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这件伴娘服换上。”“婚纱给如烟穿,她身体弱,受不了**。
”我看着未婚夫陈景舟递过来的粉色裙子,笑了。在我自己的婚礼上,
他让我去给他的秘书当伴娘。他说她从小就梦想着有这样一场婚礼。
我撕碎了那件刺眼的伴娘服,也撕碎了我们之间可笑的爱情。“陈景舟,这场婚,我不结了。
”“你这么爱她,不如娶她。”1.化妆间的门被推开时,
我正端详着镜子里穿着洁白婚纱的自己。蕾丝,碎钻,长长的拖尾,这是我亲手设计的婚纱,
耗费了我整整半年的心血。我曾无数次幻想过,穿着它嫁给我爱了十年的男人,陈景舟。
可现在,门口出现的不止是陈景舟,还有一个穿着单薄白裙,眼眶通红,
泫然欲泣的女人——他的秘书,柳如烟。“景舟,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我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陈景舟没有回答我,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将手上提着的袋子放在化妆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苏晚,
你先把婚纱换下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皱起眉:“为什么?
吉时马上就到了。”他避开我的眼睛,从袋子里拿出一条粉色的伴-娘-服,递到我面前。
那颜色刺得我眼睛生疼。“你把这件换上。”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陈景舟,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是我们的婚礼!
你让我穿伴娘服?”“我知道。”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和不耐,“情况有变,
如烟她……她身体不好,不能当伴娘了。”我冷笑一声,目光越过他,
落在柳如烟那张苍白却楚楚可怜的脸上:“她身体不好,所以呢?
所以就由我这个新娘去当伴娘?”柳如烟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她拉着陈景舟的衣袖,
声音哽咽:“景舟哥,都怪我,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我这就走,
我不能破坏你和晚晚姐的婚礼……”她说着要走,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一双泪眼不住地往我身上的婚纱上瞟,那眼神里的渴望和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陈景舟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回头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责备:“苏晚!你别这样!
如烟她刚做完手术,医生说她不能再受任何**了!”“是吗?”我的心一寸寸变冷,
“什么手术这么金贵,让她连站在这里说几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却有力气觊觎别人的婚纱和丈夫?”“苏晚!”陈景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
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这件婚纱,先给如烟穿。”轰的一声,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说什么?”“我说,
婚纱给如烟穿。”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异常坚定,“苏晚,算我求你。
如烟她从小就梦想着有这样一场婚礼,她为我付出了太多,我不能让她带着遗憾。今天,
我们就当是演一场戏,圆了她的梦,好不好?”“演一场戏?”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自己身上的婚纱,“那我呢?我的梦呢?陈景舟,你告诉我,我算什么?
”“你是我的未婚妻,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我可以再为你补办一场更盛大的婚礼。
”他试图安抚我,眼神却始终不敢与我对视。“可是如烟她……她等不了了。
”他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我十年来的爱恋和付出割得支离破碎。
我看着他护在身后的柳如烟,看着她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得意,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原来,
不是她等不了了。是他等不了了。他等不了要将他心尖上的人,风风光光地介绍给所有人。
而我,苏晚,不过是他用来安抚家族,稳固事业的工具。
一个随时可以为了他的“真爱”而牺牲的棋子。十年啊……我最好的十年青春,喂了狗。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在陈景舟和柳如烟错愕的目光中,我抬起手,
狠狠抓住胸口最华丽的那颗钻石,用力一扯!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化妆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亲手设计的,
独一无二的婚纱,被我亲手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苏晚!你疯了!
”陈景舟惊叫着想上前来阻止我。我后退一步,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他:“我没疯,
我清醒得很。”我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那个吓得“花容失色”的柳如烟,一字一顿地开口。
“陈景舟,你想圆她的梦是吗?好啊。”我扬起手,
将那件碍眼的粉色伴娘服狠狠摔在他脸上。“这婚,我不结了!你不是心疼她吗?
你不是想补偿她吗?现在,你就可以穿着这身新郎礼服,去娶你最爱的柳如烟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震惊到失语的脸,也不再理会柳如烟的尖叫。我抓起裙摆,
不顾被撕裂的婚纱有多狼狈,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身后,
是婚礼进行曲戛然而止的混乱,是宾客们的哗然,是两家父母的惊呼。而我,
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2.我赤着脚,提着破碎的婚纱,像一个逃兵,
狼狈地跑出了金碧辉煌的酒店。冰冷的柏油路硌得我脚底生疼,可这点疼,
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手机在随身的包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陈景舟,
或者是他的家人打来的。我直接按了关机,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引来无数路人惊奇的目光。一个穿着破烂婚纱,妆容花了半边的新娘,确实足够引人注目。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身边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我爸妈焦急的脸。
“晚晚!”我妈推开车门就冲了下来,一把将我紧紧抱住,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的傻孩子,
你受委屈了!”我爸也下了车,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遮住了我一身的狼狈。
他的脸色铁青,眼神里是滔天的怒火。“爸,妈……”我再也忍不住,趴在妈妈的怀里,
放声大哭。积攒了十年的爱意,一朝化为乌有。婚礼上被当众羞辱,我所有的坚强,
在见到父母的那一刻,彻底崩塌。“不哭了,不哭了,晚晚。”妈妈轻轻拍着我的背,
“不结了,咱们不结了!那种混账东西,不要也罢!咱们苏家的女儿,不能受这种委屈!
”爸爸在一旁,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陈家,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回到家,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换下那件破碎的婚纱,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倒在床上,
用被子蒙住了头。我以为我会睡不着,会彻夜难眠,可或许是太累了,我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窗外阳光明媚。我拿起手机开机,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
大部分是陈景舟的,还有几个是陈景舟妈妈,陈阿姨的。我点开了陈景舟的短信。“晚晚,
你在哪?你冷静一点,我们谈谈。”“我知道我今天做错了,但你不能这么任性,
你知道取消婚礼的后果吗?”“苏晚,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
”“接电话!”看着这些短信,我只觉得可笑。直到现在,他依然觉得是我的错,
是我在任性,在胡闹。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亲手毁掉的是什么。接着,
我点开了陈阿姨的语音条。尖锐刻薄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苏晚!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我们景舟不过是让你暂时委屈一下,
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悔婚?你把我们陈家的脸都丢尽了!我告诉你,
你别以为我们陈家非你不可!你要是今天不滚回来给景舟道歉,这婚就彻底别想结了!
”我面无表情地听完,然后按下了删除键。就在这时,我爸敲门进来了。他看到我醒了,
脸色缓和了一些:“晚晚,醒了?饿不饿,让你妈给你煮点东西吃。”“爸,我没事。
”我坐起身,“陈家那边,怎么说?”提到陈家,我爸的脸色又沉了下去:“还能怎么说?
那个陈夫人,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身上。我已经明确告诉她,
这门婚事,就此作罢。我们苏家和他们陈家,以后再无瓜葛。”苏家和陈家是世交,
两家的生意盘根错节,合作了许多项目。这次联姻,更是被外界看作是强强联合。我悔婚,
影响的绝不仅仅是我们两个人。“爸,公司那边……”我有些担心。“公司的事你不用管。
”我爸打断我,“天塌下来有爸爸撑着。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
我已经让你王叔叔去处理和陈家相关的业务了,该切割的切割,该暂停的暂停。
我们苏家就算伤筋动骨,也绝不向这种人低头!”父亲的话让我心中一暖。这就是我的底气。
无论我做什么决定,我的家人永远会站在我身后。下午的时候,陈景舟终于找到了我们家。
他被拦在别墅门外,保安不让他进来。他就在外面喊我的名字。“苏晚!你出来!
我们当面说清楚!”“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别躲着我!”我站在二楼的窗边,
冷冷地看着楼下那个状若疯狂的男人。他看起来有些憔悴,头发乱糟糟的,
昂贵的西装也皱了。这和他平时一丝不苟的精英形象大相径庭。他见我没反应,开始服软。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只是……我只是一时糊涂。
”“我跟如烟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可怜她……”听着这些虚伪的辩解,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保安室的电话。“王队,如果他再不走,就报警,告他私闯民宅,
骚扰住户。”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通过开着的窗户传到楼下。陈景舟的身体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受伤和愤怒。“苏晚,
你……你竟然要报警抓我?”我冷漠地与他对视,然后,缓缓地拉上了窗帘。
3.陈景舟最终还是被保安“请”走了。接下来的几天,他没有再来骚扰我,
但关于我们悔婚的流言蜚语,却在整个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版本有很多。有人说我善妒,
容不下一个小小的秘书,在婚礼上大发雌威,逼得陈景舟下不来台。有人说我恃宠而骄,
仗着苏家的势力,不把陈家放在眼里,悔婚是迟早的事。更难听的,说我在外面有人了,
悔婚是为了给新欢腾位置。这些流言的背后,少不了陈家和柳如烟的推波助澜。
他们想把我塑造成一个蛮横无理,水性杨花的女人,从而把悔婚的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
将他们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妈气得在家摔了好几个杯子,嚷嚷着要去找陈家那婆娘理论。
我拦住了她。“妈,没用的。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现在去解释,
只会越描越黑。”“那怎么办?就任由他们这么污蔑你?”我妈心疼得直掉眼泪。
我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当然不。他们想玩舆论战,那我们就奉陪到底。只是,
要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我在等,等陈景舟再次来找我。我知道他一定会来。
因为苏家已经全面中止了和陈氏集团的所有合作,好几个价值上亿的项目被迫停摆。
这对刚刚接手公司不久,根基未稳的陈景舟来说,是致命的打击。他耗不起了。果然,
没过两天,我的手机就收到了陈景舟的短信。这一次,他的姿态放得极低。“晚晚,
我知道错了。是我**,是我对不起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在‘老地方’见一面,就一面。”“老地方”是我们大学时常去的一家咖啡馆,
那里承载了我们许多美好的回忆。他想用过去来打动我。我看着那条短信,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回了他一个字:“好。”我化了个精致的妆,
选了一条干练的黑色连衣裙,准时赴约。咖啡馆里,陈景舟已经到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动。看到我,他立刻站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欣喜和急切。“晚晚,
你来了。”我没理他,径直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说吧,找我什么事。我时间有限。
”我的冷漠让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推到我面前。“晚晚,这是我特意为你拍下的‘海洋之心’,你之前不是说很喜欢吗?
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我瞥了一眼那个盒子,里面躺着一条璀璨的蓝宝石项链,价值不菲。
若是以前,我或许会很感动。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他以为,
用钱就能弥补他给我带来的伤害和羞辱吗?“陈景舟,收起你这套吧。”我冷冷地开口,
“如果你今天找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我就先走了。”“别!”他急了,
一把按住我的手,“晚晚,你听我解释!我和如烟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她得了很严重的病,医生说她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她从小无父无母,
唯一的愿望就是能有一场完美的婚礼。我只是一时心软,才……才做了糊涂事。
”他又开始拿柳如烟的病当借口。“是吗?”我抽出我的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那她现在是活蹦乱跳地准备去环游世界了,还是躺在ICU里奄奄一息?
”陈景舟的脸色一白:“你……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放下水杯,
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我只是好奇,一个连受**都会有生命危险的病人,
是怎么做到在我的婚礼上精准地晕倒,
又是怎么做到在事后还有精力去各个名媛的下午茶会上,哭诉自己有多委屈,
我这个正牌未婚妻有多恶毒的?”陈景舟的眼神开始闪躲。“我……”他支支吾吾,
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一个柔弱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景舟哥……”我回头,
看到了穿着一身白裙,画着精致淡妆的柳如烟。她手上还拎着一个保温桶,
一副贤惠体贴的模样。她看到我,像是受到了惊吓,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晚……晚晚姐?
你……你怎么也在这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的,我只是看景舟哥最近很辛苦,
想给他送点汤……”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可惜了。我看着她,笑了笑:“柳秘书,
来得正好。我正想问问你,你的绝症,是哪家医院确诊的?不如说出来,我也去体验一下,
看看得了这种病,是不是就能为所欲为了。”柳如烟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求助地看向陈景舟。陈景舟立刻站起身,将她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苏晚!你够了!
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如烟她已经够可怜了!”“可怜?”我站起身,与他对视,
气场全开,“陈景舟,你到现在还觉得她可怜?你有没有想过,
那个在婚礼上被你们联手羞辱,被逼着脱下婚纱的我,有多可怜?”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陈景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从包里拿出几份文件,
摔在桌子上。“你与其在这里跟我演情深义重的戏码,不如好好看看这些东西。
”“你真以为,柳如烟是你想象中那朵不谙世事,柔弱无辜的白莲花吗?
”我指着桌上的文件,眼神冰冷。“陈景舟,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三年前,
是谁泄露了苏氏的竞标底价,让我们损失了上千万,而泄露出去的IP地址,
就在你宝贝秘书的公寓里!”“两年前,是谁匿名举报我父亲偷税漏税,
害得公司被查了整整三个月,差点资金链断裂,而那个举报电话的实名认证,
就是她那个嗜赌如命的远房表哥!”“还有……”我顿了顿,
目光如刀子一般刮过柳如烟惨无人色的脸。“你真以为她对你是一片痴心?你知不知道,
她一边在你面前装可怜,一边拿着你的钱,在外面养着一个小奶狗!
连你们的婚房都带去滚过好几次了!”“这些照片,你要不要亲自欣赏一下?
”4.我的话像一颗颗炸雷,在小小的咖啡馆里炸开。陈景舟的身体晃了晃,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躲在他身后,已经抖成筛子的柳如烟。
“不……不可能……晚晚,你别胡说!你在骗我!”他嘴上虽然这么说,
但眼神里的动摇已经出卖了他。“骗你?”我冷笑一声,将一沓照片甩在他脸上,
“你自己看!”照片散落一地。每一张,都是柳如烟和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举止亲密的画面。
有在高级餐厅里接吻的,有在奢侈品店里拥抱的,
甚至还有在我和陈景舟婚房楼下停车场里**拥吻的……每一张,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陈景舟的脸上。他僵硬地弯下腰,捡起一张照片。照片上,
柳如烟笑得灿烂又妩媚,亲昵地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那个男人,他见过,
是柳如烟之前跟他介绍的“表弟”。陈景舟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抬起头,
赤红着双眼看向柳如烟,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柳!如!烟!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不……不是的……景舟哥,你听我解释!”柳如烟彻底慌了,
她抓住陈景舟的胳膊,语无伦次地辩解,“这些都是P的!是苏晚她陷害我!
她嫉妒你对我好,所以才伪造这些东西来污蔑我!”“伪造?”我抱起双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垂死挣扎,“柳秘书,IP地址可以伪造,电话实名可以伪造,
那这些高清视频呢?要不要我当场给你播放一下,让你回忆回忆,你和你的‘表弟’,
是怎么在我未来的婚床上翻云覆雨的?”我晃了晃手里的U盘。柳如烟的脸“唰”的一下,
血色尽褪。她知道,她完了。“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陈景舟狠狠一巴掌甩在柳如烟脸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摔倒在地。“**!
”他怒吼着,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柳如烟的手都在发抖,“我真是瞎了眼!
竟然会相信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他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伤害了苏晚,
毁掉了自己的婚礼,搞砸了公司的项目……他简直就是个天大的傻子!柳如烟捂着红肿的脸,
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景舟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也是被逼的啊!
我那么爱你,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闭嘴!”陈景舟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发出巨大的声响,“你别再用‘爱’这个字来恶心我!”他痛苦地闭上眼,再睁开时,
目光转向了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悔恨,痛苦,还有一丝乞求。
“晚晚……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被猪油蒙了心……”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声音沙哑,“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试图再次来拉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重新开始?”我看着他,
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陈景舟,你觉得可能吗?”“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信任一旦崩塌,就再也回不去了。”“从你在婚礼上,让我把婚纱脱下来给她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我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哀莫大于心死。我现在对他,
连恨都觉得多余。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悔恨交加的脸,转身就走。“晚晚!
”他从身后叫住我,声音里带着绝望,“项目的事……苏伯父那边……”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陈景舟,你好自为之吧。”我拉开咖啡馆的门,
外面的阳光照在我身上,有些刺眼,却也带来了久违的暖意。身后,
是陈景舟痛苦的嘶吼和柳如烟凄厉的哭喊。而我,连头都懒得回。这场闹剧,终于该落幕了。
5.我以为解决了柳如烟,事情就会告一段落。但我显然低估了陈景舟的**,
也高估了他所谓的自尊。在我明确拒绝他之后,他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放弃,
反而展开了更加猛烈的“追求”。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往我们家送花,从玫瑰到百合,
各种名贵的花束堆满了我们家门口,被我爸吩-咐保安当垃圾一样扔掉。
他开始调查我的行程,无论我去哪里,画廊,商场,甚至是我朋友的生日派对,
他总能“碰巧”出现,然后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试图挽回我。
他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生活。这天,我刚从公司出来,
就看到陈景舟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倚在他的车旁等我。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晚晚,下班了?一起吃个饭吧?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法餐很不错。
”我面无表情地绕过他,准备上我自己的车。他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
将花硬塞进我怀里:“晚晚,别这样对我。我知道错了,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停下脚步,将那束花扔在地上,用鞋跟狠狠碾了上去,
“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我的动作和话语都充满了侮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