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美人: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精选章节

小说:致命美人: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 作者:摘星伯爵 更新时间:2026-02-28

1裴鸣订婚宴当晚,我穿着旧T恤,拿着不属于我的袖扣,敲开了休息室的门。门开了,

裴鸣正替未婚妻宋清婉整理碎发。“昭昭?”裴鸣眉头拧紧,“你怎么进来的?

”我没看宋清婉冷下的脸,垂头伸出手,掌心是那枚蓝宝石袖扣。“裴少,

这是你上次落在我那里的。”我声音很轻,“想着今天是大日子,就送来了。

”宋清婉的目光扫过那枚袖扣,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其实那天我在会所**,袖扣是我捡的。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于昭昭,你故意的?”宋清婉走近,扬手就是一巴掌。我没躲。

一声脆响,我半边脸**地疼。眼泪顺势流下,我捂着脸惊慌后退,直到撞上门框。

“对不起,宋**,我不知道这会让您误会,我现在就走。”我转身欲逃,踉跄了一下,

袖扣滚落在地,停在宋清婉脚边。裴鸣拉住我的胳膊,力气很大:“清婉,你干什么打人?

她是我资助的学生。”“资助到床上去的学生?”宋清婉冷笑。我瑟缩在裴鸣身后,

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衣袖。“裴少,别为了我吵架,都是我不好。”裴鸣感觉到我的颤抖,

挡在我身前对宋清婉吼道:“你简直不可理喻!”门外传来了宾客的低语声。我低下头,

嘴角微勾。宋清婉要体面,裴鸣要面子,我只要混乱。“闹够了吗?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传来,人群分开,走进来一个男人。裴景述。裴家的掌权人,

裴鸣的小叔。他穿着深灰色衬衫,手里把玩着佛珠,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脸上。我心脏一缩。

这个男人是唯一的变数。2裴景述的气场很强,休息室里一片寂静。裴鸣松开我的手,

恭敬地叫了声:“小叔。”我也跟着低下头。“订婚宴就要开始了,在这里演什么苦情戏?

”裴景述走到宋清婉面前,捡起袖扣扔进垃圾桶。“脏了的东西,就别要了。

”不知是说袖扣,还是说我。宋清婉挽住裴景述的手臂:“小叔,你看裴鸣,

为了个外人欺负我。”裴景述看向裴鸣:“带清婉去补妆,别让宾客看笑话。

”裴鸣瞪了我一眼,带着宋清婉走了。休息室里只剩下我和裴景述。我依旧低着头。

“戏演完了?”裴景述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我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裴先生,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于昭昭,二十二岁,A大金融系,父亲欠债三百万,

母亲重病在床。”裴景述平淡地念出我的底细。“裴鸣那个蠢货信你,你以为我也信?

”我心里咯噔一下。既然被拆穿,再装就没意思了。我擦掉眼泪,挺直背脊,

脸上的可怜神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赌徒般的冷静。“裴先生查得真清楚。

”“既然您知道我缺钱,那您也该知道,穷途末路的人最好用。”裴景述挑了挑眉。

“三百万。”我伸出三根手指。“乞丐才讨饭,聪明人做交易。”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放在桌上。“这里面是裴鸣为了讨好宋清婉,挪用子公司公款做假账的证据,虽然数额不大,

但传出去,裴家的脸面不好看。”裴景述的目光从U盘移到我脸上,眼神变了。“你威胁我?

”“是投诚。”我直视他,“给我三百万还债,再给我一个职位。这东西是您的,

我也是您手里的一把刀。”裴景述盯着我,突然抬手捏住我的下巴。“有点意思。

”“比我想象的要贪心,也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他松开手,

拿出一张名片**我T恤的领口。“明天来鼎盛集团报道。”“钱我会让人打给你,

但我裴景述的钱,得看你有没有命花。”说完,他转身离去。我拿出那张名片,

上面只有三个字:裴景述。我攥紧了名片,手心全是汗。第一局,我赌赢了。

3鼎盛集团顶层,冷气很足。我是以总裁办助理的身份入职的。

顶头上司林曼看我的眼神像在看脏东西。“于昭昭是吧?把这些资料复印五十份,装订好,

十分钟后开会要用。”林曼把半米高的文件拍在我桌上。十分钟根本不够。

我笑着接过来:“好的,林姐。”我抱着文件去了打印室。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打印机嗡嗡作响,我一边盯着出纸口一边盘算。裴景述是想看我崩溃,或者露出马脚。

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市场部的王总,出了名的色鬼。“哟,新来的?

”王总的眼睛在我身上打转。他借着拿文件的动作,手不老实地往我手上摸。我忍住了,

并露出一个惊慌的表情。“王总。”我往后缩了缩,背抵在打印机上。“小妹妹,

在总裁办很辛苦吧?不如调来我市场部?”王总整个人都要贴上来。

我余光瞥见门外一角深灰色的衣角。是裴景述。机会来了。我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尖叫,

而是抓住王总的手腕,引导他的动作幅度更大。“王总,请您自重,这里是公司。

”我带着哭腔喊道,声音却刚好能传出门外。“装什么纯?能进总裁办的,

哪个不是……”“王总!”一声冷喝打断了他。裴景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林曼。

王总吓得一哆嗦,赶紧松手:“裴总,是她勾引我!”我顺势滑坐在地,捂着胸口,

大颗大颗地掉眼泪,一言不发。沉默和眼泪是最好的武器。裴景述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玩味。他看出了我的引导,但他没拆穿。“林曼。”裴景述开口,

“王德发骚扰女员工,开除。”“另外,通知人事部,从今天起,

于昭昭调去做我的私人秘书。”林曼的笑容僵住了。王总面如死灰。我从地上爬起来,

擦干眼泪,对裴景述鞠了一躬:“谢谢裴总。”裴景述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说:“借刀杀人,

用得挺熟练。”我低着头,轻声回应:“是裴总刀磨得快。”4调做私人秘书,

意味着我直接面对裴景述。他的办公室很大,我的工位就在外间。一整天,他都在忙。

我心里只在算计,怎么坐稳这个位置。下午三点,裴鸣来了。他一脸颓废,直接冲进办公室。

“小叔,我要解除婚约!”裴鸣的声音很大。我正要端咖啡进去,听到声音便停步贴在门边。

“理由。”裴景述的声音很平稳。“我不爱清婉!我忘不了昭昭。”我差点笑出声。

“这就是你的出息?”裴景述冷哼一声。“只要能和昭昭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放弃!

”门猛地被拉开,我和裴鸣撞个正着。咖啡泼了他一身。“对不起!裴少,我不是故意的!

”我慌乱地拿纸巾给他擦。裴鸣抓住我的手:“昭昭!你真的在这里!”我抽回手,

神情冷淡:“裴少,请自重。我现在只是裴总的秘书。”“昭昭,你受苦了,

我一定会带你走的!”“裴鸣。”裴景述坐在老板椅上,“你想带她走?可以。只要她愿意。

”裴鸣立刻看向我:“昭昭,跟我走吧。我们私奔!”我后退一步,摇了摇头,

眼泪说来就来:“裴少,别开玩笑了。我需要钱,很多钱。”“我有钱!

我……”裴鸣摸了摸口袋,脸色一僵,他的卡被停了。“看清楚了吗?”裴景述站起身,

手搭在我肩上,像是在宣誓**。“她要的是钱,不是你的爱。你给不了。

”裴鸣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昭昭,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低下头,默认了。

裴鸣失魂落魄地走了。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和裴景述。他的手还搭在我肩上,

指腹摩挲着我的锁骨。“哪怕被误解成拜金女,也要推开他?

”我抬起头直视他:“裴总说笑了,我本来就是拜金女。”“良禽择木而栖,朽木不可雕。

”“那你觉得,谁是你那根木?”我笑了,伸出手替他整理领带:“裴总觉得呢?

”裴景述抓住我的手,力道很大。“于昭昭,别玩火。”“我不怕火。”我轻声说,

“我怕穷。”5周末,裴景述带我去了一个私人赛车场。他说有个生意要谈,对方是霍长风,

京圈出了名的疯狗。霍长风穿着赛车服,靠在一辆法拉利旁抽烟。“裴景述,

谈生意带个娘们儿来干什么?扫兴。”我今天穿得很简单,牛仔裤配白衬衫。

裴景述淡淡道:“既然霍少觉得扫兴,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就要走。“慢着。

”霍长风叫住他,指着赛道,“赢了我,合同我签。输了,那块地归我,这妞也归我。

”我心里恶心,面上却装作受惊的样子抓住裴景述的袖子。裴景述低头看我:“你会开车吗?

”我点头:“会一点。”“好。”裴景述对霍长风说,“我跟你比。”“不。”我突然开口,

“裴总,我来。”裴景述和霍长风都愣住了。“你?”霍长风像是听到了笑话,“这是赛车,

不是碰碰车。”“我知道。”我走到霍长风面前,“如果我赢了,合同你签,地皮归裴氏。

如果我输了,随你处置。”霍长风扔掉烟头踩灭:“有种。”裴景述拉住我,

眼神阴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裴总,信我一次。”我看着他,“我想证明,

我值那个价,不仅仅是花瓶。”五分钟后,我坐进裴景述那辆改装过的迈巴赫。

我握住方向盘,久违的熟悉感涌上心头。我爸曾是赛车队的**,我是在车库长大的,

也是为了躲债练出来的。发令枪响。霍长风的车像红色闪电一样冲了出去,我紧随其后。

直道上我比不过他,但我知道前面有个连续的发卡弯。那是我的机会。我咬住霍长风的车尾,

入弯时没有减速,反而一脚油门踩到底。“找死!”耳机里传来裴景述的吼声。

我猛打方向盘,拉手刹,车身横移过去,一个完美的漂移,内道超车!我超过了霍长风!

我冲过终点线,手心全是汗。我赢了。我推开车门下车,腿有点软。霍长风摘下头盔,

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我。“**……”他大步走过来,揪住我的衣领,“扮猪吃老虎?

”裴景述挡开他的手,把我护在身后。“愿赌服输。”裴景述冷冷地说。霍长风盯着我,

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够辣!老子喜欢!”他把合同扔给裴景述,

又冲我吹了个口哨:“妹子,叫什么名字?”“于昭昭。”“行,我记住了。

”霍长风眼神里多了几分侵略性,“裴景述要是哪天不要你了,来找我。”回去的路上,

车厢里很安静。裴景述开着车。“深藏不露啊。”他打破了沉默,“赛车也是为了还债学的?

”“算是吧。”我看着窗外,“只有够快,贫穷才追不上我。”裴景述没再说话,

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6赢了霍长风,让我在裴景述心里的分量重了几分。

周五的慈善晚宴,他让我做他的女伴。我选了一件黑色露背礼服。挽着裴景述走进宴会厅,

我感受到了无数目光。“别紧张。”裴景述的大手覆在我手上。“有裴总在,我不怕。

”我仰头冲他一笑。没走两步,就碰上了宋清婉和脸色苍白的裴鸣。“哟,

这不是那个为了钱卖身的于**吗?”宋清婉声音尖锐。“怎么,现在爬上小叔的床了?

”周围一片哗然。裴景述脸色一沉,我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示意我自己来。我松开裴景述,

端起两杯香槟走向宋清婉。“宋**,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姿态很低,“这杯酒,

我敬您,算是赔罪。”宋清婉冷哼一声,伸手接过酒杯。就在她接过的瞬间,

我的手腕隐蔽地抖了一下。一杯红酒全部泼在她白色的高定礼服上。“啊!”宋清婉尖叫,

“你干什么!”“对不起!”我手里的杯子也掉在地上摔碎,“我不是故意的,是手滑。

”“你就是故意的!”宋清婉气急败坏,扬手要打我。我闭上眼。但巴掌没有落下来,

一只大手抓住了宋清婉的手腕。是霍长风。“宋大**,大庭广众之下打人,不太好吧?

”霍长风笑着说,眼里却没有温度。“霍长风,你少管闲事!”“这闲事我管定了。

”霍长风甩开她的手,走到我身边,把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昭昭是我朋友,谁动她,

就是跟我霍长风过不去。”全场死寂。裴景述也走了过来,站在我另一侧,

不动声色地把霍长风的外套拿掉,换上自己的。“她是我的秘书,不劳霍少费心。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火花四溅。霍长风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上次输给你,

这次帮你解围,算扯平了?还是说,裴总更喜欢看你受欺负?”我低着头,肩膀耸动,

看起来像在哭,其实在笑。这是一场权力的游戏,而我是那个发牌员。7晚宴后,

裴景述送我回家。车停在我破旧的出租屋楼下。“今晚,表现不错。”裴景述点了一支烟。

“是裴总教得好。”我解开安全带要下车。“等等。”裴景述倾身过来,

把一张支票塞进我手里。“三百万。”他说,“拿去还债。”我看着那张支票,没有立刻接。

“裴总,U盘里的东西您验证过了?”“验证过了。”裴景述吐出一口烟圈,“很有用。

这三百万是你应得的报酬。”“谢谢裴总。”我收起支票。“只是报酬?”裴景述看着我。

“当然也是封口费。”我笑了笑,“以及,预付的工资。”裴景述看着我,

突然凑上去在我唇角印下一吻。一触即分。“于昭昭,你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谢谢金主爸爸。”我笑着推开车门跑上楼。回到小屋,我背靠着门,笑容瞬间消失。

三百万,够还赌债了。可我爸那个无底洞,填得满吗?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喂?

”“昭昭啊,我是爸爸。”那头传来我噩梦般的声音,“钱凑够了吗?”“够了。

”我冷冷地说,“明天我会打过去。以后别再来找我。”“别这么绝情嘛。

爸爸听说你攀上了裴家的高枝?”“不能。”我打断他,

“这三百万是我拿裴家的把柄换来的。你要是再敢赌,裴家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你。

”挂断电话,我滑坐在地,抱着膝盖。裴景述给我的不仅仅是钱,是一把带刺的梯子。

第二天,我还了债,卡里余额清零。回到公司时,气氛不对。我的工位上坐着宋清婉。

她见我进来,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于昭昭,你以为还得清赌债,就能洗白自己了吗?

”她把一份调查报告扔在我面前。上面是我大学期间所有的“黑历史”。真假参半,

却字字诛心。最后附着一张照片,我站在夜总会门口,穿着暴露。

那是我去**卖酒被赶出来的照片。“这东西,我已经发给公司全员了。

”宋清婉凑到我耳边。“包括裴景述。你觉得,裴家会要一个做过鸡的秘书吗?”我看着她,

突然笑了。“宋清婉,你真的很蠢。”“你说什么?”“你以为裴景述不知道这些?

他用我之前早就把我的底细查清楚了。”“他留着我,是因为我有用。而你,一无是处。

”“你!”这时,裴景述办公室的门开了。“吵什么?”他手里拿着那份邮件打印件,

脸色阴沉。我转过身,一秒切换状态,没有哭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裴总,

如果是为了这件事。”我指着那张纸,“我辞职。”说完,我开始收拾东西。这叫以退为进。

这是一场豪赌。8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宋清婉幸灾乐祸地看着我。裴景述站在那里,

一言不发。我抱着纸箱走到裴景述面前鞠了一躬。“裴总,谢谢您的照顾。那三百万,

如果我不干了,会想办法还您的。”说完,我绕过他走向电梯。我的心跳得很快。不能回头,

回头就是输。“站住。”在电梯门即将关上时,一只手挡住了门板。裴景述站在电梯口,

眉头紧锁。“我有说过批准你辞职吗?”我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裴总,

全公司都认为我是那样的人。我留在这里,只会给您抹黑。”“清者自清。

”裴景述把我从电梯里拽了出来,“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他转过身,

冷冷地看着围观的员工和错愕的宋清婉。“谁再敢议论这件事,直接走人。”然后,

他看向宋清婉:“至于你,宋**。保安,送客。”宋清婉难以置信:“小叔!

你为了这个女人赶我走?”“还要我说第二遍吗?”保安立刻上前,

请走了歇斯底里的宋清婉。裴景述把我拉进办公室,把我的纸箱扔在地上。“满意了?

”他看着我。我低下头:“谢谢裴总。”“别高兴得太早。”裴景述揉了揉眉心,

“董事会那边肯定有意见。特别是我大哥。”我知道裴家内部斗争激烈。“裴总,

我可以帮您。”我走过去替他按压太阳穴。“我知道裴大爷最近在和‘长虹实业’接触,

想搞那个烂尾楼项目。”裴景述动作一顿,抓住我的手:“你怎么知道?”“我有我的渠道。

”我神秘一笑。“只要您能拿到证据,裴大爷就自顾不暇了。”裴景述看着我,

眼神变得深邃:“于昭昭,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也更危险。”“我这把刀,

只有握在您手里,才安全。”我柔声说。裴景述沉默片刻,用力一拉,我跌坐在他腿上。

他捏着我的下巴:“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把刀,到底有多锋利。”9要搞垮裴家大爷,

需要一份锁在老宅书房的合同复印件。裴景述进不去,但我可以。因为裴鸣还没死心。

暴雨的周末,我给裴鸣发信息:“我想见你。”他秒回,约我在裴家老宅见面,

因为周末老宅没人。我到了老宅,浑身湿透。裴鸣心疼地拿毛巾给我擦头发,还去煮姜汤。

“昭昭,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我抽出手,装作柔弱:“裴鸣,我想去洗手间。

”“二楼左拐。”我上了二楼,直奔书房。我用发卡撬开了锁。闪身进去,打开手机手电筒,

在暗格里翻找。找到了,一份违规注资的阴阳合同。我拿出手机飞快地拍照。

就在我拍完最后一页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奇怪,书房门怎么没关紧?”是管家!

我心跳骤停,迅速钻进厚重的窗帘后面。管家推门进来,开灯四处看了看,又关紧了窗户。

我就在他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大气都不敢出。管家待了足足十分钟,才关灯离开,

锁上了门。我浑身冷汗。等外面没人了,我才重新撬开锁溜出去。回到客厅,

裴鸣正端着姜汤找我。“昭昭,你去哪了?”“我有点迷路了。”我接过姜汤,手还在抖,

“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我送你。”“不用了,我叫了车。”我推开他,

冲进雨里。我必须立刻把东西给裴景述。我打车直奔鼎盛集团,裴景述还在加班。

当我浑身湿透,把手机放在他桌上时,他愣住了。“这是什么?”“投名状。”我喘着气说,

“裴大爷的死穴。”裴景述拿起手机翻看,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变成了狂喜。

他猛地站起来,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动容。“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我知道。”我抬头看着他,“但我说过,我会帮您。”裴景述突然伸手抱住了我,

那是一个战友般的拥抱。“于昭昭,你要什么?”他在我耳边问。“我要往上爬。”我说,

“爬到没人能再俯视我的位置。”“好。”裴景述松开我,“从今天起,你不仅仅是秘书。

你是我的合伙人。”10有了那份证据,裴家大爷被弹劾,裴景述彻底掌控了裴家。

我也水涨船高,成了裴景述身边最红的人,人称“于特助”。我知道,

这也意味着我树立了更多的敌人。庆功宴上,裴景述带着我应酬。这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我的父亲。他穿着旧西装,醉醺醺地闯进宴会厅。“昭昭!

我的好女儿!”他大喊,“你出息了,就不认你爹了?”全场哗然。我看着那个男人,

浑身血液逆流。“那是谁?”裴景述皱眉问我。“我不认识。”我冷冷地说。“你不认识?

我是你老子!”我爸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这丫头为了攀高枝,连亲爹都不认了!

”保安冲上来要把他拖走。“慢着。”裴景述的大哥突然站了出来。“既然是于特助的父亲,

那就不是外人。”裴大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于特助,做人不能忘本啊。”他在挑拨离间。

裴景述审视地看着我:“昭昭,他是你父亲吗?”我看着裴景述,

又看了看那个烂泥一样的男人。这是个死局。我深吸一口气,甩开我爸的手。“是。

”我承认了,“他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但他也是个赌鬼,是个家暴男,

是个为了赌资要把我卖掉的**!”我卷起袖子,

露出一道陈年伤疤:“这是他喝醉了用酒瓶砸的。”“那三百万,是我买断父女关系的钱。

”现场一片寂静。我爸愣住了。我转头看向裴景述,眼眶通红:“裴总,

这样身世不清白的我,如果您觉得是个麻烦,我现在就走。”我赌裴景述的理智,

赌他对裴大爷的恨,也赌那一丝怜惜。裴景述看着我,良久,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遮住了伤疤。“保安,把这个人送去警局,告他勒索。

”他环视全场:“以后谁再拿于特助的家事做文章,就是跟我裴景述过不去。

”裴大爷脸色铁青。但我看到了裴景述眼底的阴霾。他保我,是为了面子,但他心里,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宴会后,我在洗手间补妆。手机响了,是一条匿名短信。“做得不错。

接下来,我要你拿到鼎盛集团的核心技术资料。”“否则,你爸欠下的另外一千万高利贷,

我会让他去找裴景述要。”我手里的口红断了。原来我爸的出现不是偶然。我的身后,

还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我以为我是猎人,原来我一直是猎物。我擦掉口红,

重新涂上一层更艳丽的颜色。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谁能玩死谁。

11那条短信像一条冰冷的蛇。我盯着屏幕,指节泛白。一千万,还有鼎盛的核心技术资料。

这是要我去送死。裴景述最恨背叛。动了他的核心利益,他会让我彻底蒸发。我删掉短信,

把手机扔进包里。镜子里的我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样子。走出洗手间,裴景述正靠墙抽烟。

“补个妆这么久?”“刚才有点不舒服,喝多了。”我晃了一下身体。裴景述掐灭烟头,

走过来揽住我的腰。强烈的男性气息包围了我。“因为你那个混账爹?”“裴总,

今晚给您丢脸了。”我低下头,“我没想到他会找到这来。”“这不是偶然。

”裴景述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腰侧,“有人故意放他进来。安保那边会去查。”我心里一跳,

他果然敏锐。“不用查了。”我抬起头,“大概是有人想看我笑话。我不觉得好笑,

笑话的就是别人。”裴景述看着我,低头吻了我的伤疤。我浑身一颤,不是心动,是恐惧。

他越温柔,就越危险。他在用伤疤确认我的依赖度。“于昭昭,记住,你是裴景述的人。

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如果他知道我现在要偷他的机密,不知他会怎么想。回到公寓,

我换了电话卡,拨通勒索号码。电话很快接通,对面用了变声器。“考虑好了?”“你是谁?

”“这不重要。你还有三天时间。我要鼎盛天网项目的底标数据。

”天网项目是裴景述的心血,是鼎盛转型的关键。“我只是个特助,

接触不到那种级别的机密。”“别装了。裴景述信任你,你会不知道他的电脑密码?

”对方说,“三天后看不到数据,你爸就会拿着你在夜场陪酒的照片,去裴氏大楼拉横幅。

你猜裴景述还会不会保你?”电话挂断了。我坐在黑暗中,嘴角勾起冷笑。逼我?

那就玩把大的。12第二天,我照常上班。裴景述开早会,我整理纪要。

冲咖啡时遇到了林曼。她看我的眼神又恨又怕。她被降职到行政部,今天是来送文件的。

“于特助真是好手段。”林曼说,“连亲爹都能断绝关系,裴总还护着你。”“林姐过奖了。

”我搅动咖啡,“手段也是能力。总比某些人只会在背后嚼舌根强。”林曼脸色发青,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哟,一大早就这么热闹?”霍长风穿着机车服走了进来。

林曼闭嘴走了。霍长风走到我面前:“听说昨晚你那赌鬼老爹大闹庆功宴?你这身世够狗血。

”“让霍少见笑了。”我递给我咖啡,“霍少今天怎么有空来?”“找老裴借钱,

顺便看看你。”霍长风喝了口咖啡,凑近我,“你最近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我心里一沉,

面上不动声色:“霍少这话什么意思?”“昨晚我兄弟说,有人在黑市买你的资料,

出价不低。”霍长风说,“需要帮忙随时开口,我喜欢打架。”看着霍长风,我有了主意。

与其孤军奋战,不如借刀杀人。“霍少。”我放下勺子,“如果有人想搞垮裴总,

顺便拉我垫背,你有兴趣听吗?”霍长风拉过椅子坐下:“洗耳恭听。”我没提陪酒照片,

只说有人拿我爸威胁我,让我偷裴景述的文件。“你想让**什么?

”“我想知道号码背后的人是谁。”我把号码写在纸巾上递给他,“作为回报,

我告诉你裴大爷在海外藏私房钱的三个账户。这消息对你做空裴家大房的股票很有用。

”霍长风接过纸巾,眼神亮了:“于昭昭,你心真黑。不过,我喜欢。

”他站起身把纸巾塞进口袋:“等我消息。”霍长风走后,我端咖啡走进裴景述的办公室。

他头也没抬:“霍长风来干什么?”“来找您借钱。”“没给。”裴景述抬头看我,

“你跟他聊得很开心?”“霍少人挺有趣的。”裴景述突然拉住我,我趴在办公桌上,

和他鼻尖相对。“少跟他来往。”裴景述说,“那是条疯狗,会咬人。”“我有分寸。

”我勾住他的领带,“裴总吃醋了?”裴景述盯着我,松开手说:“今晚去我家,

有个加密文件要你翻译。”机会来了。13裴景述的家在市中心顶层,俯瞰城市。

我第一次来他家。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冷硬极简。“书房在那边。”裴景述说,

“电脑开着,密码是你生日。”我愣住了。密码是我生日?“别误会。”裴景述解开领带,

“懒得记,随便设的。你入职那天是你生日。”我掩饰内心波澜,走进书房。电脑开着,

桌面是加密文件。一份德文的海外并购合同。我精通德语,这是他录用我的原因之一。

我开始翻译,心思却在其他文件夹上。ProjectSkyNet,天网项目。

文件夹在D盘。裴景述去洗澡了。这是好机会。插上U盘就能复制完。我的手伸进口袋,

摸到U盘。我心脏狂跳,回头看了一眼浴室门。不对,太容易了。裴景述这么谨慎,

怎么会把重要文件放在显眼位置?密码还是我的生日?这像是为我准备的陷阱。我缩回手。

如果现在**去,等待我的就是万劫不复。我强迫自己冷静,打开德文文件认真翻译。

半小时后,裴景述穿着浴袍出来了,端着两杯红酒。“翻译得怎么样了?

”他走到我身后看着屏幕。“差不多了,还有两页。”我继续敲击键盘。

裴景述的手搭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个文件夹上,又移回我脸上。“昭昭,

你不好奇那个文件夹里是什么吗?”试探来了。我停下动作,转身看他:“哪个?天网吗?

那是公司机密,我不敢看。”“是不敢看,还是不想看?”裴景述俯身困住我。

“是不想找死。”我直视他,“我爱钱,但更惜命。有些东西看了会折寿。”裴景述盯着我,

压迫感让我窒息。他突然笑了。“聪明。”他递给我红酒,“如果你刚才动了文件夹,

这杯酒里可能有毒。”我接过酒杯,手在颤抖,是真的后怕。“裴总真幽默。”我勉强一笑。

“不是幽默。”裴景述抿了口酒,“文件夹里有追踪程序。有人复制,我手机会收到警报。

”他放下酒杯,抚摸我的脸颊:“昭昭,别让我失望。”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凉。

在他身边,步步惊心。当晚,我借口妈妈不舒服,离开了。14躲过一劫,

但最后期限仍在逼近。第三天,霍长风的消息来了。他在地下拳馆约我见面。

霍长风坐在VIP包厢里,看着拳手互殴。“查到了。”霍长风扔给我一份资料,

“沈氏集团,沈良。他刚回国,想拿鼎盛开刀。”沈氏?我翻开资料,

发现沈良和宋家有关联。宋清婉的表哥是沈良的副手。这就对上了。“谢了。”我收起资料。

“你打算怎么办?”霍长风问,“沈良很阴险,手里不止你爸一张牌。”“他想要数据,

我就给他。”我冷笑。“你疯了?要是被老裴知道。”“我会给他一份真数据。

”我指了指脑子,“足以乱真,但关键参数是错的。”回到公司,我开始准备。

我有金融和计算机双学位,可以伪造专业的财务报表和项目预期图。我把文件做得很逼真,

故意留了些破绽,让它看起来更真实。我准备发文件时,裴鸣来了。他看起来很憔悴。

“昭昭。”他在停车场拦住我,“我知道你爸的事了,我可以帮你还钱。”“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