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冷宫生下规则之子,全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我在冷宫生下规则之子,全疯了 作者:麻酱拌面粉丝 更新时间:2026-02-27

我穿成冷宫废后,必须在遵守【皇宫规则怪谈】的前提下,生下龙种。

狗皇帝和贵妃天天盼着我违反规则暴毙。【规则一:不要相信皇帝说的任何一句情话。

】【规则二:如果在食物里看到头发,请立刻把它吃掉。】我艰难求生,终于怀上龙种。

可我生下来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本会说话的书——新规则的化身。

它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母亲,请为我命名第一条规则。”我看着殿外的狗皇帝,

笑了:“规则一:见我者,跪。”冷宫生子,我即规则1我死了,死在二十岁生日那天。

害死我的是我的亲生父母和他们找回来的“真千金”妹妹。他们抽我的血,换我的骨,

只为给那个从小体弱的季灵禾续命。再次睁眼,我成了大夏朝的废后季念,

被囚禁在阴森的冷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霉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

脑子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欢迎来到国运宫斗游戏,您已绑定“国运生子系统”。

】【任务:在遵守《皇宫生存规则》的前提下,诞下龙种,继承大夏气运。

】【任务成功:您将成为规则本身,执掌皇宫。】【任务失败:魂飞魄散。】紧接着,

一本血红色的册子砸在我面前。《皇宫生存规则》。翻开第一页。

【规则一:不要相信皇帝说的任何一句情话。】【规则二:如果在食物里看到头发,

请立刻把它吃掉。】【规则三:天黑后,不要为任何人开门,即使是皇帝。

】……我还没看完,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一身明黄龙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面如冠玉,

眼神却阴鸷得像一条毒蛇。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华贵宫装的女人。看到他们的脸,

我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皇帝,季邵许。贵妃,季灵禾。我前世的哥哥,

和我前世的“妹妹”。他们竟然也在这里!“皇姐,哦不,现在该叫你废后了。

”季灵禾娇笑着,依偎在季邵许怀里,“你看你这地方,跟乱葬岗似的,住得还习惯吗?

”季邵许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和刻骨的恨意。“念念,你只要乖乖听话,

朕可以让你活得久一点。”他走上前,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告诉朕,你后悔了吗?

后悔当初为了那个男人背叛我吗?”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可我脑海里,

血红色的【规则一】正在疯狂闪烁。【警告!警告!请勿相信皇帝的任何情话!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后悔。”季邵许的脸色瞬间铁青,

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好,很好!季念,你还是这么贱!”他猛地甩开我,

我踉跄着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脑勺一阵剧痛。“皇上,何必跟一个将死之人生气。

”季灵禾走过来,声音甜腻,“妹妹给姐姐准备了些吃食,姐姐可要好好享用啊。

”一个太监端着一个食盒上前,打开。一碗糙米饭,一碟烂菜叶。而在那碗糙米饭上,

一根乌黑的长发,格外刺眼。季灵禾掩唇轻笑:“哎呀,御膳房的人真是粗心,姐姐,

你不会怪罪吧?”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脑海里,

【规则二】的字迹变成了触目惊心的血色。【如果在食物里看到头发,请立刻把它吃掉。

】我记得很清楚,昨天,一个新来的宫女就是因为嫌饭里有头发,直接将饭碗打翻,

结果当场七窍流血而死。季邵许和季灵禾就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等着我做出选择。

要么,被恶心死。要么,违反规则,暴毙当场。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神已经一片平静。在他们看好戏的目光中,我端起那碗饭,用筷子夹起那根头发,然后,

面不改色地放进嘴里,咀嚼,咽下。那滑腻恶心的触感,让我的喉咙一阵痉挛。但我忍住了。

我甚至还对他们露出了一个微笑。“多谢贵妃娘娘赏赐,味道……好极了。

”季灵禾的笑容僵在脸上。季邵许的眼神,则变得更加阴沉。他们没想到,我竟然真的吃了。

“季念,你的骨头还是这么硬。”季邵许冷冷地丢下一句,带着季灵禾拂袖而去。

殿门被重重关上,冷宫再次恢复了死寂。我再也忍不住,冲到角落里,

扶着墙壁剧烈地干呕起来。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一阵阵往上涌。我恨!

我恨这对狗男女!更恨那个把我害死,又把我扔到这个鬼地方的所谓家人!

【系统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意志,附属功能“聆听”已激活。

】【聆听:您可以听到皇宫内非生命体与怨魂的心声。】一阵细碎的声音,

忽然钻进我的耳朵。

…又一个被折磨的……”“……吃了……她吃了那根头发……她能活下去吗……”“……嘘,

小声点,别被‘祂’们发现了……”声音来自四面八方,来自墙壁,来自地砖,

来自门外那棵枯死的槐树。我愣住了。原来,这座宫殿,本身就是活的。

2开启“聆听”功能后,整个冷宫在我耳中变得嘈杂起来。我能听到风声里夹杂的哭泣,

砖石缝隙里传出的叹息。这些声音告诉我,这座皇宫里的宫女太监,甚至花草树木,

都是数百年来枉死宫中的怨魂所化。他们被困在这里,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死亡,

既是规则的执行者,也是规则的受害者。他们渴望解脱。而我,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一个不起眼的老太监,福安,每天负责给我送饭。他总是低着头,沉默寡言,像个影子。

但通过“聆听”,我听到了他内心的声音。

【……又是季贵妃宫里送来的汤……里面加了‘牵机引’……无色无味,

三日断肠……不能让她喝……】那天,他端着汤盅进来时,脚下“不小心”一绊,

整个人摔在地上,汤盅碎了一地,滚烫的汤汁溅了他一手。他惶恐地跪下磕头:“奴才该死!

奴才该死!”我看着他被烫得通红的手背,心里一片澄明。“起来吧,我不怪你。

”我扶起他,从我那破旧的包袱里,翻出唯一一瓶还算完整的伤药,倒在他手上。

【……她……她没有怪我……还给我上药……】福安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感激。

【……这个皇后,和以前那些人不一样……或许,她真的能改变一切……】从那天起,

福安成了我最可靠的盟友。他会“无意中”告诉我,今天哪条走廊不能走,

哪个时辰不能出门。他会在我门口的灯笼里,悄悄换上能驱散邪祟的艾草。

靠着他的帮助和“聆听”到的信息,我又艰难地度过了一个月。

季邵许和季灵禾见我活得好好的,愈发不耐烦。他们开始更频繁地来冷宫“看望”我。

这天晚上,外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我正准备睡下,殿门却被敲响了。“咚、咚、咚。

”我心里一紧,死死记着【规则三:天黑后,不要为任何人开门,即使是皇帝。】“念念,

开门,是朕。”季邵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我没有动。“念念,

朕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朕有话对你说。”“你是不是病了?让朕进去看看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温柔,几乎带上了恳求。我抓紧了被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要不是有【规则一】的警告,我几乎就要相信,他真的在关心我。门外的敲门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季灵禾尖锐的嘲讽。“皇上,您跟她废什么话?一个废后而已,

直接把门撞开不就得了!”“闭嘴!”季邵许呵斥道。我能听到他在门外烦躁地踱步。

“季念,你再不开门,休怪朕无情!”我依旧沉默。

“聆听”功能让我听到了门外守卫的心声。

【……皇上今晚好奇怪……好像很怕打雷……】【……贵妃娘娘的眼神好吓人,

好像很想皇后娘娘死……】【……门……门不能开啊……开了会死的……上一个开门的侍卫,

头被硬生生转了三百六十度……】我的心沉了下去。他们就是想骗我开门,

让我违反规则去死。僵持了许久,季邵许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来人,把门给朕撞开!

”“皇上三思!”福安的声音突然响起,“冷宫的门,是前朝国师设下的封印,强行破门,

恐有不祥啊!”季邵许动作一顿。这个皇宫处处透着诡异,他虽是皇帝,却也心存忌惮。

“哼!季念,算你命大!”他最终还是带着人悻悻离去。我瘫坐在地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差一点,就差一点。我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我要反击。

3我要利用规则,反杀他们。我的目光,落在了那本《皇宫生存规则》上。

【规则七:子时之后,切勿给任何人送东西,尤其是贵妃宫里。否则,你送的就不是东西,

而是你的命。】第二天,我叫来福安。“福公公,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将我头上唯一一支还算值钱的银簪子递给他。“今晚子时,你以皇上的名义,

把这个‘赏’给贵妃。”福安脸色一白,嘴唇都在哆嗦。“娘娘……这……这万万不可啊!

违反规则,会死的!”“聆听”告诉我,他内心的恐惧是真实的。子时去贵妃宫里送东西,

几乎是十死无生。我握住他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福公公,你相信我吗?

”我听到了他内心的挣扎。【……去,是死……不去,

皇后娘娘也会死……横竖都是一死……不如赌一把……赌她能带我们出去……】最终,

他一咬牙,接过了簪子。“奴才,信娘娘。”那天晚上,我一夜未眠。子时刚过,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皇宫的夜空,来自长春宫——季灵禾的住所。我笑了。第二天,

宫里就传遍了。贵妃娘娘昨夜见了鬼,一个无头宫女捧着一支血淋淋的银簪子要送给她,

贵妃当场吓晕过去,高烧不退,满口胡话。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能说是邪祟入体。

季邵许大发雷霆,彻查此事,却查不出任何线索。福安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他只是在子时将簪子放在了长春宫的门口,然后立刻离开。是规则,是那些渴望复仇的怨魂,

替我完成了剩下的所有事。季灵禾病倒,季邵许焦头烂额,这是我的机会。我的目标,

是皇帝的寝宫,乾清宫。【规则九:皇帝的寝宫里,镜子不能对着床。否则,

镜中会照出你最恐惧的东西。】这一次,我需要一个能进入乾清宫内殿的人。

我用“聆听”在宫里搜寻着。很快,我锁定了一个目标——在乾清宫负责洒扫的小宫女,

名叫春桃。我听到她内心的怨恨。【……爹娘的信又被扣下了……管事姑姑说,

除非我给她一百两银子……我去哪里弄一百两银子……我想回家……】我让福安找到她,

只对她说了一句话。“想回家吗?皇后娘娘能帮你。”春桃半信半疑地来了冷宫。

她看着我这个形容枯槁的废后,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警惕。我没有多说废话,

直接将我母亲留给我的一对玉镯放在她面前。这是我身上除了命以外,最值钱的东西了。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帮我做一件事,这对镯子就是你的。事成之后,我保你安全出宫,

与家人团聚。”春桃的呼吸急促起来。

对镯子……至少值二百两……够我爹娘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可是……废后……她能信吗?

】“你可以不信我,”我平静地开口,“但你别无选择。要么,

一辈子被困在这座吃人的宫殿里,要么,赌一次。”最终,她眼中的贪婪和对自由的渴望,

战胜了恐惧。“奴婢……奴婢愿意!”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春桃只是在一次打扫时,

“不小心”将一面落地铜镜的位置挪动了半分。就那么半分,正好对准了季邵许的龙床。

当晚,乾清宫传来皇帝的惊叫。据说,皇上在梦中见到了无数索命的恶鬼,其中一个,

长得和他一模一样,说要取而代之。他从梦中惊醒,一睁眼,就看到镜子里,

一个披头散发的自己,正对着他诡异地笑。季邵许当场吓得魂不附体,从此噩梦缠身,

龙体日渐亏损,精神也变得恍惚。而我,则开始执行我计划的最后一步。生下龙种。

4季邵许病了,病得很重。他开始疑神疑鬼,看谁都像是要害他的恶鬼。他不再信任任何人,

包括他最宠爱的季灵禾。因为季灵禾在他病重时,不止一次地向他打探玉玺的下落,

甚至和朝中大臣过从甚密。季邵许在“聆听”中听得一清二楚,他对我这个前世兄长的厌恶,

又加深了一层。而我,则以“为皇上祈福”为由,让福安每日给我送来一些清淡的汤药。

当然,这些汤药都是我自己配的,调理身体的。时机成熟了。

我需要一个与季邵许独处的机会。一个雨夜,我听到了季邵许在乾清宫里大发雷霆,

砸碎了所有能砸的东西。他嘶吼着,叫着我的名字。“季念!又是你!你这个**,

死了都要缠着我!”我知道,他又做了那个关于镜子的噩梦。我换上一身干净的素衣,

让福安为我撑着伞,一步步走向乾清-->>宫。这是我被废之后,第一次踏出冷宫。

守门的侍卫看到我,如临大敌。“废……废后娘娘,此地您不能进!”我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对着殿内,朗声开口。“皇上,臣妾听闻龙体不安,特来为您分忧。

”殿内砸东西的声音停了。片刻后,季邵许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让她进来。

”我走进大殿,福安被拦在了外面。殿内一片狼藉,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

季邵许披头散发地坐在龙椅上,双目赤红,像一头被困的野兽。他看到我,

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被浓浓的恨意取代。“你来做什么?看朕的笑话?

”“臣妾不敢。”我屈膝行礼,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臣妾只是记得,皇上幼时体弱,

每逢雷雨天便会心悸。那时,太后娘娘会点上一炉安神香,臣妾想,或许能对皇上有所帮助。

”我说的是“原主”季念的记忆。季邵许的身体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你……还记得?”“臣妾不敢忘。”他沉默了。

大殿里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许久,他疲惫地挥了挥手。“香在哪?

点上吧。”我从袖中取出一个香囊,走到香炉边,点燃了里面的香料。这不是什么安神香。

而是一种能让人放松警惕,产生幻觉的迷香。

这是我用“聆听”从一个枉死的老太医怨魂那里学来的方子。香气很快在殿内弥漫开来。

季邵许靠在龙椅上,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他看着我,

口中喃喃地叫着:“念念……”我一步步向他走去。这是一个无比冒险的计划。

我要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怀上他的孩子。只有这样,我才能完成系统的任务,

才能真正地活下去。我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他眼中没有了恨意,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痴迷和脆弱。“念念,不要离开我……”他伸手,抓住了我的衣角,

像个无助的孩子。我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彻骨的冰冷。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语。

“皇上,臣妾……一直都在。”那一夜,乾清宫的红烛燃到了天明。

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完成了我必须完成的使命。天亮时,我悄无声息地离开,

回到了冷宫。季邵许醒来后,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他不会记得任何事。

一个月后,系统的提示音在我脑中响起。【恭喜宿主,已成功怀上龙种。

】【皇宫气运开始与您融合,孕育新规则的倒计时,正式开始。】我成功了。

我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没有孕育一个生命,而是在孕育一个全新的秩序。一个,

属于我的秩序。5.怀孕之后,我的身体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肚子没有一天天变大,

也没有孕吐之类的反应。但我的精神,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

和整座皇宫的气运连接在了一起。我闭上眼睛,就能“看”到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我能看到御花园里哪朵花开了,能看到御膳房的厨子在菜里偷放了鼻屎,

能看到某个大臣在和宫女偷情。我还能“听”到更多、更清晰的声音。不再是模糊的低语,

而是每个人真实的心声。季邵许和季灵禾在我面前,再无秘密可言。【那个**竟然还没死!

皇上最近也不怎么来我这了,都怪那个**!

】这是季灵禾在长春宫里砸碎了一套茶具后的心声。

【季念……昨晚又梦到她了……为什么她看我的眼神那么冷……不,我没有错!

是她先背叛我的!】这是季邵许在批阅奏折时,走神想到的。他们的每一个阴谋,

每一个念头,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脑海里。他们就像是跳梁小丑,

在我这个全知全能的“神”面前,表演着拙劣的戏码。季灵禾又想故技重施,在我饭里下毒。

我“听”到了她收买的那个小太监内心的恐惧和贪婪。于是,我让福安提前一步,

截下了那个小太监。当晚,长春宫的晚膳里,就多了一道“美味”的毒汤。季灵禾上吐下泻,

差点去了半条命,从此看到食物就反胃。季邵许觉得我这个废后越来越邪门,

他找来了宫里最有名的道士,要在冷宫作法驱邪。我“听”到了那个道士的心声。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一个废后而已,随便画几张符烧了,就说邪祟已除,

又能赚一大笔……】我笑了。就在道士摆开法坛,准备作法时,冷宫上空突然乌云密布,

一道惊雷毫无征兆地劈下,正好劈在法坛上。道士被烧得焦黑,当场毙命。

季邵许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从此,再也无人敢踏足冷宫半步。他们越是想害我,

就越是频繁地触发规则的反噬,变得越来越狼狈,越来越恐惧。而我,

则安然地待在冷宫之中,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神明,

静静地“孕育”着我的孩子——那个全新的秩序。我的精神力越来越强,

甚至可以进行一些微小的干预。比如,让季灵禾在走路时平地摔跤。比如,

让季邵许在喝水时被呛到。这些小小的恶作剧,给我死寂的求生之路,带来了一丝乐趣。

福安和那些觉醒的“NPC”们,对我愈发敬畏。他们不再叫我“娘娘”,

而是尊称我为“神后”。他们自发地守护在冷宫周围,为我扫清一切障碍。他们知道,

我的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就是他们获得解脱的日子。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孕期”来到了第九个月。我能感觉到,腹中的那股力量已经快要成型。

它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贪婪地吸收着整座皇宫的气运。皇宫里的怪事也变得越来越频繁。

宫墙上的血迹会自己流动,汇成一张张哭泣的人脸。枯井里会传来女人的歌声。

夜晚巡逻的侍卫,第二天会被发现吊死在自己的裤腰带上。整个皇宫,人心惶惶,

如同人间地狱。季邵许已经彻底被逼疯了。他整日将自己关在乾清宫里,谁也不见,

嘴里反复念叨着:“别找我……不是我害的你们……”季灵禾也形容枯槁,精神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