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洛朝相恋七年,他把我的名字刻在心口,说爱我入骨。直到我爸被“意外”气死,
我才发现,他心口刻的,是我那绿茶表姐何悠的名字。我只是他得不到白月光的替代品,
连我爸的死都是他们一手策划的阴谋。他以为我会崩溃,我却在葬礼上,
挽上了京圈太子爷周辞的胳膊。我对他笑:“洛朝,谢谢你让我看清,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堆里。”后来,他跪着求我,把心口的名字剜掉,换成了我的。
我只是觉得恶心,顺手把他“送”给了我新捧的影帝当贴身保姆。
###**正文**1我和洛朝的七周年纪念日,他带我去了我们初遇的大学城。
夜色温柔,他拉着我的手,眼底是我熟悉的深情。“一晗,下个月订婚,我等不及了。
”他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露出心口的纹身,一个龙飞凤舞的“晗”字。这是他三年前纹的,
为这事,他还上了我们学校的表白墙,成了那一届最出名的痴情学长。他指着那块皮肤,
语气郑重:“这里,这辈子都只属于你一个人。”我笑着靠在他怀里,
满心都是即将嫁给爱情的甜蜜。手机**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温存。是家里的管家,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好了,老爷他……他突发心脏病,
没抢救过来……”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世界瞬间黑白。冲到医院时,
我爸已经躺在冰冷的停尸床上,盖着白布。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疲惫和惋惜。“许**,
节哀。病人送来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死因是突发性心肌梗死,看情况,
应该是受到了剧烈的情绪**。”情绪**?我爸身体一向硬朗,每年体检指标都好得很,
怎么会突然受**?洛朝抱着我,声音嘶哑地安慰:“叔叔他一定是太累了,一晗,
你别想太多,有我呢。”我麻木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处理着我爸的身后事。那几天,
我像个提线木偶,整个人都是空的。直到管家把父亲的遗物交给我。
一部普普通通的黑色手机,屏保还是我小时候的照片。我颤抖着手解开锁,
屏幕停留在最后的短信界面。发送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点开,
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瞬间刺痛了我的眼睛。酒店凌乱的大床上,**的男女紧紧交缠。
那个男人,是洛朝。而那个女人,是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绿茶表姐,何悠。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伯父,我跟阿朝是真心相爱的。您别再逼他了,他根本不爱许一晗,
跟她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您当年让他家破产!”手机从我手中滑落,摔在地板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报复?破产?洛朝家当年投资失败,是我爸出手帮忙才渡过难关,
怎么就成了“家破人亡”的仇恨?我发疯似的翻找洛朝的社交平台,想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一张他上个月在健身房发的**,他赤着上身,汗水浸湿了头发,心口的纹身清晰可见。
我死死盯着那个字,一遍又一遍地看。然后,我翻出三年前他刚纹好时给我发的照片。
两张照片放在一起对比,差别瞬间清晰。三年前的那个字,笔画更柔和,更像一个“悠”字。
而现在的这个“晗”,是在那个“悠”字的基础上,强行加了几笔修改而成的。
他所谓的“修复”,原来是“修改”。从一开始,他心口刻的就不是我的名字。是我表姐,
何悠。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七年的感情,七年的深情款款,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不是他的挚爱,只是他用来报复我父亲、**我父亲的工具。一个……可笑的替代品。
医生的话在我耳边反复回响。“情绪激动”。我爸不是意外死亡。他是被洛朝和何悠,
活活气死的。2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洛朝在外面敲门,声音里满是“焦急”。“一晗,
你开开门好不好?你这样我很担心。”“我知道你难过,但你不能不吃不喝啊。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他虚伪的表演,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第四天,
我打开了门。洛朝看到我,立刻冲上来抱住我,满脸心疼。“一晗,你终于肯出来了,
你吓死我了。”我没有推开他,任由他抱着,声音平静得可怕。“洛朝,我想通了。
”“爸爸已经走了,我不能一直消沉下去。”他松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对,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公司的事情你别担心,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ato察的得意。我看得清清楚楚。我爸的葬礼,
在京市最大的殡仪馆举行。我穿着一身黑裙,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接受着来宾的吊唁。
洛朝以准女婿的身份陪在我身边,一脸悲痛,演得滴水不漏。何悠也来了,穿着一身白裙,
画着精致的淡妆,哭得梨花带雨。她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眼泪说掉就掉。“表妹,
你别太伤心了。姑父在天之灵,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她靠过来,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爸那个老东西,总算死了。现在,许家的一切,
你拥有的一切,都该是我的了。”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被蒙在鼓里、任人宰割的傻子。洛朝走过来,
体贴地扶住何悠“摇摇欲坠”的身体,责备地看着我。“一晗,悠悠是好心来安慰你,
你怎么能这么冷淡?”周围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许家大**这是受**太大,
魔怔了吧?”“就是,对自己表姐都这个态度。”“看来许家要完了,没了主心骨,
就剩这么个不懂事的大**。”洛朝和何悠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们等着看我崩溃,等着看我发疯,等着我把许家的一切拱手相让。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身形挺拔、气场强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神情肃穆,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气势不凡的助理。
京圈太子爷,周辞。一个只存在于财经新闻和顶级圈子传说中的人物。
我爸生前曾多次提起过他,言语间满是欣赏,说他是商业奇才,只可惜无缘合作。
他怎么会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包括何悠。我看到她眼睛瞬间亮了,
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露出了自认为最完美的微笑,准备迎上去。我知道,
这才是她的终极目标。吞掉许家,只是她接近周辞的跳板。可惜,她的算盘打错了。
我没给她任何机会。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我径直走向周辞。他停下脚步,
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我走到他面前,无视了身后洛朝和何悠煞白的脸色,
伸出手,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然后,我回头,看向僵在原地的洛朝,
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甚至有些残忍的笑容。“洛朝,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周辞,
周总。我爸生前最看好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的……新选择。”我踮起脚,凑到周辞耳边,
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洛朝听清的声音说:“周总,我父亲生前最看好你,现在公司有难,
我想请你帮忙。”周辞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随即放松下来。他侧过头,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好。”整个灵堂,死一般的寂静。
洛朝和何悠的表情,比我父亲的遗像还要难看。3葬礼结束后,周辞的车停在殡仪馆门口。
我松开他的胳膊,对他鞠了一躬。“周总,今天谢谢您,也对不起,利用了您。
”他没有看我,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上,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显得有些模糊。
“上车。”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车内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司机平稳地发动车子,
车厢里一片沉默。我有些局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什么找我?”他突然开口,
打破了沉默。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因为您是周辞。”“因为只有您,
能帮我把属于我爸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回来。”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也因为,我知道何悠的目标是您。
我要让她所有的希望,都变成绝望。”周辞弹了弹烟灰,目光深沉。
“你知道和洛朝、何悠作对的下场吗?他们背后盘根错节,
不是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能对付的。”“我知道。”我握紧了拳头,“但我爸不能白死。
”“这个仇,我必须报。”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我可以帮你。
”他说。“但不是免费的。”我心里一沉。“您想要什么?”他掐灭了烟,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我要许氏集团40%的股份。”我倒吸一口凉气。
40%的股份,这几乎是要了许氏的半条命。这意味着,即使我报了仇,保住了公司,
许氏也将不再姓许。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商量的余地。
但他只是平静地回视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周总,这个条件……”“许**。
”他打断我,“你现在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没有我,不出三个月,
许氏就会被洛家和他们背后的势力蚕食干净,你将一无所有。到时候,别说40%,
你连0.4%都拿不到。”“或者,你可以选择不合作。但我保证,
何悠会用尽一切办法爬上我的床,而洛朝,会成为她最忠实的一条狗。你父亲的公司,
会成为他们爱情的垫脚石,和你余生的噩梦。”他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我心里最痛的地方。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然。“好,
我答应您。”“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周辞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说。
”“我要洛朝和何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他们,跪在我爸的墓前,磕头认错。
”周辞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成交。”4和周辞达成协议的第二天,
我就以许氏集团最大股东的身份,召开了紧急董事会。
洛朝作为我“未婚夫”和我爸生前的“得力干将”,也列席了会议。他坐在我对面,
一脸的志得意满。他以为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公司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会议开始,我直接宣布了我的第一个决定。“我决定,聘请周辞先生,
担任许氏集团的特别顾问,全权负责公司近期的所有重大决策。”话音一落,
整个会议室都炸了。“什么?周辞?”“许**,你这是要把公司卖了吗?
”洛朝的脸瞬间就黑了,他猛地站起来,厉声质问我。“一晗!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周辞是什么人?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你怎么能引狼入室?”我冷冷地看着他。
“洛朝,现在我才是公司的决策人。我的决定,不需要你来置喙。”“你!
”他气得脸色通红,“许一晗,你别忘了,叔叔临终前是怎么交代我的!他让我好好帮你,
你现在就是这么对我的?”他还在演。还在用我爸来压我。我笑了。“是吗?我怎么记得,
我爸临终前,看到的是你和你‘好表姐’的精彩表演?”我把手机扔在会议桌上,屏幕上,
正是那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董事都看到了照片,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洛朝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想抢过手机,
被我身边的保镖拦住了。“许一晗!你……你这是污蔑!”“污蔑?”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洛朝,你心口那个纹身,敢让大家看看,到底是怎么从‘悠’字,
改成‘晗’字的吗?”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眼神慌乱,连连后退。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逼近他,声音压得极低,
“你和你那好表姐做的好事,我一笔一笔,都会跟你们算清楚。”“现在,带着你的人,
从我的公司,滚出去。”洛朝被我逼得狼狈不堪,在所有董事的注视下,
灰溜溜地离开了会议室。他一走,董事会立刻分成了两派。一派是我爸的老部下,
对我引狼入室的行为忧心忡忡。另一派,则是早就被洛朝收买的墙头草,此刻见风使舵,
又开始对我阿谀奉承。我没有理会他们的争吵,只是看向了坐在角落里,
一直沉默不语的周辞。他对我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各位。”他一开口,
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从今天起,许氏集团由我接手。不想干的,
现在可以去财务领钱走人。想留下来的,收起你们那些小心思,好好做事。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以后,你们都只听许**一个人的。”“谁敢阳奉阴违,
或者把公司的消息透露出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冰冷。
“后果自负。”简单几句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董事们,
此刻全都噤若寒蝉。我知道,复仇的第一步,已经稳稳地迈了出去。5周辞的手段,
快、准、狠。他入驻许氏的第一天,就带来了自己的精英团队,
对公司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所有被洛朝安**来的蛀虫,一天之内,全部被清理干净。
公司的财务漏洞,被迅速填补。几个被洛朝故意搞砸的合作项目,也在周辞的斡旋下,
重新回到了正轨。不过短短一周,原本摇摇欲坠的许氏,就重新焕发了生机。而我,
则在周辞的指导下,疯狂地学习着公司管理和商业运作的知识。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像一块海绵,拼命地吸收着一切。我爸的公司,我必须亲手守住。商场上的狙击,
由周辞负责。而我,负责诛心。我找了京市最厉害的**,把何悠从小到大的黑料,
全都挖了出来。脚踏几条船,当小三破坏别人家庭,为了奢侈品和富二代上床……桩桩件件,
触目惊心。我把这些实锤证据,匿名发给了京市名媛圈里几个最爱八卦的大嘴巴。
效果立竿见见影。一夜之间,何悠“清纯玉女”的人设,彻底崩塌。她被名媛圈踢了出去,
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以前巴结她的那些**妹,现在对她避之不及。她出门逛街,
会被人指指点点。她参加派对,会被人当众泼酒。何悠气得给我打电话,
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尖叫。“许一晗!是不是你干的!你这个**!”我开了免提,
一边修剪着指甲,一边慢悠悠地回她。“表姐,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你还装!
”她气急败坏,“你以为找个周辞当靠山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洛朝不会放过你的!
他爱的人是我!你斗不过我的!”“是吗?”我轻笑一声,“那你让他来找我啊。哦,
我忘了,他现在估计自身都难保了。”周辞那边,也已经开始了对洛家的全面绞杀。
洛家的主营业务是房地产,周辞直接联合几大银行,抽掉了洛家的所有贷款。同时,
他放出消息,说洛家资金链断裂,即将破产。一时间,洛家的股价暴跌,合作伙伴纷纷解约,
已经建好的楼盘也无人问津。洛朝的父亲急火攻心,直接中风进了医院。洛家,一夜之间,
从天堂跌入了地狱。何悠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何悠,这只是个开始。”“你和洛朝加注在我爸和我身上的一切,
我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你们。”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这才哪到哪儿。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6洛家岌岌可危,
洛朝彻底慌了。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但我一个都没接,一个都没回。
他找不到我,就去公司堵我。那天我刚开完会,走出公司大门,
就看到他双眼通红地站在门口,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吓人。“一晗!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他满脸的质问,好像我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我甩开他的手,冷漠地看着他。“绝?有你和何悠对我爸做得绝吗?”“洛朝,
你害死我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他身体一僵,眼神躲闪。“我……我没有!
叔叔的死只是个意外!”“意外?”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敢说你没给他发那些照片?你敢说你不是故意要气死他?”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怎么会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洛朝,你真让我恶心。”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员工。大家对着他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许一晗!”他恼羞成怒,
压低声音威胁我,“你别逼我!把我逼急了,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鱼会死,网不会破。”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周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
站在我身边。他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强大的气场就让洛朝瞬间矮了半截。
“周……周辞……”洛朝的气焰一下子就灭了,“这是我和一晗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现在,有了。”周辞把我拉到他身后,挡在我面前,“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洛朝,
我给你三天时间,带着你的人,滚出京市。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