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害,我把凶手全家送回爆炸现场精选章节

小说:女儿被害,我把凶手全家送回爆炸现场 作者:錦悠 更新时间:2026-02-28

女儿参加顶级物理竞赛前,留下一份实验数据手稿。一向以女儿为傲的老公,看完手稿后,

突然把女儿的论文摘要发到学术论坛:配文:【我女儿的最新猜想,欢迎各位大牛指正,

希望能帮她临门一脚。】视女儿为掌上明珠的女婿,看了一眼手稿后,

直接把竞争对手的错误数据替换了进去。跟女儿一起搞研究的双胞胎儿子,更是看了手稿后,

亲自带着评委组去了女儿的秘密实验室。女儿因此被指控学术欺诈,核心实验舱爆炸,

她和团队37名成员当场气化。我崩溃不已,找他们发疯质问。却被他们联手捆绑,

以“遗传性精神病”为由,送进了疯人院。再睁眼,我竟然回到女儿锁上实验室门的那天。

1「妈,我走了,竞赛结果出来前我不会回家,别太想我。」

女儿林未晚清脆的声音在玄关响起,带着即将奔赴战场的兴奋。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

疯人院里消毒水的冰冷气味仿佛还残留在鼻腔。眼前不是惨白的墙壁,

而是家里熟悉的胡桃木鞋柜。林未晚穿着白色的防静电服,正弯腰换鞋,她身形高挑,

马尾利落,眼里的光比窗外的太阳还要亮。她要去参加“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最终评审。

她还活着。我的眼泪瞬间涌出,身体的记忆还停留在被他们扭断手腕,

强行注射镇定剂的那个下午。「妈?你怎么了?哭了?」林未晚直起身,担忧地看着我。

「晚晚……」我声音沙哑,冲过去死死抱住她,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和真实的心跳。

不是冰冷的骨灰。「妈,你抱得我好紧,出什么事了?」「别去,晚晚,今天别去实验室!」

我抓着她的胳膊,力气大得自己都心惊。我记得,就是今天。她锁上实验室的门,

进行最后的封闭实验。然后,我那个以她为傲的丈夫陆哲,

会把她的论文摘要发出去;我那个爱她如命的女婿沈舟,

会换掉她的数据;我那对和她形影不离的双胞胎儿子陆明、陆琛,会带着评委闯入她的禁地。

最后,一场爆炸,我的一切都化为飞灰。「妈,你说什么呢?今天是最后一天,

所有评委都在等我的最终数据。」林未晚蹙眉,想掰开我的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客厅里传来我丈夫陆哲温和的声音:「苏惋,别胡闹,晚晚的事业要紧。」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是我上一世到死都没看懂的伪善。他身后,

女婿沈舟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笑容体贴:「妈,您先喝口水。晚晚为了今天准备了五年,

不能前功尽弃啊。」双胞胎儿子陆明和陆琛也从楼上下来,一左一右地架住我。「妈,

你别给姐姐压力。」「是啊,我们都指望姐姐拿奖呢。」他们四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此刻都围着我,脸上写满了“关切”。和那天把我送进疯人院时,一模一样的“关切”。

我的心冷得像冰。我不能说出真相,他们只会当我是疯言疯语,更快地把我处理掉。

我必须阻止晚晚。「我头疼,」我猛地捂住太阳穴,身体顺着儿子的手臂滑下去,瘫倒在地,

「好疼……我的头要炸了……」我蜷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林未晚脸色大变,

立刻蹲下:「妈!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陆哲却拦住了她,皱眉看着我:「苏惋,

别装了,你知道今天对晚晚多重要。」看,他连演都懒得多演一秒。

我死死拽住林未晚的裤脚,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晚晚,妈求你了,

就今天……陪陪我……」林未晚陷入两难,一边是她最重要的实验,一边是痛苦**的我。

沈舟再次“善解人意”地上前:「晚晚,你快去吧,妈这里有我们呢。别耽误了正事。」

他说话时,蹲下来试图拉开我的手,手指触碰到我手腕的瞬间,

我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薄茧下,那股不耐烦的、冰冷的力道。就是这双手,

替换了晚晚的数据。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他。他被我看得一愣,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不!我不去医院!」我尖叫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晚晚,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我就死在你面前!」2整个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林未晚被我决绝的眼神吓住了,

她从未见过我如此失态。「妈……」陆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走上前,

一把将林未晚拉到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惋,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被打扰计划的愠怒。「是不是最近太闲了,

让你有时间胡思乱想?晚晚的前途比你的无理取闹重要一百倍。」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看着他道貌岸然的脸,心脏一阵绞痛。曾几何时,我也以为他是世界上最爱我们母女的男人。

「我没有胡闹,」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我就是不舒服。晚晚,

你是世界顶级的物理学家,但你首先是我的女儿。难道我的命,还比不上你的实验?」

我这是在赌,赌晚晚对我的爱。上一世,我总觉得亏欠她,因为我只是个家庭主妇,

在她的事业上帮不上任何忙,所以从不敢打扰她。这一次,我要自私一回。

林未晚果然动摇了,她绕开陆哲,蹲下来扶我:「好,妈,我不去。我今天陪你。」她说着,

拿出手机,准备给她的副手打电话。「不行!」陆哲、沈舟、陆明、陆琛,

四个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他们的反应如此激烈,如此同步,让林未晚都愣住了。

陆哲最先反应过来,他立刻缓和了语气:「我的意思是,晚晚,这是国际性的竞赛,

不能说不去就不去,会影响你的信誉。」沈舟也连忙附和:「是啊晚晚,

妈可能就是一时情绪不好,我们带她去看医生,你赶紧去实验室,别迟到了。」

陆明和陆琛也一人一句地劝着。「姐,评委组都等着呢。」「我们送妈去医院,你放心。」

他们越是急切,我心里就越是发冷。他们不是怕晚晚失去荣誉,他们是怕计划失败。

一个能让林未晚身败名裂,尸骨无存的计划。「我不去医院,我也不要他们陪,」

我紧紧抓着林未晚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晚晚,我就要你陪。

你给你的团队打电话,让他们先顶着,你陪我去趟医院,做个检查,我就放心了。」

我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我知道,实验的核心部分离了晚晚根本无法进行。

只要她今天不去,悲剧就不会发生。林未晚看着我苍白的脸,终于下定决心,

点了点头:「好,我先给菲利普教授打个电话。」她拨通了电话,用流利的英语解释情况,

申请评审延后。电话那头似乎很通情达理,同意了她的请求。挂断电话,林未晚松了口气,

对我笑了笑:「好了妈,我陪您去医院。」可我却看到,在她身后,

陆哲、沈舟和那对双胞胎,交换了一个阴鸷的眼神。那一瞬间,我确定,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陆哲走上前,从晚晚手里拿过她的车钥匙:「我来开车,你们母女俩坐后面。」

沈舟则“体贴”地拿过我的包。陆明和陆琛一左一右地“搀扶”着我。

我被他们四个人簇拥着,与其说是去医院,不如说是被押送。我知道,他们想在路上找机会,

把我跟晚晚分开。上了车,陆哲发动了引擎,却没有往市立医院的方向开。

林未晚立刻发现了不对:「爸,医院不是走这条路。」陆哲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语气平静:「去圣安私立医院,那里环境好,不用排队。」我的心沉了下去。圣安私立医院,

就是上一世他们送我进去的那家疯人院。3「我不去圣安!」我立刻尖叫起来,

「就去市立医院!」林未晚也觉得奇怪:「爸,圣安是精神病专科医院,我妈只是头疼,

去那里干什么?」陆哲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语气依然平稳得可怕:「那里的脑科专家也是最顶级的。苏惋,你最近情绪一直不稳定,

顺便做个精神评估也好。」「我没病!」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车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沈舟坐在副驾驶,回头柔声劝道:「妈,爸也是为了您好。您别激动,医生只是做个检查。」

他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黏腻又冰冷。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离圣安医院越来越近。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猛地伸手,去抢陆哲的方向盘。「停车!不然我们同归于尽!」

车子在马路上划出一道危险的S形,刺耳的刹车声和喇叭声响成一片。「苏惋你疯了!」

陆哲怒吼着,一肘子狠狠撞在我的胸口。我疼得眼前一黑,但手没有松开。林未晚吓得尖叫,

死死抱住我:「妈!你冷静点!爸,快停车!」后座的陆明和陆琛也乱了阵脚,

手忙脚乱地想把我拉开。混乱中,我看到沈舟从后视镜里和陆哲对视了一眼,眼神狠戾。

下一秒,沈舟突然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扑了过来,手里多了一块手帕,猛地捂住我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甜味瞬间涌入我的呼吸道。是乙醚。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力气被迅速抽干。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看到林未晚惊恐的脸,她想阻止沈舟,却被陆明和陆琛死死按住。

她绝望地喊着:「沈舟!你们在干什么!放开我妈!」而陆哲,我的丈夫,

只是冷漠地重新发动了车子,朝着圣安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再次醒来,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纯白的病床上。手腕和脚腕都被皮质的束缚带牢牢固定在床沿,

动弹不得。这里是圣安医院,我终究还是回来了。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陆哲和沈舟。「病人醒了,情绪还算稳定。」

医生翻了翻手里的病历。陆哲走到我床边,脸上带着悲悯的假笑:「苏惋,

你好好在这里休养,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死死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沈舟则拿出一部手机,屏幕上是林未晚的视频。视频里,晚晚双眼通红,声音哽咽:「妈,

对不起,我必须回去做实验了。医生说你需要静养,我会让沈舟他们好好照顾你的。

等我完成了实验,拿了奖,就立刻来接你。」她的身后,是实验室冰冷的金属墙壁。

她还是回去了。他们骗了她。「你们对她说了什么?」我嘶哑地问。「我们只是告诉她,」

沈舟收起手机,笑得温文尔雅,「你因为嫉妒她的才华,精神崩溃了。」嫉妒?

我怎么会嫉妒我用生命去爱的女儿!「你放心,」陆哲抚平我额前凌乱的头发,

动作轻柔得像个情圣,「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晚晚的论文摘要,我已经发到学术论坛,

让全世界看看我女儿的才华。」「沈舟也‘帮’她优化了一下实验数据,确保万无一失。」

「至于小明和小琛,他们会带着评委组去‘参观’晚晚的实验室,给她一个惊喜。」

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被凌迟一寸。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流程。他们甚至懒得换一套说辞。

「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她也是你们的女儿,

你们的妻子,你们的姐姐啊!」陆哲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因为,她挡了别人的路。」「而你,苏惋,

你最大的错,就是生下了她。」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刀,将我最后一丝幻想彻底捅穿。

我看着他,看着他身边微笑的沈舟,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不是一场临时起意的谋杀。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清除。4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挡了别人的路?谁的路?上一世,

我被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能细想。现在,陆哲的话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重重迷雾。林未晚的研究,是关于一种新型的清洁能源,一旦成功,

将打败整个世界的能源格局。这意味着,无数旧的能源利益集团会因此破产。所以,

这不是家庭内部的嫉妒,这是资本的绞杀。而我的丈夫、女婿、儿子,

都是这场绞杀的刽子手。我看着陆哲,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陆哲,

你以为你赢了?」我的笑声让他皱起了眉,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你很快就会知道,

你毁掉的,到底是什么。」说完,我闭上眼,不再看他。多说无益,他们不会信,

也只会觉得我是疯子的呓语。陆哲和沈舟见我不再挣扎,又嘱咐了医生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他们要去“欣赏”他们的杰作了。病房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

我没有绝望。因为这一次,我早有准备。从我决定假装病倒,拖住晚晚的那一刻起,

我就知道,他们会故技重施,把我送到这里。而这里,恰恰是我计划的第一步。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脑海里默数。十,九,八……当数到“三”时,

病房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个穿着护工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然后反锁了房门。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到我床边,

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秦姨。」我轻声喊道。

秦姨是我母亲当年的贴身保镖,也是我最信任的人。母亲去世后,她就消失了。

我找了她很多年,直到一年前才在一个安保公司里重新找到她。重生后,我第一个联系的人,

就是她。「夫人,您受苦了。」秦姨眼圈泛红,

手脚麻利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巧的万能钥匙,解开了我手脚上的束缚带。「时间不多,」

我揉着发红的手腕,迅速坐起来,「晚晚那边怎么样了?」「大**已经回到实验室,

但她留了个心眼,」秦姨递给我一套衣服和一个微型耳机,「她按照您的吩咐,

给菲利普教授发了一条加密信息,说如果她一小时内没有再次联系,

就启动最高级别的安保预案,封锁整个实验室,任何人不得入内。」我松了口气。

晚晚虽然单纯,但她不傻。我们母女连心,我今天反常的举动,已经让她起了疑心。

「陆哲他们呢?」「他们三个已经分头行动了。陆哲去了他的书房,正在电脑前操作。

沈舟开车去了城西的‘数据方舟’,那是本市最大的数据黑市。陆明和陆琛,

正带着‘普罗米修斯计划’的三位核心评委,赶往实验室。」一切,都和上一世的轨迹吻合。

「很好。」我迅速换上衣服,将耳机塞进耳朵,「秦姨,执行B计划。我要让他们每一个人,

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秦姨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她扶着我,

从病房的窗户翻了出去。外面是一个小小的平台,下面是医院的后巷,

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等在那里。坐上车,我戴上耳机,秦姨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夫人,

陆哲已经登录了国际物理学论坛‘奇点’,正在编辑帖子。」我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陆哲那张得意的脸。「连接他的电脑。」我冷冷地命令道。「已连接。」

下一秒,我的平板电脑上,出现了陆哲电脑屏幕的实时镜像。

他已经写好了那段配文:【我女儿的最新猜想,欢迎各位大牛指正,希望能帮她临门一脚。

】正准备上传晚晚的论文摘要附件。「苏惋,你好好在这里休养。」

「晚晚的前途比你的无理取闹重要一百倍。」「你最大的错,就是生下了她。」

陆哲的话一遍遍在我耳边回响。我睁开眼,眼中再无一丝软弱。「秦姨,把附件替换掉。」

「替换成什么?」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替换成……陆哲和星环能源集团CEO的权色交易记录,以及他挪用公款,

在海外购置的所有不动产证明。」【付费点】5耳机那头,秦姨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夫人,

这些东西……」「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从不信任陆哲,早就留了后手。」我平静地说。

我母亲曾是商界女强人,白手起家创下偌大家业。

陆哲当年只是她公司里一个不起眼的小职员,靠着花言巧语和一张好看的脸,

才入赘我们苏家。母亲临终前,交给我一个保险箱,说如果有一天陆哲负我,就打开它。

上一世,我到死都以为我们夫妻情深,从未想过打开那个箱子。重活一世,

我第一件事就是拿到了里面的东西。那里面,记录了陆哲从结婚第一天起,所有的肮脏交易。

包括他如何与竞争对手“星环能源”暗通款曲,如何将我母亲公司的核心资料泄露出去,

导致公司破产,被星环能源低价收购。而他,则成了星环能源的股东之一,

每年享受巨额分红。我一直以为我们家的财富,是靠他投资有方。原来,

是靠吃我母亲的血肉。「上传。」我吐出两个字。「是。」平板上,

陆哲的鼠标在“发送”键上悬停了一秒,然后,点了下去。几乎是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