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年,前妻跪求我给她的白月光捐个肾精选章节

小说:离婚三年,前妻跪求我给她的白月光捐个肾 作者:锦字流年 更新时间:2026-02-27

“江辰,我们谈谈。”电话那头的声音,既熟悉又陌生。是林晚,

那个在我人生里留下过一道深刻疤痕,然后消失了三年的女人。“我下周要结婚了。

”我没出声,静静听着。她顿了顿,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太过平淡,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施舍般的优越。“不过,不是想请你喝喜酒。”“我未婚夫,沈浪,

他肾衰竭,需要换肾。”“江辰,医院说,你的配型和他完美符合。”“开个价吧,

多少钱你才肯捐?”1**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夜景,脚下万家灯火,亮如星河。三年前,

我和林晚离婚时,她断言我这辈子都只会是一个在底层挣扎的穷鬼。她大概永远也想不到,

如今我坐拥的财富,是她那个小康之家需要仰望一生的高度。电话里,

林晚久久没有听到我的回答,有些不耐烦了。“江辰,你还在听吗?”“我知道你过得不好,

离婚后工作也丢了,现在肯定很缺钱。”“五十万,够不够?这笔钱够你在小县城买套房,

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了。”她的语气,就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我轻笑出声。“林晚,

你觉得我的一个肾,就值五十万?”林晚似乎愣住了,她可能以为我会感激涕零地接受。

“那你想要多少?一百万?江辰,做人别太贪心!”“一百万,是你未婚夫沈浪的一条命,

听起来真廉价。”我的话语里不带一丝温度。“你!”林晚气急,“江-辰!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只有你能救阿浪,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联系你!

”“所以,你现在是在求我?”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良久,林晚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带着压抑的屈辱。“是,我求你,求你救救他。”“见面谈吧。”我报出一个地址,

然后干脆地挂断了电话。半小时后,在一家格调雅致的私人会所里,我见到了林晚。

她还是那么漂亮,穿着一身名牌,妆容精致,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焦躁。

看到我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走进来,她习惯性的不屑再次浮现。“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姿态高高在上。我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双腿交叠,姿态闲适。林晚的眉头蹙得更紧。“江辰,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五百万,

这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捐一个肾对你身体没什么大影响,这笔钱足够你翻身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我瞥了一眼那张支票,

上面的数字在灯光下有些晃眼。五百万。三年前,她父母就是用五十万把我打发走的,

说我配不上他们林家的女儿。现在,为了她的白月光,倒是大方了十倍。“林晚,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为什么离婚?”我忽然开口。林晚的动作一僵。“我们结婚三年,

你一直说怀不上孩子是我的问题。”“你带着我去各种医院检查,

让我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说我是个不会下蛋的公鸡。”“你妈当着所有人的面,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废物,断了你们林家的香火。”我的每一句话,都让林晚的面容白一分。

“最后,我们去做了最权威的检查,医生说,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可你还是坚持说,

问题一定在我身上,是我买通了医生。”“然后,你提出了离婚。”我拿起桌上的那张支票,

在指尖把玩着。“离婚第二天,你的白月光沈浪就从国外回来了。”“真巧,不是吗?

”林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过去的事提它做什么!江辰,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笑了,将那张支票缓缓地、一寸寸地撕成了碎片。“我的条件很简单。

”“我要你,还有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妈,去我父母的坟前,跪下磕头,道歉。

”林晚猛地站了起来,因为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江辰!你做梦!

”“我爸妈当年就是被你们母女活活气死的,这个要求,很过分吗?”我的语调依旧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妈只是说了几句实话!你爸妈身体不好,关我们什么事!

”林晚尖叫起来。“是吗?”我站起身,身高上的优势让我可以俯视着她。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你未婚夫的命,你自己想办法。”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江辰!”林晚在我身后大喊,“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我没有回头。

走出私人会所,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三年的隐忍和布局,就是为了今天。

林晚,沈浪,还有你们背后的林家和沈家。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我不会让你们这么轻易地死去。我要让你们,在我面前,一点一点地,失去所有珍视的东西。

就像当初,我失去我的一切一样。回到公司,助理小陈立刻迎了上来。“江总,

林氏集团那边有动静了。”“说。”“林晚的母亲,周慧,

刚刚联系了我们正在洽谈的一个合作方,说我们公司信誉有问题,让他们终止合作。

”我扯了扯领带,觉得有些好笑。周慧大概还以为我是三年前那个任她拿捏的小职员。

她根本不知道,她口中那个“信誉有问题”的公司,真正的老板就是我。而那个合作方,

为了巴结我,恨不得把整个公司送给我。“让法务部准备一下,明天一早,

给林氏集团发律师函。”“告他们商业诽谤。”“另外,

把我名下所有和林氏有业务往来的公司资料都整理出来。”小陈的眼睛亮了。“江总,

您是准备……”“釜底抽薪。”我淡淡吐出四个字。2第二天一早,

林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就呈断崖式下跌。周慧气急败坏地给我打来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江辰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晚晚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周女士,如果你说的下作手段,

是指我通过正当法律途径维护我公司名誉的话,那我接受。”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听在周慧耳朵里却成了最大的嘲讽。“你!你那是个什么破公司!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关门大吉!”周慧在电话那头咆哮。“我很期待。

”我挂断了电话,懒得再和这个愚蠢的女人多说一句。她很快就会知道,她引以为傲的林家,

在我面前,不过是只可以随手捏死的蚂蚁。上午十点,我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林晚和周慧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保安。

“江辰!你给我出来!”周慧叉着腰,一副来捉奸的泼妇模样。会议室里,

所有跨国分公司的负责人都通过屏幕,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我的助理小陈脸色一变,

立刻上前阻拦。“两位,江总正在开会,请你们出去!”“开什么会!一个臭打工的,

装什么大老板!”周慧一把推开小陈,径直冲到我面前。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我告诉你江辰,今天你要是不答应给阿浪捐肾,我就让你在这家公司待不下去!

”林晚站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同样充满了鄙夷和傲慢。她们显然是调查过我。

知道我在这家名为“盛世集团”的公司上班。但她们只查到我是一个部门经理,却不知道,

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就是我。我没有动怒,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我只是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保安部,我的办公室,有人闹事。”不到三十秒,

一队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专业保镖鱼贯而入。为首的保镖队长恭敬地向我鞠躬。

“江总。”周慧和林晚都愣住了。她们带来的那几个小混混一样的保安,

在这些气场强大的专业保镖面前,腿肚子都在打颤。“江……江总?”周慧结结巴巴地开口,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把这两位女士,还有她们带来的人,‘请’出去。”“以后,

没有我的允许,盛世集团名下任何产业,都不准她们踏入半步。”“是,江总。

”保镖们立刻上前,一边一个,架住了还在发愣的周慧和林晚。“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周慧疯狂挣扎。“江辰!你到底做了什么!这不可能!

”林晚也终于失态了,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三年前那个被她踩在脚下,一无所有的男人,

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了这家跨国集团的老总?这比让她相信母猪会上树还要荒谬。

我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周女士,忘了告诉你。”“你口中那个‘破公司’,

是我一手创立的。”“你刚刚威胁要让我待不下去的地方,是我家。

”周慧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林晚则是面如死灰,身体不住地颤抖。

“至于林氏集团……”我顿了顿,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从今天开始,

我会让它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不……不要……”林晚终于崩溃了,泪水夺眶而出。

“江辰,我求你,不要……”“现在知道求我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晚了。

”“把她们扔出去。”保镖们不再客气,直接将她们拖出了办公室。

尖叫声和哭喊声渐渐远去。会议室里恢复了安静。屏幕上,那些身价不菲的分公司负责人,

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我坐回原位,整理了一下领口。“会议继续。

”仿佛刚才那场闹剧,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场商业风暴,

即将在整座城市掀起。而风暴的中心,就是这个看似年轻,却手腕狠辣的男人。当天下午,

林氏集团所有合作方,同时宣布单方面解约。银行停止了对林氏的所有贷款,

并要求他们立刻偿还之前的欠款。股市上,无数的空头订单像蝗虫一样扑向林氏的股票。

林家的商业帝国,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摇摇欲坠。3.林家的天,塌了。林父承受不住打击,

突发脑溢血,被送进了ICU。周慧一夜之间白了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林晚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她又跑到公司楼下等我,

但我有专属的地下车库和电梯,她连我的面都见不到。就在我以为她会就此放弃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苏樱。林晚最好的闺蜜,也是当年我们婚礼的伴娘。

她约我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点了一杯美式,

安静地坐在窗边。看到我,她站起身,对我歉意地笑了笑。“江辰,好久不见。

”“找我什么事?”我开门见山。“为了林晚的事。”苏樱叹了口气,

“我知道她和她妈妈做错了很多事,但……能不能请你高抬贵手,放林家一马?

”“你觉得可能吗?”我反问。“我知道不可能。”苏樱苦笑,

“我只是……只是替晚晚来问一句。”她看起来很真诚,充满了对朋友的担忧。但在我眼中,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当年,林晚羞辱我的时候,苏樱就在旁边。她非但没有劝阻,

反而和林晚一起,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现在跑来装什么好人?“如果没别的事,

我先走了。”我不想和她浪费时间。“等一下!”苏“樱”叫住了我。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悄悄塞到我手里。“这是晚晚托我给你的,她说,只要你看了,

或许会改变主意。”她的动作很快,也很隐蔽,咖啡馆里人来人往,

没人注意到我们的小动作。我捏了捏那个信封,不厚,里面似乎只有一张纸。

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看着苏樱。“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她愿意答应你之前的条件。”苏樱的语调有些艰涩,“去你父母坟前,磕头道歉。

”“她和她妈妈,都愿意。”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以林晚和周慧的性格,能做出这种决定,

看来是真的被逼到绝路了。“江辰,沈浪的情况真的很不好,医生说,再找不到肾源,

他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了。”“我知道你恨他们,但……那毕竟是一条人命。

”苏樱的眼睛里泛着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我心中冷笑。人命?我父母的命,

就不是命了吗?“我会考虑的。”我收起信封,站起身。苏樱也跟着站起来,

对我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江辰,谢谢你还愿意见我。”我没再理她,

转身离开了咖啡馆。回到车上,我才拆开了那个信封。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男孩,笑得很开心,眉眼之间,竟然和我小时候有七八分相似。

照片的背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江辰,这是我们的儿子,念念。他今年五岁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儿子?我和林晚的儿子?这怎么可能!我们离婚的时候,

她根本没有怀孕!我反复看着那张照片,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那个孩子的笑容,

像一把锥子,狠狠刺进我的心里。

如果……如果这真的是我的儿子……我立刻让助理小陈去查。动用我所有的资源和人脉,

去查一个叫“念念”的五岁男孩。很快,结果就出来了。林晚确实有一个儿子,叫林念。

五年前,她和我离婚后不久,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但她没有告诉我,

而是偷偷生下了这个孩子。孩子的户口,落在她名下,对外只说是她领养的。

而孩子的生父那一栏,是空白。小陈把一份DNA鉴定报告放在我桌上。“江总,

这是我们通过特殊渠道拿到的样本,做的加急鉴定。”我颤抖着手,翻开了报告。最后一页,

结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亲权概率大于99.99%。确认存在亲子关系。轰隆!

我的世界,天旋地转。我竟然有一个儿子。一个我毫不知情的,已经五岁的儿子。林晚,

她竟然瞒了我这么久!愤怒,震惊,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狂喜,各种情绪在我胸中交织碰撞。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我本以为再也不会主动联系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江辰?你看到照片了?”“孩子在哪?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答应捐肾,我就带你去见他。”林晚直接提出了条件。

“你用我的儿子来威胁我?”我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我没有威胁你,

我只是在和你谈条件。”林晚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江辰,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否则,

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他。”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良久,我才重新开口。“好。

”“我答应你。”“但是,我的条件,也要加码。”4.我的新条件,

通过苏樱传达给了林晚。我要林晚,在全城最大的商业广场,时代广场的中央,

跪满二十四个小时。并且,要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我是个**的骗子,

我欠江辰一个道歉”。当苏樱告诉我,林晚听到这个条件时,气得当场砸了手机。

“她疯了吗!她怎么敢这么对我!”“江辰这是要彻底毁了我!”苏樱在电话里,

惟妙惟肖地学着林晚的咆哮。“那你怎么回答的?”我问。“我说,晚晚,为了沈浪,

为了念念,你就忍一忍吧。只要江辰捐了肾,等沈浪好了,你们有的是办法报复回来。

”“她信了?”“信了。”苏樱轻笑,“她现在已经没什么理智可言了。只要能救沈浪,

让她做什么都行。”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林晚,你以为这只是羞辱吗?不,

这只是开胃菜。我要让你在万众瞩目之下,亲口承认你的罪行。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第二天,林晚真的去了。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

脸色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她跪在时代广场的中央,手里举着那块写满了羞辱话语的牌子。

很快,就吸引了无数路人围观。有人拍照,有人录视频,有人指指点点。

“这不是林家的大**吗?怎么跪在这里?”“牌子上写的什么?骗子?欠人道歉?

”“听说她未婚夫快死了,需要前夫捐肾,这是前夫提的条件。”“这也太狠了吧?

再怎么说也是夫妻一场。”“狠什么?我听说当年是这个女的婚内出轨,

还污蔑前夫不能生育,把人气得够呛。”各种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向林晚。

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把头埋得很低,不敢看任何人的脸。她从小到大,

都是众星捧月的公主,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我坐在广场对面最高级的餐厅里,

通过巨大的落地窗,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苏樱坐在我对面,为我倒了一杯红酒。“江辰,

你这一招,可真够绝的。”“她应得的。”“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真的给她未婚夫捐肾?

”苏樱好奇地问。我摇了摇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你猜?”苏樱看着我,

突然笑了。“我猜,好戏还在后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晚从一开始的屈辱愤怒,

到后来的麻木绝望。太阳升起,又落下。广场上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但对她的围观和议论,

从未停止。二十四小时,对她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第二天的阳光再次照在她身上时,她已经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我掐着时间,

出现在了广场上。我一出现,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快看!那个男的来了!

他就是那个前夫!”“长得还挺帅的,看起来也不像坏人啊。”林晚也看到了我,

她死寂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之火。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跪了太久,

双腿已经完全麻木,根本动弹不得。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江辰……”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做到了……你答应我的……”“是吗?

”我微微一笑。然后,我拿出一个扩音器。“各位。”我的声音,通过扩音器,

传遍了整个广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我。“我知道大家很好奇,这位林**,

为什么要跪在这里。”“现在,就让她亲口告诉大家答案。”我把扩音器递到林晚嘴边。

林晚浑身一震,惊恐地看着我。“不……江辰,你不能这样……”“说。

”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把你当年做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说出来。

”“你不是一直说,你没有错吗?”“现在,就让大家来评评理,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错。

”林-晚-的-脸-色-瞬-间-血-色-尽-褪。她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我说……”她终于崩溃了,泣不成声。

“我说……”在数千人的围观下,林晚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将当年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她是如何嫌弃我穷,如何与沈浪旧情复燃,如何欺骗我她不能生育,如何污蔑我,

如何气死我的父母……每说一句,广场上就响起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眼神,从同情,

变成了鄙夷和愤怒。“天哪!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简直是蛇蝎心肠!

”“这种人就该天打雷劈!”林晚在铺天盖地的咒骂声中,彻底昏了过去。

我冷冷地看着她被人抬上救护车。然后,我再次拿起扩音器。“各位,大戏还没结束。

”“三天后,我会召开记者会,公布一件,比这更精彩的事情。”说完,

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转身离去。5记者会定在盛世集团总部的顶层发布厅。三天时间,

足够让林晚下跪事件持续发酵。全城所有的媒体都沸腾了,

纷纷猜测我即将公布的“更精彩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有人猜我要曝光林氏集团的商业黑幕。

有人猜我要揭露沈浪的某些丑闻。但没有人能猜到,我准备投下的,

是一颗足以炸毁一切的重磅炸弹。记者会当天,发布厅里座无虚席,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准时出现在台上。没有多余的废话,

我直接让人播放了一段录音。录音里,是林晚和苏樱的对话。“苏樱,

你说江辰真的会相信念念是他的儿子吗?”“放心吧晚晚,那张照片P得天衣无缝,

DNA报告也是我找人伪造的,绝对万无一失。”“那就好。等他捐了肾,

我就立刻带着阿浪和念念出国,让他这辈子都找不到我们!”“这个蠢货,

还真以为自己有个儿子,哈哈哈哈!”录音播放完毕,全场死寂。所有的记者都惊呆了。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孩子是假的?DNA报告是伪造的?这一切,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我站在台上,静静地看着台下那一张张震惊的脸。

“相信各位已经听清楚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