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周叙没有再追上来。
只有许菀菀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叙哥哥,算了……让羡羡姐冷静一下吧……都是我不好……”
走出酒店,北方的晚风冷得刺骨。我站在台阶上,看着这座我为了周叙而来的城市。
五年前,我放弃了南方老家的工作机会,拒绝了父母的安排,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坐了二十个小时的火车,来到这座陌生的北方城市。
只因为周叙说:“苏羡,来北京吧,我们一起奋斗。”
那时候的他,会在火车站出站口等我一整夜,因为我手机没电联系不上。
会在我水土不服生病时,跑遍半个城市买我想吃的家乡小吃。
会在冬天的寒风里,把我的手揣进他大衣口袋,说:“苏羡,等我有钱了,一定给你买带暖气的房子。”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从许菀菀出现开始吗?
还是从第一次他用“开玩笑”当借口伤害我,而我选择原谅开始?
我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
我报了我和周叙租住的公寓地址,但话刚出口就改了主意。
“去最近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