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断亲后,我笑看全家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仙界断亲后,我笑看全家疯了 作者:木子灵悟 更新时间:2026-02-28

我被剔仙骨,逐出家门,只因我爱上一个凡人。我的假千金妹妹,穿着我的羽衣,

嫁给了我的未婚夫天界太子。他们在我临死前来看我,假千金柔柔弱弱地说:“姐姐,

你的情根我也替你收下了。”重生归来,我第一件事就是冲上九重天,在天帝面前自请断亲,

斩断情根。从此,我泡茶,看戏,嗑瓜子。看他们没了我的衬托和牺牲,

如何为了那点可怜的权势,狗咬狗,头破血流。别说,还挺下饭。

1骨头被一寸寸抽离身体的声音,像朽木断裂。我蜷缩在凡间破庙的稻草堆里,仙元散尽,

生命的气息正在飞速流逝。外面下着瓢泼大雨,风从破洞的窗户灌进来,吹得我浑身冰冷。

庙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两道身影逆着光走进来,身上的华服与这破败之地格格不入。

是我的好妹妹,织雨柔。还有我的前未婚夫,天界太子,玄夜。织雨柔身上穿着的,

是我那件由七彩凤羽织就的羽衣,流光溢彩,将她衬得如同九天神女。她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伪装的怜悯。“姐姐,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她伸出手,

似乎想碰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像是嫌弃我身上的污秽。“玄夜哥哥带我来看你最后一眼,

我们马上就要大婚了,也算了却你一桩心愿。”我费力地抬起眼皮,看着她身后的玄夜。

他还是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碍眼的蝼蚁。“为何?

”我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两个字。为何要这么对我?织雨柔笑了,那笑容天真又残忍。

“姐姐,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爱上的那个凡人谢临安,是偶然遇到的吧?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是我安排的呀。”她轻描淡写地说,“一个凡人而已,

给他些功名利禄,他就愿意陪你演这场戏了。你看,他把你骗得剔了仙骨,逐出家门,

自己却在凡间当上了状元郎,风光无限呢。”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

“还有,姐姐,你以为父亲母亲为何对你如此绝情?因为你这个真千金,挡了我的路啊。

没了你,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成为云家唯一的大**,才能嫁给玄夜哥哥。”“你的仙骨,

父亲已经炼化了给我重塑仙基。你的羽衣,现在是我的了。”她顿了顿,笑得更开心了。

“哦,对了,姐姐,你不是最重情吗?你的情根,我也拜托父亲取来了,等我吸收了,

和玄夜哥哥的感情一定会更稳固呢。”“谢谢你啊,我亲爱的姐姐。”原来,

我所以为的爱情,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我所以为的亲情,是一把将我推入深渊的利刃。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成为织雨柔的垫脚石,用我的一切去成全她。玄夜终于开了口,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织禾,你本该是天界最尊贵的神女,却自甘堕落,与凡人私通,

这是你咎由自取。”“雨柔心地善良,还愿意来看你,你该知足了。”我看着他们,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混着嘴里涌出的血,又咸又腥。原来,我的一生,就是个笑话。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听到织雨柔娇滴滴地对玄夜说:“玄夜哥哥,这里好脏,

我们快走吧,我怕姐姐身上的病气会传给我。”无尽的黑暗吞噬了我。我发誓,若有来生,

我定要他们,血债血偿!2.“孽障!你还不知错!”震耳欲聋的怒吼将我从混沌中唤醒。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跪在云家的审判堂上。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

高位上坐着我满脸怒容的父亲云霆上神,旁边是我silently抹泪的母亲。

织雨柔跪在我身边,哭得梨花带雨。“父亲,母亲,求求你们不要怪姐姐了,

姐姐只是一时糊涂,她不是故意要和凡人私通,败坏我们云家门楣的!”她一边“求情”,

一边偷偷用眼角瞥我,那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幸灾乐祸。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我因为谢临安的事情败露,被家族审判的这一天。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

哭着喊着求他们原谅,说我愿意和谢临安断绝关系,只求他们不要赶我走。

可结果呢?他们还是无情地剔了我的仙骨,将我贬落凡间,让我自生自灭。

父亲云霆见我一言不发,以为我不知悔改,更是怒火中烧。“你这逆女!

我云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来人,家法伺候!”两名仙侍立刻上前,

手中拿着附着雷电之力的仙鞭。“父亲不要!”织雨redacted柔尖叫着扑过来,

挡在我面前,“要打就打我吧!姐姐她不是故意的!”真是好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

上一世的我,还为此感动得痛哭流涕。可现在的我,只觉得无比恶心。在仙鞭落下的前一刻,

我动了。我没有求饶,也没有辩解。而是猛地挣脱了束缚我的仙索,

那仙索勒得我手腕鲜血淋漓,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捡起地上被父亲盛怒之下摔碎的茶杯碎片,毫不犹豫地划破了另一只手的手腕。鲜血涌出,

我以血为引,瞬间冲破了审判堂的结界。“织禾!你要去哪儿!你给我回来!

”身后传来父亲气急败败的吼声。我充耳不闻,径直朝着九重天的凌霄宝殿飞去。

我要把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我要让全天界的神仙都看看,

云家是如何逼死自己的亲生女儿的!我浑身是血地冲进凌zodiac霄宝殿时,

天帝正在与众仙议事。所有人都被我这副狼狈的模样惊呆了。玄夜也在,他看到我,

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厌恶和不耐。“织禾!你疯了吗!还不快滚下去!”“父帝,

儿臣的未婚妻失心疯了,让您见笑了。”他转身对天帝请罪。我冷笑一声,没有理他。

我直直地跪在天帝面前,用尽全身力气,朗声说道:“天帝陛下在上!小仙云织禾,

今日在此,自请与云家断绝一切血脉关系!”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云霆上神和夫人也追了过来,听到我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这个逆女!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云霆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陛下,小女不懂事,冲撞了您,

还请您恕罪!”我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对着天帝,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没有胡说。

云家视我为耻辱,欲将我剔骨驱逐。既然如此,这骨血,我不要也罢!”“我,云织禾,

今日在此以神魂立誓!”“自愿断绝与云家的一切血脉姻亲!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生死祸福,再无瓜葛!”“若违此誓,神魂俱灭!”话音落下,

一道金色的天道誓言从我眉心飞出,烙印在凌霄宝殿的穹顶之上。与此同时,

我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枷uberance加诸在我身上的血脉枷锁,正在寸寸断裂。

那种感觉,像是挣脱了沉重的镣铐,灵魂都为之轻盈。“不——!

”云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能感觉到,他与我之间的血脉联系,被彻底斩断了。

我不再是他的女儿。云家再也无法从我身上,汲取半分上古神鸟血脉的力量。我抬起头,

看向脸色铁青的玄夜。“太子殿下,我与云家既已断亲,你我之间的婚约,自然也该作废。

”玄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我,

会如此决绝地当众退婚。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织禾,你别后悔。”他咬着牙说。

我笑了。“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们这群人。”说完,我凝聚起体内仅剩的仙力,

化作一柄金色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口。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织雨柔更是夸张地尖叫:“姐姐不要!”我不是要自尽。我是要,斩情根!

那柄小刀没入我的胸口,带出了一条泛着七彩光芒的根须。那就是我的情根。是我对玄夜,

对谢临安,对这世间所有爱恋的源头。我握住它,用力一扯!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但我还是撑住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条情根,

狠狠捏碎!“从此,我织禾,斩断情根,永绝情爱!心中再无波澜!”光芒散去,

我的脸色惨白如纸,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心口的位置空荡荡的,

却也再不会为任何人疼痛了。我失去了家族,失去了婚约,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但我,

获得了自由。3.我成了天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家族断绝关系,

还自斩情根的“孤女”。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就此消沉,甚至活不下去。毕竟,

没了云家的庇护,没了太子未婚妻的身份,我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天界,什么都不是。

可我没有。我拿着身上仅剩的一点积蓄,在天界最偏僻的角落,

找到了一个几乎快要倒闭的织云坊。这里曾经是天界最有名的织坊,但因为老坊主意外陨落,

后继无人,才逐渐没落。我用所有的钱盘下了这个铺子。

织坊里的几个老伙计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小仙子,我们这里已经很久没开张了,

你确定要盘下来?”“你会织云吗?”我没有回答他们。我只是走到一台布满灰尘的织机前,

坐了下来。然后,我拿出了我最擅长的云霞锦。上一世,我为了讨好玄夜,

为了给家族增光添彩,几乎将所有的心血都耗费在了织布上。我的织云术,早已出神入化。

我引来九天之上的云霞,以月光为线,星辰为缀。我的手指在织机上翻飞,

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不过半个时辰,一匹流光溢彩,

宛若将整片晚霞都揉碎了铺陈开来的云霞锦,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那锦缎上,

甚至还有淡淡的霞光流转,仿佛是活的。整个织坊的人都看呆了。

“这……这是传说中的‘活锦’!”“天哪!老坊主在世时,也织不出这样的锦缎!

”“仙子!请您务必留下!带领我们重振织云坊!”我成功地留了下来,

成了织云坊的新主人。我将织云坊改名为“云舒坊”,取云卷云舒,去留无意之意。

我没有急着去招揽生意。而是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用我最顶级的技艺,织了一件羽衣。

那羽衣以东海鲛绡为底,以万年冰蚕丝为线,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百鸟朝凤图。每一根羽毛,

都由不同颜色的光丝织就,在不同的光线下,会呈现出不同的色彩。这件羽衣,

比我上一世被织雨柔抢走的那件,还要华美百倍。我将这件羽衣,送给了天界最爱美的月神。

月神收到羽衣后,爱不释手,当即就在自己的寿宴上穿了出来。那一天,

几乎所有天界有头有脸的神女都去了。当她们看到月神身上那件光华夺目的羽衣时,

眼睛都直了。“月神,您这件衣服是哪里来的?也太美了吧!”“是啊!

我从未见过如此精美的羽衣!”月神得意地一笑:“一个叫云舒坊的地方做的,

那里的坊主手艺可是一绝。”一夜之间,云舒坊的名字,传遍了整个九重天。第二天,

我还没开门,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队。来的全是天界各宫的神女仙娥,一个个都挥舞着仙晶,

点名要我亲手为她们制衣。我的云舒坊,就这么火了。我把价格定得极高,而且采取预约制,

每个月只接十单。物以稀为贵。越是这样,那些神女们越是趋之若鹜。能穿上云舒坊的衣服,

成了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我的织坊,成了天界名副其实的第一奢侈品牌。

我赚得盆满钵满,在仙气最充裕的瑶池边上,给自己买了一座仙府。我每天的生活,

就是种种花,泡泡茶,听我新招来的小仙娥们叽叽喳喳地八卦。而八卦的中心,

永远离不开云家和东宫。“坊主坊主!你听说了吗?今天织雨柔仙子又和太子殿下吵架了!

”“为什么呀?”我嗑着瓜子,懒洋洋地问。“还能为什么!

听说织雨柔仙子嫌太子殿下陪她的时间太少,还说太子殿下心里还惦记着别人!”“哦?

是吗?”“可不是嘛!太子殿下当时脸都黑了,说她无理取闹,然后就拂袖而去了!

好多仙娥都看见了!”我笑了笑,没说话。没了我的衬托,织雨柔那点小家子气的“优秀”,

开始显得那么平庸和可笑。她以为太子妃的位置那么好坐吗?

玄夜需要的是一个能为他带来荣耀和助力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只会争风吃醋的菟丝花。

上一世,有我这个“废物”真千金在前面顶着,所有人都觉得织雨柔识大体,顾大局。

可现在,没了对比,她的缺点被无限放大。而云家,在和我断绝关系后,也开始走下坡路了。

云家最引以为傲的,除了我母亲那一支的上古神鸟血脉,就是他们独步天界的织锦术。

可那织锦术的核心技艺,一直掌握在我这个真千jin手里。现在我走了,

云家的生意一落千丈。他们想模仿我的云舒坊,也搞什么高端定制,结果画虎不成反类犬,

做出来的东西被天界众仙嘲笑为“东施效颦”。云家和太子之间的利益联盟,

也因为我的离开,出现了第一道裂痕。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要泡一壶好茶,静静地看着他们,如何一步步走向疯狂。

4.织雨柔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开始变得越来越瘋狂。她不再满足于太子妃的虚名,

开始插手东宫的事务。今天,她以太子妃的身份,斥责了东宫一位资历很老的仙官,

说他办事不力。明天,她又擅自更换了太子书房的陈设,美其名曰要给太子一个惊喜。结果,

那位仙官是天帝派来辅佐太子的心腹,被她这么一闹,直接告到了天帝那里。

而太子书房里那些看似不起眼的陈设,其实都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法器,

彼此之间构成了一个聚灵法阵,被她这么一胡乱动,法阵直接被破坏了。

玄夜气得当场就和她大吵了一架。“织雨柔!你到底想干什么!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东西!

”“我……我只是想帮你嘛……玄夜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凶?”织雨柔哭得楚楚可怜。

“帮你?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玄ve夜怒吼,“我警告你,以后东宫的事,

你少插手!安分守己地做好你的太子妃!”两人的争吵,很快就成了整个天界的笑柄。

那些曾经捧着织雨柔的神仙,现在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轻蔑。

一个连自己位置都摆不正的太子妃,能有什么前途?织雨柔不甘心。

她开始将矛头对准了东宫里其他的女人。玄夜身边,一直有几个天帝赏赐下来的仙娥,

个个貌美如花,身份不凡。上一世,织雨柔就没少在背地里给她们下绊子,

但因为有我这个“正妻”在前面吸引火力,她的小动作一直没被发现。现在,

她成了众矢之的。她想复制上一世的手段,

给其中一个最受玄夜宠爱的仙娥下一种会让人容貌尽毀的毒。她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却不知道,那个仙娥早就对她有所防备。那位仙娥,是我云舒坊的常客。

我曾在一次她来取衣服的时候,“无意”中和她聊起过一些后宅阴私,

还“顺便”送了她一包能验出çoğu毒物的香粉。结果可想而知。织雨柔下毒不成,

反被人家将计就计。她自己误食了下了毒的糕点,脸上长满了红色的疹子,

好几天都出不了门。玄夜对她彻底失望。两人之间的关系,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