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赘婿:重回订婚宴,他掀翻了全场第一章:“柳家赘婿,林辰,跪下!
”震耳欲聋的呵斥声,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林辰的耳膜,带着刺骨的寒意,
瞬间将他从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拽了出来。他猛地睁开眼,剧烈的眩晕感铺天盖地袭来,
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重叠,好半晌才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金碧辉煌的宴会厅穹顶,
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悬在半空,切割着暖黄色的光线,
碎金般的光点洋洋洒洒地落在铺着猩红绒布的长桌上。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波士顿龙虾的虾钳泛着诱人的光泽,佛跳墙的瓷盅氤氲着袅袅热气,
茅台的醇香混着香槟的清甜,在空气里交织成奢靡的气息。长桌两侧,坐满了柳家的族人。
他们穿着剪裁考究的名牌服饰,脸上挂着或鄙夷、或戏谑、或看好戏的笑容,
一双双眼睛像淬了毒的钉子,密密麻麻地钉在他的身上。而在长桌的正前方,
那把最显眼的紫檀木椅子旁,站着一个穿着象牙白高定礼服的女人。她身姿窈窕,肌肤胜雪,
精致的妆容衬得五官明艳动人,正是他前世的未婚妻,柳家大**——柳如烟。只是此刻,
那张足以让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脸上,没有半分娇柔,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嫌恶与不耐。
这不是……三年前,柳家为他和柳如烟举办的订婚宴吗?林辰的心脏狠狠一缩,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下意识地低下头,
看向自己的双腿——前世,就是在这个地方,为了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母亲,
为了那笔救命的手术费,他忍下了所有的屈辱,当着柳家上下几十口人的面,
“噗通”一声跪倒在柳老爷子面前,签下了那份丧权辱国的赘婿协议。
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入赘柳家三年,林辰必须对柳家言听计从,对柳如烟百依百顺,
不得干涉柳家任何事务,更不得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若是违反,
不仅要赔偿柳家十倍的“养育费”,还要放弃母亲的所有治疗机会。那三年,
他活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柳如烟心情不好了,会当着仆人的面甩他耳光,
骂他是“吃软饭的废物”;柳家的旁系子弟,更是把他当成取乐的工具,
喝酒时让他跪着倒酒,打牌时让他跪着洗牌,稍有不慎,就是拳打脚踢。
他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只盼着三年期满,能带着母亲离开这个牢笼。可他万万没想到,
柳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母亲的病情明明已经好转,却在一个深夜突然恶化,
抢救无效离世。后来他才知道,是柳如烟暗中买通了护士,停了母亲的特效药。而他自己,
在母亲头七那天,被柳家的人骗到江边,扔进了冰冷刺骨的江水里。
冰冷的江水疯狂地涌入他的口鼻,窒息的痛苦像潮水般淹没他。
他看着岸边柳如烟和柳老爷子冷漠的脸,看着他们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他不甘心!他本是隐世豪门林家的唯一继承人,
年少时叛逆,厌倦了家族的束缚,才偷偷跑出来,想体验一番普通人的生活。他化名林辰,
隐姓埋名,在一家小公司里从底层做起,却意外和柳如烟相识。那时的柳如烟,
还没后来那么嚣张跋扈,她会对着他笑,会温柔地叫他“阿辰”。他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却没想到,这不过是柳家精心编织的一个骗局。柳家早就查到了他的身份,
只是忌惮林家的势力,不敢直接对他下手,便想出了这么一招“赘婿计”。
他们先是让柳如烟假意接近他,骗取他的信任,再用他母亲的病情威胁他签下协议,
最后一步步蚕食他无意中泄露的项目机密,靠着这些机密,
柳家才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一跃成为海城的新贵。可笑的是,他到死才知道真相。
“聋了?”柳如烟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根鞭子,狠狠抽在林辰的心上。她柳眉倒竖,
精致的脸上满是嫌恶,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淬着冰冷的寒意,“林辰,
别给脸不要脸!不就是让你给爷爷跪下认个错吗?多大点事?你要是识相,跪下去,
这事就算了。不然……你妈那个病,可就没钱治了。”“妈”这个字,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林辰尘封的记忆闸门。前世母亲临终前,那双枯槁的手紧紧抓着他,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舍与愧疚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闭嘴!”林辰猛地抬头,
积压了两世的恨意与戾气,在这一刻轰然爆发。他的眼底猩红一片,像是淬了血,
那股骇人的气势扑面而来,吓得柳如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水晶吊灯的光芒依旧璀璨,可那原本喧闹的宴会厅,
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的戏谑和鄙夷,
瞬间变成了震惊和错愕。他们看着眼前的林辰,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那个向来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林辰,那个被他们任意欺凌、连反驳都不敢的林辰,
怎么敢用这种眼神看柳如烟?怎么敢用这种冰冷刺骨的语气,呵斥柳家的大**?
柳如烟稳住身形,回过神来,顿时觉得颜面尽失。她恼羞成怒,指着林辰的鼻子,
尖叫道:“林辰!你敢吼我?你个吃软饭的废物,你是不是活腻了?”“吃软饭?
”林辰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那笑声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
刺破了宴会厅里奢靡的伪装。他缓缓站直身体,原本因为常年弯腰低头而有些佝偻的脊背,
此刻挺得笔直,像一棵挺拔的青松。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不自觉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一种从小在顶级豪门中耳濡目染、浸淫多年才有的气场,沉稳、凛冽,
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这种气场,让在场的柳家众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柳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重重地一拍桌子,
紫檀木的桌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酒杯都微微晃动。他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怒火,指着林辰,厉声喝道:“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林辰,
你个吃软饭的东西,还敢在我柳家撒野?我看你是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柳老爷子的话,
像是点燃了导火索,柳家的旁系子弟们瞬间回过神来。“就是!林辰,你算个什么东西?
敢这么跟如烟说话?”“一个靠着我们柳家苟延残喘的废物,还敢摆架子?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赶紧给老爷子跪下道歉!不然今天有你好果子吃!”污言秽语,
像潮水般涌向林辰。林辰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满桌的人,
从柳老爷子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到柳如烟那张狰狞扭曲的脸,
再到那些旁系子弟们幸灾乐祸的脸。每一张脸,都刻在他的记忆里,刻在他的骨血里。
前世的屈辱,前世的痛苦,前世的恨意,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笼罩。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林辰了。他是林家的继承人,
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林辰!“柳老爷子,”林辰的目光最终落在柳如烟身上,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这赘婿,我不做了。”话音落下,
满座皆惊。柳如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先是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她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林辰,你别装模作样了!你以为你是谁?
离开我柳家,你连口饭都吃不上!你妈还躺在医院里,你拿什么给她治病?你信不信,
只要我一句话,医院立刻就停了**药!”柳如烟的话,恶毒又刺耳。前世,
他就是被这句话拿捏得死死的。但现在,他早已不是那个束手无策的穷小子了。“是吗?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他缓缓掏出兜里的手机。那是一款最新款的定制版手机,
低调的黑色机身,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林”字,是林家的专属标志。柳家的人目光短浅,
根本认不出这款手机的来历,只当是普通的杂牌机。林辰的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按了几下,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不过片刻,柳家众人的手机,
几乎同时“叮”的一声响了起来。是银行的短信通知。柳家大公子柳如风,第一个拿起手机,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声音都在打颤:“怎……怎么回事?
我的银行卡……被冻结了?”“我的也是!我的账户里明明还有五百万,怎么突然被冻结了?
”“我的也是!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柳氏集团的对公账户……也被冻结了!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惊呼声、惨叫声、哭喊声,瞬间响彻整个宴会厅。柳家众人慌作一团,
他们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翻看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银行APP,可屏幕上显示的,
始终是冰冷的“账户冻结”四个字。柳老爷子的身体晃了晃,他死死地盯着林辰,
手指颤抖着指向他,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是你……是你搞的鬼?林辰,你到底做了什么?
!”柳如烟也慌了神,她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
她看着林辰,看着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没什么,
”林辰淡淡开口,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让你们知道,
你们柳家的一切,不过是我赏的。”“赏的?”柳老爷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跳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柳家的产业,都是我们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林辰嗤笑一声,眼底的嘲讽更浓了,
“柳氏集团去年的那个新能源项目,是谁给你们的核心技术?城东那块价值百亿的地皮,
是谁帮你们拿下的?还有城西的那个物流园,是谁打通的关系?”林辰每说一句,
柳老爷子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项目,都是柳家发家的关键。
而这些项目的核心技术和人脉资源,全都是林辰前世无意中透露给柳如烟的。
他那时以为柳如烟是真心爱他,便毫无保留地和她分享自己的见解和资源,却没想到,
这些东西,最终都成了柳家用来对付他的利刃。“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柳老爷子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我怎么知道?”林辰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因为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
柳家不过是一群窃取别人成果的小偷罢了。”他一步步走向柳如烟,脚步沉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柳如烟的心尖上。柳如烟吓得浑身发抖,她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她看着林辰那双猩红的眼睛,
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恨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冰冷。“柳如烟,
”林辰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你仗着柳家的家世,
肆意践踏我的尊严,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废物,打我耳光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柳如烟的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买通护士,停了我母亲的特效药,
看着她在病床上痛苦挣扎,最后含恨而终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林辰的声音越来越冷,像寒冬腊月的冰,冻得柳如烟浑身僵硬。“还有柳家的其他人,
”林辰的目光扫过那些惊慌失措的柳家子弟,“你们欺负我,羞辱我,把我当成玩物的时候,
可曾想过,会有今天?”柳家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柳如烟终于忍不住了,
她看着林辰,声音都在打颤:“你……你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她憋了很久了。
眼前的林辰,和她认识的那个林辰,简直判若两人。他的气场,他的眼神,他的手段,
都绝不是一个普通的穷小子能拥有的。“我是谁?”林辰俯身,凑近柳如烟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却让她浑身一颤。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恨意,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说完,他直起身,环视全场,声音洪亮如钟,
响彻整个宴会厅:“今日起,我林辰,与柳家,恩断义绝!”话音落下,他转身,
毫不留恋地朝着宴会厅外走去。阳光透过玻璃门,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他的背影挺拔而决绝,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卑微与怯懦。宴会厅里,一片死寂。
柳老爷子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柳如烟靠在墙上,泪流满面,浑身都在颤抖。
柳家的其他人,更是像丢了魂一样,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他们知道,柳家,完了。而此刻,
酒店门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阳光下。车身锃亮,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车牌是海城独一无二的“林A·00001”。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
恭敬地站在车旁。看到林辰走出来,他立刻躬身行礼,声音低沉而恭敬:“少爷,
家主让我接您回家。”林辰抬眸,望向远方。蔚蓝的天空下,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前世的债,今生来偿。柳家,
只是一个开始。那些欺辱过他的人,那些背叛过他的人,那些伤害过他母亲的人,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林家少主,
君临海城林辰坐进劳斯莱斯的后座,真皮座椅的触感温润而熟悉。他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前世今生的种种画面,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发出轻缓的声响。
司机是林家的老人,姓陈,看着林辰长大,此刻透过后视镜,
看着后座那张褪去青涩、愈发冷冽的脸,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少爷,
家主和老夫人知道您要回来,昨晚一夜没睡,就盼着您的消息呢。”林辰睁开眼,
眼底的猩红褪去些许,只剩下淡淡的疲惫:“我妈……她还好吗?”“老夫人身体硬朗着呢,
”陈叔笑着回答,“就是这些年一直惦记您,逢年过节,总要在您的房间里坐半天。
”林辰的心猛地一酸,前世他叛逆出走,让父母担惊受怕这么多年,就连母亲临终前,
他都没能陪在身边。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他们失望。“先去医院。”林辰沉声道,
“我要先看我妈。”陈叔点头,不敢耽搁,一脚油门踩下去,劳斯莱斯平稳地滑入车流。
医院顶层的VIP病房里,林母正靠在床头看报纸。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衣,气色红润,
丝毫看不出是个重病缠身的人。门被推开,林辰快步走了进去,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妈。”林母愣了一下,手里的报纸掉在地上。她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儿子,眼眶瞬间红了。“小辰……你回来了?
”林辰快步走到床边,紧紧抱住母亲,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触感,
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妈,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母子俩相拥而泣,
过了许久才分开。林母摸着儿子的脸,心疼地说:“这些年,你受苦了。”“不苦,
”林辰摇摇头,“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我们。”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威严:“张医生,立刻给我母亲安排全面体检,用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药,
费用全部记在我名下。”电话那头的张医生连连应是,挂了电话就立刻忙活起来。
林母看着儿子熟练地安排着一切,眼里满是欣慰,却也带着一丝疑惑:“小辰,
你……”“妈,我是林家的继承人,”林辰不再隐瞒,“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回来了,
会撑起整个林家,也会保护好您。”林母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猛地推开,柳如烟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她的头发凌乱,
礼服上沾着污渍,脸上满是狰狞的恨意,指着林辰尖叫道:“林辰!你这个**!
你把我们柳家害得这么惨,你还敢躲在这里!”跟在她身后的,
是柳老爷子和几个柳家的核心子弟。他们一个个面色灰败,眼底布满血丝,
显然是被账户冻结的事情折腾得不轻。柳老爷子看到林辰,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林辰!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们柳家待你不薄,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待我不薄?”林辰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
身上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压得柳家众人喘不过气,“柳老爷子,你摸着良心说说,
你们柳家是怎么待我的?”他一步步走向柳老爷子,眼神冰冷刺骨:“我母亲病重,
你们拿她的命威胁我签赘婿协议;我在柳家三年,
被你们当狗一样使唤;最后你们害死我母亲,还把我扔进江里。这就是你说的待我不薄?
”柳老爷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柳如烟却依旧不死心,
她看着病房里的豪华布置,又看了看林辰身上的气质,突然想到了什么,
尖声道:“你……你是林家的人?海城林家?”海城林家,是真正的顶级豪门,
势力遍布全国,柳家在林家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林辰没有回答,
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柳如烟,你买通护士,停我母亲特效药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两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我没有……”“没有?”林辰嗤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
里面传来柳如烟和护士的对话,声音清晰无比:“只要你停了林辰母亲的药,
我给你一百万……”证据确凿,柳如烟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上。柳老爷子也彻底慌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林辰连连磕头:“林少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柳家吧!”柳家的其他人也纷纷跪倒,求饶声此起彼伏。
林辰看着他们卑微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前世的屈辱,前世的痛苦,
岂是一句求饶就能抹平的?“放过你们?”林辰的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雪,“那我母亲的命,
谁来还?我这三年受的苦,谁来偿?”他俯身,看着瘫在地上的柳如烟,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柳如烟,你不是最喜欢践踏别人的尊严吗?从今天起,
柳氏集团破产清算,柳家所有财产,全部用来赔偿我母亲的精神损失。而你,去监狱里,
好好反省吧。”话音落下,几名穿着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出示了逮捕令:“柳如烟,
你涉嫌故意伤人,跟我们走一趟吧。”柳如烟被警察架起来的时候,
还在疯狂地尖叫:“林辰!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林辰充耳不闻,
只是看着柳老爷子,淡淡地说:“柳家的下场,是你们咎由自取。记住,人在做,天在看,
善恶终有报。”柳老爷子看着被带走的柳如烟,又看着林辰冰冷的眼神,一口气没上来,
直接晕了过去。柳家的人乱作一团,哭喊声、求救声交织在一起,却再也没有人理会他们。
陈叔走上前,恭敬地问:“少爷,接下来去哪里?”林辰看向窗外,阳光正好,
洒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回林家。
”劳斯莱斯再次启动,朝着林家的方向驶去。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林辰的目光深邃而悠远。前世的仇,他已经报了一部分。但这仅仅是开始。海城这潭水,
早就该搅一搅了。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都等着他一一清算。
而他,林家少主林辰,从今往后,君临海城!第三章风云再起,
各方震动林家老宅坐落在海城的半山腰,占地百亩,白墙黛瓦,飞檐翘角,
透着一股古朴而威严的气息。林辰的车刚到门口,朱红色的大门便缓缓打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整齐地站在两侧,躬身行礼。林辰下了车,
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林父林正宏。林正宏年过半百,头发花白,却依旧精神矍铄。
他看着儿子,眼神里满是欣慰和心疼,走上前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回来就好。”“爸。
”林辰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父子俩相视一笑,所有的隔阂与误会,
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走进老宅,客厅里早已坐满了人。都是林家的宗亲,一个个衣着华贵,
神色恭敬。看到林辰进来,所有人都站起身,齐声喊道:“少主好!”林辰微微颔首,
走到主位旁的椅子上坐下。林正宏看着众人,沉声道:“从今天起,
林辰正式接手林家的所有事务,你们所有人,都要听从少主的吩咐,不得有误!”“是!
”众人齐声应道。林辰看着底下一张张恭敬的脸,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他知道,这些人里,
未必都是真心臣服,有些只是碍于林家的势力,不得不低头。但他不在乎。实力,
才是硬道理。接下来的几天,林辰雷厉风行地开始整顿林家的产业。
他先是撤掉了几个贪污受贿的高管,换上了自己的心腹;又对旗下的公司进行了重组,
优化了产业结构;同时,他还利用自己前世的记忆,投资了几个未来会爆火的项目,
短短几天,就为林家赚了数十亿。林辰的一系列操作,让林家的宗亲们瞠目结舌,
也让他们彻底明白了,这位少主,绝非池中之物。而柳家的事情,也在海城掀起了轩然**。
柳氏集团破产清算,柳家所有财产被拍卖,柳如烟因故意伤人罪被判入狱,
柳老爷子受了**,瘫痪在床。曾经风光无限的柳家,一夜之间,彻底覆灭。这个消息,
让海城的各大豪门都震动不已。他们纷纷猜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林辰,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能轻易搞垮柳家?有人查到,林辰是林家的少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林家在海城低调多年,很少参与商圈的纷争,以至于很多人都忘了,
林家才是海城真正的龙头老大。一时间,各大豪门的家主,纷纷派人前来拜访林辰,
想要巴结这位林家少主。但林辰却一概不见。他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了一件事上——复仇。
除了柳家,前世还有不少人欺负过他,其中最让他恨之入骨的,就是海城的王家。
王家的少爷王浩,前世曾多次羞辱他,还抢走了他看中的一个项目,最后更是联合柳家,
设计陷害他。这一世,他绝不会让王浩好过。这天,林辰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陈叔走了进来,恭敬地说:“少爷,王家的家主王坤,带着他的儿子王浩,在外面求见。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想找他们,他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让他们进来。”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