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姐姐嫁给假少爷,他家弹幕剧透一切精选章节

小说:我替姐姐嫁给假少爷,他家弹幕剧透一切 作者:那我们一起走 更新时间:2026-02-28

1“安然,你姐姐跑了,这个婚,你替她结。”继母周岚甩下这句话时,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手腕里。我疼得抽气,却不敢反抗。客厅里一片狼藉,

姐姐安琪最爱的花瓶碎了一地。两个小时前,安琪还穿着定制的婚纱,

满脸幸福地准备嫁给陆家少爷谢寻。一个电话,一切都变了。陆家宣布破产。更劲爆的是,

养了二十多年的谢寻,是个假少爷。真少爷陆泽被找了回来,而谢寻,被净身出户。

安琪的婚纱被她自己剪得稀烂,留下一张字条就消失了。“我死也不会嫁给一个穷光蛋!

”周岚气得发抖,转头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我们家养了你这么多年,

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陆家说了,今天必须有个新娘过去,

不然他们就要追究我们悔婚的责任。”我被两个保镖架着,塞进了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只有一张冰冷的结婚证。民政局门口,我见到了我的新婚丈夫,谢寻。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眉眼冷峻,看不出半点落魄。全程,他一句话都没说。领完证,

他开车带我回了他的“新家”。一间位于老旧居民楼顶层的出租屋,狭窄,昏暗,

墙皮大片脱落。家具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这就是我未来的生活。

巨大的落差让我几乎喘不过气。谢寻将车钥匙扔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薄薄的被子,扔在破旧的沙发上。“你睡这里。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攥紧了衣角,鼻尖一阵酸涩。这就是我的命。

从一个寄人篱下的养女,变成一个穷光蛋的妻子。我认命地抱起被子,

准备接受这悲惨的一切。可我一抬头,却愣住了。谢寻冷漠的头顶上,

飘过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心疼老婆,但现在必须装作很穷很惨,

不然三叔公的百亿遗产就拿不到了!】我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那行字还在。

【这沙发太硬了,她睡了肯定会腰疼。不行,考验期刚开始,得忍住。】我死死咬住嘴唇,

才没让自己笑出声。百亿遗产?考验期?这是什么离奇的情节?谢寻见我迟迟不动,

眉头皱得更紧。“怎么,嫌弃?”我赶紧摇头,抱着被子在沙发上躺下。

他转身进了唯一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听见他在里面走来走去,似乎很是烦躁。

然后,他头顶的弹幕又刷新了。【都怪我那个怪人三叔公,非要搞什么贫穷考验,

还装了监控。不然我老婆怎么会受这种罪。】监控?我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个家徒四壁的破屋子里,竟然还藏着监控?2第二天,我是在沙发上被冻醒的。

九月的清晨已经有了凉意,身上这床薄被根本不管用。我打了个喷嚏,

揉着发酸的脖子坐起来。客厅里空无一人。卧室的门开着,里面的床铺叠得整整齐齐。

桌上放着五十块钱,皱巴巴的,像是从口袋里凑出来的。我走过去,拿起那五十块钱。

厨房里传来动静。我走过去,看见谢寻正在跟那个老旧的燃气灶作斗争。

他打了几次火都没成功,英俊的脸上沾了一点灰,显得有些狼狈。我默默看着,没有出声。

他头顶的弹幕异常活跃。【这破玩意儿怎么用?】【老婆醒了,她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只给了她五十块,我是不是太狠了?不行,得忍住,三叔公的律师说了,

考验期间一切消费都必须符合“赤贫”人设。】原来如此。他终于放弃了,转身看到我,

表情有些不自然。“醒了?去做饭。”他把那五十块钱朝我递过来,语气生硬。我接过钱,

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好。”我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个鸡蛋和一把蔫了的青菜。我拿着钱,

对他说了句“我去买点米”,然后出了门。老旧的楼道里回荡着我的脚步声。刚走到楼下,

继母周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安然啊,在新家还习惯吗?没钱了就跟妈说,别饿着自己。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虚伪的关切和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我听说谢寻现在住的地方,

连下水道都堵了,是不是真的啊?”我捏着那五十块钱,平静地回答。“挺好的,妈,

谢谢关心。”“你这孩子,就是嘴硬。”周岚在那头嗤笑一声,“行了,

过几天你姐姐回来了,我让她去看看你,给你带点好吃的。”挂了电话,

我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我用那五十块钱,买了米、面,还有一些打折的蔬菜。回到家,

我做了两碗简单的阳春面。谢寻坐在桌边,看着碗里清汤寡水的面条,眉头紧锁。

他头顶的弹幕出卖了他。【就这么点东西怎么吃得饱?连片肉都没有。】【老婆的手艺真好,

闻着就好香。】【不行,不能表现出来。要冷漠,要嫌弃。】他拿起筷子,

面无表情地吃了一口,然后把碗推开。“难吃。”说完,他起身回了卧室。

我看着他紧闭的房门,低头默默吃完了自己的面,然后把他的那碗也吃得干干净净。

不能浪费粮食。尤其是在“赤贫”的时候。晚上,我依旧睡在沙发上。半夜,我被冻醒,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给我盖了件东西。很温暖,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是谢寻的外套。

我悄悄睁开一条缝,看见他高大的身影站在沙发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他头顶的弹幕散发着幽怨的光。【老婆今天只吃了一碗面,心疼死我了。

】【明天必须想办法给她加餐。】【就说是楼下超市抽奖中的,对,就这么办。

】3第二天中午,门铃响了。我打开门,一个外卖小哥提着一个巨大的全家桶站在门口。

“你好,是安然女士吗?恭喜您中了我们平台的回馈活动大奖,这是您的奖品。

”我故作惊讶地接过来。“我中奖了?”外卖小哥笑得一脸灿烂:“是的女士,

祝您用餐愉快。”我提着全家桶进屋,炸鸡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谢寻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挑了挑眉。“哪来的?”“中奖中的。

”我把全家桶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金黄酥脆的炸鸡、香甜的土豆泥、滋滋冒泡的可乐……谢寻的喉结动了动。

他头顶的弹幕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真香啊……我也想吃。】【不行,要维持人设,

我是一个落魄到吃不起饭的穷光蛋。】【看老婆吃得多香,值了。

】我把一个鸡腿递到他面前。“一起吃吧,这么多我也吃不完。”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挣扎。最终,理智战胜了食欲。“不吃,油腻。”他冷冷地拒绝,转身回了房。

我耸耸肩,自己一个人坐下来大快朵颐。就在我啃着第二个鸡腿时,门铃又响了。

我以为是外卖小哥忘了什么东西,嘴里叼着鸡翅就去开了门。门口站着的,

是我的好姐姐安琪,和她的新欢——真少爷陆泽。两人衣着光鲜,与这破旧的楼道格格不入。

安琪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鸡腿和桌上的全家桶上,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哟,妹妹,

吃上肯德基了?这是发了笔小财?”她的语气尖酸刻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陆泽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兜,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屋里的一切,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我咽下嘴里的鸡肉,擦了擦手。“姐姐,姐夫,你们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了。”安琪说着,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仿佛巡视自己的领地。她嫌恶地看了一圈,捏着鼻子。“天啊,安然,

你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跟个垃圾堆一样。”陆泽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没有理会安琪的羞辱,而是看向了陆泽。一行熟悉的金色弹幕,赫然出现在他的头顶。

【公司又亏损了三千万,今晚回去还得跪榴莲。安琪这个蠢货还在这炫耀,真是烦死了。

】我差点笑出声。原来所谓的豪门真少爷,日子也不好过啊。谢寻听见动静,

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看到陆泽,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两个男人,一个前任,一个现任,

一个真少爷,一个假少爷,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安琪立刻像只骄傲的孔雀,

挽住了陆泽的胳膊。“谢寻,真没想到你现在这么落魄。不过也是,你本来就不是陆家的种,

现在这样才是你该有的样子。”陆泽终于开了口,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傲慢。“谢寻,

你要是混不下去了,可以来求我。看在安琪妹妹的面子上,

我可以在公司给你安排个保安的职位。”我清楚地看到,谢寻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了。

4谢寻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他头顶的弹幕却像开了锅一样,疯狂刷新。【别拦我,我要把这两个**从窗户扔出去!

】【冷静!冷静!为了百亿!还有监控!】【老婆还在看着,不能失态。

】我看着他隐忍的样子,心里竟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安琪见谢寻不说话,

以为他被打击到了,更加得意。她从自己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甩在桌上。

“安然,这些钱你拿着。看你过得这么惨,姐姐心里也不好受。

”她故意把“惨”字咬得很重。“想买什么就买点什么,别委屈了自己。女人啊,

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说完,她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谢寻。那沓钱,少说也有一万块。

就这么被她轻飘飘地扔在油腻的餐桌上,仿佛在打发一个乞丐。我垂下眼,看着那沓钱。

“姐姐,心意我领了。不过这钱我们不能要。”“我们现在,挺好的。”我的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安琪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你什么意思?给你脸不要脸是吧?”“安然,

你别不识好歹!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安家的养女吗?你现在就是个穷光蛋的老婆!”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是,我现在是穷光蛋的老ipo。但至少,我活得有骨气。

”不像某些人,为了钱,可以轻易抛弃自己的未婚夫,转头就投入别人的怀抱。

这句话我没说出口,但安琪显然听懂了。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说不出话来。

陆泽拉了她一下,眼神里带着不耐烦。他头顶的弹幕还在刷新。【这女人怎么这么蠢?

激怒他们有什么好处?赶紧走了,我还得回去想办法补窟窿。】安琪却不肯罢休,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行,安然,你有骨气。”“下周末是爸的生日,

在君悦酒店办。到时候你和谢寻也一起来吧。”她特意强调了“君悦酒店”四个字,

那是本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记得穿得体面点,别太寒酸,给我们家丢人。”说完,

她挽着陆泽的胳膊,趾高气昂地走了。那沓钱,还孤零零地躺在桌上。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那沓钱,又看了看谢寻。他走过来,拿起那沓钱,直接从窗户扔了出去。

红色的钞票在空中飞舞,像一场荒诞的雪。“以后,不准再让他们进这个门。”他看着我,

语气不容置喙。我点点头。他头顶的弹幕,却是一片懊恼。【我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老婆会不会被我吓到?】【君悦酒店……我记得我有一张那里的终身VIP黑金卡,

不过现在不能用。】【老婆生日宴上没有像样的衣服穿怎么办?】【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我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这场戏,

或许我可以陪他一起演下去。而且,要演得更精彩一点。5接下来的几天,谢寻变得很忙。

他每天早出晚归,我问他去做什么,他只说是“找工作”。但他头顶的弹幕却告诉我,

他是在为我参加生日宴的行头奔波。【高定礼服太贵了,刷爆了三张卡才买下来,

还得找个理由送给老婆。】【就说是朋友工作室的样品吧,这个理由不错。

】【鞋子和首饰怎么办?总不能让她穿着球鞋去吧?】【有了,我可以去参加地下拳赛,

赢了钱就有办法了。】看到“地下拳赛”四个字,我的心猛地一揪。这个傻子,

为了所谓的面子,竟然要去冒这种险。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

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药酒味。我假装睡着了,听见他在卫生间里压抑着声音处理伤口。

第二天,他递给我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纸袋。“朋友工作室的样品,你看看合不合身。

”他的表情依旧冷淡,仿佛只是随手办了件小事。我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条剪裁精致的香槟色小礼服。款式简约大方,面料却极为考究。我认得这个牌子,

是意大利一个顶级奢侈品牌的高定,价值至少六位数。袋子里还有一个首饰盒,打开一看,

是一套设计精巧的珍珠耳环和项链。我的鼻子有点酸。“谢谢。”我低声说。

他“嗯”了一声,转过身去,耳根却悄悄红了。他头顶的弹幕,像是在放烟花。

【老婆说谢谢了!】【她喜欢!太好了!】【挨那几拳,值了!】我看着他故作冷漠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周六晚上,我们打车去了君悦酒店。当我挽着谢寻的手走进宴会厅时,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我身上的礼服,谢寻身上的手工西装,

都与我们“穷困潦倒”的身份格格不入。继母周岚的脸都绿了。她快步走过来,

把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安然!你这身衣服是哪来的?你是不是去借高利贷了?

”“我告诉你,我们安家丢不起这个人!”我还没开口,安琪就挽着陆泽走了过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屑。“哟,穿得人模狗样的。这身衣服是租的吧?

一天多少钱啊?”“安然,不是我说你,打肿脸充胖子有意思吗?

”陆泽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了谢寻身上。“谢寻,长进啊。

都会给女人买假货了。”他笃定我这一身都是A货。谢寻的脸色沉了下来,刚要发作,

我却按住了他的手。我冲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然后,我转向安琪和陆泽,笑得一脸无辜。

“姐姐,姐夫,你们误会了。”“我这身,确实不是谢寻买的。”我顿了顿,

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抛出了重磅炸弹。“是陆泽的爸爸,陆伯伯,派人送来的。

”“他说,虽然谢寻不是陆家的孩子了,但毕竟叫了他二十多年爸爸。

他不想看到我们被人看不起。”话音一落,全场寂静。安琪和陆ax的脸色,

瞬间变得比调色盘还精彩。我看到陆泽头顶的弹幕,已经气到乱码。

【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爸怎么可能给他们送东西!】【她想害死我吗!

安琪这个蠢货肯定要信了!】果不其然,安琪猛地转头,死死瞪着陆泽。“陆泽!

这是真的吗?你爸竟然还向着那个假货!”6陆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别听她胡说!

我爸怎么可能……”“那她这身衣服怎么解释?”安琪尖叫起来,完全不顾及场合,

“你不是说谢寻已经是个穷光蛋了吗?他哪里来的钱买这些!”周围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看好戏的眼神在我们几人之间来回扫视。我心里冷笑。安琪就是这样,自私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