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封时安这时委屈地撅起嘴。
“妈妈，你去老宅前，忘了给我和爸爸提前做早餐了。”
封时安和封京淮要求高，口味刁钻，为此我下了好一番功夫跟着各大名厨学习。
不曾想，现在儿子也理所应当的要求我。
我换了拖鞋，平静地看向他：“没忘，就是不想做了。”
听到这话，封时安一脸不敢置信。
而封京淮眼里不带一丝温度，将一片吐司递给儿子。
封时安小脸一皱：“太难吃了，我不要吃！”
如果是以前，封时安不吃饭，我肯定会很担心，还会换着花样哄他。
可现在，我看着这一幕，无动于衷。
我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
而封京淮的目光淡淡扫过我，不轻不重地丢下一句。
“今天早上九点，时安学校有亲子活动，你别忘了。”
我攥着杯子的手一紧。
“我昨天不是告诉过你们，我要去上班吗。”
我到现在才发现封京淮根本没有拿我说的话，当一回事。
封京淮听着我冰冷的语气，微微一愣。
结婚八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个性格温顺的妻子生气。
他正要解释，一旁的封时安压低声音。
“爸爸，那我可不可以让干妈陪我去？”
封京淮闻言，收回视线。
“可以，但要和妈妈保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入我的耳中。
不过我却无动于衷，默默吃着面包，喝着牛奶。
封京淮让管家送儿子上学后，再也忍不住走到了我面前。
“向菀，你这两天怎么了？”
我闻言抬头看着封京淮，忽然想问问藏在心底八年的问题。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封京淮疑惑。
“如果当初你娶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前任戚芸薇。你会让她做家庭主妇，留在家里照顾你和孩子吗？”
封京淮薄唇紧抿，沉默，没有回答。
我见状唇角扯出一抹苦笑，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失落。
结婚八年，我只在第一年和封京淮提起过戚芸薇。
当时，封京淮很生气，发了很大的脾气，冷暴力我一个月。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提戚芸薇三个字。
而现在，我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听听封京淮的回答。
可许久之后，我只听到封京淮转移话题。
“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话落，他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里的面包没了滋味。
放下杯子，回到房间。
昨晚一夜没睡，今天我离经叛道的躺在床上，睡了一个上午。
醒来后，我要去完成自己的第二个心愿。
【剪头发，穿自己喜欢的衣服，化妆。】
从前顾及身份，我只能化淡妆，头发也只能是黑长直。
而现在，我来到理发店，坐下后，对理发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