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书都写好了,夫人却抱着我不撒手精选章节

小说:和离书都写好了,夫人却抱着我不撒手 作者:拉拉圈 更新时间:2026-02-28

烛火摇曳,暖帐香风。大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的女人,是这大靖朝最富有的女人,萧玉京。

她媚眼如丝,指尖划过我的喉结,吐气带着甜香:“阿昭,今儿个我新得的那几个乐师,

弹的曲儿可真不错,身段也好……”我垂着眸,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乖巧地“嗯”了一声。

我用眼角余光,瞥见屏风外影影绰绰的身影。他们是她养的“乐师”,也是我的“同僚”。

【弹幕:啧,主母又在逗弄她那个瞎子赘婿了。】【弹幕:真不知道主母图他什么,

一个走两步就喘的药罐子,中看不中用。】【弹幕:嘘,小声点,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君,

咱们算什么?】我嘴角微扬。他们不知道。萧玉京也不知道。她每晚醉后,我喂她喝下的,

名为安神,实为绝嗣的汤药,已经足足三年了。她更不知道,那个被她按在身下,

百般疼爱又随意欺负的瞎子,正一步步,将整个萧家攥入掌心。01“阿昭,你说,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萧玉京半醉不醉地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

我当然看不见。三年前,我以一个破落户旁支子弟的身份,嫁入萧家,

为当时病入膏肓的萧玉京冲喜。没过多久,我就“病”了,瞎了。从此,成了这偌大萧府里,

一个无足轻重,只能依附着主母过活的摆设。一个貌美,听话,却瞎了眼的摆设。

我顺从地任由她打量,温声道:“夫人待我,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毕竟,若不是她“宠爱”,我又怎能安安稳稳地待在这内院,将她那些个想要她死,

想要分食萧家家产的叔伯兄弟,一个个摸得清清楚楚。“噗嗤。”萧玉京笑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她松开我,翻了个身,慵懒地躺平。“油嘴滑舌。

”“外头那些人,都说我萧玉京昏了头,宠着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瞎子,把萧家的脸都丢尽了。

”“还说……我这么放纵,迟早死在男人身上。”我安静地听着,伸手摸索到旁边的薄被,

轻轻盖在她身上。“夫人洪福齐天,定能长命百岁。”【弹幕:对对对,你可得长命百岁,

不然我这出戏唱给谁看?】【弹幕:等你那些‘好亲戚’把你的家产蚕食干净,

再把你一脚踢开,我才好名正言顺地接手一切啊。】【弹幕:你现在越是花天酒地,

他们就越是放松警惕,我这边的棋,才越好下。】我的内心戏,

比外头戏台子上唱的还要热闹。可面上,我依旧是那个温顺无害的沈昭。

“吱呀——”门被推开,一股冷风混着酒气灌了进来。我的挚友,

也是当朝大理寺少卿的裴珏,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他身后,

几个萧玉京新收的“乐师”正探头探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看好戏的神情。“沈昭!

你还要作践自己到什么时候!”裴珏一把挥开那些碍眼的家伙,冲到床边,

指着醉眼惺忪的萧玉京,又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和一个女人混在一处,不,是和一群男人伺候一个女人!”“你本是状元之才,

若不是为了……”“裴兄。”我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慎言。”我的手,

还搭在萧玉京的被子上,轻轻拍着,像在哄一个孩子。萧玉京似乎被吵到了,

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往我怀里钻了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她身上的香气,

混着酒气,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外头的“乐师”们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嗤笑声。

“听听,大理寺少卿呢,原来咱们这位沈夫君,还有这么个厉害的朋友。”“那又如何?

还不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赘婿,你看他那样子,跟咱们府里养的猫儿有什么区别?

”“主母就喜欢他这股逆来顺受的劲儿,咱们可学不来,也不屑学。”这些话像一根根针,

扎在裴珏心上。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跟我走!

我这就去给你请奏和离!你堂堂七尺男儿,何至于此!”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差点从床上摔下去。怀里的萧玉京被惊动,不满地蹙起了眉。我慌忙稳住身形,

反手死死扣住裴珏的手,将他拖出了内室。站在庭院的寒风里,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终于开了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戳进他耳朵里。“首先,

她还不知道,我让人给她做的‘调理身体’的药方,能让她这辈子都生不出第二个孩子,

来和我儿子阿星抢家产。”裴珏的瞳孔猛地一缩。我没理会他的震惊,继续说:“其次,

她越是这样花天酒地,不理俗务,萧家那些虎视眈眈的豺狼才会彻底放下戒心。偌大的家业,

明面上是她在败,暗地里,却是我一笔一笔在收拢。”我的指尖在袖中轻轻捻动,

仿佛捻动的不是衣料,而是整个萧家的命脉。“最后……”我顿了顿,

抬起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朝着内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唇角又露出冰冷的笑意。

“她这样日日纵情,掏空了身子,又能活几年?等她香消玉殒,这泼天的富贵,

连同我们的儿子,不都顺理成章地归我了吗?”“我谢她还来不及,离什么婚?

”02裴珏像是第一次认识我,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涩地问:“沈昭……你疯了?”疯了?或许吧。从三年前,

我自愿放弃一切,踏入萧家这个泥潭开始,我就已经疯了。我松开他的手,

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恢复了那副风一吹就倒的病弱模样。“疯不疯的,不重要。

”我淡淡道,“重要的是,我想要的东西,马上就要到手了。”说完,我不再理他,

转身回了屋。内室里,熏香袅袅。萧玉京已经彻底睡熟了,呼吸均匀绵长,

像个不设防的孩子。我走到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她。我的眼睛虽然看不见,

但我的心,却能清晰地描摹出她的每一分轮廓。她的眉,她的眼,她微微嘟起的红唇。

【弹幕:这女人,睡着了倒是挺乖的。】【弹幕:就是醒着的时候太能折腾人。

】【弹幕:不过……也正因为她能折腾,我才有机会。】我伸手,

拂开她散落在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我的动作顿了顿。

这具我日思夜想,又恨不得亲手毁掉的身体。真是矛盾。“水……”她含糊地呢喃了一声。

我起身,熟门熟路地倒了杯温水,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她乖乖地喝了几口,又软软地倒回我怀里。“阿昭……”她蹭了蹭我的颈窝,

声音带着浓浓的依赖,“还是你好。”我身体一僵。【弹幕:警报!警报!

目标开始使用温情攻击!】【弹幕:稳住!沈昭!你是个没有感情的复仇机器!

】【弹幕:别忘了你的大计!她只是你的棋子!】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的悸动,

将她放平,盖好被子。然后,我走到外间的书案前。那里,

早就备好了一套和我身份格格不入的东西——萧家的账册和商路图。我虽然看不见,

但这三年来,凭着过耳不忘的本事和惊人的心算能力,整个萧家的产业脉络,

早已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每一笔进账,每一笔支出,哪里的管事忠心,哪里的管事阳奉阴违,

我都一清二楚。我拿起一支笔,凭着记忆和手感,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一串名字和数字。

这是明天需要敲打的人,以及需要从他们手里收回的权力。萧玉京的那些叔伯,

以为她是个只知享乐的草包,以为我这个赘婿是个眼瞎的废物。他们在我这个“瞎子”面前,

谈论着如何做假账,如何转移家产,如何一步步架空她这个家主,说得肆无忌惮。

他们不知道,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成了我将来扳倒他们的利器。我写得很慢,很稳。

每一笔,都像是落在棋盘上的棋子,无声无息,却杀机四伏。这三年来,

我为萧玉京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不断地给她花钱。买最华丽的衣服,最珍贵的首饰,

建最奢靡的园林,养最多的“乐师”。我让她成为全京城最会享乐,也最荒唐的女人。

只有这样,她才能成为一个完美的靶子,吸引所有明枪暗箭。也只有这样,

我这个藏在她身后的“瞎子”,才能安全地,为她,也为我,守住这片江山。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小心地将纸张折好,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夹层里。这时,

我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我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坐着。

一双温软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脖子。萧玉京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阿昭,”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三更半夜不睡觉,

又在偷偷用功吗?”她是在开玩笑。一个瞎子,能用什么功?我笑了笑,转过头,

“夫人不也醒了?”“被你那个朋友吵醒了。”她不满地哼了一声,“他好凶,

下次不许他来我们家了。”那孩子气的口吻,让我心头一软。【弹幕:警告!对方撒娇了!

顶不住了怎么办!】【弹幕:沈昭!你的原则呢!你的偏执呢!】【弹幕:闭嘴!

我没有原则,我的原则就是她。】我压下心里的胡思乱想,柔声道:“好,都听夫人的。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了,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走吧,陪我继续睡觉,夜里冷。

”她拉着我的手,将我拽回那温暖的被窝。黑暗中,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

很快又睡着了。我却了无睡意。我静静地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我的人生,

本该是金榜题名,鹏程万里。却因为三年前,她父亲,也就是萧家前任家主临死前的一句话,

彻底改变了轨迹。“我女儿玉京,性情刚烈,易折。我死后,必有族人觊觎家主之位,

与她为难。沈昭,你聪慧内敛,心思深沉,我将玉京托付于你。入赘萧家,护她一世周全。

”老家主抓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托付和恳求。而那时的萧玉京,就站在他床边,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抗拒和厌恶。她觉得,我是她父亲强塞给她的一个累赘,一个监视者。

为了让她安心,也为了更好地保护她,我选择了最笨,也是最有效的方法——自毁。

我“病”了,瞎了,成了一个对她毫无威胁的废人。只有这样,她才会放下戒心,

将我留在身边。也只有这样,那些盯着家主之位的豺狼,才会将我视作无物。只是,这出戏,

我演了三年。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快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我。是那个在裴珏面前,

说着要谋夺家产,坐等她死的阴谋家?还是这个,在深夜里,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心跳,

就觉得无比安心的……丈夫?03第二天一早,萧玉京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她宿醉未醒,

头痛欲裂,脾气极差地吼了一声:“谁在外面吵!”门外立刻安静了。片刻后,

管家福伯战战兢兢地声音传来:“夫人,是二老爷和三老爷……带着几位族老来了,

说有要事相商。”萧玉京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我怀里坐起来。“知道了,

让他们去正厅等着!”我适时地递上一杯温好的蜂蜜水。她接过去,一口气喝完,

脸色才缓和了些。“又是这群老东西,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就知道盯着我这点家当。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抱怨。我默不作声地帮她整理好衣领的褶皱,柔声道:“夫人莫气,

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她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就你嘴甜。”随即,她又捏了捏我的脸,

“你今天就待在院子里,哪儿也别去,省得出去又被他们指指点点。”“好。”我乖巧点头。

看着她带着一众侍女浩浩荡荡地离去,我脸上的温顺笑容才慢慢敛去。【弹幕:好戏开场了。

】【弹幕:昨晚写的名单,今天正好派上用场。】【弹幕:二叔,三叔,

希望你们今天能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我唤来我的贴身小厮,长风。“去,

把这个交给裴少卿。”我将昨夜写的纸条递给他,“让他照着上面的办,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是,公子。”长风接过纸条,没有多问一句,转身便消失在院墙外。

长风是我从沈家带来的唯一一个人,也是我最信任的心腹。他知道我的所有计划。

我则慢悠悠地踱步到院子里,坐到那棵老槐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

在地上无意识地划拉着。像极了一个百无聊赖,只能靠这种方式打发时间的盲人。

但我的耳朵,却捕捉着从前厅传来的每一丝声音。“玉京!你看看你做的这些荒唐事!

我们萧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这是二叔公,萧家族老里辈分最高的一个,声音洪亮,

中气十足。“是啊,家主,你终日沉迷享乐,豢养男宠,不理族中事务,

如今南边的丝绸生意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亏空了整整三十万两!

你让我们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这是萧二叔,萧玉京的亲二叔,语气痛心疾首,

实则幸灾乐祸。三十万两?我嘴角微微上扬。这胃口可真不小。南边的生意,

一直由二叔的亲信掌管,这三十万两的亏空,不用想也知道进了谁的口袋。

他们这是算准了萧玉京不理俗务,想用这个由头,逼她交出掌家之权。果然,

那边又传来了萧三叔阴阳怪气的声音:“家主啊,你毕竟是个女儿家,掌管这么大的家业,

确实是为难你了。依我看,不如将掌印交出来,由族中推举德才兼备之人代管,

你也好落个清闲,安心享乐,岂不美哉?”“你们——!”我能想象到,此刻的萧玉京,

定是气得脸色发白,却又拿不出证据反驳的模样。她虽性情刚烈,

但在打理生意和处理这些阴私诡计上,确实不是这群老狐狸的对手。这也正是我存在的意义。

“砰!”一声巨响,似乎是萧玉京拍了桌子。“我的家,我做主!

轮得到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三十万两的亏空,我会查清楚!用不着你们操心!送客!

”接下来便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劝说声。看来,第一回合,萧玉京凭着家主的威严,

暂时压下去了。但治标不治本。这群人今天敢来逼宫,明天就敢做出更出格的事。

我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手里的木棍,在地上画出了一个“杀”字。很快,

那群“兴师问罪”的族老和叔伯们,就黑着脸从前厅出来了。路过我的小院时,

萧二叔还特意停下脚步,冲着我“呸”了一口。“一个吃软饭的瞎子,废物!等我们当了家,

第一个就把你浸猪笼!”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附和,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我依旧“听”不见,只是侧着头,朝着声音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无害又茫然的微笑。

看着他们气冲冲地离去,我才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弹幕:别急,

很快就轮到你们哭了。】【弹幕:裴珏的动作应该也快了。

】【弹幕: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好日子吧。】没过多久,我们的儿子,五岁的阿星,

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一头扎进我怀里。“爹爹!”我一把将他抱起,

在他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今天在书房乖不乖?”“乖!”阿星搂着我的脖子,

在我耳边小声说,“爹爹,刚刚那几个坏爷爷好凶,他们骂娘亲,还骂你。

”我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没关系,他们以后再也不敢了。”阿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桂花糕。“爹爹,先生给的,阿星舍不得吃,留给爹爹。

”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这是我和萧玉京的儿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之外,

最重要的人。为了他们母子,别说装瞎三年,就算是在地狱里走一遭,我也心甘情愿。

我正陪着阿星玩,福伯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惊慌。“夫君,不好了!

外面……外面出大事了!”04我抱着阿星,慢悠悠地问:“福伯,何事惊慌?

”福伯喘着粗气,指着府外:“大理寺的人!大理寺的人把咱们家南货行的王掌柜给抓了!

还……还把二老爷和三老爷常去的那几家赌坊、青楼全都给封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带队的,正是裴少卿。他还说……是奉了圣命,

彻查京中官员与商贾勾结,贪赃枉法一案!”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福伯看我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急得直跺脚:“哎呀我的好夫君!

这火都要烧到咱们家门口了,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啊!”我笑了笑:“急什么?不做亏心事,

不怕鬼敲门。大理寺办案,自有他们的章法,我们萧家身正不怕影子斜。”【弹幕:对,

身正不怕影子斜,斜的是别人。】【弹幕:裴珏这小子,办事效率还挺高。】【弹幕:这下,

有好戏看了。】福伯还想说什么,前院又传来了萧玉京的怒吼声。“反了!都反了!

”我把阿星交给旁边的奶娘,自己则拄着那根熟悉的探路竹杖,循着声音慢慢走了过去。

刚走到正厅门口,一个茶杯就擦着我的耳朵飞了出去,“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一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萧玉京站在厅中,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地上跪着一排人,正是二叔和三叔,以及早上那几个气势汹汹的族老。只是此刻,

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哪还有半分早上的嚣张气焰。“家主!家主饶命啊!

”萧二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萧玉京的腿。“都是王德那个狗奴才!是他!

是他背着我做假账,中饱私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还有那些赌坊,

我就是……就是偶尔去听个曲儿,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参与他们那些勾当啊!”“是啊是啊!

”萧三叔也磕头如捣蒜,“玉京,你可得相信三叔,三叔是看着你长大的,怎么会害你,

害萧家呢!”萧玉京一脚踹开萧二叔,指着他们骂道:“现在知道叫我玉京了?

早上逼我交出掌印的时候,你们那股威风劲儿呢?”她虽然盛怒,

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茫然和无措。她知道这些人有问题,却没想到问题这么大,

大到惊动了大理寺。她更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收场。我适时地走了进去,

轻声唤道:“夫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萧玉京看到我,

眼里的怒火和无措瞬间化作了委屈。她快步走到我身边,扶住我,

声音都带了哭腔:“阿昭……”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声地安抚她。

然后,我“看”向地上跪着的那群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二叔,

三叔,各位族老。你们说,南边丝绸生意亏空了三十万两,账目,带来了吗?

”萧二叔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答道:“带……带来了。”“那便好。”我点点头,

“还请二叔将账本呈上来,我虽眼盲,但对数字还算敏感。或许,能帮夫人参详一二。

”此话一出,满堂皆静。一个瞎子,看账本?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萧二叔和萧三叔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和侥幸。他们觉得我是在故弄玄虚,

想在萧玉京面前表现自己。“好!好!既然沈夫君有此雅兴,那便请吧!

”萧二叔立刻让下人把一本厚厚的账册递到我面前。

萧玉京有些担忧地拉了拉我的袖子:“阿昭,你……”我冲她安抚地笑了笑:“无妨,

夫人信我便是。”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我伸出手,

在那本账册上轻轻抚摸着。纸张的质感,墨迹的深浅,甚至翻页处的折痕,

都在通过我的指尖,向我传递着信息。【弹幕:呵,这本假账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弹幕:可惜了,墨还是新的,纸也太脆,完全经不起推敲。】【弹幕:最重要的是,

里面的数字,和我脑子里的,对不上啊。】我让福伯站在我身边,由我发问,他来翻页。

“福伯,翻到三月十七,采买苏绣丝线那一笔。”“是。”“账上记,

采买上等金丝银线共计五千两,对吗?”福伯看了一眼,答道:“对,是五千两。”我笑了。

“二叔,我记得,咱们萧家采买丝线的规矩,是家主亲笔手令,三月十七那日,

夫人偶感风寒,卧床休养,并未签发任何手令。不知这五千两的采买,是得了谁的令?

”萧二叔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这……这是因为南边要货要得急,

我……我便自作主张,先采买了……”“是吗?”我继续道,“那我再问二叔,

咱们萧家和苏州‘锦绣坊’合作了十几年,他们的金丝银线,最上等的也不过百两一斤,

账上记着采买二十斤,也就是两千两的货,为何账上却支出了五千两?多出来的那三千两,

又去了哪里?”我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萧二叔的心上。

他张着嘴,汗如雨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旁的萧三叔见势不妙,

立刻出来打圆场:“哎呀,许是……许是下人记错了账,这都是小事,小事……”“小事?

”我冷笑一声,“那敢问三叔,四月初九,‘祥云绸缎庄’失火,烧毁了价值万两的货物,

账上却报了五万两的损失,多出来的四万两,算不算小事?”“还有,五月二十,

给‘通运船帮’的漕运费,明明只需要八千两,为何账上支了一万五千两?那七千两,

又进了谁的口袋?”我每说一笔,萧二叔和萧三叔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

他们已经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整个正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谁也想不通,一个瞎了三年的“废物”,是如何将这些陈年烂账记得一清二楚,分毫不差的。

萧玉京更是震惊地捂住了嘴,美目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她看着我,

这个她以为自己了如指掌的枕边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我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

只是将手里的竹杖轻轻一点地。“三十万两的亏空,现在看来,不过是冰山一角。”“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