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滚烫的巴掌印在我脸上，**辣的疼。“姜遥，你还要不要脸？为了抢个名额，
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我最好的室友宋伊然，此刻正梨花带雨地缩在学生会主席怀里。
哭得浑身发抖。“主席，你别怪姜遥……都怪我，我不该喝那么多酒的，
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想去牛津了……”她越是“求情”，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就越鄙夷。明明是她自己喝醉了往主席身上扑，到了她嘴里，
却成了我为了赢，故意把她推过去“献祭”。篡改记忆，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
“是你记错了，不是我错了，明白吗？”这是她从小到大对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以前我没有证据，只能吃哑巴亏。但这一次，看着她藏在主席身后，
对我露出的那个得意又轻蔑的笑，我忽然也笑了。没关系。当天晚上，
我就下单了十个不同型号的针孔摄像头。从明天起，我全身都将挂满铁证。宋伊然，
你不是喜欢演吗？我给你搭个舞台，让你演个够。就是不知道，当观众不止我一个人的时候，
你还笑不笑得出来。01冰袋敷在脸上，寒意刺骨，却压不住那股**辣的屈辱感。
宿舍里静得可怕，另外两个室友大气不敢出，探究的目光跟软刀子似的，一下下往我身上割。
宋伊然回来了，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她一进门，就扑过来抱住我。声音哽咽。“遥遥，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外面那么说你……周晴也真是的，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另一个室友张琪立马接了茬。“伊然你也太善良了，要我说，
周晴那一巴掌打得都轻了！姜遥这次做得也太过了吧？为了一个交换生名额，
连自己室友都算计，恶不恶心啊？”宋伊然在我背上轻轻拍着，
嘴里却说着：“别这么说遥遥，她肯定是一时糊涂。”我轻轻推开她，盯着她的眼睛。
她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我狼狈的脸，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像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这就是宋伊然，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一个天生的PUA大师。
我们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她长得漂亮，嘴又甜，是所有人眼里的“别人家的孩子”。而我，
就是那个给她提书包的、陪她写作业的、在她生病时替她去上课的“好朋友”。她说东，
我不敢往西。她说我记错了，我就真的以为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是你把我的卷子弄丢了，
不是我自己没带，明白吗？”“是你约我迟到了，不是我忘了时间，明白吗？
”“是你为了赢，把我推向了主席，不是我自己投怀送抱，明白吗？”一次又一次，
我被她按着头承认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成了她完美人设下的一块肮脏垫脚石。
今晚在学院的聚餐会上，作为牛津交换生唯二的候选人，我和她还有周晴都在。
为了拉近和评审老师，也就是学生会主席的关系，她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酒，
然后“不小心”脚下一滑，精准地倒进了主席怀里。那画面，香艳又暧昧。
她半醉半醒地搂着主席的脖子，呢喃着：“老师，
我真的……真的好想去牛津啊……”所有人都看呆了。只有我知道，
这不过是她又一次的表演。可她没想到，周晴那个暴脾气，当场就炸了，
冲过来指着我鼻子骂，说我用龌龊手段帮室友拉票。而宋伊然，我“最好的朋友”，
在被周晴误会后，第一反应不是解释，而是顺水推舟，把所有脏水都引到了我身上。
她哭着对所有人说，是我，是我嫉妒她成绩好、人缘好，故意怂恿她喝酒，再把她推出去，
让她在老师面前出丑，从而毁掉她的名声。多么完美的逻辑闭环。一个恶毒的女配，
一个无辜的白莲花。在场的所有人都信了。包括刚才冲进宿舍给我一巴掌的周晴。“遥遥，
你别怪大家，这件事确实是你不对。”宋伊然还在继续她的表演，语气温柔得像一汪毒泉，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知道你压力大，但我们公平竞争不好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跟一个自恋型人格障碍患者争论事实，
就像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毫无意义。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嗯，伊然，我知道错了。”宋伊然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认错”了。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随即又换上那副悲天悯人的圣母表情：“没关系，遥遥，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明天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跟我还有主席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好。
”我平静地回答。她满意地笑了，转身去洗漱。宿舍的另外两个人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仿佛我就是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我没理会她们，默默地爬上床，拉上床帘。黑暗中，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购物软件。【纽扣式微型摄像机，高清夜视，
超长待机】【钢笔式录音摄像机，一键操作，隐蔽性强】【充电宝式监控器，无人察觉，
自动循环】……我面无表情地把十个不同样式的摄像头，全都加进了购物车，
然后点击了付款。地址，加急，同城闪送。宋伊然，你说的对。我是个知错就改的人。
所以从今天起，我说的每一句话，我走的每一步路，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
都将是无可辩驳的铁证。你喜欢篡改记忆是吗？没关系。我会帮你记得清清楚楚。
02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宿管阿姨在楼下喊：“姜遥，
有你的同城急送！”我下床时，宋伊然正坐在镜子前化妆，她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
嘴角带着讥讽：“哟，买什么好东西了，这么着急？”我没理她，飞快地跑下楼，
签收了那个沉甸甸的包裹。回到宿舍，当着她们的面，我拆开了包装。
一堆数据线、充电头、还有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散落在桌上。张琪探过头来，
好奇地问：“姜遥，你买这么多充电宝干嘛？”我拿起一个伪装成充电宝的摄像头，
在手里掂了掂，淡淡地说：“以备不时之需。”宋伊然画眉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来，
目光在我桌上的东西扫了一圈，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遥遥，你不会是受了**，
想买点东西发泄吧？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逼你道歉的……”她又开始了。我打断她，
拿起一个纽扣摄像头，仔细地比在我今天穿的白衬衫上。“没有，你想多了。”我语气平淡，
“只是觉得，多做点准备总是好的。”我走进洗手间，花了十分钟，
把今天的“装备”穿戴整齐。一颗纽扣摄像头，别在胸口第二颗扣子的位置，
镜头伪装成线头，几乎看不出来。一支钢笔摄像头，插在上衣口袋里，角度微微向下，
正好可以拍到对面人的脸。鞋带上，我还穿了一个微型录音器，以防万一。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很好，姜遥，
从今天起，你就是行走的记录仪。早上的专业课，老师要求分组讨论。很不幸，
我和宋伊然、张琪被分在了一组。宋伊然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我身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遥遥，今天下午的道歉会，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还没。”我翻开书，假装在看。
“没关系，我帮你写了一份稿子。”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塞到我手里，“你照着念就行了。
态度一定要诚恳，最好能哭出来，这样主席和同学们才会原谅你。”我打开那张纸。
上面的文字，工整又恶毒。“我，姜遥，由于嫉妒宋伊然同学比我优秀，一时鬼迷心窍，
在昨晚的聚会上，设计陷害她……我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品行不端，思想龌龊，
不配当一名学生，更不配成为牛津交换生的候选人……我自愿退出评选，
并向宋伊然同学和主席，致以最诚挚的歉意……”每一个字，都在把我钉上耻辱柱。
她不仅要我道歉，还要我自愿退出竞争。真是好算计。我捏着那张纸，指尖微微发白。
胸口的纽扣摄像头，正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怎么样？我写的不错吧？”宋伊然凑过来，
吐气如兰，“我都是为了你好，遥遥。主动退出，总比被学校开除要好，对不对？
”她的左边眼皮轻轻跳了一下。这是她撒谎时下意识的小动作，从小到大，从未变过。
我把那张“道歉稿”叠好，放进口袋，抬头对她笑了笑：“伊然，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我的笑容一定很真诚，因为她脸上的得意都快藏不住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
”她拍了拍我的手，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下午的道歉会，
在学院最大的阶梯教室举行。几乎所有人都来了，包括主席和几位评选老师。
他们坐在第一排，表情严肃。我站在讲台上，下面黑压压一片，无数道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宋伊然坐在第二排，眼睛红红的，
手里攥着纸巾，看着就像要为我心碎似的。周晴也来了，她站在角落里，抱着臂，
冷冷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口袋里的钢笔摄像头，
确保它的角度正对着台下的每一个人。然后，我拿出了宋伊然写的那份“道歉稿”。
03“各位老师，同学，下午好。”我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教室，带着些许颤抖。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宋伊然的嘴角，已经开始微微上扬。她以为，
接下来就是她期待已久的，我的“自我毁灭”。我展开那张纸，清了清嗓子，开始念：“我，
姜遥，今天站在这里，是想澄清一件事。”第一句话，就让宋伊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台下的老师们也皱起了眉头。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不大，
但异常清晰。“昨晚聚会发生的事情，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误会。或者说，
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构陷。”“哗——”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搞什么啊？不是来道歉的吗？
”“她疯了吧？还想狡辩？”宋伊然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
声音凄厉：“姜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是啊，我们说好了。
”我转头看向她，举起手里的那张纸，对着所有人展示，“说好了，
让我照着你写的这份稿子念。这份让我承认自己‘品行不端，思想龌龊’，
并且‘自愿退出评选’的稿子。”我的目光，转向第一排的主席和老师们。“老师们，
同学们，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宋伊然，为我精心准备的道歉稿。
大家想听听里面的内容吗？”不等他们回答，我就将那份恶毒的讲稿，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每念一句，宋伊然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台下的议论声也从对我的指责，
变成了对宋伊然的怀疑。“……**，这也太狠了吧？”“这是道歉稿？这是绝命书吧？
”“这宋伊然……平时看着挺单纯的啊……”念完最后一句，我将那张纸轻轻放在讲台上，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支钢笔。“我知道，光凭一张纸，大家可能还是会觉得我在撒谎，
在污蔑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我拔下笔帽，露出了里面的USB接口。“幸运的是，
现在的科技很发达。有些东西，不是靠嘴说，就能篡改的。”我走到第一排，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将钢笔U盘插到了主席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主席，老师，
这是今天早上，在专业课的讨论组里，我和宋伊然同学的一段‘友好’对话。我想，
大家应该会感兴趣。”我点击了播放。“遥遥，今天下午的道歉会，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没关系，我帮你写了一份稿子。你照着念就行了。态度一定要诚恳，
最好能哭出来……”宋伊然那温柔又恶毒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整个阶梯教室。当录音里，
她说出“主动退出，总比被学校开除要好”时，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脸色已经如同死灰的宋伊然。她浑身发抖，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角落里的周晴，更是震惊得张大了嘴巴。我看着宋伊然，
一字一句地问：“伊然，现在，你还觉得是我记错了吗？”她猛地抬头，
怨毒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姜遥……你……你算计我！
”她尖叫起来，“你竟然录音！”“我只是在保护自己。”我平静地看着她，“毕竟，
我的记性不太好，总是被你纠正。我怕万一哪天，我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我的话音刚落，
另一个关键证据登场了。我拿出了我的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当然，光有录音还不够。
我还想请大家看一段更有趣的视频。”我将手机连接上投影仪。巨大的幕布上，
清晰地出现了昨晚聚会包厢的画面。这是我藏在发卡里的摄像头拍下的。视频里，
宋伊然娇笑着对身边的人说：“你们等着瞧，今晚我就让陈主席记住我。”然后，
她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猛灌自己。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角落，她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眼神却异常清明，她精准地计算着角度和距离，然后，朝着主席的方向，
“华丽”地摔了过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哪有半分醉意？真相大白。
整个阶梯教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宋伊然。
那个一直以来温柔善良、完美无瑕的校园女神，原来，只是一个谎话连篇、心机深沉的演员。
而我，是被她利用和牺牲得最彻底的那个道具。04“不……不是这样的！是剪辑的！姜遥，
你为了陷害我，竟然伪造视频！”宋伊然彻底崩溃了，她像个疯子一样冲上讲台，
想要抢夺我的手机和电脑。周晴比她更快。这个脾气火爆的姑娘，此刻脸色铁青，
她一把拦住宋伊然，反手就是一巴掌，比打我那下更狠，更响。“啪！
”宋伊然被打得摔倒在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晴。“宋伊然，**的把我当枪使！
”周晴气得浑身发抖，“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了你这个**的鬼话！”她转过身，对着我，
深深地鞠了一躬。“姜遥，对不起！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你。我向你道歉！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关系，你也是被骗了。
”主席和几位老师站了起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尤其是陈主席，
他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宋伊然，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宋伊然同学，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宋伊然抬起头，头发凌乱，妆也花了，
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精致的模样。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录音，视频，铁证如山。
她所有的辩解，在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但NPD的字典里，
没有“认错”这两个字。她忽然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姜遥，你赢了，你真厉害啊！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你一直都在演戏，
对不对？你这个心机婊！你比我恶毒一万倍！”她开始疯狂地攻击我，试图把我也拖下水，
塑造成一个和我一样的“恶人”。“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我！你侵犯我隐私！
这是犯法的！我要去告你！”面对她的垂死挣扎，我只是冷静地看着她。“宋伊然，
我没有**你。我只是在公共场合，记录了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从头到尾，
我的摄像头对准的，都是我自己。是你，一次又一次地凑到我的镜头前，主动表演。
”我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侵犯隐私，一个处心积虑构陷朋友，
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做交易来换取名额的人，还有资格谈隐私吗？”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进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晕了过去。道歉会，最终以一场闹剧收场。宋伊然被紧急送去了医务室。
学院很快给出了处理结果。宋伊然，因品行不端，恶意构陷同学，严重违反校规校纪，
被取消牛津交换生评选资格，并记大过处分，全院通报批评。至于我，
学院虽然对我私自录音录像的行为提出了口头批评，但也肯定了我敢于揭露真相的勇气。
那份道歉稿的原件，和U盘一起，作为证据，被留在了院办。事情，似乎就这么尘埃落定了。
我回宿舍的时候，张琪和另一个室友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她们飞快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搬出了宿舍。偌大的四人间，只剩下我和宋伊然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