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卖员,撞见总裁女友秘密第1章

小说:我,外卖员,撞见总裁女友秘密 作者:宝藏宝妈 更新时间:2026-02-28

我叫林峰,今年二十五岁,是一名外卖员。

在这个一线城市里,我每天穿梭于高楼大厦之间,把热气腾腾的食物送到那些宁愿支付三倍配送费也不愿下楼的白领手中。时薪三十八块,日行三万步,这是我生活的全部。

直到那个周五的夜晚,我接到了“云端大厦”的订单。

云端大厦,本地地标建筑,顶层是整个城市最昂贵的私人公寓,据说住着某位从不露面的神秘总裁。送餐到那里意味着至少五十块的小费——足够我多买两份打折便当。

订单内容是龙虾粥,来自我连门都进不去的那家“御膳坊”。配送费显示九十九元,配送地址写着“顶层私人电梯直达,按金色门铃”。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秒,确认这不是恶作剧。平台偶尔会有这种测试单,专门考验骑手的应变能力。不过九十九配送费是实打实的,就算被耍,平台也会照付。

取了餐,保温箱里沉甸甸的。御膳坊的包装盒是黑色烫金的,摸上去有种不真实的奢华感。我骑上电驴,朝云端大厦飞驰而去。

二十分钟后,我站在了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前。

保安仔细检查了我的订单信息、健康码、核酸证明,甚至还用仪器扫描了餐盒,确认无误后才刷卡放行。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镜子般的内壁映出我的样子:蓝色外卖制服,头盔压着乱发,脸上还留着下午被雨淋过的狼狈。

“叮——”

顶层到了。

电梯门无声滑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两侧墙面是冰冷的金属材质,灯光柔和得恰到好处。我顺着指示找到唯一的房门,按下那个纯金的门铃。

等了大概十秒。

门开了。

热气混杂着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站在门内的女人裹着一件白色浴袍,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脸颊泛着红晕。她手里拿着毛巾,正随意擦拭着发梢。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停止了运转。

因为这张脸我太熟悉了——苏晴,我的女朋友,交往两年的女友。昨晚她还靠在我怀里,抱怨公司项目太忙,接下来一周都要加班到深夜。

“加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苏晴的表情从慵懒变成了惊愕,又从惊愕变成了恐慌。她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上我今早才见过的那颗小痣。

“林、林峰?你怎么……”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房间里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亲爱的,谁啊?”

一个穿着深蓝色睡袍的男人从客厅方向走来。他大概三十出头,面容冷峻,身形挺拔,睡袍的腰带松松系着,露出小麦色的胸膛。他手里端着红酒杯,步伐从容得像在自己领地巡视的君王。

我认识这张脸。财经杂志的常客,云端科技CEO,陆云深。这栋楼就是以他的公司命名的。

陆云深走到苏晴身后,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微微皱了皱眉。

“送外卖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放门口就行了。”

我没有动。

我的视线从苏晴惨白的脸,移到陆云深搭在她腰间的手,再移到他们身后那间豪华得不像话的客厅。全景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如星河倒坠。真皮沙发上随意丢着女士连衣裙和高跟鞋——那是上个月我攒了三个月工资给苏晴买的生日礼物。

时间大概过去了五秒,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然后我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我弯腰,把御膳坊的餐盒轻轻放在门口的玄关柜上,动作标准得像受过专业训练。接着我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屏幕转向陆云深。

“您好,”我的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外卖配送费已在线支付。额外费用需要另结。”

陆云深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趣:“什么额外费用?”

我看了苏晴一眼,她正死死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浴袍的边缘,指节发白。

“这位女士的过夜费,”我顿了顿,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麻烦另结一下。”

走廊里的空气凝固了。

陆云深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缝。他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然后是玩味,最后定格为一种危险的兴趣。

苏晴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却被陆云深牢牢固定在原地。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

“五块,”我把手机又往前递了递,“现金还是扫码?”

陆云深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觉得这件事极其有趣的大笑。他笑得肩膀都在颤抖,手里的红酒险些洒出来。

“有意思,”他终于停下笑声,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我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林峰,”我回答,“您的骑手编号是A7539,有问题可以联系平台客服。”

陆云深松开了搂着苏晴的手,走回客厅。几秒钟后,他拿着一个纯黑色的钱包回来了。他从里面抽出一张百元大钞,却没有递给我,而是用两根手指夹着,悬在半空。

“找得开吗?”

我知道他在羞辱我。一张百元钞对五块钱,赌的是我身上有没有零钱。

我从制服内侧口袋掏出一个破旧的零钱包——那还是苏晴去年在地摊上买给我的,她说蓝色招财。我仔细数出九十五元零钱,五张十块,九张五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玄关柜上餐盒旁边。

然后我接过那张一百元,对着灯光照了照,确认不是假钞后,才塞进腰包里。

“谢谢惠顾,”我按下电梯按钮,“祝您用餐愉快。”

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我看到了苏晴最后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愧疚,没有歉意,只有纯粹的恐惧,仿佛我是突然闯入她完美生活的恶鬼。

电梯开始下降。

**在冰冷的厢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刚才那副冷静全是装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奇怪的是,我没有哭的冲动,也没有砸东西的欲望。

只有一种空荡荡的麻木,像被人从内脏里掏走了什么,却不觉得疼。

手机震动起来,是平台的新订单。城南烧烤店到某小区,配送费八块五。

我抹了把脸,走出电梯,重新骑上我的电驴,消失在城市的夜色里。

生活还得继续,哪怕你的世界刚刚崩塌。

只是我不知道,那晚顶楼发生的事,远没有结束。

陆云深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个骑着电驴远去的蓝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查一下这个人,”他对身后的助理说,“所有信息,越详细越好。”

苏晴裹紧浴袍,声音带着哭腔:“云深,我……”

“你今晚的表现很精彩,”陆云深打断她,眼神里没有温度,“现在,穿上衣服,离开我的公寓。”

“什么?可是我们……”

“我们什么?”陆云深转过身,目光冷得像冰,“你以为我真的会娶一个对送外卖的前男友念念不忘的女人?”

苏晴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我送完最后一单烧烤,回到租住的十平米地下室,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彻夜未眠。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但我的人生,已经彻底转向了一条我从未预料过的轨道。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五块钱的过夜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