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五个月的儿媳说看到我就晕精选章节

小说:怀孕五个月的儿媳说看到我就晕 作者:栀夏折月 更新时间:2026-02-28

我杀了我的孙子。这是我亲儿子周宇,指着我的鼻子吼出来的话。就因为怀孕五个月的儿媳,

看我一眼就直挺挺地晕了过去,他便都认定我是凶手,全家人便要求我从家里搬出去。

1、那锅老母鸡汤,我煨了足足三个钟头。当我端着鸡汤从厨房里出来时,客厅里一片融洽。

丈夫周建国带着老花镜在看报纸,儿子周宇正削着苹果,一切都好好的。

直到林晚晚抬起头看见我。她的笑容瞬间僵住,紧接着,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手机“啪”地掉在地毯上,她人也跟着直挺挺地栽了过去。周宇丢下苹果,

疯了一样扑过去接住她。我手一抖,滚烫的鸡汤溅在手背上,迅速起了一片红。“晚晚?

晚晚!你怎么了!”周宇抱着她,焦急大喊。见林晚晚没有反应,他又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妈!你又对晚晚做什么了!”这一声吼,把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拽了过来。

周建国的报纸从膝盖上滑落。几个今天正好来做客的亲戚探着脖子,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目光落在我的背上,针扎似的。我无措地张口“我,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做了什么?

我只是端了一锅汤出来。我把希冀的目光投向林晚晚,希望她能解释一下,“晚晚?

”可林晚晚窝在他怀里,脸白得跟纸一样,眼睛闭着,一动不动。周宇低头看到她的模样,

什么话也不说了,抱着她就匆匆往门外冲。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用猩红的双眼瞪我。“如果晚晚和孩子有事,我跟你没完!”门“砰”地一声被甩上,

震得我心口一抽。屋子里死一样的寂静。滚烫的砂锅被我放在餐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背,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辣的疼。“建国……”我看向我的丈夫,

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支撑。周建国把报纸捡起来,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秀兰,你怎么回事?晚晚怀着孕,

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他的声音不高,却比周宇的怒吼还要伤人。

我环视了一圈客厅里的亲戚。大姑的嘴角撇着,二舅妈在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时不时又抬头看我一眼。没人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眼里,林晚晚的“晕倒”,

就是我这个恶婆婆的罪证。我是个退休的语文老师,教了一辈子书,自认知书达理。

可是在这一刻,我突然发现,“理”这个东西,在“偏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拿起桌上的汤勺。鸡汤还是温的,可我喝到嘴里,却是彻骨的凉。从舌尖一直凉到心底,

把整个人都冻住了。2、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我和周建国赶到的时候,

周宇正焦躁地在急诊室门口踱步,像头困兽。看到我们,他停下脚步,

眼神里的怨恨又深了几分。“你来干什么?”他语气生硬地冲我喊。“我来看看晚晚。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看她?你是想看她死了没有吧!”他话刚出口,

周建国就听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低声喝道:“周宇!怎么跟你妈说话的!”“我妈?

”周宇冷笑一声,,“她有把晚晚当儿媳妇吗?晚晚嫁过来才半年,哪天不是小心翼翼的?

就因为她家境普通,配不上我们这‘书香门第’,妈你就处处看她不顺眼!现在好了,

你把她逼得当场晕倒,孩子都可能保不住,你满意了?”他把一沓检查单甩在我面前。

我蹲下捡了起来。检查数据和专业术语我不懂,

但我看到了“情绪激动导致先兆性流产迹象”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个耳光,

狠狠地扇在我脸上。我捏着单子的手都在抖。我试图解释:“我没有,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我就是端了锅汤……”“一锅汤?”周宇打断我,声音更大了,“晚晚早就跟我说过,

说你气场太强,每次跟你说话都觉得喘不过气,压力大到看见你就要晕倒。

我让你别总盯着她,你呢?你听了吗?还炖什么汤,你分明是故意给她下马威!

”他口中的桩桩件件,都变了味道。我劝他不要给林晚晚买那个十万块的包,

是因为他们刚贷款买了新房,经济压力大。在他口中,就成了我嫌弃林晚晚败家。

我让林晚晚别总点外卖,自己学着做点简单的饭菜,是为了他们的健康。在他口中,

就成了我虐待她,把她当保姆使唤。原来,我所有的关心,

在他眼里都是我对林晚晚抱有恶意。我看着眼前这个养了三十年的儿子,突然觉得很陌生。

他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指责,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3、急诊室的门忽然开了。

林晚晚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手背上还挂着针。

周宇立刻扑了过去,握住她的手,一声声地呼喊着“晚晚”。林晚晚的眼皮动了动,

缓缓睁开。她看到周宇,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声音虚弱得像一缕轻烟。

“宇哥……我们的孩子……”“没事,孩子没事。”周宇连忙安慰她,

“医生说只要好好静养就行了。”林晚晚的目光越过周宇的肩膀,落在我身上。

她的身体倏地抖了一下,眼神里全是惊惧。她把脸埋进周宇的怀里,

小声地哭着说:“爸、妈,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配不上周宇,也讨不了妈的欢心,

都怪我……”在场的亲戚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审视变成了谴责。我气得脸都涨红了,

张口想替自己辩驳。周建国却叹了口气,拉拉我的袖子。“行了,秀兰,少说两句吧。

我们先回去,让孩子们自己待会儿。”我被他半推半就地拉着往外走,

像一个定了罪的犯人被押赴刑场。混乱中,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林晚晚埋在周宇怀里,

悄悄侧过脸,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起,光线很暗,但我还是看清了。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W姐”。消息很短,只有几个字:“钱已到账,

下一步计划?”4、周建国一进门就脱了外套,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捏着眉心,一言不发。

我在餐桌边坐下,看着那锅已经凉透的汤。“钱已到账,下一步计划?

”那行字在我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旋,挥之不去。一个正常的孕妇,会跟人这样发信息吗?

“建国,”我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周建国用鼻子哼了一声,没睁眼。“有什么蹊跷?人证物证俱在。彭秀兰,

你教了一辈子书,怎么到老了,反而这么糊涂?”“我看到晚晚的手机了,”我压低声音,

“她跟一个备注‘W姐’的人联系,对方说‘钱已到账’,还问‘下一步计划’。

”周建国终于睁开了眼。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我想象中的惊讶,

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不耐烦。“你还偷看孩子手机?彭秀兰,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坐直了身子,语气严厉起来,“人家小姑娘,做点微商,当个网红,

有点金钱往来不是很正常吗?你就因为这个,怀疑她差点流产是蓄意谋划?

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我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底。原来在丈夫眼里,

这不过是我又一个“恶毒”的证明。“我没有……”我的辩解苍白无力。“行了!

”他摆摆手,打断我,“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晚晚还在医院,周宇气成那个样子,

你这个当妈的,就不能退一步?孩子出生前,你先搬回老房子住吧。省得她看见你,

又受**。”老房子?那是我们结婚时住的筒子楼,已经空了十多年了。

我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十多年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为了他未出世的大孙子,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这个妻子从家里赶出去。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知道了。”5、第二天,周宇回来了。“妈,你搬吧。”他把行李箱推到我面前,

声音很平静。可这种平静比昨天在医院的怒吼,更让我觉得冷。我看着他,

这个我从小抱到大的儿子。他的眉眼和我年轻时有七分相像,

可我怎么也看不透现在他心里在想什么。我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东西不多,

几件换洗的衣服,几本常看的书。我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箱子在地上拖得刺啦响。

我希望他能看一眼,能说一句软话。可他没有。他只是站在客厅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监督着我这个“罪人”。从我搬出去那天起,林晚晚的“表演”就正式开始了。她的朋友圈,

成了一个展示“孕期抑郁”的舞台。今天是一张手腕上缠着纱布的照片,

配文是:“这个世界还会好吗?”明天是一张在医院输液的照片,文字是:“宝宝,

你要坚强,妈妈只有你了。”家庭群里更是热闹。她会发一些憔悴的**,眼睛红红的,

说自己又是一夜没睡好,吃什么吐什么。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6、老房子很久没人住,

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把里里外外都擦洗了一遍。把屋子收拾干净后,

我坐在那张掉漆的旧书桌前,摊开一个本子,拿起笔。教了一辈子书,

我习惯了凡事都要有条理。我把林晚晚嫁进门后的种种异常,一件件写下来。

她从不让我们陪她去产检,每次都说周宇陪着就行。她拿回来的B超单,我看过一次,

上面的医院盖章,字体有些模糊。她怀孕五个月,肚子却不怎么显怀,总说是她体质瘦,

胎儿靠后。最关键的,还是那条信息。辩解是没用的,哭诉更是软弱。我要的不是同情,

是真相。我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小李。他是我十几年前教过的学生,

当年上蹿下跳的,没少让**心。后来听说他去当兵了,退伍后自己开了家调查公司,

专门帮人处理些家长里短的麻烦事。“喂?哪位?”“小李,我是彭老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惊喜的声音响起:“彭老师!哎哟,真是您啊!

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没跟他绕圈子,直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说了一遍。

当然,我隐去了那些家丑,只说怀疑儿媳在外面被人骗了,

想请他帮忙查一个叫“W姐”的人。小李听完,一口应下。“老师,您放心,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您把知道的信息都发给我,我保证给您查出来!”挂了电话,

我长呼一口气。窗外,天已经黑透了,远处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可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

孤单和失落的情绪没有维持太久。因为我知道,我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断了和所有亲戚的联系,每天就是看书,写字,打扫卫生。

心里那股火,被我用这种近乎刻板的方式,一点点压下去,淬炼成又冷又硬的东西。

7、一个星期后,周宇的电话打了过来。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儿子”两个字,

我的手还是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气,才把电话接起来。“妈。

”他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有事?”我问。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晚晚……她最近心情一直不好,医生说这样对胎儿发育有影响。她说,她想买辆车,

平时出去散散心,心情好了,对宝宝才好。”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她看上的那款车,

要一百万。妈,我们手头你也知道,刚买了房,没什么钱了。你看,你和爸那儿,

能不能先……”刚热起来的心又一点点凉下去了。我被赶出家门,

背着一口“逼儿媳流产”的黑锅,他没有没有一句解释,也一个电话来问候。现在开口,

却是为要钱去满足林晚晚荒唐的要求。“我没有钱。”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怎么会没有?”周宇的声调立刻拔高。“你们的退休金,还有那些存款,我都知道!妈,

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晚晚说了,心情不好,孩子就可能保不住!”“那是你们的事。

”我说,“我的钱,我自己要用来养老,是不会给你们的。”“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那可是你的亲孙子!你是不是就盼着我们不好?

就盼着晚晚肚子里的孩子掉下来,你才开心?”最恶毒的揣测,从我亲生儿子的嘴里说出来。

我拿着电话,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一只麻雀落在光秃秃的树杈上,歪着头,叫了两声,

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我觉得自己就像那只麻雀,无枝可依。“周宇,”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长大了,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选的妻子,你选的生活,都该由你自己去承担。

我的钱,一分都不会给你。”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从墙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老房子的地砖很凉,那股寒意顺着尾椎骨,一点点爬满全身。我没有哭。

眼泪在事情发生的那天晚上就流干了。我只是觉得,心里有个角落彻底崩塌了。8、当晚,

家庭群里弹出一段视频。是周宇发的。视频画面晃动得厉害,镜头正对着客厅的地板。

林晚晚穿着一身白色睡裙,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地扭曲着。

她的身下,是一滩刺眼的红色。我调高音量,还能听到周宇绝望的哭喊声。“晚晚!

晚晚你撑住!”突然,镜头一转,对准了他自己的脸。他满脸泪水,眼睛红得吓人,

对着镜头,一字一顿地嘶吼:“晚晚流产了……妈,这下你满意了吗!

”视频在群里炸开了锅。我的手机瞬间被打爆了,嗡嗡地震动个不停,催命一般。

电话刚接起来,各种声音就从听筒里钻出来,像要撕裂我的耳膜。“彭秀兰你这个杀人凶手!

你把我们家的孙子还回来!”“你还是不是人啊?怎么这么恶毒!亲孙子都下得了手!

”“作孽啊!我们老周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我默默地听着。

那些我曾经以为最亲近的人,此刻,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我。我关掉声音,

把手机扔到一边,任由它疯狂地震动。视频里那滩刺眼的红色,在我眼前反复地闪现。

我被钉死在了罪人的十字架上。这一次,是“杀人凶手”。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

我没动。门铃固执地响着,一声接着一声。最后,变成了用力的拍门声。“彭秀兰!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我走过去,把门打开。周建国站在门外,一脸的疲惫和失望。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像是看着一个犯了弥天大罪的陌生人。“你现在……满意了?

”他又问了一遍,和周宇在视频里说的一模一样。我看着他,这个与我相伴了半生的男人。

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选择了站在我的对立面,连一丝一毫信任都不肯施舍于我。

我什么话也没说。也什么话都不想说。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们……先分开冷静一下吧。”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然后转身,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9、我回到桌边,拿起手机,把那段视频,又看了一遍。第二遍。

第三遍。作为语文老师,我对文字和画面的细节,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敏感。看着看着,

我就看出不对劲了。那滩“血”,颜色太鲜艳了。而且,血迹的边缘很规整,

不像人体流出的血液那样,有喷溅和浸染的不规则形态。它更像是被人小心地倒在地上的。

还有林晚晚的表情。她确实显得很痛苦,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可是动作幅度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