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踢了踢我的腿,问我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算什么男人精选章节

小说:她踢了踢我的腿,问我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算什么男人 作者:夜月隐仙 更新时间:2026-02-28

那丫头靠在厨房门口,手里举着吃了一半的梦龙,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眼神里全是那种看好戏的贼光。她就那么盯着我,盯着我满手黑乎乎的油泥,

还有地上那堆被我拆得七零八落的零件,嘴角往上一挑,露出一个特别欠揍的笑。“爸,

你这是修下水道呢,还是打算把咱家厨房炸了重装啊?”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脚尖,

嫌弃地拨弄了一下我刚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卸下来的弯管,那管子里正往外淌着黑水,

臭气熏天。“别废话,赶紧回屋睡觉去。”我压着火,声音都不敢太大,

生怕吵醒了卧室里那位正睡美容觉的“太后”“啧啧啧,我妈明早起来要是看见这场面,

估计能直接把你这个项目经理给开了。”她不仅没走,反而蹲下来了,凑到我耳边,

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带着一股巧克力味,“爸,咱俩谈个交易呗?三千,

我保证明天早上什么都没看见。”1我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凌晨一点三十分,

这块积家大师系列正装表在昏暗的厨房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它跟我现在的处境简直是格格不入,因为它的主人,我,张建国,

一家上市公司的高级项目经理,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每天签字审批的款项都是六七位数,

现在却像条老狗一样,穿着一条起球的棉质大裤衩,光着膀子,

四肢着地地趴在水槽底下那个狭窄、逼仄又散发着陈年腐败味道的柜子里。这事儿得赖陈敏,

我那个有着重度洁癖和强迫症的护士长老婆,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一直皱着眉头,

筷子在盘子里挑来挑去,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厨房的方向,

说听见水槽下面有滴答滴答的声音,还说闻到了一股下水道返上来的臭味,

我当时正回着老板的微信,随口敷衍了两句,说可能是楼上装修震动了管道,过两天就好了,

结果这女人当场就炸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那架势跟在医院训实习生一模一样。“张建国,

你是不是男人?家里东西坏了你从来不管,灯泡坏了我换,马桶堵了我通,

现在水槽漏水你还让我忍?你赚那点钱有什么用?连个家都顾不好!”她这话说得特别刺耳,

尤其是那句“是不是男人”,直接戳中了我的肺管子,我当时脑子一热,

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站起来就吼了回去:“行!不就是个破水管吗?多大点事!

我今晚就给你弄好!谁找工人谁是孙子!”现在想想,我真是嘴贱,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甲方的需求变更,而是中年男人那该死的、毫无价值的自尊心,

我侧着脸,脸颊贴在冰冷的瓷砖上,试图看清楚那个躲在最深处的U型弯管,

那里黑乎乎的一片,像是一个张着大嘴嘲笑我的怪兽,我伸手去摸,触感湿滑粘腻,

不知道是积年累月的油垢还是漏出来的脏水,这种恶心的感觉顺着指尖直接钻进了天灵盖,

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操,这设计师脑子里装的是屎吗?”我低声咒骂了一句,

想要把身体再往里挤一挤,结果后背撞到了柜门的铰链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这一米八的大个子,平时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

现在却被这个不到半平米的小空间折磨得没有一点脾气,我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生了锈的管钳,

这还是五年前装修时工人落下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全是铁锈味,我心想,

这玩意儿怎么比拿笔签字费劲多了。2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决定跟这个该死的螺母决一死战,

根据我在抖音上看了三分钟教学视频学来的“专业知识”,只要把这个连接处的螺母拧下来,

清理掉里面的堵塞物,缠上生料带,再拧回去,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这听起来简单得像是把大象装进冰箱里,我把管钳卡在螺母上,调整好开口大小,

双手握住手柄,憋足了一口气,开始用力。“给老子……动!”我咬着后槽牙,

脖子上的青筋估计都爆出来了,脸涨得通红,感觉血液都往脑门上涌,

但这个螺母就像是焊死在上面一样,纹丝不动,它经历了无数次热胀冷缩和油污浸泡,

早就跟管子融为一体了,它在嘲笑我,嘲笑我这个每天坐办公室、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领。

我不信邪,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脚蹬在旁边的柜体板上借力,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再次发力,这一次,我感觉到管钳似乎动了一下,心里一喜,刚想一鼓作气,

结果“咔哒”一声,管钳打滑了,巨大的惯性让我的手背重重地磕在了旁边锋利的角阀上。

“嘶——”剧痛瞬间传来,我赶紧缩回手,借着手机的手电筒一看,

右手手背上被划出了一道两厘米长的口子,鲜血立马就渗出来了,和手上的黑油混在一起,

看起来触目惊心,又脏又惨,我想骂娘,但又怕吵醒陈敏,

只能硬生生把那句“**”咽回肚子里,憋得胸口发闷。这他妈根本不是人干的活!

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想着要不现在放弃算了,明天早上趁陈敏没醒,赶紧叫个师傅上门,

大不了给师傅加点钱让他说是昨晚修好的,可一想到陈敏那张嘴,

那种“我就知道你不行”、“你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眼神,我这股子劲儿又上来了,

男人可以没钱,可以没头发,

但绝对不能在老婆面前承认自己“不行”我随手扯了几张厨房纸巾,胡乱在手背上缠了两圈,

用黑胶布固定住,看起来像个刚从战场下来的残兵,我重新抓起管钳,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既然技巧不行,那就上暴力,我就不信我弄不开你个破铁疙瘩。

3就在我准备发动第三次进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拖鞋趿拉地板的声音,

那声音懒洋洋的,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我僵住了,回头一看,

我那个上高三的宝贝女儿张瑶瑶,正靠在厨房的推拉门上,手里拿着根梦龙雪糕,

一边舔一边用那种看智障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她穿着一件印着骷髅头的宽大恤,

头发乱糟糟地顶在脑门上,嘴角还沾着巧克力渍,这丫头是学美术的,

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平时在家就跟个大爷似的,我和陈敏都得供着她,

怕影响她考试心情。“哟,老张,这是在体验生活呢?还是在练蛤蟆功啊?

”她吧唧了一下嘴,声音里带着十七八岁特有的那种欠揍劲儿,“我妈不是让你修水管吗?

你这造型,看着不像是修水管,倒像是要偷水管去卖废铁。”我老脸一红,

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一半,跪坐在地板上,试图找回一点父亲的尊严:“大半夜不睡觉,

吃什么雪糕?胖死你!赶紧回屋去,别在这儿添乱,你爸我这是在……在排查隐患,懂个屁。

”张瑶瑶嗤笑一声,走过来踢了踢地上那些散落的工具:“排查隐患?得了吧,

刚才我在屋里都听见你骂街了,怎么着,搞不定了?

要不要我帮你百度一下‘中年男子如何挽回面子’?”我看着她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敢发作,这丫头是陈敏的心头肉,也是家里的情报员,

要是把她惹毛了,明天早上餐桌上我绝对没好果子吃,我深吸一口气,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瑶瑶,爸这正忙着呢,你看,这个螺母有点锈了,

爸这是在酝酿力气,你快回去,啊,乖。”“切。”张瑶瑶翻了个白眼,蹲下身子,

凑近水槽看了一眼,“爸,你这方向都拧反了,这是反丝的吧?你越用力拧得越紧,

再使点劲,估计这管子就得让你给卸了。”我一愣,脑子里“嗡”的一声,反丝?不可能吧?

我赶紧低头去看,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刚才我好像确实是顺时针在用力……4张瑶瑶的话像是一盆凉水泼在我头上,

但我嘴上还是死鸭子嘴硬:“胡说八道什么,你一个学画画的懂什么机械原理,

我这是在……在松动它!”为了证明我是对的,也为了在女儿面前找回场子,我脑子一抽,

决定再给这个螺母最后一击。我重新卡好管钳,这一次我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甚至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心里默念:给老子开!突然,

一声清脆得让人心碎的“咔嚓”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紧接着就是金属断裂的声音,

那声音不像是螺母松动的声音,倒像是骨头被折断的脆响,我手上的阻力瞬间消失,

整个人因为惯性猛地往后一坐,一**坐在了湿漉漉的地板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一股强劲的水柱就像被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直接喷了出来!那水不是清水,

是积攒在管道弯头里的、混合着菜叶残渣、油垢和不明絮状物的污水,黑乎乎、臭烘烘的,

直接喷了我一脸一身。“**!”我惊叫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堵,

但这水压虽然不是自来水管那么大,

但也足够让这些污水在几秒钟内把整个橱柜底部变成一个沼泽,黑水顺着柜子流到地板上,

迅速向四周蔓延,那股恶臭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张瑶瑶反应极快,在水喷出来的一瞬间,

她像只受惊的猫一样,蹭地一下跳到了餐桌椅子上,手里的雪糕举得高高的,

一脸惊恐又兴奋地看着我:“哇塞!爸!你太牛了!

你这是打算在厨房造个喷泉给我妈惊喜吗?”我现在哪还有心情跟她贫嘴,我整个人都懵了,

头发上挂着菜叶,脸上流着黑水,白花花的肚皮上全是油泥,看起来比街边的乞丐还惨,

我手忙脚乱地在那堆烂摊子里摸索,试图找到断裂的地方,但水流让我根本睁不开眼。“快!

快给我找块抹布!不!找桶!快点!”我压低声音吼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要是让陈敏看见这一幕,她能把我皮给扒了。5张瑶瑶坐在椅子上,

晃荡着两条白生生的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完全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她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口雪糕吃完,然后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露出了那个让我后背发凉的笑容。“爸,这个情况呢,属于重大事故。”她伸出手指,

指了指地上那滩正在扩大的黑水,“我估计,这个管子是彻底废了,你得换新的,

而且得把地板擦干净,还得把味儿散了,这工程量可不小啊。”我一边用身体挡着水,

一边绝望地看着她:“祖宗,我求你了,快帮忙,别说风凉话了,被你妈发现咱俩都得死!

”“纠正一下,是你死,不是咱俩。”张瑶瑶笑嘻嘻地纠正我,

“我只是个无辜的、半夜起来喝水的目击者,而你,是肇事司机。”她顿了顿,

伸出三根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晃了晃:“三千,爸,我最近看上了一套画材,正好缺三千,

只要钱到位,我现在就是你的最佳助手,我帮你拖地,帮你递工具,

甚至可以帮你撒谎说这是……呃,猫弄坏的,虽然咱家没猫,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嘴很严。”我看着她那副趁火打劫的嘴脸,气得牙痒痒,但现在形势比人强,

我这是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啊,三千块!那是我小金库里两个月的烟钱!

但看看这满地的狼藉,再想想陈敏发飙时的恐怖场景,我咬了咬牙,心在滴血。“成交!

”我恶狠狠地说,“现在!马上!给我拿拖把来!还有,把你那个除臭喷雾拿来!快点!

”“好嘞!老板大气!”张瑶瑶瞬间从椅子上跳下来,动作麻利得像换了个人,

她一边往卫生间跑去拿拖把,一边回头冲我眨了眨眼,“支付宝转账哦,不接受賒账,

亲兄弟明算账,父女也一样。”我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污垢,突然觉得,

我这个公司高管,混得**连狗都不如,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抓起抹布,

开始在地上疯狂地吸水,像个犯了错正在毁尸灭迹的凶手。6凌晨三点五十八分,

这个城市最安静的时候。我没敢发动车子,怕引擎声惊动了楼上那位浅眠的太后。

我穿着那件沾了油污的冲锋衣,脚上还踩着拖鞋,把车挂在空挡,一手把着方向盘,

一手推着车门框,硬生生把这辆两吨重的SUV推出了小区大门。这个点,

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凄惨。我喘着粗气,

坐进驾驶室,点火,一脚油门直奔五公里外那家24小时五金店。店里灯光惨白,

老板趴在柜台上打呼噜,口水把账本洇湿了一大块。货架前面还站着个男人。四十来岁,

地中海发型,穿着一套起球的灰色睡衣,

脚上是一双粉红色的女士棉拖鞋——显然是出门太急穿错了。

他手里捏着一个断成两截的花洒软管,眼神呆滞地盯着墙上琳琅满目的配件,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生活蹂躏过的酸腐味。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手里举着那截被我拧断的进水管。空气凝固了三秒。他转过头,看了看我手里的管子,

又看了看我脸上没擦干净的黑灰。我看了看他脚上的粉拖鞋,

又看了看他手里那个惨烈的花洒。谁也没说话。

这是一种属于中年男人之间的、无需语言的默契。我从兜里摸出一包压扁了的中华,

递给他一根。他接过去,手有点抖,熟练地别在耳朵后面,冲我点了点头,

眼神里写满了“兄弟,我懂”“老板!”我拍了拍柜台,“来个四分转六分的弯头,要铜的,

最贵的那种。”老板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擦了把口水,斜着眼看了我一眼:“自己找,

第三排货架最底下。大半夜的,都是被媳妇赶出来的吧?造孽。”我没接茬,

蹲在货架前翻找。旁边那哥们低声嘟囔了一句:“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多型号?

内丝外丝又是个啥?”“你那是四分接口。”我以一种过来人的专业口吻指导他,

尽管半小时前我才把自己家搞炸,“拿那个带皮垫的,不然还得漏。”他投来感激的目光,

像是看到了救世主。我找到了我要的东西,一个金光闪闪的全铜弯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是希望,这是我家庭地位的救命稻草。我付了款,逃也似地冲出店门,

身后传来那哥们跟老板讲价的声音:“三十?这么贵?能不能便宜点?

我微信里就二十五……”7回到家,张瑶瑶正靠在厨房门口打哈欠,手里拿着手机计时。

地上的黑水已经被她拖干净了,这丫头收钱办事确实利索。“四十五分钟。

”她瞥了一眼屏幕,“老张,你这速度不行啊,我妈还有两小时起床,你确定能搞定?

”“少废话,给我打灯。”我跪回那个该死的橱柜里,把新买的弯头对准墙上的出水口。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手心里全是冷汗,滑腻腻的,连管钳都握不住。我把弯头往上拧。

一圈。两圈。卡住了。我用力往回退,再拧。还是卡住了。

那感觉就像是两个性格不合的人非要凑在一起,彼此排斥,互不相让。“怎么了?

”张瑶瑶举着手机手电筒,光柱在我脸上晃来晃去,“别告诉我你买错了。

”我脑门上的汗顺着鼻尖滴下来,落在我手背上,冰凉。我把头凑近了看,心里咯噔一下。

墙上那根老管子的螺纹,因为年代久远加上我之前的暴力拆解,已经滑丝了。

新买的铜弯头根本咬不上劲。完了。这两个字在我脑海里无限放大。

这时候叫工人也来不及了。陈敏起床看见没水用,再看见这堆烂摊子,

我这个“一家之主”的脸面就彻底被冲进下水道了。“爸,你手在抖。

”张瑶瑶凉凉地补了一刀。“闭嘴。”我咬着牙,眼神落在工具箱角落里那卷生料带上。

男人在绝望的时候,总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赌徒心理。既然规范操作不行,那就野路子上。

我抓起生料带,疯狂地往螺纹上缠。

一圈、两圈、十圈、二十圈……白色的带子在我指尖飞舞,越缠越厚,

直到看不见原来的螺纹。我企图用数量战胜质量,用厚度填补空隙。然后,

我又拿出那卷黑色的电工胶布。“爸,那是防水的吗?”张瑶瑶发出灵魂拷问。

“别管防不防水,它粘得牢。”我撕扯着胶布,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听起来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我把接口处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了个严严实实,

像是给一个重伤患者打了全身石膏。最后,我把弯头硬塞进去,用手死死按住,

心里默念着各路神仙的名号,慢慢松开手。它没掉。我试探着打开总阀门。

水流声在管道里响起,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坨黑乎乎的胶布团。没有水喷出来。

虽然丑得像个肿瘤,但它确实堵住了。我瘫坐在地上,长出了一口气,

感觉比谈下一个亿的项目还累。“牛哇老张。”张瑶瑶举起手机拍了张照,“这工艺,

充满了后现代工业废土风。我保留证据了,回头二次收费用。”8早上七点。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客厅。我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看财经新闻,

面前摆着一杯热咖啡。我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

看起来精英、从容、稳重。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衬衫底下的后背全是虚汗,

右手还在微微发抖,藏在桌子底下的腿正在无意识地抖动。卧室门开了。陈敏走了出来,

穿着丝绸睡衣,脸上贴着眼膜,一股低气压随着她的脚步逼近。“早。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喉咙里干得像吞了把沙子。“早。”陈敏没看我,

径直走向厨房。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用余光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她走到水槽前,

伸手,握住了水龙头的开关。别开最大!别开最大!我在心里疯狂呐喊。

“哗——”水流冲击不锈钢水槽的声音在早晨格外响亮。我屏住呼吸,耳朵竖得像兔子,

仔细分辨着柜子底下有没有“呲呲”的漏水声。一秒、两秒、三秒……没有异响。胶布万岁!

生料带万岁!陈敏洗了洗手,关掉水,转过身看着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狐疑,

上下打量着我:“昨晚修好了?”我放下平板,露出一个淡定自若的微笑,

轻描淡写地说:“多大点事。换了个垫片,清理了一下管道。我早说了,

这种小活儿不用找人,我分分钟搞定。”“是吗?”陈敏挑了挑眉,

“昨晚我好像听见什么东西砸地上了。”“哦,不小心碰倒了工具箱。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掩饰手的抖动,“你知道的,**活比较投入。”这时候,

张瑶瑶背着书包从房间里出来,路过餐桌时,趁陈敏不注意,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

然后伸出手掌,摊开。我赶紧拿出手机,假装看消息,给她转了三千过去。“妈,

我上学去了!爸昨晚可辛苦了,我都听见他……嗯,哼哧哼哧的。”这死丫头,

临走还不忘搞事情。陈敏皱了皱眉,没多问,转身去开冰箱。我松了口气,

感觉自己刚刚完成了一场奥斯卡级别的演出。9上午十点,公司高层战略会。

PPT上展示着下个季度预算高达五千万的智慧城市项目,我坐在首席,身上穿着定制西装,

周围是一群拿着笔记本狂记的下属。“张总,关于这个模块的风险评估,您怎么看?

”产品总监老刘把激光笔指向屏幕。我盯着那个红点,

脑子里出现的却是家里厨房那坨黑色的胶布。它能坚持多久?一小时?两小时?

现在陈敏应该在家休息,万一她突然想炖个汤?万一她开启洗碗机?水压一上来,

那几层薄薄的胶布能扛得住吗?我仿佛听见了“滋滋”的喷水声,听见了胶布撕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