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短命白月光,死前教替身干翻男主精选章节

小说:我是短命白月光,死前教替身干翻男主 作者:晨起观雾 更新时间:2026-02-27

确诊胃癌晚期的当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身边的世界是一篇虐文,

而我是男主早逝的白月光。后来,男主将女主当做我的替身。强迫她化跟我一样的妆,

学我擅长的大提琴。哪怕知道她花粉过敏,还是日复一日送上我最爱的红玫瑰。

可这篇文以悲剧收尾。女主跳了海,许愿生生世世不见男主。男主后知后觉自己爱上了她,

彻底崩溃。醒来后,我来到梦中的医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与我有几分相似的姑娘。

她愁苦着脸,手里应当是她妈妈的病历单。我走过去,对她伸出了手:“你好,

请问需要一份工作吗?”1.拿到胃癌晚期确诊书的那一刻,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崩溃。

毕竟,身为江家的大**,顾言名义上的未婚妻,我这二十多年都活得像个精密的仪器,

连死亡似乎都是既定程序中的一环。真正让我冷汗涔涔的,是在化疗室昏睡时做的那个梦。

梦里,我身处的世界是一本书演变来的。而我,是书中男主的早死白月光。死得凄美,

成为男主顾言心口永远的朱砂痣。而那个叫许笙的女孩,因为长得像我,被顾言圈养、折磨。

他让她穿我最爱的白裙,逼她拉我擅长的大提琴,甚至在她对他动心后,

冷冷地说:“你笑起来就不像她了。”最后,许笙怀着孕,绝望地跳进了深冬的海里。

顾言抱着她的尸体发疯,但我只觉得恶心。醒来时,窗外雷雨交加。我拔掉点滴,

甚至没理会顾言打来的十几个未接来电,驱车去了梦中那家公立医院。走廊尽头,

消毒水味刺鼻。我一眼就看到了许笙。她比梦里更瘦,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缴费单,肩膀因为压抑哭声而剧烈颤抖。那张脸,确实和我有七分像,

尤其是眉眼间那股子倔强。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只会感叹一句世事无常。但此刻,看着她,

就像看着另一个被命运扼住喉咙的自己。我踩着高跟鞋走过去,阴影笼罩了她。“你好。

”她惊慌地抬头,看到我时,瞳孔骤然收缩。我猜不仅仅是因为我的衣着华贵,

更是因为我这张与她相似的脸。“请问,需要一份工作吗?”我开门见山,声音清冷。

许笙警惕地往后缩了缩,把缴费单藏在身后:“你是谁?

我不需要……”“我刚听无意中听到医生的诊断结果。心脏二尖瓣重度狭窄,

手术费加术后抗排异药物,至少需要八十万。”我报出了她母亲的病情,看着她局促的神情,

嗤笑一声,“而你卡里,现在能凑得齐八百块吗?”“我……”被戳破窘态后,

她猛地站起来,却嗫嚅着说不出一句话。我没有照顾她敏感的心理,

只是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和一份草拟的合同:“签了它,我承担你母亲所有的医疗费用,

并提供给你最好的医疗资源。作为交换,我有额外的条件。”“什么条件?”她死死盯着我,

咬紧了牙关。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重症监护室的方向:“条件肯定是有的,

只是我现在不能说,就看你愿不愿意赌上一把。你有三分钟考虑。是你那可怜的自尊重要,

还是你妈妈的命重要?”2.许笙最终还是签了字。她的手在抖,

笔尖的力道几乎要划破纸张。我看着那个娟秀的名字,把合同收起来放进包里。

但我没有露出任何笑容,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这个时候表现出善意,

只会让她觉得不对劲。我直接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把许女士的母亲转到VIP病房,

安排心脏外科的李主任带队,三天内出手术方案。”许笙站在原地,看着我挂掉电话,

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当天晚上,许笙的母亲就被推进了VIP病房。

我让人给许笙安排了陪护床,自己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处理公司文件。许笙从病房里出来,

在我旁边站了很久。“江**。”她的声音很小,“你到底需要我做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等你母亲手术结束,你再来我家打扫卫生。”她愣住了:“打扫卫生?

”“对。”我翻开文件夹,“我家佣人这个月都在休假,正好缺个人手。

你母亲的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至少需要一百万。这个价格请你打扫半年卫生,不算过分吧?

”许笙咬着嘴唇,没有说话。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没有解释。越简单的理由,

她反而越容易接受。三天后,许笙母亲的手术很成功。许笙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我在书房处理文件,听到外面传来吸尘器的声音。

她打扫得很认真,连窗台的缝隙都擦得干干净净。中午我让管家给她准备了午饭,

她却只吃了几口就停下了。我走出书房,看到她坐在餐桌边发呆。“吃不下?

”我在她对面坐下。她摇摇头:“吃饱了。”我看着桌上那碗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许笙,

你欠我的是一百万,不是一百块。想还清债务,就好好吃饭,好好活着。”她抬起头看我,

眼眶有些红。但她没有哭,只是低下头继续吃饭。一个月后,她打扫书房的时候,

无意间翻到了我的体检报告。我走进书房,看到她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那几张纸,

脸色煞白。“RH阴性血。”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也是这个血型。”我站在门口没说话。

她转过身看着我:“所以你找我,是因为血型?你是不是生病了?需要输血?

还是……器官移植?”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抽走那几张纸:“你想多了。

”“那你为什么帮我?”她的眼泪掉下来,“我妈妈的手术费,后续治疗费,还有我的学费,

你什么都安排好了。我根本还不起这些钱。”我把报告扔进碎纸机:“许笙,

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别生病,别受伤,别出任何意外。”她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恐惧。“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小,“只要能救我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包括我的命。”我转过身:“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出去。”门关上后,**着书桌坐下来,

捂住剧痛的胃部。让她误会就误会吧。只有这样,她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那些钱。

3.我开始改造许笙。顾言喜欢黑长直,喜欢白裙子,喜欢温顺的女人。

梦里的许笙被他强行改造成了那个样子。所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她去理发店。“剪短,

染成栗色,再烫卷。”我对理发师说完,突然顿了一下,“算了,等一下。

”我转头看许笙:“你自己想要什么发型?”许笙坐在椅子上,手指抓着扶手,

骨节都泛白了:“江**,必须这样吗?”“作为我雇佣的人,你现在的形象不太合适。

”我坐到旁边的沙发上,随手翻开一本杂志,连眼皮都没抬。许笙沉默了几秒,

对理发师点点头。一个多小时后,我看着镜子里换了发型的许笙。短发配上微卷的栗色,

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之前那种畏缩的感觉没了,眼神反而显得更锐利。剪完头发,

我带她去商场。路过那些素雅的白裙时,我脚步都没停,

直接把她拉进了一家风格偏欧美的店,从货架上抽出几套西装扔给她。“试试这几件。

”许笙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我盯着她看了几秒。黑色西装配上短发,她站在那里,

跟我完全是两种气质。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虽然五官轮廓还是有几分相似,

但气质已经完全不同。她像团火,我像块冰。这时候,顾言的电话打进来。“阿宁,你在哪?

我过去接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熟悉的占有欲。“在逛街。”我说。

“我看到你的车了。”我手指一紧。顾言来了。如果现在让他看到许笙,就麻烦了。“进去。

”我把许笙推进更衣室,压低声音,“不管听到什么,别出声。”几秒后,顾言推门进来。

他穿着定制西装,脸上挂着那副温和的笑,走到我面前,看了眼我手里的衣服。“阿宁,

怎么买这种衣服?不适合你。你还是穿白色好看。”他说着,想把衣服从我手里拿走。

我把衣服扔给导购:“我就是想换换风格,不行?”顾言伸手想搂我的腰。

我往旁边退了半步,他眼神暗了暗,目光突然扫向更衣室紧闭的门帘。“里面有人?

”他盯着那道帘子。我的心跳得很快,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试衣间当然有人。

”顾言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试探。导购走过来,打破了僵持:“先生,

您是要给女朋友选衣服吗?我们店里还有新款……”“不用。”我打断她,“我今天不买了,

走吧。”顾言看着我,几秒后点点头:“好,我送你回家。”出门前,

我用手机给许笙发了条短信:等十分钟再出来。坐进顾言的车后,他突然开口:“阿宁,

你最近很忙?”“还好。”我看着窗外。“公司的事你不用太操心,我可以帮你。

”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把股权转给我一部分,我替你管理。”我转头看他:“不用,

我自己能处理。”顾言笑了笑,没再说话。但我知道,他已经在怀疑什么了。4.上车后,

我给助理发了一条信息:【立刻安排许笙去S市,今晚就走。】当晚,许笙站在火车站,

手里捏着我让人给她准备的行李。“为什么?”她在电话里问我,声音颤抖,

“你是嫌我碍眼了吗?”“因为你在这里太闲了。”我坐在漆黑的卧室里,忍着胃部的绞痛,

声音冷漠,“我江一宁不做亏本买卖。我要的是一个能为我创造价值的高级精英,

不是一个只会打扫卫生的保姆。回S市,把书念完。要是毕不了业,**药就停了。

”许笙今年大三下半学期,却因为她妈妈的病,请了很长的假,甚至本来准备退学。

可我不允许。“……我知道了。”许笙咬着牙,“我会把欠你的都还清。

”送走许笙后的半年里,我的病情极速恶化。但我拒绝了住院,

靠着大把的止痛药维持着表面的光鲜。我开始频繁地给许笙寄东西。不是衣服首饰,

而是成堆的商业案例、法律书籍,还有各种高强度的网课账号。我给她安排了最严苛的导师,

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像海绵一样吸收知识。许笙以为我在压榨她,她在邮件里抱怨课业繁重,

抱怨导师不近人情。我只回了四个字:【没死就学。】与此同时,顾言开始变得焦躁。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生命在流逝,但他不敢信,也不愿信。他开始变本加厉地控制我,

甚至在我家安插眼线。他越是这样,我就越庆幸把许笙送得远远的。直到有一天,

许笙的导师给我发来一段视频。视频里,许笙在模拟法庭上,穿着那套我给她买的西装,

言辞犀利,气场全开,驳得对手哑口无言。那一刻,她完全脱胎换骨。我看着屏幕,

笑出了声,笑着笑着,一口鲜血喷在了键盘上。5.大三结束后,许笙需要实习,

我让助理通知她回来。她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我正在签文件。手上的钢笔顿了顿,

因为眼前这个人跟半年前完全不同。她换掉了那身洗得发白的T恤,

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干净利落。最重要的是眼神,不再躲闪,也不再畏缩。

“江总。”她站在门口,语气公事公办。我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礼品盒:“拿着干什么?

”“我妈让我带来的。”许笙把礼品盒放在茶几上,“她说如果不是您,她活不到今天。

”我把笔扔在桌上:“话说完了就走。”“我还没入职。”许笙没动。

我从文件柜里抽出一份厚厚的资料,直接扔到她面前。资料散了一地,她弯腰去捡。

“江氏准备收购一家海外供应链公司。”**在椅背上,“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