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求我别走,我却在算那半桶油钱精选章节

小说:她哭着求我别走,我却在算那半桶油钱 作者:古拉拉呼 更新时间:2026-02-28

孙浩穿着我买的**版球鞋,脚架在我刚提的保时捷中控台上,

嘴里还嚼着我排队两小时买来的老婆饼。他对江软说:“软软,我就说这车避震不行,

老陈这品味,真是暴发户气质,配不上你这瑜伽女神的腰。”江软笑得花枝乱颤,

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哎呀,将就开吧,毕竟是他的一片心意,

虽然我也觉得这颜色像屎。”这一幕正好被我行车记录仪连着手机蓝牙听得清清楚楚。

我站在车外,手里拎着两瓶刚买的依云水,看着这对“纯友谊”的男女在我的车里打情骂俏。

那一刻,我没冲上去把水泼他们脸上,也没拉开车门大吼大叫。我只是转身,

把水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掏出手机,给刚认识的那个收废品的大爷打了个电话。

我说:“大爷,送你辆车,成色九九新,只要你能把它立刻、马上、现在就拖走,压成铁饼,

这车归你了。”江软,你不是嫌这车避震不行吗?那以后,你就靠你那双练瑜伽的腿,

走着去哭吧。1我把刚从工地赶回来的满身灰尘拍了拍,站在自家新房的指纹锁门口,

手指还没按上去,里面就传来了嘻嘻哈哈的笑声。这声音我熟,一个是我的未婚妻江软,

另一个是她那个号称“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男闺蜜,孙浩。

我看了一眼手里提着的两盒江软最爱吃的生煎包,热气正顺着塑料袋往外冒,

烫得我手心发红。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写了江软的名字,装修款也是我出的,

前前后后砸进去快五百万,就为了下个月的婚礼能体面点。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指纹。

门开了。玄关处乱七八糟地甩着两双鞋,一双是江软的粉色拖鞋,另一双是我的——不,

准确地说,是我那双专门买来在家里穿的**版AJ,此刻正穿在孙浩的脚上。

孙浩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我花二十万定制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两只脚毫不客气地架在茶几上,

手里拿着一罐可乐,一边喝一边对着正在挂窗帘的江软指指点点。“软软,

我就说这灰色太压抑,陈铮这人就是没情调,搞得跟个灵堂似的。你就该听我的,

换成那个爱马仕橙,多洋气。”江软站在梯子上,扭过头冲孙浩撒娇:“哎呀,我也想换啊,

但他非说灰色耐脏。你是不知道,他这人就是个直男癌,哪有你有品味。”我站在门口,

手里的生煎包突然变得有点沉。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孙浩脚下那双AJ,

鞋底沾着的泥灰正一点点蹭在我的茶几面上。那茶几是大理石的,特别容易渗色。

孙浩先看见了我。他一点没觉得尴尬,反而把腿抖得更欢了,

举了举手里的可乐冲我喊:“哟,老陈回来了?正好,赶紧过来看看,

我觉得这电视背景墙还得改,太土了,一股子暴发户味儿。”江软也从梯子上下来,

跑过来接过我手里的生煎包,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打开盒子拿了一个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怎么才回来啊,浩子都陪我忙活半天了,都快饿死了。你也真是的,

装修这种大事你也不上心,还得麻烦浩子专门请假过来帮我把关。

”我看着江软嘴角沾着的芝麻,又看了看还在沙发上当大爷的孙浩,

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突然就断了。不是那种崩断的巨响,

而是那种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崩”的一声,紧接着就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我没换鞋,

直接踩着我那双沾满工地泥灰的工装靴走了进去。地板是实木的,

也是孙浩之前极力推荐的一款,死贵,还难伺候。我一步一个脚印,径直走到茶几面前。

孙浩愣了一下,可能是我脸上的表情太平静,平静得让他有点心里发毛。

他下意识地把脚从茶几上拿了下来,但身子还没站起来。“这鞋,穿着舒服吗?

”我盯着他脚上那双AJ,问了一句。孙浩嘿嘿一笑,把脚晃了晃:“还行,稍微有点硬。

老陈啊,不是我说你,买鞋别老看牌子,得看脚感。这鞋要是让我挑,我肯定不买这款。

”“脱了。”我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没点火,就那么夹在手里。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江软嘴里的生煎包还没咽下去,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陈铮,你干嘛呀?浩子就是试穿一下,

你那鞋放着也是放着,他脚码跟你一样,穿一下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小气?”“我让你脱了。

”我没看江软,眼睛死死盯着孙浩,语气并没有加重,甚至还带着点商量的口吻,但我知道,

我的眼神肯定冷得像冰窖。孙浩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他看了一眼江软,又看了看我,

那种混迹在女人堆里练出来的察言观色让他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一边慢吞吞地解鞋带,

一边嘴硬:“行行行,脱就脱,一双破鞋当个宝。软软,你看他这德行,

以后结了婚有你受的。”他把鞋脱下来,随手往地上一扔。那鞋在地板上滚了两圈,

鞋底朝上,露出一块黑乎乎的口香糖残渣。我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双鞋,走到窗户边。

这房子是二十八楼,视野很好,能看见整个城市的灯火辉煌。“陈铮,你发什么疯?

”江软急了,跑过来拉我的胳膊,“那是**版,好几万呢!”我转过头,冲她笑了笑。

然后手一松,那双鞋就这么垂直地掉了下去。几秒钟后,楼下隐约传来一声闷响,

或者是被风吹散了,根本听不见。“脏了的东西,就别留着了。”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个人,“还有,这房子既然你们觉得装修土,那就别装了。停工吧。

”2江软显然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她觉得我就是吃醋了,闹脾气了,哄两句就好。

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每次都是我低头,买个包,或者发个大红包,这事儿就翻篇了。

第二天是去4S店提车日子。这车是保时捷卡宴,江软选的颜色,

说是要在这个城市里当最拉风的瑜伽教练。首付我付了七成,写的是她的名字,

贷款也是我在还。我到店里的时候,销售小王一脸尴尬地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两把钥匙,

眼神往休息区那边飘。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江软正坐在**椅上,旁边蹲着孙浩,

正在给她捏小腿。“力道怎么样?这块肌肉有点紧,是不是昨天逛街走多了?

”孙浩那手在她腿上捏来捏去,那动作熟练得不像是个发小,倒像是个**。

江软闭着眼享受:“嗯,就那是,酸死了。还是你手法好,陈铮那个笨手笨脚的,

让他捏个肩能把我骨头捏散架。”我站在离他们五米远的地方,

销售小王咳嗽了一声:“陈先生来了。”江软睁开眼,看见我,也没起身,

只是把腿收了回去,嗔怪道:“怎么才来啊,都等你半天了。快点办手续,

浩子说还要带我去兜风试车呢。”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柜台前,拿起购车合同看了一眼。

上面的名字是江软,身份证号也是她的。我把合同合上,问小王:“这车现在能退吗?

”小王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陈……陈先生,这车都洗好了,保险也上了,

这……退不了啊。”那边的孙浩听见这话,嗤笑了一声,慢悠悠地走过来,

手搭在江软的肩膀上:“哟,老陈,又心疼钱了?不就是百来万的车吗,

对你这个大厂长来说不是毛毛雨?你要是舍不得,直说啊,我们软软又不是非得开豪车,

大不了我骑电驴带她。”江软脸色也变了,一把甩开孙浩的手,冲到我面前:“陈铮,

你什么意思?昨天扔鞋,今天退车,你是不是不想结这个婚了?你要是不想结,早说,

别在这恶心人!”我不想结婚?我为了这个婚,把厂里的流动资金抽了一大半,

没日没夜地盯着新产品上线,就为了能给她一个无忧无虑的生活。结果呢?

结果就是我花钱买的车,副驾驶坐的是别的男人。“我是觉得这车配不上你。

”我把合同扔在桌子上,掏出手机,“刚才孙浩不是说了吗,这车避震不行,颜色像屎。

我这人听劝。”我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那是我们厂里专门负责处理废料的老张。

“老张,带两个叉车过来,地址我发你。对,有个大件废品要处理,不用拉回厂里,

直接拉去废品站压了。”挂了电话,我看着脸色铁青的江软和一脸看戏表情的孙浩,

笑了笑:“车退不了,那是4S店的规矩。但这车是我的钱买的,我想怎么处置,

是我的规矩。”孙浩有点急了:“陈铮,你装什么逼呢?这可是保时捷,你说压就压?

你吓唬谁呢?”“钥匙给我。”我冲小王伸出手。小王哆哆嗦嗦地把钥匙递给我。

我拿着钥匙,走到那辆崭新的卡宴面前。紫色的车漆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确实挺骚气,

跟孙浩那条紫色的**挺配。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打火,轰了一脚油门。

引擎的轰鸣声在展厅里回荡,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响。江软以为我要带她走,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拉着孙浩就要往副驾驶和后座钻。“滚下去。”我降下车窗,

冷冷地看着正要拉车门的孙浩。孙浩的手僵在半空:“老陈,

你这就没意思了……”“我让你滚。”我转头看向江软,“你也别上来。这车,

只有垃圾才配坐。”我挂上倒挡,一脚油门倒出展厅,然后猛打方向盘,

直接把车横在了路边的马路牙子上。那里正好是个巨大的垃圾转运箱旁边。我下了车,

把钥匙**,当着追出来的江软的面,把那一串亮晶晶的钥匙,

精准地扔进了那个散发着酸臭味的垃圾箱里。“车在那儿,钥匙在垃圾堆里。”我拍了拍手,

看着已经傻眼的江软,“既然你们那么喜欢这车,自己去翻吧。翻到了就归你们,翻不到,

一会垃圾车来了,就一起拉走。”3江软在垃圾堆里翻没翻到钥匙我不知道,

因为我已经打车回了公司。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心里竟然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三年,我活得像条狗。为了讨好江软,我戒了烟,戒了酒,

连最喜欢的游戏都卸载了。她那个男闺蜜孙浩,更是像个寄生虫一样吸在我和江软中间。

江软说孙浩身世可怜,没工作,让我帮衬着点。于是,孙浩租房的押金是我付的,

孙浩过生日的单是我买的,甚至孙浩换手机,江软都拿我的副卡给他刷了个最新款。

我以前总觉得,爱屋及乌,既然爱江软,就要包容她的朋友。现在想想,我那不是包容,

我那是脑子里进了水,还是开水。手机一直在震动。是江软。我没接,任由它震。震断了气,

又响起来,周而复始。秘书小刘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报表,看见我桌上一直响的手机,

小心翼翼地问:“陈总,这……要不我帮您接?”“不用。”我拿过手机,直接按了关机键,

世界终于清静了,“小刘,通知财务,停掉我名下所有给江软办的副卡,立刻,马上。还有,

查一下之前那套房子的装修公司,告诉他们,尾款我不付了,

合同违约金我会让法务跟他们谈。”小刘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一丝八卦的光芒,

但职业素养让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好的陈总。另外,陈总,您之前订的那批进口家具,

说是明天到货,送货地址还是新房吗?”“退了。”我头都没抬,“退不掉的就捐给福利院,

或者直接拉到厂里食堂,给工人们换换椅子。”处理完这些,我打开电脑,

新建了一个Excel表格。这本来是我用来算产品成本的习惯,现在用来算感情成本,

倒也挺顺手。我凭着记忆和手机银行的流水,开始一笔一笔地录入。2023……这一算,

我才发现自己是个多么标准的冤大头。这三年,光是有据可查的大额支出,就超过了两百万。

这还不算那些平时吃饭、打车、买奶茶的小钱。尤其是那个孙浩,

这里面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钱,是间接或者直接花在他身上的。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惊人的数字,

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敢不敲门进我办公室的,

除了我那对强势的父母,就只有江软了。江软头发散乱,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馊味,

估计是真去翻垃圾桶了。她冲到我办公桌前,

啪的一声把那个满是污渍的保时捷车钥匙拍在桌子上。“陈铮!你是不是疯了?

你停了我的卡?我在商场买个包刷不出来,你知道那个柜姐看我的眼神有多丢人吗?

”江软歇斯底里地吼着,眼泪把妆都弄花了,看着像个小丑。**在椅子上,

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像看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她:“丢人?

你在我的车里跟别的男人调情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你拿着我的钱养你的男闺蜜的时候,

怎么不觉得丢人?”“那是孙浩!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的关系是纯洁的!

”江软还在强词夺理,那套说辞我都听腻了,“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我和他要是想有什么,

还有你什么事?”“确实没我什么事了。”我把电脑屏幕转过去,对着她,“看看这个。

”江软愣了一下,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即脸色变得惨白。那是那个Excel表格,

密密麻麻的数字,红得刺眼。“你……你算计我?”她颤抖着手指着我,“我们在一起三年,

你竟然把每一笔钱都记下来?陈铮,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也太恶心了吧!

”“我是不是男人,不需要你来鉴定。至于恶心,”我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比起拿着未婚夫的钱去给别的男人买**,我觉得我算个账,

简直是圣人行为。”“这钱,我喂狗还能听个响,喂了你,还得被反咬一口。

”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这车钥匙既然你捡回来了,那就归你了。不过车我已经让人拖走了,

你可以拿着钥匙去废品站试试,说不定能开走一块铁饼。”4江软赖在我办公室不走,

开始撒泼打滚。她坐在地上哭,说我始乱终弃,说我玩弄感情,

声音大得恨不得把整层楼的人都引过来。如果是以前,我早就心软了,早就去扶她,去道歉,

去承诺给她买更多东西了。但现在,我只觉得吵。我看了一眼手表,下午四点。正好,

有个重要的客户要来。“小刘,叫保安。”我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把这个扰乱公司秩序的人请出去。如果她不走,就报警。”江软听到我要报警,

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陈铮,你真这么绝?”“绝?”我笑了,“江软,

这只是开始。这表格上的钱,属于赠与的部分我认了,但我借给孙浩的那几笔,

还有你名下那套房子的首付,我有转账记录,备注写得很清楚是‘购房借款’。

律师函明天就会寄到你家。”江软这下是真的慌了。那套房子的首付是我为了避税操作,

特意写了借款备注,当时她还跟我闹了一场,说我不信任她。没想到,

这成了我现在唯一的杀手锏。“陈铮!你别太过分!”江软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把你那些丑事都抖出去!我就在网上曝光你,说你家暴,

说你PUA我!”“随你便。”我耸耸肩,“对了,提醒你一句,我办公室有监控,

带录音的那种。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已经被录下来了。这叫敲诈勒索,懂吗?

”江软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再说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脆响。

紧接着,一个穿着旗袍、披着披肩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着手、一脸严肃的中年男人。是我妈和我爸。“哟,这是唱哪一出啊?

”我妈虽然五十多了,但保养得极好,那双眼睛毒得很,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和狼狈的江软,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不是我们要过门的儿媳妇吗?怎么弄得跟个要饭的一样?

”江软看见我父母,像是看见了救星,立马换了一副委屈的嘴脸,

扑过去就要抱我妈的大腿:“阿姨!您要为我做主啊!陈铮他……他外面有人了!

他要抛弃我,还要逼我还钱,还要把送我的车压成铁饼!呜呜呜……”我妈身子一侧,

灵活地躲开了江软的扑击,嫌弃地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裙摆:“哎哟,别乱叫妈,

还没过门呢,这声‘阿姨’我都听着刺耳。还有,你身上这味儿,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吧?

”我爸哼了一声,走到沙发前坐下,看都没看江软一眼,直接问我:“儿子,

听说你把新房装修停了?还把车给废了?”“是。”我点头,给我爸倒了杯茶。“做得对。

”我爸接过茶喝了一口,“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住着确实晦气。我早跟你说过,

这姑娘眼神不正,心术不正,你非不听。现在撞了南墙了?”江软傻眼了。

她以为只要她一哭二闹,长辈为了面子肯定会骂陈铮。她没想到,我爸妈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叔叔阿姨,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江软眼泪挂在脸上,要掉不掉的,

“我对陈铮是一心一意的啊!”“一心一意?”我妈笑了,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

甩在江软面前。照片上,全是江软和孙浩的亲密照,有牵手的,有喂饭的,

甚至还有一张两人在夜店贴面热舞的。“这一心一意,分得挺散啊。

”我妈用涂着红指甲的手指点了点照片上的孙浩,“这小伙子长得倒是挺白净,

就是这骨头软了点。听说他一个月工资三千,身上的行头倒是有十万。江**,

这也是陈铮的一片心意?”我惊呆了。我没想到我妈竟然早就调查过了。

江软看着地上的照片,脸彻底白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行了,别在这演了。

”我妈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我们要去吃饭了,就不留你了。至于那些钱,

我儿子心软,可能会给你留点底裤,但我这个当妈的心狠。属于陈家的,

一分一毫我也要拿回来。哪怕是扔进水里听个响,我也不会让你这种人拿去养小白脸。

”5江软是被保安架出去的。她走的时候还在骂,骂陈铮是个妈宝男,骂我们**。

我爸听着那些污言秽语,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看来律师函得发快点,

还得加一条名誉损失费。”这一晚,我睡得特别香。没有江软的电话轰炸,

没有孙浩那种阴阳怪气的指点,我的世界仿佛清空了内存,运行速度都快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厂里,就接到了装修公司老板老李的电话。老李跟我合作过几次,

算是熟人。“陈总,这……您说停工,我是没意见。但是那个江**,

刚才带着那个姓孙的小伙子去工地了,说要复工,还说要砸墙,把次卧和主卧打通。

工人们拦不住,您看……”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次卧和主卧打通?那是承重墙!而且,

打通了干什么?方便三个人一起睡?“老李,把免提打开。”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火气。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然后是江软尖锐的声音:“你们敢拦我?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是业主!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陈铮说了不算!”接着是孙浩的声音:“就是,

你们这些臭打工的懂什么?这叫空间通透感!赶紧砸,出了事我负责!”“喂,听得见吗?

”我对着手机平静地说。现场安静了一下,江软的声音传过来:“陈铮!你别躲着不见人!

赶紧让这帮人动工!不然我就死给你看!”“江软,”我的声音很冷,

通过老李那扩音器传遍了整个空荡荡的毛坯房,“你既然说你是业主,那好。老李,听她的。

”江软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笑了起来:“算你识相!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老李,

”我打断了她的意淫,“带着你的人,撤场。所有的材料、工具,全部拉走。把电断了,

水断了。既然她是业主,那这装修费,让她自己出。”“好嘞陈总!”老李也是个人精,

早就看那两人不顺眼了,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还有,”我继续说,“江软,

你说你要死给我看。那我建议你选个吉时。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先看看你的手机银行。

”“什么意思?”江软的声音有些发抖。“我的律师刚才应该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刚收到的邮件回执,“既然你说那房子是你一个人的,

那你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那套房子,现在都被冻结了。你想砸墙?可以。

只要你有钱赔给整栋楼的住户。因为一旦动了承重墙,这房子就是危房,

到时候你不仅要坐牢,还得赔得倾家荡产。”“陈铮!你是个魔鬼!”江软在电话那头尖叫。

“我是魔鬼?”我笑了笑,“不,我是你的债主。孙浩不是说他负责吗?让他出钱啊。

让他把那堵墙吃了,我就信他能负责。”挂了电话,我感觉浑身舒畅。以前怎么没发现,

怼人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就在这时,我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标题是《某著名瑜伽网红新房直播被工人围攻,疑似未婚夫跑路》。我点开一看,

竟然是孙浩在开直播。这货也是想红想疯了,拿着手机对着装修工人拍,

标题写着“遭遇无良开发商和家暴男,求家人们主持公道”画面里,江软哭得梨花带雨,

控诉我如何控制欲强,如何不尊重她的朋友,甚至编造说我动手打她。

直播间的人数在飞速上涨,弹幕里全是骂我的。“集美们,这种下头男必须死!

”“心疼**姐,男闺蜜才是真爱啊!”“这男的太恶心了,有钱了不起啊?

”看着这些弹幕,我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孙浩啊孙浩,你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啊。

你以为网络是你的法庭?不,那是我的刑场,而你们,是即将被送上去的祭品。

我拨通了法务部老王的电话:“老王,看直播了吗?对,就是那个。把证据都保存好。另外,

帮我联系一下在这个平台最大的那个MCN机构,就说我是陈铮,

我想跟他们老板谈谈收购的事。顺便,让他们把这个直播间的热度,给我顶到全站第一。

”要把一个人捧杀,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先飞得足够高,高到全世界都看见他的丑陋,

然后再狠狠地摔下来。6我坐在办公室的大班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红木桌面。

墙上的80寸显示屏里,孙浩和江软的直播间热度已经冲到了全站前三。画面里,

江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里举着那串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保时捷钥匙,

对着镜头控诉:“家人们,谁懂啊,三年的感情,他宁愿把车当废铁卖了,也不愿意让我开。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尊重的问题!”孙浩在旁边义愤填膺地帮腔,

那张涂了男士素颜霜的脸凑近镜头:“就是,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我跟软软清清白白,

他非得往我们身上泼脏水。这种控制狂、家暴男,大家一定要避雷!”弹幕刷得飞快,

跑”、“心疼**姐”、“男闺蜜才是真爱”我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法务老王和公关部总监,

点了点头:“火候差不多了。动手。”公关总监比了个OK的手势,敲下了回车键。三分钟。

只用了三分钟。一条名为《豪门未婚夫的百万账单:详解“纯友谊”的成本》的帖子,

在我砸下去的那笔巨额推广费的作用下,空降热搜第一。帖子里没有一句废话,

只有那张长得拉不到底的Excel表格截图,以及几段高清视频。视频一:4S店里,

孙浩把脚架在保时捷中控台上,嫌弃车颜色像屎,江软附和。视频二:新房里,

孙浩穿着我的**版鞋子,在沙发上吃东西掉渣,江软说我小气。

视频三:江软刷着我的副卡,在专柜给孙浩买**,

备注写着“送给最亲爱的男人”直播间的风向瞬间变了。原本刷“心疼”的弹幕,

突然停滞了几秒,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嘲讽涌了出来。“**!这男闺蜜穿人家未婚夫的鞋?

还嫌弃人家买的车?”“纯友谊?谁家纯友谊送**啊?还花未婚夫的钱?

”“这女的脑子有泡吧?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养个软饭男?”“这哪是男闺蜜,

这是男小三吧!”江软看着手机屏幕,脸色肉眼可见地从红润变成惨白。她手抖得厉害,

差点拿不稳手机。孙浩更是慌了,伸手就想去关直播,但手忙脚乱地按错了键,

反而把美颜关了。失去美颜滤镜的孙浩,脸上的痘印和黑眼圈暴露无遗,猥琐气质扑面而来。

“关了!快关了!”江软尖叫着,扑上去抢手机。画面一阵剧烈晃动,最后定格在天花板上,

然后黑屏了。我关掉显示屏,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苦,但很提神。“老王,

律师函发出去了吗?”“发了,陈总。”老王推了推眼镜,“不光是追讨借款,

我们还以‘诈骗’和‘侵占财产’的名义向公安机关报案了。虽然立案有难度,

但足够吓破他们的胆,也足够让银行冻结江**名下剩余的所有账户。”“很好。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去备车。听说江软开的那家瑜伽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