颊,**辣地疼。尊严被碾碎的声音,
在狭小的宿舍里,格外刺耳。我死死攥着拳,忍住了把钱砸回她脸上的冲动。我不能。
我需要钱,我需要毕业,我不能得罪她。我捡起地上的钱,一字一句地说:“不用找了。
”她嗤笑一声,扭着腰肢走开,留下一个高傲的背影。我以为这只是被羞辱。可我没想到,
这仅仅是地狱的开端。第二天,学校炸了锅。“听说了吗?
工商管理系的李少吃外卖食物中毒,现在还在医院洗胃呢!”“据说是有人恶意投毒!
太可怕了!”“投毒的好像是我们学校的,已经被教务处叫去问话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果然,辅导员的电话下一秒就打了过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林妮娜,立刻到教务处来一趟!”教务处里,气氛压抑。
顾雪月和她那个西装革履、一脸威严的父亲顾总坐在主位。对面,是脸色铁青的教导主任。
而我,像个犯人一样站在中央。“林妮娜。”主任推了推眼镜,将一份外卖订单拍在桌上,
“这份猪脚饭,是你点的吧?”我点头。“李同学吃的就是这份外卖,现在,他还在医院里。
”我猛地抬头,看向顾雪月。她正低头玩着手机,嘴角却勾着一抹得意的笑。“不是我!
”我急切地辩解,“我的外卖被偷了!是顾雪月吃的!”“胡说!”顾雪月立刻收起手机,
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妮娜,你怎么能凭空污蔑我?我昨天是吃了猪脚饭,
可那是我自己点的。你怎么能因为嫉妒我,就做出投毒这种事,还想嫁祸给我?
”她演得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顾总适时开口,
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主任,事情很清楚了。小女心地善良,
却被同学如此构陷。这件事,不仅是校内纠纷,更是刑事案件。我们顾家,
绝不容忍有人伤害雪月,更不会姑息这种恶毒的犯罪行为!”主任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看向我,眼神从审视变成了厌恶和催促。“林妮娜,学校培养你不容易,
你还是奖学金获得者。现在主动承认,争取宽大处理,学校还能保你。否则,一旦警方介入,
你这辈子就毁了!”我浑身冰冷。他们甚至不给我辩解的机会,就直接给我定了罪。就因为,
她是顾家千金,而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我看着顾雪月那张伪善的脸,
看着她父亲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看着主任那张写满“息事宁人”的脸。
一股恶心和绝望涌上心头。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没做过。”我的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我要求警方介入,验指纹,查监控!我相信法律会还我清白!
”顾雪月的脸色,在那一瞬间,白了一下。2我以为法律是我的底气。可我忘了,
在资本面前,有时候连真相都可以被扭曲。警方来了,走了个过场。
外卖柜的监控“恰好”坏了。我点餐的店家老板一口咬定,送出的外卖绝对新鲜。
而顾雪月点餐的那家店,拿出了完美的订单和付款记录。甚至,我的室友,
那个曾经和我一起分吃一碗泡面的女孩,站出来“作证”。
我看到妮娜昨天鬼鬼祟祟地往餐盒里加了些白色的粉末……我当时还以为是糖……”她说完,
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懂了。顾家给了她无法拒绝的好处。我被孤立了。墙倒众人推,
全校的人都对我指指点点。“看,就是她,那个投毒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长得挺清秀,心肠这么歹毒。”“听说她嫉妒顾雪月,才下手的。穷疯了吧。
”那些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我的神经。我被学校勒令休学,配合调查。
奖学金被取消,**也丢了。我像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去找律师,
可一听对面是顾家,所有律师都像见了瘟神一样,连连摆手。“小姑娘,算了吧,斗不过的。
”“胳膊拧不过大腿,认个错,兴许还能判个缓刑。”我走投无路。那天晚上,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租住的廉价出租屋。房东大婶堵在门口,
一脸嫌恶地把我的行李扔了出来。“晦气东西!我们这不租给犯罪分子!赶紧滚!
”我的东西散落一地,那本被我翻烂的《刑法学》静静地躺在泥水里。我蹲下身,
想把它捡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大雨倾盆而下,将我淋了个透心凉。我浑身湿透,
狼狈不堪,站在街角,看着车水马龙的城市。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妮娜,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这只是个开始。
我会让你知道,惹了我顾雪月,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信息下面,附着一张照片。
顾雪月和她的朋友们在高级餐厅里举杯庆祝,笑靥如花。那一刻,我心底的最后一丝温情,
彻底被冰封。绝望之中,一个疯狂的念头开始滋生。既然他们要我死,
那我就“死”给他们看。我摸了摸口袋,里面只剩下一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
这是我全部的财产。我用身上仅剩的几百块现金,在黑市买了一张去邻市的黑车票。然后,
我走进了市郊一栋待拆迁的废弃大楼。我用打火机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报纸和木料。
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我的脸。我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火,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过去,
被一点点焚烧殆尽。我将我的学生证、身份证复印件,还有几件旧衣服,扔进了火里。
消防车和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我转身,毫不留恋地消失在夜色中。林妮娜死了。
死于一场意外火灾。畏罪自杀。这是第二天新闻给出的结论。我看着手机上的新闻,
扯了扯嘴角。从此,世上再无林妮娜。只有,Nemesis。复仇女神。3三年后。首尔,
一家隐秘的私人整形医院。我拆下了脸上最后一层纱布。镜子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精致,冷艳,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这三年,我活在阴影里。我用黑车票逃到邻市,
然后用我所有的法律知识,在灰色地带游走,赚到了第一桶金。
我帮一个被冤枉的富商打赢了一场几乎不可能的官司,他给了我一大笔钱,
和一个去海外的机会。我去了华尔街。法律和金融,在资本的世界里,是两把最锋利的武器。
我废寝忘食地学习,用最短的时间拿下了金融和法律的双学位。
我开始在股市里狙击那些有黑历史的公司。每一次出手,都快、准、狠。我从不露面,
只用一个代号——Nemesis。复仇女神。在金融圈,这个名字,代表着恐惧和毁灭。
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来自哪里。他们只知道,被Nemesis盯上的公司,
最终都会被敲骨吸髓,连渣都不剩。而我所有的目标,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或多或少,
与顾家有业务往来。顾家的产业像一棵大树,盘根错节。我没有直接动主干,
而是像一个耐心的园丁,一点点剪掉它的枝叶,挖空它的根系。
我收买了顾氏集团的财务总监,拿到了他们所有非法转移资产的证据。
我策反了他们最信任的合作伙伴,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我设下无数个圈套,
引诱顾家的资金流入一个个看似回报丰厚,实则早已被我布下天罗地网的无底洞。
顾家的商业帝国,早已千疮百孔,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只差最后一根稻草。而这根稻草,
我准备了整整三年。手机屏幕亮起,是我的助理发来的消息。“老板,
‘海潮之心’慈善拍卖会邀请函,已送到顾雪月手上。”“她会来吗?”“会的。
她最近正积极打造‘青年慈善家’的人设,想为家族企业挽回声誉。这种全城瞩目的场合,
她绝不会错过。”我看着窗外首尔的夜景,端起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摇晃。顾雪月。
好久不见。你准备好,迎接你的审判了吗?这场为你精心准备的盛宴,即将开场。
4拍卖会在全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举行。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我坐在二楼最隐蔽的VIP包厢里,通过单向玻璃,俯瞰着整个会场。顾雪月来了。
她穿着一身高定晚礼服,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脸上挂着标准的名媛式微笑,
在人群中穿梭,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和艳羡。这三年,她过得很好。
靠着顾家的财力和她那张会骗人的脸,她成了名媛圈里的焦点,
社交媒体上拥有百万粉丝的“女神”。她大概早已忘了,三年前,有一个叫林妮娜的女孩,
因为她而“死”在了大火里。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古董字画,珠宝首饰,
一件件拍品被高价拍走。顾雪月也出手了几次,拍下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
博得了一阵阵掌声,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她在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终于,
到了压轴环节。主持人走上台,声音激动。“各位来宾,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
也是最特殊的一件拍品!”聚光灯打向舞台中央,一个由丝绒包裹的精致盒子被呈了上来。
“这件拍品,是一件行为艺术品,名为——【救赎】。”“它的创作者,
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神秘艺术家。据他所说,这件作品,是为了纪念一位逝去的朋友。
”“它的底价,是一块钱。”全场哗然。一块钱的压轴拍品?所有人都交头接耳,
好奇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看到顾雪月的眼睛亮了。她显然也觉得这是个出风头的好机会。
用一块钱拍下一件压轴艺术品,再配上一个感人的故事,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有了。
“我出十万。”顾雪月举起了号牌,声音清脆,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傲慢。
她想用一个不高不低的价格,既显示了自己的财力,又不会显得太傻。全场响起掌声。
所有人都以为,这件拍品将由她收入囊中。主持人也正要落槌。“一百万。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我的包厢里,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会场。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向我所在的二楼包厢。顾雪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循声望来,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挑衅。坐在她身边的顾总,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显然没想到,
会有人在这种场合,公然挑衅顾家的权威。一场好戏,正式开锣。
这就是金融圈里最狠的玩法——点天灯。用无休止的加价,逼迫对方跟注,
直到一方倾家荡产。今晚,我就是要让顾雪月,亲手点燃焚烧她整个家族的这盏天灯。
5“一百一十万。”顾雪月咬了咬牙,再次举牌。她不能输,尤其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输。
“一千万。”我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将价格提升了一个量级。
“哗——”全场彻底沸腾了。所有人都被这个疯狂的加价惊得目瞪口呆。花一千万,
去买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盒子?疯了吧!顾雪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狠狠地瞪着我的包厢,仿佛想用眼神将我洞穿。她身边的富二代男友小声劝她:“雪月,
算了吧,没必要跟一个疯子置气。”但顾雪月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她一把推开男友,豁然起身。“两千万!”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一个亿。
”我轻飘飘地报出数字,仿佛在说一块钱。整个会场,死一般的寂静。连主持人都忘了说话,
呆呆地站在台上。一个亿,买一个盒子。这已经不是拍卖了,这是**裸的羞辱。
顾雪月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她求助似的看向台下的父亲。
顾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的拳头紧紧攥着,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他知道,
顾家现在已经是外强中干,一个亿的流动资金,足以让好几个项目停摆。但现在,骑虎难下。
当着全城名流的面,如果顾家退缩了,那明天,
顾氏集团股价暴跌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金融圈。他别无选择。他对着台上的顾雪月,艰难地,
点了点头。得到了父亲的许可,顾雪月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她重新挺直了腰板,
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恨意。“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敢这么跟顾家作对!”她拿起号牌。
“一亿五千万!”“五亿。”我继续加码。顾雪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身边的宾客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她的眼神,从羡慕变成了同情和嘲讽。
“这是杠上了啊。”“太惨了,被人当猴耍了。”“顾家这次怕是要大出血了。
”那些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顾雪月的耳朵里。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被架在火上烤。
“爸!”她带着哭腔,回头看向顾总。顾总的嘴唇都在哆嗦,他拿起电话,
似乎在紧急调动资金。几分钟后,他放下电话,对着顾雪月,再次,点了点头。这一次,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绝望。顾雪月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举起了号牌。
“十亿!”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场里炸开。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十个亿。足以让一个中型企业直接破产的数字。现在,
却被用来竞争一个价值不明的艺术品。我笑了。我知道,这个数字,
已经是顾家能拿出的极限。再多一分,他们的资金链就会彻底断裂。鱼儿,上钩了。
“十亿一次。”“十亿两次。”“十亿……”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全场屏息凝神。
所有人都想知道,那个神秘包厢里的人,还会不会继续加价。我没有再开口。“成交!
”“铛!”金槌落下,一锤定音。【救赎】,以十亿的天价,归顾雪月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