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前三天,我重生了。上一世,我把奶奶留下的安全屋给了老公一家,
他们却在我被丧尸围攻时,关上了门。这一世,我刷爆老公黑卡,搬空超市,
将别墅改造成末世堡垒。他们团建回来,骂我疯了,要将我送进精神病院。
我冷笑着将他们关在门外。三天后,丧尸围城,他们跪在门外哭着求我,
我却在堡垒里吃着火锅唱着歌。**1**血肉被撕开的声音,在耳边格外清晰。
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坚固的合金门内,我丈夫陆承洲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他身边,
是我的婆婆,我的小姑子,他们一家人,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马戏。“承洲,开门!
救我!”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换来的,却是婆婆轻蔑的一瞥。“吵死了,一个废物,
引来这么多丧尸,死在外面正好。”小姑子陆思思挽着她哥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哥,
你看她那蠢样,还真以为你会救她?也不想想,这顶级安全屋可是她自己傻乎乎交出来的。
”陆承洲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缓缓按下了窗户的遮蔽按钮。那张我爱了五年的脸,
连同他眼中最后一点光,一同消失在黑暗里。剧痛袭来,我的意识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
“婉婉,婉婉?醒醒。”温柔的呼唤在耳边响起,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陆承洲那张放大的、带着关切的脸。我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向后缩去。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温柔掩盖。“怎么了?做噩梦了?
”他伸手想来碰我的额头,我却像被火烫到一样猛地躲开。“别碰我!”我的声音尖锐,
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见的颤抖和恨意。陆承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林婉,
你又在发什么疯?”我环顾四周,熟悉的卧室,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墙上的电子日历,清晰地显示着日期。距离末世爆发,还有三天。我重生了。
重生在一切悲剧发生之前。“我没发疯。”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陆承洲皱着眉,审视地打量着我,像在评估一件不听话的物品。“没发疯就好。收拾一下,
爸妈和思思在楼下等我们,今天公司组织团建,去邻市的温泉山庄,玩两天再回来。
”又是这句话。一模一样。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温柔地对我说:“婉婉,你最近精神不好,
就在家好好休息。”我信了。我体谅他创业辛苦,心疼他被婆婆念叨,所以当他说,
想趁着团建,带爸妈和小姑子去我奶奶留下的那栋郊区别墅“清净两天”时,
我毫不犹豫地把钥匙给了他。我以为那只是一栋风景不错的普通别墅。我不知道,
那是我奶奶耗尽毕生心血,为我准备的末世顶级安全屋。
拥有独立供能、水循环系统、三层物理防御和智能监控的末世堡垒。而我,
亲手将它送给了这群豺狼。他们拿着我的钥匙,在我被丧尸追杀,绝望地拍打大门时,
在里面冷眼旁观。“婉婉?”陆承洲见我久久不语,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抬起头,
对他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好啊。”“只是……我最近精神确实不好,就不跟你们去了,
你们玩得开心点。”陆承洲眼中立刻浮现出满意的神色,他俯身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真乖。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来。”他转身离开,脚步轻快。我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变得冰冷而扭曲。等你们回来?好啊。我等着你们回来。等着你们,
跪在我的门前。**2**楼下传来婆婆尖酸的抱怨声。“磨磨蹭蹭的,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真把自己当凤凰了?”小姑子陆思思附和道:“妈,你跟她计较什么,
哥不就是看上她那张脸和那栋破别墅吗?等哥的公司上市,第一个就把她踹了。
”陆承洲轻声呵斥:“好了,少说两句。”声音里却没有半分责备,
反而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很快,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响起,然后远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赤着脚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那辆黑色的奔驰消失在道路尽头,
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缓缓地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抱着膝盖,
将脸深深埋进去,压抑的、无声的哽咽从喉咙里溢出。眼泪滚烫,
却洗不掉我脑海中被撕碎的痛楚,更浇不灭我心中滔天的恨意。我没有哭太久。因为我知道,
我没有时间了。我从地板上爬起来,冲进书房,在最隐秘的保险柜里,
输入了一串我烂熟于心的密码。那是我奶奶的生日。保险柜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份文件和一个小巧的、泛着金属光泽的U盘。上一世,
我到死都不知道它们的存在。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房产赠与合同,
和一张真正的房产证。奶奶留给我的别墅,所有权人,
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林婉。我嫁给陆承洲后,他软磨硬泡,
让我把“房产证”拿去抵押,支持他创业。我当时爱他入骨,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现在想来,
我给他的,恐怕只是奶奶为了应付我准备的假证。真正的核心,在这里。我拿起那个U盘,
将它插入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复杂的登录界面,背景是别墅的立体结构图。
【“诺亚方舟”安保系统,请输入核心密匙。】我颤抖着手,输入了另一串密码。
那是我的生日。系统瞬间激活,
别墅内部所有的监控画面、能源储备、物资清单、防御系统状态,全部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
能源储备:100%。水循环系统:正常。物资储备:0%。防御系统:未激活。
我看着那0%的物资储备,深吸一口气,眼中再无半分软弱。复仇,从现在开始。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拿出手机,平静地拨通了银行黑金卡客服的电话。“您好,林婉女士。
”“你好,我先生陆承洲的黑金卡以及我名下所有副卡,现在申请立刻挂失。”“好的,
请问是遗失了吗?”“对,遗P弃了。”我一字一顿。挂断电话,
我立刻登录了自己的银行账户。看着里面七位数的存款,
那是我多年工作的积蓄和奶奶留给我的遗产,我没有半分犹豫。超市扫货?太慢了。
我直接打开了本地一个专门对接大型批发市场的APP,
找到了几个最大的供应商的联系方式。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本地最大的粮油批发商。“老板,
我要一千袋大米,一千袋面粉,五百桶食用油。”电话那头的老板愣了一下,
似乎以为是恶作剧。“**,你没开玩笑吧?我们这里是批发,不……”“我出三倍的价格。
”我冷冷地打断他,“只有一个要求,今天午夜之前,必须送到这个地址。另外,
我需要签订保密协议,你送货的事情,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三倍的价格,
让老板的声音瞬间变得热情无比。“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我挂断电话,没有停歇,立刻拨通了第二个、第三个……“喂,是xx冷冻食品公司吗?
我要你们仓库里所有的猪牛羊肉,所有的海鲜冻品,五倍价格,今晚送到。”“你好,
xx医药集团?
我需要市面上能买到的所有类型的抗生素、消炎药、急救包、医用酒精……对,全部,
十倍价格,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东西。”“xx户外用品店?
你们所有的军用压缩饼干、罐头、单兵作战口粮,我全要了。还有,
防刺服、工兵铲、高强度手电筒,有多少要多少。”“喂,太阳能发电设备公司吗?
我要最顶级的那一套,对,就是你们宣传册上那个可以供给一整个小区的型号,价格你开,
我只要最快速度安装。”……一个又一个电话拨出去,我账户里的数字飞速减少。
但我没有丝毫心疼。钱在末世里,就是废纸。只有物资,才是活下去的根本。
**3**挂断最后一个电话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一夜未睡,双眼布满血丝,
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我打开“诺令方舟”系统,将别墅外围的所有监控权限调到最高。
很快,第一辆货车出现在了别墅区的入口。巨大的货车与周围静谧优美的环境格格不入,
引起了保安的警惕。我通过系统,直接接通了门口岗亭的内部电话。“让他们进来,
是我家的货。”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保安大概是被我的语气镇住了,
愣了几秒才结结巴巴地放行。第一辆车,是粮油。工人们在我的指挥下,
将成吨的大米白面搬进位于地下一层的巨大仓库。那个仓库,
我以前一直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储藏室。现在我才知道,它恒温恒湿,
空间大到足以停下三辆卡车。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冷冻车运来了堆积如山的肉类,
我直接开启了仓库的急冻模式,零下三十度的低温,足以让这些食物保存数年。
药品、饮用水、生活用品、各种工具、燃料……一车又一车的物资,
像流水一样被送进我的堡垒。别墅区的邻居们被这夸张的阵仗惊动了,纷纷探头探脑,
甚至有人上前来问。“小婉,你家这是……搞装修吗?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说话的是住在隔壁的张阿姨,平时最是八卦。我隔着门,冷淡地回应:“囤货,不行吗?
”张阿姨被我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地走了。我知道,我的行为在他们看来,
一定像个疯子。但我不在乎。很快,他们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疯子。物资入库的同时,
另一队人马也到了。那是我花重金请来的一个工程队,领头的是个叫王强的男人,皮肤黝黑,
眼神精悍。我把别墅的改造图纸递给他。“按照这个来,二十四小时施工,
我要在明天天黑之前,看到成品。”王强接过图纸,只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是……要建个军事基地啊?”图纸上,别墅的外墙要全部加装高强度钢板,
窗户换成防弹玻璃,院墙上要拉起三米高的通电电网,院子里还要挖出陷阱,
大门口要加装可升降的破胎器。这工程量,别说二十四小时,
正常施工队一个月都未必能完成。“我出十倍的工钱。”我看着他,平静地说,
“所有工人的奖金,我另外再给。只有一个条件,快。”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王强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干了!”“不过**,这么多材料,
一天之内也运不来啊。”我指了指院子里堆积如山的钢材和设备。“材料,
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那些,也是我用数倍的价格,从好几个建材市场连夜调来的。
王强彻底震惊了,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我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只是转身回了屋里。
“开始干活吧。”刺耳的电焊声和切割声立刻响彻了整个别墅区,
邻居们的投诉电话几乎要被打爆。物业经理焦头烂额地找上门来,
被我用一张百万支票和一句“一切损失我双倍赔偿”给堵了回去。我坐在监控室里,
看着屏幕上几十个画面。工人们在挥汗如雨。物资在不断填充。我的堡垒,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而我的手机,也在这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陆承洲。
我任由它响着,直到它自动挂断。很快,一条怒气冲冲的短信弹了出来。“林婉!
你搞什么鬼!我的卡怎么全被冻结了?你是不是又在无理取闹!”我看着那条短信,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手将他拉黑。无理取闹?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4**第二天下午,陆承洲一家回来了。比我预想的,早了一天。大概是信用卡被冻结,
让他们在外面玩不下去了。当他们的奔驰车停在别墅门口时,
车上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怀疑自己的眼睛。
原本优美雅致的欧式别墅,已经彻底变了模样。米白色的外墙被灰黑色的钢板覆盖,
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所有的窗户都变成了深色的防弹玻璃,像一只只紧闭的眼睛。
院墙被拔高到了三米,上面缠绕着一圈圈崭新的高压电网,黄色的警示牌在夕阳下格外醒目。
大门口,一个狰狞的破胎器装置,蓄势待发。整个别墅,像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
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恐怖气息。“这……这是我们家?”小姑子陆思思的声音在发抖。
婆婆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指着别墅,手指哆嗦。“疯了……真是疯了!那个**,
她把房子搞成了什么鬼样子!”陆承洲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猛地推开车门,冲到大门前,
疯狂地按着门铃。“林婉!你给我滚出来!”“开门!听见没有!”我坐在二楼的监控室里,
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好整以暇地看着屏幕上他气急败坏的脸。我按下了通话按钮。
“有事吗?”我的声音通过门口的扩音器传出去,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陆承洲听到我的声音,怒火更盛。“有事?林婉,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把家搞成这个样子,
还冻结我的卡,你是不是疯了!”“哦,你说这个啊。”我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
“我只是在保护我的财产。”“你的财产?”陆承洲气笑了,“林婉,你别忘了,
你住的这栋别墅,当初可是拿去抵押给我创业的!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赚的!”“是吗?
”我轻笑一声,将一份文件的高清扫描图,投射到了大门旁的显示屏上。“陆先生,
麻烦你看清楚,这份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还有,你创业的钱,
是你自己从银行贷的款,用的是你父母的房子做的抵押。跟我这栋别墅,没有一分钱关系。
”“至于你说的,我花的钱……”我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嘲弄,“我花的,
是我自己工作赚的,还有我奶奶留给我的遗产。倒是你,陆先生,你那张黑金卡的副卡,
是不是还在我这里?你这些年打着‘爱我’的旗号,从我这里拿走的钱,我还没跟你算呢。
”陆承洲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房产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我手里竟然有真正的房产证。婆婆在一旁尖叫起来。“反了天了!这个女人真是反了天了!
承洲,跟她废什么话!这房子我们住这么久了,就是我们的!赶紧把门弄开!
”陆思思也跟着起哄:“就是!哥,她一个女人,还能翻出天去?把门撞开,把她抓出来,
送进精神病院!我看她就是疯了!”“送进精神病院?”我重复着这句话,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好主意。”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警告!警告!
检测到非法入侵企图,防御系统已激活!”“滋啦——”一道蓝白色的电弧,
在院墙的电网上猛地炸开,吓得正想爬墙的陆思思尖叫着摔了下去。陆承洲一家脸色大变。
“林婉!你敢!”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切换了另一个通话频道,接通了王强的对讲机。
“王队长,外面的工程结束了,带着你的人从后门离开吧,尾款已经打到你账上了。
”“好嘞,林**!合作愉快!”很快,别墅后门打开,王强带着他的工人们迅速撤离。
临走前,他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栋钢铁堡垒,眼神复杂。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也只应该有我一个人。陆承洲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似乎终于意识到,我是来真的。
他脸上的愤怒褪去,换上了一副他惯用的、深情款款的表情。“婉婉,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是我不对,我不该忽略你。你先把门打开,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你把家弄成这样,花了那么多钱,我不怪你。只要你开门,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我听着他虚伪的表演,只觉得一阵反胃。“不必了,陆先生。”“从现在起,
这里是我的私人领地。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将以私闯民宅罪报警。”我的话,
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最后的希望。婆婆终于爆发了,她冲到门口,指着摄像头破口大骂。
“林婉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吃我们陆家的,喝我们陆家的,
现在翅膀硬了想把我们赶出去?我告诉你,没门!”“我今天就在这不走了!
我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这家出了个疯媳妇,
要把老公一家都赶出家门啊!”她开始撒泼打滚,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毫无波澜。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救护车,闪着灯,呼啸而来,
停在了别墅门口。车上下来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手里还拿着约束带。婆婆看到他们,
立刻像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医生!医生你们可来了!快!我儿媳妇疯了!
她把自己关在里面,还要杀我们!你们快把她抓走!抓去精神病院!”陆承洲也走上前,
一脸悲痛地对医生说:“医生,我太太她……最近精神状态一直很不稳定,
有严重的幻想症和暴力倾向。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才请你们来帮忙。”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颠倒黑白,心中冷笑。上一世,他们没能得逞。这一世,也休想。
**5**两个医生对视一眼,显然对这种情况很有经验。其中一个年长些的,走到门口,
对着扩音器喊话。“里面的女士,你好,我们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医生。
你的家人很担心你的状况,希望你能开门,让我们对你进行专业的评估。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很有说服力。如果还是上一世那个天真的我,
或许真的会被他们骗开门。但我不是了。我打开了另一个显示屏,
上面是我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段录音。那是我和陆承洲结婚纪念日时,
他酒后吐露的“真言”。“林婉?呵,要不是看她单纯好骗,还有那栋别墅,我早跟她离了。
你以为我真喜欢她那副清汤寡水的样子?等着吧,等我的公司一上市,她就得给我滚蛋。
”这段录音,通过大功率的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别墅区。围观的邻居们一片哗然。
陆承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不……不是的!这是伪造的!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婆婆和陆思思也愣住了,她们没想到我手里竟然有这种东西。
我没有停。我放出了一段视频。是我房间里隐藏的摄像头拍下的。画面里,婆婆趁我不在,
偷偷走进我的房间,翻箱倒柜,最后拿走了我放在首饰盒里的,一个价值不菲的翡翠手镯。
那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后来我问起,她矢口否认,还反过来骂我败家,说我一定是弄丢了。
陆承洲也劝我,说一个镯子而已,别惹妈生气。现在,铁证如山。婆婆的脸,
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她指着屏幕,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竟然在家里装监控!
你这个毒妇!”我没有理她,继续播放下一个。是陆思思,她穿着我的名牌衣服,
用着我的**款包包,在她的闺蜜面前炫耀。“这都是我那个傻子嫂子的,她品味土死了,
放着也是浪费,不如给我用。反正我哥又不爱她,以后这些还不都是我的?
”一段又一段的证据,像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陆家人的脸上。
周围邻居们的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在他们身上。那两个精神病院的医生,
脸色也变得极为尴尬。他们看看屏幕上的证据,又看看眼前这丑态百出的一家人,
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年长的医生清了清嗓子,对着陆承洲说:“陆先生,
这看起来……更像是一场家庭纠纷。我们精神卫生中心,不介入家庭矛盾。
如果林女士没有明显的自伤或伤人行为,我们无权强制带她离开。”说完,
他们转身就要上车。“别走!医生!”婆婆急了,死死拽住医生的胳膊,“她有暴力倾向!
她要杀我们!你看她把房子搞成什么样了!她就是个疯子!”我冷眼看着,
按下了另一个按钮。别墅大门顶上的一个小型投影仪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