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剖腹产,我转头嫁给她死对头精选章节

小说:婆婆逼我剖腹产,我转头嫁给她死对头 作者:辞月书人间 更新时间:2026-02-27

1“这汤你必须喝了,我托人找的老中医开的方子,保准生儿子。

”婆婆把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咚”地一声顿在我面前,油星四溅。

一股刺鼻的中药味混着油腻的鸡汤味,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捂着嘴,

强忍着孕吐的冲动。“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生男生女都一样。”“那怎么能一样!

”她眼睛一瞪,嗓门瞬间拔高,“我们老陈家三代单传,到你这儿可不能断了香火!

你今天必须喝!”我求助地望向我的丈夫,陈志辉。他正低头玩手机,听到婆婆的吼声,

才不情愿地抬起头,敷衍道:“妈,宁宁不想喝就算了,医生说她现在孕吐厉害。

”“你懂个屁!”婆婆一巴掌拍在陈志辉背上,“她这是娇气!想当年我怀你的时候,

还在地里割麦子呢!喝!”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冲着我的耳朵吼出来的。陈志辉缩了缩脖子,

不敢再说话,反而劝我:“宁宁,要不你就喝一口?妈也是为我们好。”为我们好?

我看着那碗不明成分的汤药,心里一片冰凉。嫁给陈志辉两年,我才知道,

他那点在外人面前的温文尔雅,全是装的。回了家,他就是个没断奶的巨婴,

事事都听他妈的。我深吸一口气,把碗推了回去。“妈,医生说了,怀孕期间不能乱吃药。

为了孩子好,这个我不能喝。”婆婆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好啊你,周宁宁,翅膀硬了是吧?

我的话你都敢不听了?”她突然站起来,一把夺过我面前的孕妇专用维生素,

看也不看就扔进了垃圾桶。“医生医生,你就知道医生!那些西医懂什么!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她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别以为怀了个孩子就金贵了,

我告诉你,这孩子是我们老陈家的种,跟你姓周的没关系!你要是不听话,就给我滚出去!

”陈志辉终于放下手机,拉了拉他妈的衣袖。“妈,你少说两句,邻居都听见了。

”“听见怎么了?我教训我儿媳妇,天经地义!”我浑身发抖,不是气的,是心寒。

一阵猛烈的宫缩突然袭来,我疼得弯下了腰,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我……我肚子疼。

”陈志辉这才慌了神:“妈,宁宁好像要生了!”婆婆却一脸不信,撇着嘴:“装什么装,

预产期不是还有几天吗?肯定是刚才顶撞我,气着了,活该!”她不仅没上来扶我,

反而一**坐回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想去医院可以,先把这碗汤喝了。

”腹部的坠痛越来越密集,我疼得快要站不住,眼前阵阵发黑。我扶着墙,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对陈志辉说:“陈志辉,送我去医院!”陈志辉看看我,又看看他妈,满脸为难。

“宁宁,要不……你先服个软,把汤喝了,啊?”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

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羊水破了。2救护车呼啸着把我拉到医院。婆婆和陈志辉跟在车上,

她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我大惊小怪,浪费钱。“我就说没事,非要叫救护车,

这一趟得多少钱?都够我买好几斤排骨了!”我躺在担架上,痛得说不出话,

只能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到了医院,医生立刻给我做了检查。“产妇宫口已经开了两指,

羊水破了,情况有点急,马上准备进产房。”护士推着我往产房走,婆婆却一把拦住了推车。

“等等!”医生不解地看着她:“家属,有什么事吗?产妇需要立刻进去。”“我问你,

是今天生吗?能不能顺产?”婆婆一脸精明地问。“目前看是可以顺产的,

但具体情况要看后续的产程。顺利的话,今天就能生。”医生耐心解释。

婆婆的脸色“刷”地一下变了。“不行!不能今天生!更不能顺产!”医生和护士都愣住了。

“家属,你这是什么意思?产妇现在的情况很适合顺产,对她和孩子都好。”“好什么好!

”婆婆尖声叫道,“我找大师算过了,我孙子是富贵命,必须在明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

剖腹产出来!时辰一分都不能差!”医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女士,

生孩子不是买东西,不能挑时间!现在产妇的情况已经不适合再等了,

拖下去对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险!”“我不管!”婆婆一叉腰,完全是撒泼的架势,

“反正今天不能生!你们医院要是敢让我孙子今天出来,我就告你们!

”陈志辉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却只会说:“妈,你别这样,

医生都说了有危险……”“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婆婆回头就骂,

“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的儿子!为了我们老陈家的富贵!

”她转头又对医生说:“总之,今天不生。你们给她打点保胎针什么的,拖到明天下午,

然后剖!听见没有!”医生气得脸都白了,推了推眼镜:“这位家属,请你理智一点,

我们不可能拿产妇和胎儿的生命开玩笑!”“什么玩笑!我看你们就是想省事才让她顺产!

我告诉你们,钱我们有,必须剖!就照我说的办!”我躺在病床上,

听着婆婆荒唐可笑的言论,只觉得一阵阵眩晕。宫缩的剧痛和心里的绝望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我吞没。我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陈志辉的衣角。“陈志辉……你跟她说,

让她别闹了……我好痛……”陈志辉看着我痛苦的样子,终于鼓起了一点勇气。“妈,

宁宁都这样了,你就听医生的吧!万一孩子有什么事……”“乌鸦嘴!我孙子福大命大,

能有什么事!”婆婆狠狠剜了他一眼,“我告诉你陈志辉,今天她要是敢顺产,

这婚就离定了!你跟她,还有那个赔钱货,都别想进我们陈家的门!”赔钱货?

我的孩子还没出生,在她眼里,就已经成了可能断了她家香火的“赔钱货”。

陈志辉被“离婚”两个字吓住了,瞬间就蔫了下去。他松开我的手,退到了一边,低着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入了谷底。医生还在和婆婆争执,

周围的病人、家属都围了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我觉得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示众的囚犯,

羞耻、愤怒、无助。原来,我和我的孩子,在她眼里,连她虚无缥缈的“富贵命”都比不上。

而我的丈夫,我曾经以为可以依靠一辈子的男人,在关键时刻,选择的永远是他的妈妈。

剧痛再次袭来,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我不能就这么认命。

为了我的孩子,我不能。3“周宁宁,你听见没有!今天不剖,就离婚!”婆婆最后的通牒,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扎进我心里。我看着她狰狞的脸,又看看旁边事不关己的陈志辉,

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撑着剧痛的身体,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所有人都被我的动作惊住了,包括还在撒泼的婆婆。我没理会他们,只是伸出手,

对陈志辉说:“手机给我。”陈志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手机递了过来。我接过手机,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我还是准确地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那个我曾经发誓,

永不拨打的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

带着一丝不易察明的情绪。“喂。”仅仅一个字,就让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有了片刻的松懈。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喂,是陈见津先生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确认我的身份。“是我。周宁宁?”“是我。”我闭上眼睛,

不再去看陈志辉和他母亲错愕的脸,“你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吗?”“哪句?”“你说,

只要我愿意,你随时可以娶我。”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走廊都安静了。

陈志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婆婆也停止了叫骂,一脸茫然。

电话那头的陈见津,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秒。随即,他用一种无比笃定的语气,

清晰地回答:“算数。永远算数。”我的眼泪,终于决堤。“好。”我哽咽着,

却努力让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答应了。我现在在市中心医院妇产科,快要生了。

”我顿了顿,补充道:“顺便带上你的律师,我离婚。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没有丝毫犹豫,只有果决的三个字。“等着我。”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扔还给陈志辉,像扔掉什么脏东西。他手忙脚乱地接住,脸上一片惨白。“周宁宁,

你……你什么意思?你给谁打电话?陈见津?你怎么会……”婆婆也反应了过来,

冲上来就要抢我的手机。“好你个不要脸的**!还没离婚就勾搭上野男人了!陈见津是谁?

是不是那个跟我们家作对的陈见津?”我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我的沉默,

显然激怒了她。她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下来。“我打死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她的手腕,

被医生死死抓住了。“这位家属,请你冷静!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休息!

”医生甩开她的手,转身对护士说:“别管他们了,马上送产妇去产房!出了任何事,

我负责!”两个护士立刻上前,推着我的病床就往产房飞奔。陈志辉和他妈在后面追着,

叫骂着。“周宁宁你给我站住!你敢!你今天要是敢生下来,

我……”产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将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在外。我躺在产床上,浑身是汗,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助产士温柔地给我擦着汗,鼓励我:“周女士,别怕,放松,

跟着我的节奏来,吸气,呼气……”我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给陈见津打电话是对是错。我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但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是我能为我的孩子,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陈见津。陈志辉的堂哥,

也是他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一个只在婚礼上见过一面,却对我说出“如果他待你不好,

随时来找我”的男人。他会来吗?他真的会来吗?4产房里的时间,过得异常缓慢。

每一次宫缩,都像要把我的身体撕裂。助产士和医生一直在我耳边鼓励我,指导我如何用力。

“看到宝宝的头了!加油,再来一次!”我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恭喜,是个漂亮的千金。”护士把一个皱巴巴的小东西抱到我面前。

我看着她,眼泪模糊了视线。这是我的孩子。我拼了命也要保护好的孩子。我伸出颤抖的手,

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脸,软软的,暖暖的。就在这时,产房的门被“砰”的一声,

从外面推开了。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把孩子往怀里揽了揽。是陈志辉和他妈闯进来了吗?

进来的,却是一群穿着白大褂,但气场完全不同的医生。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走到我的主治医生面前,礼貌地递上一张名片。“你好,

我是瑞德国际医疗中心的张恒,受陈见津先生委托,

前来接管周宁宁女士后续的生产及护理工作。”我的主治医生愣住了,接过名片看了看,

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瑞德国际医疗中心,那是全国最顶级的私立医院,

听说光是住院费就高得吓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产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的男人。陈见津。

他径直向我走来,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的人。他走到我的床边,

脱下西装外套,轻轻盖在我身上,遮住了我狼狈的身体。他的声音很低,

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我来了。别怕。”简单的四个字,让我瞬间泪崩。

所有的委屈、愤怒、恐惧,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决堤的泪水。他没有多问,只是抽出纸巾,

温柔地替我擦去眼泪。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孩子身上,瞬间变得柔软。“辛苦了。

”产房外,传来了婆婆尖锐的叫骂声。“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是她婆婆!

我是孩子奶奶!”紧接着,是陈志辉懦弱的声音。“让我们进去,

我老婆还在里面……”陈见津眉头微皱,回头对身后一个律师模样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点点头,走了出去。很快,外面的吵闹声就变了调。“什么?离婚协议书?我不同意!

”这是陈志辉的尖叫。“精神损失赔偿?你们凭什么告我们!

是那个**自己……”这是婆婆的怒骂。然后,就是保镖低沉的警告声,

和婆婆被强行拖走的哭喊声。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陈见津回过头,

对瑞德医疗的张医生说:“张医生,麻烦你了。后续一切,都请用最好的。”“陈先生放心。

”张医生带着他的团队,开始有条不紊地接手后续工作。给我检查伤口,

给孩子做全面的新生儿检查。他们的动作专业而轻柔,每一个步骤都会详细地跟我解释。

我被转到了一个单人VIP病房,房间宽敞明亮,布置得像五星级酒店。

陈见津一直陪在我身边,寸步不离。他话不多,但总能在我需要的时候,递上一杯温水,

或者调整一下枕头的高度。律师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递给我。“周**,

这是您和陈志辉先生的离婚协议。陈志辉先生已经签字了。”我接过来,

看到末尾那歪歪扭扭的签名,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律师又递上另一份文件。“另外,

根据陈见津先生的指示,我们已经以‘虐待孕妇、造成当事人精神和身体双重伤害’为由,

向陈志辉先生及其母亲提起了诉讼。这是法院的传票回执。”我看着陈见津,

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说:“他们欠你的。”他顿了顿,

又说:“孩子很可爱,像你。”我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宝宝,点了点头。“她叫什么名字?

”他问。我想了想,说:“我想让她跟我姓。叫周念安。念念不忘的念,平平安安的安。

”“好名字。”陈见津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

碰了碰念念的小手。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是护士。“周**,

外面有两位自称是您公公婆婆的人,非要见您和孩子。”5“不见。”没等我开口,

陈见津就替我回绝了。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护士点点头,正要退出去。

“等等。”我叫住了她。陈见津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我对他摇了摇头,

示意我没事。然后我对护士说:“让他们在外面等着,我换件衣服。

”陈见津的眉头蹙了起来。“宁宁,你没必要见他们。”“不,有必要。”我看着他,

眼神异常坚定,“有些话,我要当面跟他们说清楚。”这是我的战争,我要亲自了结。

陈见津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他帮我叫来了护工,

扶我下床,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不再迷茫的自己,

我深吸了一口气。VIP病房外有一个小会客厅。我走出去的时候,

陈志辉和他妈正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局促不安。这地方的装修对他们来说,

显然太有压迫感了。看到我出来,婆婆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哎哟,

宁宁啊,你可算出来了!妈担心死你了!快让妈看看,我大孙子呢?

”她说着就要往我身后张望,想看我有没有把孩子抱出来。我往旁边挪了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我生的是女儿。”我平淡地陈述这个事实。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随即换上一副毫不掩饰的嫌弃。“女儿?怎么是个女儿?我找人算过的,明明是个儿子啊!

”她嘟囔着,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责备,仿佛生了女儿是我的错。

陈志辉连忙拉了拉她,尴尬地对我笑笑。“宁宁,女儿也挺好,女儿是贴心小棉袄嘛。

那个……孩子呢?抱出来给我们看看吧。”“她睡着了。”我冷冷地回答,“而且,她姓周,

叫周念安。跟你们陈家,没有任何关系。”“你说什么?”婆婆的嗓门又高了起来,“姓周?

你凭什么让她姓周!她是我们老陈家的种!”“就凭她是我生的。”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从你们逼我剖腹,拿我和孩子的命去赌一个所谓的‘富贵时辰’开始,

她就跟你们陈家再无瓜葛。”婆婆被我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陈志辉急了,上前来拉我的手。“宁宁,你别这样,妈也是一时糊涂。我们是一家人啊,

你别说这种气话。”我甩开他的手,觉得无比恶心。“一家人?陈志辉,在我疼得死去活来,

求你让你妈别闹了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羊水破了,需要马上送医院,

你妈却逼我喝那碗不知所谓的中药时,你在哪里?”“在医生说必须马上生产,否则有危险,

你妈却为了一个算命先生的话,要我硬生生拖到第二天,

甚至骂未出世的孩子是‘赔钱货’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我每问一句,

陈志辉的脸就白一分。他嗫嚅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妈她……我……”“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打断他,“离婚协议你已经签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桥归路,水归水。我的女儿,我自己会养,不需要你们陈家操心。

”“不行!我不同意!”婆婆突然发疯似的叫起来,“离婚可以,孩子必须留下!

她是我们陈家的孙女!”“你的孙女?”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你从没期待过,

甚至在她没出生时就咒骂她是‘赔钱货’的孙女?”“你!”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骂道,“周宁宁,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别以为找了陈见津那个小白脸当靠山,

我就怕了你!我告诉你,孩子的事,我们法庭上见!我非要把我孙女要回来不可!”“好啊。

”我点点头,迎上她怨毒的目光,“那就法庭上见。我倒想让法官听听,

你们是怎么为了一个时辰,差点害死两条人命的。”我说完,不再看他们,转身就走。身后,

传来婆婆气急败坏的咒骂和陈志辉无力的哀求。我一步都没有回头。回到病房,

陈见津正站在窗边,身影挺拔。他回过头,看到我,朝我走了过来。“都解决了?”“嗯。

”我点点头。他伸手,替我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以后,不会再有人敢这么对你了。”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我无比心安。病房的门,

却在这时再次被敲响。一个保镖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对陈见津低声说了几句。陈见津的脸色,

瞬间冷了下来。6“陈氏集团的股票,在开盘后半小时内,跌停了。”保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听清了。陈氏集团,是陈志辉父亲一手创办的公司,也是他们一家人全部的指望。

陈见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另外,

我们收购了他们最大的债权方,并且刚刚发起了债务催收。按照合同,

他们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还清三千万的贷款。”保镖继续汇报。我有些惊讶地看着陈见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陈见津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

他让保镖先出去,然后才走到我床边坐下。“吓到你了?”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对付这种人,没必要浪费时间。”他的语气云淡风轻,

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陈见津和陈志辉虽然是堂兄弟,但两家的关系势同水火。

据说是因为早年创业时,陈志辉的父亲用了不光彩的手段,

抢走了本该属于陈见津父亲的项目,才有了陈家的今天。而陈见津,则是白手起家,

凭着自己的手腕和能力,在短短几年内,建立起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成了陈志辉一家最忌惮的存在。“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我来处理。”他安抚我,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他为我做的,已经太多了。

“陈见津,”我轻声开口,“谢谢你。”“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他看着我,眼神深邃,

“宁宁,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别过脸,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陈志辉气急败败的声音。“周宁宁!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让陈见津搞我们家的公司!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听起来格外刺耳。“公司的股价跌停了!银行打电话来催债!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我还没开口,手机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拿走了。

陈见津把手机放到耳边,声音冷得像冰。“陈志辉,有事冲我来。再敢骚扰她,后果自负。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拉黑了那个号码。“这种电话,以后不用接。”他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