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回归,全家财运已截断精选章节

小说:玄学大佬回归,全家财运已截断 作者:旧裤子 更新时间:2026-02-28

第一章:生日宴上的不速之客林家别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着香槟塔的光晕,

空气里飘着昂贵香水与蛋糕甜腻的气息。林婉清穿着当季高定礼服,像只骄傲的白天鹅,

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今天是她的二十岁生日宴,

也是她正式被林家介绍给圈内名流的加冕礼。“我们家婉清啊,又孝顺又有才华,

这次画展的作品又被收藏家预定了。”林母王秀兰挽着养女的手臂,脸上的笑容比钻戒还闪。

宾客们附和着恭维,目光偶尔瞥向门口。都知道林家还有个亲生女儿,

三个月前从乡下接回来,上不得台面,一直藏着没见人。今晚这种场合,

恐怕更不会让她出来丢脸。“砰——”宴厅厚重的雕花大门被推开。所有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门口站着个女孩。简单的白色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背着一个边角磨损的深蓝色帆布包。

她站得笔直,脸颊清瘦,一双眼睛在灯光下过于平静,平静得像深潭,

映不出半点这满室的浮华。与这里格格不入。林父林振国的脸色瞬间沉下。

王秀兰嘴角的笑意僵住,松开林婉清,快步走过去,压低的声音带着怒意:“谁让你来的?

不是让你在房间待着吗?穿成这样,存心给我们丢人是不是?”女孩——林栖,目光掠过她,

看向远处被众人簇拥、穿着星空裙的林婉清。“婉清姐姐生日,”她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我来送个礼物。”“你能有什么好东西!”王秀兰伸手想把她推出去,

指尖还没碰到,林栖微微侧身,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很旧,但木质温润。

就在这时,林振国也走了过来,他嫌恶地扫了一眼林栖的穿着,尤其是那个破包,

仿佛那是什么传染源。他一把夺过林栖手里刚拿出的木盒,看也没看,

随手扔给旁边的佣人:“拿走!别脏了地方。”木盒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秀兰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让她精心维持的体面碎了一地。

怒火和羞愤冲昏了头脑,她抓起旁边侍应生托盘上的一杯红酒,朝着林栖就泼了过去!

“滚出去!我们林家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婉清!”暗红的酒液泼洒而出。

宾客中有人发出低低的惊呼。林栖脚步未动,只在那杯酒泼到面前时,

极细微地向左挪了半步。酒液大半泼空,溅落在地毯和她帆布包的边缘,只有零星几点,

落在她白色的T恤袖口,晕开淡淡的红痕。她低头,看了看袖口的痕迹,又抬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王秀兰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扫过林振国冰冷不耐的眼,

扫过远处林婉清那掩在担忧神色下的一丝得意,最后,缓缓上移,掠过挑高大厅的主梁,

那璀璨却略显沉重的水晶吊灯,以及……在场每一个人头顶上方,

那些常人看不见的、丝丝缕缕流转的“气”。林家三人,还有几个与林家血缘亲近的旁支,

头顶都连着一道淡金色的、指向别墅深处的“财气”。只是此刻,那财气已显涣散之象,

尤其林振国头顶那道,金中带灰,尾端隐隐有断裂趋势。“姐姐……”林婉清适时地走过来,

挡在王秀兰身前,眼圈微红,声音柔得能滴出水,“你别怪妈妈,她只是……只是太疼我了,

一时心急。我代妈妈向你道歉,你先回去好吗?我晚点再去看你。

”好一副善解人意、委曲求全的姿态。宾客们看向林栖的眼神更添鄙夷。真千金又怎样?

粗鄙无礼,惹父母动怒,还要假千金来打圆场。林栖却忽然笑了。不是气急败坏,

也不是凄楚可怜。那笑容很淡,甚至带着点……了然和嘲讽。她没看林婉清,

而是转向脸色铁青的林振国。“林先生,”她换了称呼,声音清凌凌的,像山涧冷泉,

“这别墅,坐艮向坤,背靠矮丘,面朝人工湖曲折来水,

本是藏风聚气、二十年旺财兴家的格局。”林振国一愣,

周围几个懂点风水的宾客也竖起了耳朵。“可惜,”林栖话锋一转,

指尖似随意地向上指了指主梁方向,“主梁材质尚可,但当年入宅时辰犯冲,

梁下又埋了不该埋的东西,怨气缠结,已成‘蛀心’之局。财气本就靠心聚,心被蛀了,

气自然留不住。”她目光扫过王秀兰和林婉清:“女主人心思偏颇,

内外不分;养女命格带‘窃’,久居正位。内帷不靖,加速财气西流。”她顿了顿,

迎着林振国惊疑不定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最多三个月,必见分晓。轻则项目崩盘,

重则……倾家荡产。”“胡说八道!”林振国勃然大怒,最后一丝顾忌也抛开了,

“我看你是乡下待久了,学了点神神叨叨的东西就来危言耸听!滚!立刻给我滚出林家!

”王秀兰更是气得发抖:“反了!真是反了!诅咒自己父母家业,你这孽障!

”林婉清扶住王秀兰,泫然欲泣:“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咒爸爸妈妈……”宾客哗然,

指指点点。林栖不再言语。她转身,背对着那一片喧嚣繁华,走出灯火通明的宴厅,

走入外面沉沉的夜色。帆布包边缘的酒渍,在昏暗光线下,像一道未干的血痕。无人看见,

在她踏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右手在身侧极其轻微地一勾——指尖几不可察的金芒一闪。

宴厅内,林家三人以及几位至亲头顶,那连接着家族根基的淡金色财气线,齐齐剧烈一颤!

半数以上的金线,无声无息地断裂、消散。而剩下的那些,也迅速变得黯淡稀薄,

仿佛失去了源头活水。与此同时,一股常人无法感知的、精纯的“财气”,穿过夜空,

丝丝缕缕汇入林栖行走间微微摆动的右手掌心,没入她体内。她苍白了一路的脸色,

似乎稍稍润泽了一分。走出林家气派的雕花铁门约莫百米,远离了那一片令人作呕的浮华。

林栖停下脚步,轻轻呼出一口气。这具身体太弱了,动用这点牵引术法都有些吃力。

原主残留的那点悲愤和不甘,似乎也随着这口气,散了些。正要继续往前走,

一辆纯黑色的迈巴赫缓缓滑到她身侧,停下。后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男人的侧脸。轮廓分明,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清晰而冷硬。他穿着深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口随意挽起,

露出腕上一块看不出牌子但质感极佳的手表。他目光落在林栖身上,深邃难辨。“林**,

”男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响起,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您三年前,

在‘天机阁’论坛,匿名指点我避开的西南死劫,该还人情了。”林栖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

天机阁?原主记忆里毫无痕迹。是她穿越前,身为玄门第一人时,随手在网络上留下的因果?

男人看着她,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需要送您一程吗?

”第二章:断的不是财,是因果林栖上了车。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冷香,

和她身上沾染的宴会甜腻气味格格不入。男人没有过多寒暄,甚至没有问她要去哪里,

只对司机报了一个位于城西老城区的地址。“你之前租的房子,我已经让人续了半年。

”男人递过来一张纯黑色的卡片,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烫金的数字“7”,“里面有笔钱,

算卦金。栖云咨询的注册手续也在办,三天后可以取。”林栖接过卡片,冰凉触感。她抬眼,

再次打量这个陌生的“债主”。对方眉宇间萦绕着一层极淡的紫气,

那是身负巨量财富和权势,且运势正处于上升期的征兆。但更深处,

隐隐有一丝功德金光流转,说明此人并非为富不仁之辈,甚至可能暗中行过不少善举。

“怎么称呼?”她问。“姓霍,霍临川。”名字有点耳熟。林栖在原主模糊的记忆里翻了翻,

似乎常在财经新闻里听到。霍氏集团,一个远比林家庞大得多的商业帝国。

“霍先生倒是守信。”林栖将卡片收进帆布包,

那里面现在只躺着一个旧木盒(她出门前从佣人手里“捡”回来的),几张零钱,

和这张黑卡。“救命之恩,自然要还。”霍临川语气依旧平淡,“更何况,

林**如今似乎……更需要这些。”他没问林家发生了什么,

也没对她的处境表露任何好奇或同情,只是陈述事实。林栖喜欢这种不拖泥带水的态度。

“谢了。钱我收了,公司算你入股。以后有麻烦,可以找我一次。”她给出了承诺。

霍临川几不可察地扬了下眉梢,没说什么。

车在老城区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六层公寓楼前停下。环境安静,但并不破败。“七楼,

701。钥匙在门垫下。”霍临川言简意赅,“有事打背面电话。”林栖点头,

拎着她破旧的帆布包下车。黑色迈巴赫无声滑入夜色。---701是个一室一厅的小套间,

干净整洁,基本生活用品齐全,甚至还有一台配置不错的新电脑。林栖关上门,

将那个旧木盒放在客厅唯一的小桌上。这是原主养父母留给她的唯一东西,

一对老实巴交的乡村教师,临终前塞给她,说是在她襁褓里发现的。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块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古朴的云纹和一个篆体的“栖”字,

背面光滑如镜。原主一直当是个普通纪念品。林栖指尖拂过令牌,

一丝极微弱的灵力波动传来。是件法器,但被封印了。以她现在的状态,打不开。

她将令牌收起,盘膝坐在客厅中央。意念沉入体内,引导着从林家“截”来的那股财气,

按照玄门基础法诀运转。财气也是天地能量的一种,经过转化,

可以滋养这具亏空严重的身体,并恢复她一丝微末的灵力。一小时后,她睁开眼,

眸底一抹清光掠过,脸色明显好了许多。她打开电脑,

注册了一个名为“栖爷看相”的直播账号。背景就是空白的墙壁,

设备只有电脑自带的摄像头和麦克风。晚上十点,流量不错的时候,她开了播。

标题很简单:【每日三卦,先到先得,一卦千金。】刚开始无人问津,

偶尔进来几个人也是嘲讽“又来一个骗钱的”、“一卦千金想钱想疯了”。林栖也不急,

随手点开一个名为“漂泊的船”的ID,对方正在直播间抱怨找工作不顺。“漂泊的船,

”林栖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中带着一种奇特的安定感,“你鼻梁起节,眉尾散乱,

主近期事业动荡,小人作祟。你丢的工作,是因为你直属上司剽窃了你的方案,

反诬你能力不足。证据在他电脑D盘名为‘废案’的文件夹里,密码是他女儿生日。

”“漂泊的船”瞬间炸了,连发十几个感叹号,然后丢下一句“我去看看”就没了声。

几分钟后,他疯狂刷屏回来:“大师!是真的!**!我刚刚黑进……不是,

我刚刚想办法看到了!真的是他偷的!谢谢大师!卦金怎么付?!”林栖给了他一个账户。

很快,一千块到账。同时,“漂泊的船”成了房管,开始疯狂安利:“真大师!铁口直断!

都来算!”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面就顺利多了。第二个是个女孩,问感情。

林栖只看了一眼,便道:“你眼下乌青,泪堂发黑,所遇非人。

你男朋友用你的身份证办了网贷,现在准备跑路。报警吧,证据在他行李箱夹层。

”女孩哭着下了线。第三卦,林栖挑了一个ID叫“老张”的中年男人,他什么都没问,

只是默默刷了个价值一千的礼物。

林栖看着他出现在镜头里的半张脸(对方只露了下半张脸),沉默了几秒,

说:“你疾厄宫青黑,直透命门。明天早上不要去工地,尤其避开东南角的塔吊。

”老张没说话,又刷了一个礼物,下线了。直播不到两小时,三卦结束。林栖果断下播。

但“栖爷看相”的名号,却随着“漂泊的船”和那个可能救了命的“老张”的私下传播,

悄然在某个小圈子里火了。---接下来的两天,林栖白天用霍临川给的钱,

买了些朱砂、黄纸和品质一般的玉石,在701房间里布下了一个简易的聚灵阵,

缓慢温养身体和令牌。晚上准时开播,每日三卦,铁口直断,绝无虚言,

卦金也直接涨到了一万。“栖爷”的名声开始出圈。

有人把她精准预言某公司股价波动的片段剪成短视频,点击量飙升。而另一边,

林家却开始焦头烂额。先是林振国谈了半年、几乎板上钉钉的城东新区开发项目,

合作方突然以“资金链调整”为由无限期推迟。林振国托了无数关系打听,

最终得到一个模糊的消息:霍氏集团似乎对那块地有兴趣。紧接着,

王秀兰投资了五百万、准备用来开个人画廊的一批当代油画,被权威机构鉴定为高仿赝品,

画家本人出面否认,钱打了水漂。最严重的是小儿子林琛。他酷爱赛车,

组建的车队好不容易闯进全国决赛,却在赛前最后一次集训时,

三辆主力赛车接连出现致命故障,一名车手重伤,比赛资格被取消,还要面临天价索赔。

林家别墅的气氛降至冰点。林婉清坐在自己精心布置的卧室里,手指冰凉地刷着手机。

屏幕上正是“栖爷看相”直播间的一个录屏片段,虽然主播没露脸,但那声音……不会错的。

是林栖。她重生回来,明明一切都在按照前世的轨迹进行。前世,林栖懦弱内向,

在今晚的生日宴上被泼酒羞辱后,彻底自闭,几个月后就被随便嫁了个暴发户,

最后抑郁而终。林家则顺风顺水,借着城东项目更上一层楼,她也如愿嫁入豪门。

为什么变了?林栖怎么会懂这些?还开了直播?林家怎么会突然倒霉?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进她脑海:难道林栖也是重生的?不,不可能。重生是自己最大的底牌。

那难道是……换了人?林婉清坐不住了。她必须去搞清楚。---第三天下午,

林栖刚结束一轮打坐,门铃响了。透过猫眼,看到是林婉清,独自一人,神色有些紧张。

林栖打开了门,但没让她进来,自己侧身倚在门框上。“姐姐……”林婉清挤出一个笑容,

“我……我来看看你。你一个人住这里,妈妈不放心。”“是吗?”林栖语气淡淡,

“空手来的?”林婉清一噎,忙从手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首饰盒:“这个……送你的。

”林栖没接,目光在她脸上扫过。林婉清面相不错,额头饱满,鼻梁挺直,是富贵相。

但此刻,她眉宇间一股游离的、不属于她的“运”正在剧烈波动,印堂处隐隐发青,

这是“窃运”反噬的前兆。而且,她周身气息十分怪异,

仿佛……叠加了另一层模糊的时间轨迹。“你身上,”林栖忽然开口,打断她的表演,

“有两条时间线的味道。”林婉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褪尽,惊恐地瞪大眼睛。

“偷来的运势,用着可还顺手?”林栖的声音不高,却像惊雷炸响在林婉清耳边。

“你……你胡说什么!”林婉清尖声道,后退一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栖。

林栖却不再看她,目光投向走廊尽头缓缓上来的电梯,语气恢复了平淡:“还有事吗?

没事我关门了。”“等等!”林婉清强压恐惧,想到林家目前的困境,硬着头皮,“姐姐,

家里最近出了很多事,爸爸的项目,妈妈的投资,还有弟弟的车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能不能……帮帮家里?爸爸妈妈知道错了,他们还是很关心你的……”“关心我?

”林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关心到断了我的生活费,让我自生自灭?”林婉清哑口无言。

这时,电梯“叮”一声到达。两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人走了出来,看到林栖,

恭敬地点头:“林总,您要的文件我们送来了。”林总?林婉清懵了。林栖接过文件袋,

对那两人道:“嗯,放去新办公室吧。另外,通知下去,‘锦绣天成’西区可以开始预售了。

”“锦绣天成?!”林婉清失声叫道。那是最近风头最劲的楼盘,以风水好、设计佳著称,

开盘即售罄,价格炒得极高。林家之前也想掺一脚,连门槛都没摸到。林栖瞥了她一眼,

没说话,只是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袋。封面上,“栖云置业”几个字,

以及下方“锦绣天成项目最大股东”一行小字,刺痛了林婉清的眼睛。

她猛地想起林栖在生日宴上说的话——“财气西流”。西边……“锦绣天成”不就在城西吗?

!林栖看着林婉清惨白如纸的脸,缓缓关上了门。隔着门板,她最后说了一句,

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告诉他们,不用来找我。找我也没用。”“断的不是财,

是你们林家的因果。”第三章:不是求我,是求财神林栖的话没能阻止林家人。短短一周内,

林振国的主要合作方纷纷撤资或暂停项目,

银行催贷电话不断;王秀兰的社交圈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她,

昔日的闺蜜团聚会不再邀请她;林琛的车队彻底解散,背负巨额债务,

整日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林家别墅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热闹,

只剩下压抑的沉默和偶尔爆发的争吵。林振国砸碎了书房里最喜欢的砚台,

对着王秀兰咆哮:“都是你!当初非要把那个孽障接回来!看看她现在把家里害成什么样子!

”王秀兰哭得眼睛红肿:“我哪知道她是个扫把星!婉清多好,都是那个丧门星克的!

”林婉清在一旁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恐惧像毒蛇啃噬着她的心。

林栖那句“两条时间线”和“偷来的运势”,成了她每晚的噩梦。她不敢说出重生的事,

只能不断安慰父母,内心却越来越绝望。前世这个时候,林家明明风光无限!终于,

在又一笔关键贷款被拒后,林振国颓然坐倒在皮椅里。他想起林栖那句“财气西流”,

以及林婉清带回来的消息——林栖是“锦绣天成”的最大股东。

一个可怕的、他不愿相信的念头浮现:难道那个乡下丫头说的……都是真的?“去找她。

”林振国沙哑着嗓子,对王秀兰和林婉清说,“明天,我们一起去。

”---栖云咨询的办公室,设在“锦绣天成”售楼处旁一栋独立的玻璃小楼里。位置显眼,

风格简约现代,与林家别墅的老派奢华截然不同。林振国一家三口下车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玻璃楼前的小广场人流如织,

都是来看“锦绣天成”二期或者寻求“栖云咨询”合作的;而他们林家,却门庭冷落。

强烈的反差让林振国脸色更加难看。前台通报后,他们被引到三楼一间宽敞的会客室。

等了足足半小时,林栖才出现。她没穿什么名牌,简单的米白色衬衫,黑色长裤,

长发随意扎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比起在林家时,她气色好了太多,

甚至隐隐有种难以言喻的、从容不迫的气度。“林总。”林振国艰难地吐出这个称呼,

试图摆出父亲的姿态,“我们……我们来谈谈。”林栖在主人位的沙发上坐下,

示意他们也坐,然后自顾自开始烧水泡茶,动作不紧不慢。“谈什么?”她问,

语气公事公办。王秀兰忍不住了,带着哭腔:“栖栖,妈妈知道错了,以前是妈妈不好,

忽略了你……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啊,血脉相连,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家里垮掉?

你帮帮你爸爸,帮帮你弟弟吧!”林婉清也红着眼圈:“姐姐,家里现在真的很困难,

爸爸整夜睡不着,妈妈天天哭……求你,帮帮我们吧。”林栖拎起小巧的紫砂壶,

将热水缓缓注入茶壶,白雾蒸腾,茶香四溢。她抬眼,看向王秀兰:“林太太,

生日宴那杯红酒,拉菲古堡,1982年份,市价大概3888一杯。泼在我身上那部分,

算三分之一杯,1296元。现金还是转账?”王秀兰所有的哭诉都卡在喉咙里,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林振国也僵住了。“至于一家人……”林栖放下水壶,

目光掠过他们三人,“从我进门到被泼酒赶出去,你们谁问过我一句,

这三个月在外面怎么过的?钱够不够花?有没有地方住?”会客室里一片死寂。“直说吧,

你们想要什么?”林栖端起自己那杯茶,吹了吹。林振国深吸一口气,

放下最后的脸面:“栖……林总,城东那个项目,对我们林家至关重要。

听说霍氏集团的霍总跟你……有点交情?能不能帮忙牵个线?还有,

家里的资金链……”“不能。”林栖打断他,干脆利落。“你!”林琛年轻气盛,

一路憋着火,此刻猛地站起来,“林栖!你别太过分!就算爸妈以前有不对,你也姓林!

林家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林栖看都没看他,只对空气说了一句:“阿武,送客。

”会客室侧门立刻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安保制服、身材高大精悍、眼神锐利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往林琛面前一站,那股经历过血火的气息就让林琛嚣张的气焰瞬间萎靡,

下意识后退一步。“林栖!你敢!”林振国也站了起来,气得发抖。林栖却忽然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百叶帘。午后的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窗外繁华的景象。

她背对着他们,抬手指向窗外:“看见了吗?”林家人不由自主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窗外正对的就是“锦绣天成”热火朝天的售楼中心和已经初具规模的楼盘工地。

巨大的销控表上,代表已售的红色标记密密麻麻;看房的人群排着队;工地上塔吊林立,

机器轰鸣,一片蒸蒸日上。更远处,隐约可见西边更开阔的地带,有新的地块正在平整,

巨大的规划图上标注着“栖云未来科技园”。蓬勃的,旺盛的,冲天的生机与财气。

与他们林家死气沉沉的别墅,仿佛两个世界。“你们的财,”林栖转过身,

阳光在她身后勾勒出淡淡的金边,她的声音清晰而冰冷,“都在这儿了。

”“从你们决定把窃运者当成宝,把血脉亲缘当成草的那一刻起,林家的根就烂了。

财气离巢,不过是时间问题。我,只是让这个过程快了一点。”“不是我来断你们的财,

”她微微偏头,目光扫过面无人色的林婉清,“是你们自己,一步步把财神爷推出了门。

”林振国如遭雷击,踉跄一步,扶住沙发才没倒下。王秀兰彻底瘫软在地。林琛满脸呆滞。

林婉清则是浑身冰冷,林栖的话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剖开了她最恐惧的真相——是她这个“窃运者”,吸干了林家的气运吗?不,

前世明明不是这样的!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礼貌地敲响。之前那个叫阿武的安保推开门,

侧身让开。霍临川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着更正式的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

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场。他先是对林栖略一点头,然后目光平静地扫过狼狈的林家三人,

仿佛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他走到林栖面前,递上一个文件夹。

“楼王顶层那套留着的样板间,手续办好了,随时可以入住。另外,”他顿了顿,看向林栖,

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我爷爷下周回国,他想见你。”林栖接过文件夹:“霍老先生?

为什么想见我?”霍临川看着她,缓缓道:“他说,你很像他一位故人。”“一位五十年前,

惊才绝艳,却突然失踪的——”“玄门第一人。”林栖握着文件夹的手指,

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几乎同时,失魂落魄回到林家的林婉清,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

冲进林振国书房,想找找有没有什么老物件可以变卖救急。她疯了一样翻箱倒柜,

在一个锁着的檀木箱底层,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相框。她颤抖着手拿出来。那是一张黑白合影,

边角已经泛黄。背景是一座古朴道观,前面站着十几个人,有老有少,

穿着旧式的长衫或旗袍。照片下方有一行褪色的钢笔字:甲辰年玄门交流盛会留念,

1964年秋。林婉清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前排中央。那里站着一位少女,

不过十七八岁年纪,穿着简单的素色旗袍,眉眼如画,气质清绝出尘,

在众人中犹如明珠般耀眼。她嘴角噙着一丝淡然笑意,目光仿佛能穿透时光。

林婉清的呼吸骤然停止。她死死盯着那张脸。虽然隔着半个多世纪的光阴,虽然气质迥异,

但那五官轮廓……和现在的林栖,几乎一模一样。相框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

“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玻璃碎裂,裂痕正好横过那少女画像的脸庞。林婉清瘫坐在地,

浑身冰凉,巨大的恐惧彻底淹没了她。她终于明白了。那不是重生。那是……回来了。

第四章:反噬林家别墅死气沉沉。破碎的相框散落在地,

玻璃裂痕像蛛网爬过那张半个世纪前的合影。林婉清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瞳孔涣散,

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不是重生……是回来了。那个本该湮灭在历史尘埃里的玄门第一人,

那个连她前世偶然听闻都只能仰望的存在,

竟然成了她这一世最大的阻碍——她名义上的姐姐,林栖。

“窃运者……偷来的运势……”林婉清喃喃重复着林栖的话,浑身发冷。

前世她只当林栖懦弱可欺,夺了她的人生毫不愧疚,甚至觉得是林栖自己不争气。可现在,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为什么林家前世顺风顺水,这一世却急转直下?

为什么她重生后的小心经营、未卜先知,在林栖面前毫无作用?不是她的重生剧本出了问题,

是她一开始就找错了对手!“婉清?你怎么了?”王秀兰红肿着眼睛下楼,

看到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林婉清猛地抓住王秀兰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

声音尖利:“妈!那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是谁?那个穿旗袍的女的是谁?!

”王秀兰被她吓到,顺着她手指看向地上破碎的相框,

皱眉辨认了一会儿:“这是……你爷爷当年参加什么活动的合影吧?这女的……有点眼熟。

”她眯起眼,忽然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怎么有点像……林栖?”不是像!根本就是!

林婉清心脏狂跳,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窜上来。如果林栖真是那位玄门老祖,

那她现在对林家做的,恐怕不止是“截断财运”这么简单!玄门手段,杀人无形!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前世,她在某个落魄风水师那里,偶然听说过一种阴毒的法子,

叫什么“噬运转生局”。虽然代价巨大,但据说能强行夺取他人气运,反哺自身,

甚至能伤及对方根本。那个风水师当时怎么说的来着?需要被夺运者的生辰八字、贴身物品,

还有……至亲之血为引?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林栖的生辰八字,林家的户口本上有!

贴身物品……生日宴那天,林栖的帆布包被泼了酒,佣人清洗后,

好像还留着那条擦过包的旧毛巾!至亲之血……她自己不就是吗?她们在法律上是姐妹!

“妈!”林婉清死死抓住王秀兰,“帮我找一样东西!还有,把林栖的出生日期时辰告诉我!

快!”王秀兰被她眼中的疯狂吓到:“婉清,你要干什么?你还嫌家里不够乱吗?

”“我要救林家!”林婉清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却流了下来,“只有我能救!

不然我们都得死!林栖她根本不是人!她是回来报仇的!”王秀兰被“报仇”两个字击中,

想起林栖那双冰冷的眼睛,不由打了个寒颤。难道……真的是他们亏欠了那个孩子,

才招来灾祸?不!不可能!一定是林栖自己邪性!鬼使神差地,

王秀兰去储物间翻出了那条沾着淡红酒渍的旧毛巾,又从书房锁着的抽屉里找到了户口本,

抄下了林栖的出生信息。林婉清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拉紧窗帘。她凭着模糊的记忆,

用朱砂(林振国书房有现成的)在黄纸上歪歪扭扭画着符咒,

将写着林栖八字的纸条和剪下的一小块毛巾烧成灰,混入水碗中。然后,

她用针扎破自己的指尖,挤出三滴血,滴入碗内。灰烬和血液在水中诡异地没有融合,

反而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林婉清心跳如鼓,捧着水碗,

念着她半记半猜的咒语:“以血为引,以物为媒,夺其气运,

转生吾身……”碗中的漩涡转得越来越快,颜色逐渐变得暗红。她感觉一阵虚弱袭来,

但与此同时,似乎又有一股微弱的热流,从心脏处升起。成了吗?---栖云咨询,

顶层办公室。林栖正在看“锦绣天成”的销售报表。忽然,

她心口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体内缓缓运转的灵力随之一滞。她眉头微蹙,

放下报表,右手掐诀,闭目感应。片刻后,她睁开眼,眸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嘲意。

“噬运转生?画虎类犬,自寻死路。”这种阴损局法,在她那个时代也是禁术。

施术者若功力不够,不仅夺不到运,反而会因邪术反噬,加倍损耗自身福报寿元。

林婉清一个只知皮毛的重生者,靠着零星记忆和满心恶念硬凑,无异于玩火自焚。

林栖甚至懒得主动破局。这种漏洞百出的邪术,就像用纸糊的刀来砍铁板,

只会伤到持刀人自己。她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繁华的西区。

霍临川给的那套楼王顶层钥匙就在抽屉里,但她还没搬过去。这里虽然简陋,但聚灵阵已成,

更适合她目前恢复。手机震动,是霍临川发来的信息:“爷爷明天的飞机。他想直接见你。

时间地点?”林栖回复:“可以。你定。”几乎同时,

她感应到西南方向(林家别墅方位)传来一阵紊乱的气息波动,带着痛苦和不甘的意味。

反噬开始了。---林家别墅,林婉清的卧室。“噗——”林婉清猛地喷出一口暗红色的血,

全数喷在面前的水碗里。碗中暗红的液体瞬间变得漆黑如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被搅碎了一样剧痛,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紧接着,

她脸上、手臂上,凡是**的皮肤,都开始冒出一个个黄豆大小的、青黑色的斑点,

不痛不痒,却飞快地蔓延。“啊——!”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迅速变得恐怖的脸,

发出凄厉的尖叫。王秀兰闻声冲进来,看到女儿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婉清!你怎么了?

!”林婉清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吓人,眼神疯狂:“失败了……她太强了……妈,

去找爸爸,去找林栖!求她!只有她能救我!快去啊!

”她脸上的黑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连成一片,看起来狰狞可怖。更可怕的是,

她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脱落。王秀兰连滚爬爬地冲下楼,

语无伦次地找到正在借酒浇愁的林振国:“振国!婉清出事了!快!快去找林栖!

只有她能救!”林振国醉眼朦胧,听了半天才明白,顿时火冒三丈:“又是林栖!

那个孽障把婉清怎么了?!”“不是她!是婉清自己……她用了什么法子,遭报应了!

”王秀兰哭喊着,“振国,快去求林栖吧!看在……看在她是你亲生女儿的份上!

”亲生女儿?林振国惨然一笑。他现在哪里还有脸去求那个“亲生女儿”?

但看着王秀兰崩溃的样子,想到林婉清可能真的性命攸关,他最终还是踉跄着站起来,

抓起车钥匙。---栖云咨询楼下,林振国和王秀兰被保安拦住。“林总不见客。

”阿武面无表情。“我是她爸爸!”林振国吼道,声音却带着虚张声势的颤抖。

阿武不为所动。就在这时,林栖的声音从内部通话器里传来,平静无波:“让他们上来。

”林振国和王秀兰像抓住救命稻草,冲进电梯。会客室里,林栖依旧坐在那里泡茶。

看到他们狼狈惊恐的样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林栖!救救婉清!她不知道做了什么,

脸上身上长满了黑斑,还吐血了!求求你,救救她!”王秀兰扑到茶几前,几乎要跪下。

林振国也艰难道:“栖……林总,过去是我们不对。婉清她也是一时糊涂。

你……你救她一次,要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林栖缓缓斟了一杯茶,推到自己对面,

没说话。王秀兰真的跪下了,涕泪横流:“我求你!我给你磕头!是我偏心,是我坏!

所有的报应都冲我来,别害婉清!她还年轻啊!”“报应?”林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却像冰锥刺进他们心里,“她用的,叫‘噬运转生局’。想夺我气运,反哺自身。用的,

是我的生辰八字,我的贴身旧物,还有……”她抬眼,看向林振国和王秀兰:“你们知道,

还需要什么吗?”两人茫然。“至亲之血。”林栖一字一顿,“她用了自己的血。

所以这反噬,不止针对她窃运和施邪术的孽,还加上了你们林家血脉相连的因果。

”林振国和王秀兰如遭雷击,脸色煞白。“你们以为,偏心养女,亏待亲女,只是家事?

”林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影透着一股漠然,“天道有衡。你们种下的因,

如今果实成熟了而已。林婉清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她转过身,

目光落在面无人色的林振国脸上:“她的反噬,我解不了,也不想解。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她顿了顿,看着他们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熄灭,“三天内,

送她去城南‘慈安寺’,找住持了空大师,在佛前诵经忏悔,或许能保住性命,

但一身斑痕和病痛,会伴随终身。这是她强用邪术、意图害人的代价。

”“至于你们……”林栖目光扫过他们头顶那稀薄暗淡、几乎要断绝的财气线,

“林家气数已尽。变卖所有资产,偿清债务,离开这里,找个安静地方了此残生,

是你们唯一的出路。”“言尽于此。”她按下通话键:“阿武,送客。

”林振国和王秀兰失魂落魄地被“请”了出去。他们来时的那点侥幸和身为父母的威严,

早已被碾得粉碎。离开玻璃小楼时,林振国回头看了一眼。夕阳下,

“栖云咨询”的招牌闪着冷硬的光。而那个他们从未真正了解、也从未珍惜过的亲生女儿,

正站在顶楼的落地窗前,身影模糊,却仿佛与他们隔着不可逾越的天堑。他知道,林家,

完了。真的完了。第五章:故人城南,慈安寺。了空大师是一位须眉皆白的老僧,

见到被匆忙送来、满脸满身可怖青黑斑痕、气息奄奄的林婉清,

以及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林振国夫妇,只是低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邪术反噬,

孽障缠身。”他查看了林婉清的情况,摇头叹息,“女施主心术不正,强借邪力,

已伤及根本。留在寺中,每日诵经洒扫,清心寡欲,或可延缓恶化,得一残生。

但这身斑痕与内腑之伤,恕老衲无能为力。”王秀兰哭晕过去。

林振国木然地交了巨额“香火钱”,将昏迷的林婉清留在寺中一间简陋的禅房,

如同丢弃一件再也无法挽回的垃圾。走出慈安寺山门时,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佝偻而凄凉。“振国,我们……我们怎么办?”王秀兰声音嘶哑。

林振国望着通往山下的小路,眼神空洞:“卖房子,卖车,卖所有能卖的……还债。

然后……离开这里。”他再也没有提起林栖,也没有提起林婉清。仿佛这两个名字,

连同他们曾拥有过的虚假繁荣,一起被埋葬在了这座古寺沉沉的暮鼓声里。---三天后,

周六。霍临川亲自开车,来接林栖。地点并非霍家富丽堂皇的宅邸,

而是位于城郊一处僻静山脚的私人疗养院。环境清幽,绿树成荫,

空气里带着草木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爷爷身体不太好,大部分时间在这里静养。

”霍临川解释道,领着她穿过一条安静的长廊,来到最深处的独立院落。

院子里种着几株梅花,还未到季节,只有绿叶萋萋。一个穿着中式褂子的老人坐在轮椅上,

背对着他们,正在看池塘里的锦鲤。他头发全白,身形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