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理工前男友在仙侠世界卡BUG精选章节

小说:和理工前男友在仙侠世界卡BUG 作者:胡桃紫 更新时间:2026-02-27

穿进仙侠文,遇见了分手三年的前男友。在这里,他是双腿残疾、命不久矣的透明师兄,

我是为爱痴狂、最终惨死的舔狗师妹。原著里,我俩都是三个月后必死的炮灰。

可陆时变得很奇怪。穿来第一天,他递来一瓶药:「避孕的。」

我瞳孔地震:「我们什么都没做!」「情节里,三个月后你会有。」他推着轮椅走了,

留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等等——他一个理工直男,怎么会知道「情节」?!紧接着,

更魔幻的事情发生了。该我重伤的秘境,他用无人机探了;该我心动的英雄救美,

他提前焊死了防御盾。我CPU烧干:这是想害我,还是想复合?

】【隐藏任务:让她重新爱上我(进度99%)】我:……修仙界也搞沉浸式追妻火葬场?

面板最下方,一行鲜红小字触目惊心:【警告:因宿主偷偷修改世界参数,

死亡倒计时提前——剩余:68天】(当全知嘴硬的前男友,绑定系统默默为你逆天改命,

而你满脑子都是恋爱推理时,生死逃亡的画风彻底歪了……)1暴雨砸得我睁不开眼。

我跪在青云宗山门前,浑身湿透,按照脑海里的记忆,我此刻应该哭喊着:「求求你们,

给我一颗九转还魂丹,救救大师兄!」但我张不开嘴。因为我脑子里正在疯狂刷屏:我穿了?

穿成了仙侠文里为爱痴狂的舔狗女配?

而且我那个分手三年的前男友陆时——他好像也在这里,还是我那个坐轮椅的三师兄?

山门在雨幕中缓缓打开。轮椅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比雨声更清晰。陆时坐在轮椅上,

一身青衣,面色苍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雨水顺着他额前的碎发滴落,

那双曾经在图书馆为我解题时专注的眼睛,此刻深得像潭死水。「药我有。」他哑声开口。

我眼睛刚亮起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来了!

原著情节是让我发誓终身不嫁守护大师兄!我内心咆哮,

面上却准备挤出琼瑶式泪水——陆时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我眯起眼,

费力辨认。……收钱?我怀疑自己被雨淋出了幻觉。下一秒,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瓶,

递到我面前。瓶身冰凉,泛着一丝诡异的幽光。「这是什么?」我声音发颤,

脑子里闪过各种猜测:毒药?蛊虫?还是说他想用药物控制我——「避孕丹。」

「噗——咳咳咳!」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陆时的表情没有丝毫玩笑成分:「这个世界的版本,防止灵气意外结胎。」我的脸瞬间涨红,

羞愤交加:「陆时!我们、我们什么都没……」「现在没有。」他打断我,

雨水顺着他下颌线滑落,「但情节里,三个月后你会有。」我愣在原地。情节?

他推着轮椅转身,声音混在雨里飘过来:「每天一粒。答应我,离后山的断肠崖远点。」

山门缓缓关闭。我攥着那瓶烫手的「避孕丹」,站在暴雨里,浑身发冷。不是因为雨。

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陆时刚才说话的语气,不是猜测,不是提醒。是陈述。

他知道情节。他和我一样,知道这是个故事。但为什么是避孕丹?什么情节里三个月后会有?

和谁有?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抱着药瓶往回跑,却在经过藏书阁时,脚下一滑,

踩上一本破旧的书。书封上的字迹模糊,但我认出来了——「青云修仙录」。

正是我穿进来的这本小说。我鬼使神差地翻开,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了最新一页的墨迹,

似乎还未干透:「……是夜,三师弟陆时予小师妹林晚一瓶秘药,神色莫测。林晚不疑有他,

服之。岂料此乃蛊毒,三月后发作,肠穿肚烂而亡。临终前见大师兄与师尊之女结为道侣,

泣血而终。」我手一抖,书掉进积水里。闪电劈亮夜空。照亮我手中泛着诡异幽光的白玉瓶。

陆时。你到底给了我什么?2那本书在积水里泡得字迹模糊。我盯着「肠穿肚烂而亡」

那六个字,浑身血液都凉了。雨还在下,打在我手背上,冰凉刺骨。不对。逻辑不对。

如果陆时真想害我,为什么要提前三个月给药?为什么还要特意提醒我远离断肠崖?

这不符合反派的效率。除非——我猛地蹲下身,捡起那本湿透的书,疯狂往后翻。

纸张黏在一起,我用力撕开,在最后几页找到了另一段记载:「……林晚不知,

三师弟所予秘药实为解蛊之丹。门中早有奸细,于其饮食中下蛊三月矣。陆时暗中查探多日,

终寻得解药,却恐打草惊蛇,只得假借赠药之名……」字迹到这里被水晕开,

后面几页完全糊成一片。我瘫坐在雨地里,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小人A:他在救你!

他默默调查还给你找解药!小人B:万一是他下的蛊呢?自导自演!

小人A:那他图什么?小人B:图……图我给他写毕业论文那事儿还没过去?

……好像有点道理。我和陆时分手的导火索,

确实是他发现我偷偷帮他改了一行代码——虽然结果是程序跑通了,

但他觉得这是对他专业的侮辱。理工男的尊严,你不懂。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把书捡起来,

跌跌撞撞跑回自己的小院。关上门,点上灯,我开始仔细研究那本「原著」。越看心越凉。

这哪是仙侠小说,这是炮灰的一百种死法大全。我,林晚,青云宗小师妹,

存在的意义只有三个:1.给大师兄送资源。2.给女主当垫脚石。3.在适当的时候死掉,

推动男女主感情。而陆时更惨——他原本是天纵奇才,因为救大师兄伤了灵根,从此坐轮椅。

在情节里,他会在三个月后的仙魔大战中,为救我这个「一直暗恋大师兄的师妹」,

被魔尊拍成渣。临死前他还在说:「师妹,快走……」我看到这里,鼻子突然一酸。

什么蛊毒,什么阴谋,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三个月后,我和陆时都会死。「叩叩。」

敲门声吓了我一跳。我慌忙把书塞进被子里,拉开门——陆时坐在轮椅上,

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喝了。」他言简意赅。我愣愣接过,指尖碰到碗壁,

是温的。「你……」「雨大,容易风寒。」他语气平淡,「修仙者也会感冒。」

我低头看着姜汤,热气熏得我眼睛发涩。「陆时。」我哑着嗓子问,「你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我们会死?他抬眼看我,目光深得像井。「知道。」他说。我手一抖,

姜汤差点洒出来。「你知道?你知道什么?」「知道你会胡思乱想。」

他推着轮椅转了个方向,「把姜汤喝了,早点睡。三日后,我带你去个地方。」「去哪?」

「断肠崖。」我心脏骤停。他回头,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去看风景。」「顺便,」

他顿了顿,「把你脑子里那些被害妄想,都扔下去。」门关上了。我端着那碗姜汤,

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姜汤的温度透过瓷碗传到我掌心。我突然想起大三那年冬天,

我在图书馆复习到半夜,出来时下雪了。陆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递给我一杯热奶茶,

也是这么一句:「喝了,暖胃。」然后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裹在我脖子上。

那时候他还会笑。现在呢?我把姜汤喝完,爬上床,把那本湿漉漉的书从被子里掏出来,

就着烛光继续看。翻到最后几页黏在一起的纸,我小心翼翼地揭开。

最底下有一行极小的、几乎看不清的批注:「陆时此人,深不可测。关键变数,

建议重点观察。」批注的笔迹,和正文完全不同。像是……后来加上去的。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照亮了我苍白的脸,也照亮那行字里,那个让我心悸的词——「变数」。

陆时,你在这个故事里,到底扮演什么角色?而我呢?3三日后,我站在断肠崖边,

腿有点软。陆时的轮椅停在崖边三米外——这个距离很微妙,既能随时冲过来拉住我,

又能在出事时自己安全撤离。呵,男人。「看。」他指向崖下云海,「从这里跳下去,

按抛物线计算,落地需要十二秒。」我抓紧崖边栏杆:「……你带我来就为了上物理课?」

「为了让你明白。」他转着轮椅靠近一寸,「有些事,知道了比不知道更危险。」

云海在我们脚下翻滚,像煮沸的牛奶。原著里,三个月后,

陆时会在这里为救我被魔尊打落悬崖,尸骨无存。而现在,他正平静地给我计算坠崖时长。

「陆时。」我深吸一口气,「那本书我看了。」他转动轮椅的手停了。崖边的风很大,

吹得他额前碎发乱飞。「所以,」他声音很轻,「你都知道了。」「我知道我们会死。」

我往前一步,和他并排站在崖边,「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现在还这么淡定。陆时,

你知道什么对不对……」我话没说完。因为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林晚。」

他盯着我,眼神严肃,「听着,无论你看到了什么,无论书里写了什么——那都是『原本』。

」他手指收紧,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因为,」他一字一句,「我改代码了。」我:「……?

」他松开手,从轮椅侧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罗盘——不,那东西更像平板电脑,

屏幕亮着幽幽蓝光。「这是世界参数修改器,我穿来第二天绑定的。权限不高,

只能修改一些边缘参数,比如……」他在屏幕上点了点,崖边枯树瞬间抽芽,

头顶云朵被拉成爱心。我目瞪口呆。「但核心情节锁死了。」他收起「平板」,

「比如我们的死亡节点,比如关键人物的命运线。这些需要更高级的权限,

或者——找到这个世界的『后门』。」他看向崖底,「原著里,断肠崖下有上古秘境,

秘境里有样东西,能短暂获得管理员权限。」「所以你要跳下去?」「是『我们』要跳下去。

」他纠正,「但得等到月圆之夜,秘境入口才会开。今天来,只是踩点。」我有点蒙,

他继续道:「另外,你中的蛊,下蛊人是厨房刘大娘。她儿子被魔修抓了,

逼她给内门弟子下蛊。药我已经调包,你吃的那瓶没问题。」

他又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才是解蛊丹,之前给你的是维生素——啊,

就是这个世界的养生丹。」我接过瓷瓶,手在抖。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三日,

我躲在房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陆时在做什么?他在查下蛊人。他在做解药。他在踩点秘境。

他甚至在修改世界参数。「对不起。」我声音发哽。「我之前以为你想毒死我。」

我老实交代,「还觉得你想用蛊控制我,帮你作弊飞升什么的……」他肩膀开始抖。

我恼羞成怒:「笑什么!」「笑你。」他笑得咳嗽起来,「林晚,你还是这样……一点没变。

」他笑着笑着,突然停住。因为崖边起风了——那种阴冷的、裹着魔气的风。等我再睁眼时,

陆时的轮椅已经滑到我面前,他一手抓着崖边栏杆,一手拽着我手腕。「抓紧。」

他声音很沉。原著里这段怎么写来着?【是日,断肠崖突发阴风,有小魔试探。

陆时以残躯护林晚,受轻伤。】陆时松开栏杆,双手快速在「平板」上敲击。屏幕蓝光骤亮,

形成一个半透明的屏障,将我们罩在里面。阴风撞击着屏障,裂痕蔓延。「林晚,我数到三,

你往左跑。」「那你呢?!」「我轮椅快。三、二——」我没等他说完,一把抓住轮椅把手,

用尽全力朝崖边山洞推去。那里是原著里提到过的临时避难处,虽然破旧,但能挡风。

「林晚你!」「要死一起死!要跑一起跑!」我们冲进山洞的瞬间,屏障碎裂。

阴风被洞口挡住大半。我瘫坐在地,大口喘气。陆时背对着我,良久,

哑声开口:「下次别这么莽。」「那得看你下次还瞒不瞒我。」他转过身,

月光照亮他泛红的眼尾。「不瞒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我。我接过翻开,

第一页写着:【求生计划书(陆时修订版)】【目标:两人都活下来】【方法:卡bug,

改参数,实在不行掀桌子】【参与人:陆时、林晚(已确认)】最后一页,

贴着三年前我在他毕业论文上的签名拓印。旁边是他新写的一行字:「这次,带你回家。」

洞外的风还在呼啸。但我握着那个小本子,眼眶发热。突然觉得,

也许三个月后的死局——真的有解。4陆时的小本子被我翻了三遍。越看越觉得这人离谱。

「第七天:给林晚的护身符添加GPS定位功能(已完成)」——仙侠界有卫星吗?

「第十二天:轮椅动力升级,目标时速八十里(进行中)」——你这是轮椅还是摩托车?

「第二十天:灵气转化电能实验(卡在绝缘材料)」——你还真想在这里造发电厂?

我把本子拍在石桌上:「陆时,你老实交代,你穿来之前是不是在搞什么秘密科研项目?」

陆时正在打磨一块亮晶晶的石头,头也不抬:「普通程序员。」

「普通程序员会研究『用阵法模拟量子纠缠』?」「兴趣爱好。」他举起石头对着光看,

「就像你喜欢看小说,我喜欢研究怎么让小说里的设定合理化。」我竟无言以对。

山洞外传来钟声,浑厚悠长,连响九下。陆时动作一顿:「宗门大比提前了。」

我愣住:「原著里不是三个月后才……」「我改参数的后遗症。」他放下石头,

调出那个「平板」屏幕,「为了削弱魔尊降临时的实力,我提前触发了几个隐藏情节,

导致世界线加速了。」屏幕上的情节树状图中,一条红线正疯狂蔓延,

尽头标注:【仙魔大战倒计时:68天】。比原著提前了二十二天。「所以……」

我喉咙发干,「我们的死期也提前了?」「理论上是。」陆时滑动屏幕,「但这也意味着,

秘境入口的开启时间也会提前。三天后月圆之夜,断肠崖下秘境会短暂开启,

续……十五分钟。」「够吗?」「如果一切顺利,够拿『秘境之心』了。」他关闭屏幕,

「失败的话,会被困在时空裂缝三十天。」「而三十天后,我们已经死了。」

山洞里陷入沉默。「所以,必须一次成功。」我听见自己说。「对。」他推着轮椅过来,

递给我一个鼓囊囊的布袋,「拿着,秘境生存包。」他一件件往外掏,「压缩饼干——哦,

是用灵米做的能量块。手电筒——灌注了光系法术的萤石。多功能刀——我加了七种阵法,

能切菜也能破结界。」我看着堆成小山的「装备」,鼻子又有点酸。「陆时,你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分手三年了。分手那天吵得很凶,我说他冷漠,他说我幼稚。

最后他抱着电脑离开。可现在,在这个随时会死掉的世界里,

他为我准备了GPS护身符、八十里时速的轮椅,还有这个能开罐头的仙侠版瑞士军刀。

他抬眼,昏暗光线下眼神很深:「林晚,我们可能回不去了。」我心里一沉。「所以,」

他继续道,「至少要让你在这里活下去。」至少。那他自己呢?我没能问出口,

因为山洞外传来了大师兄的声音。「计划照旧。」陆时在我看向他时,无声做了口型,

「相信我。」宗门广场上,我见到了原著女主苏清雪。她白衣如雪,清冷孤高,

目光扫过我时,竟微微颔首。这不对。原著里她此刻该蔑视我才对。「别看她。」

陆时的声音极低,「她身上有系统标记,金色,权限比我的高。」

我心头一紧:「她也是穿……」「不一定。可能是被选中的『情节维护者』。」他目视前方,

「离她远点。」但我用余光瞥见——苏清雪正看着陆时。眼神里,竟有一丝同情。回到小院,

我打开生存包,发现里面藏了张手绘地图。断肠崖秘境内部结构图,

标注了陷阱位置、机关解法,还有「秘境之心」的可能坐标。

地图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如果走散,在原地等我。别乱跑,别信任何人,包括『我』。

——陆时」我盯着那个加了引号的「我」,后背发凉。难道秘境里……会有另一个他?

窗外传来翅膀扑腾的声音,我推开窗,一只纸鹤飞进来,落在桌上,

自动展开:「三日后子时,老地方。——陆」5子时,

我摸黑溜到后山老地方——其实就是柴房后面,因为陆时说这里灵力波动最弱,

不容易被监控。陆时的轮椅藏在阴影里,膝盖上放着一个……等等,那是什么?「无人机?」

我压低声音,「你连这个都造出来了?」「简化版。」陆时调试着手里的遥控器,

「用浮空阵法代替螺旋桨,留影石代替摄像头,续航大概半小时。」那架「无人机」

大概巴掌大,木头骨架。它在陆时的操控下晃晃悠悠飘起来,像个喝醉的萤火虫。

「秘境内部结构复杂,我们需要先探路。」陆时盯着遥控器屏幕,我凑过去看,

上面是断肠崖的实时俯瞰图,清晰得能看见崖边那棵歪脖子树上有个鸟窝。「陆时。」

我幽幽开口,「你是不是早就计划穿来修仙界搞科技革命了?」「……兴趣爱好。」

他重复这句万能台词。「哦~」我拖长声音,「那请问陆同学,你的兴趣爱好里,

包括给前女友准备七种不同口味的压缩饼干吗?」我掏出布袋,里面码着能量块,

每块颜色不同,侧面用小字标注:麻辣火锅味、珍珠奶茶味、螺蛳粉味……陆时耳根泛红。

「怕你吃不惯这里的辟谷丹。」他声音有点闷,「而且……你以前就挑食。」我心里一颤。

是,我挑食。不吃香菜不吃胡萝卜,泡面只吃红烧牛肉味。

大三那年陆时每次点外卖都要备注一堆,后来干脆自己学做饭。分手那天,

我把他做的便当摔在地上,说:「谁稀罕你的破饭。」现在想想,我真该死啊。「对不起。」

我小声说,「当年摔你便当的事,还有……说你做的饭难吃。」

其实他做的糖醋排骨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可惜那天吵得太凶,我专挑伤人的话说。

陆时沉默了一下,递过来一个护腕,「戴上。」他说,「紧急通讯器。如果秘境里走散,

按这里能和我单向通话。」尺寸刚好。「你怎么知道我手腕尺寸?」「三年前量过。」

他说得自然,「你手腕细,买镯子总往下掉。」我耳朵发烫,赶紧转移话题:「那什么,

无人机能用吗?」「基本可以。」他收起设备,「但信号可能被秘境干扰,要做最坏打算。」

月光下,他的表情认真。「林晚,记住三件事。」「第一,秘境里美好的东西都是陷阱。

灵果有毒,泉水致幻。」「第二,别相信任何『既定路线』。原著里标注的安全通道,

现在可能已经被我改成了死路。」「第三……」他顿了顿,「如果遇到另一个『我』,

无论他说什么,不要跟他走。」我心脏一紧:「为什么?」「时空裂缝会复制进入者的投影。

」他直视我的眼睛,「他拥有我的记忆和习惯,但不是真的。」「那我怎么分辨?」

「分辨不了。」他说,「所以,谁都别信。」柴房外传来脚步声。

巡夜弟子低声交谈:「苏师姐也要进秘境,说要找『异数之源』……」脚步声渐远。

陆时在黑暗中写下两个字:【我们】。苏清雪在找我们。或者说,

找「导致世界线变动的异常因素」。「计划要调整。」陆时压低声音,「她可能有侦查法宝,

无人机不能用了。」「那我们怎么探路?」「用最原始的方法。」

他从轮椅底下抽出一卷绳子,「我下崖,你放绳。」我瞪大眼:「你疯了?!你的腿——」

「轮椅有攀岩模式。」他拍了拍扶手,「而且,我必须亲自确认入口状态。」

「那我跟你一起!」「不行。」他拒绝得斩钉截铁,「崖边要留人照应。

如果一炷香后我没发信号,你就回宗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陆时!」「林晚。」

他握住我的手腕,「这是最合理的方案。我生还概率67%,你留在上面93%。

如果一起下去,只有41%。」又是该死的概率。我眼圈发红:「所以你又要一个人冒险?

像当年一个人通宵加班,一个人搬家,一个人……」分手后,朋友说他过得不好:熬夜,

胃病,还因为低血糖晕倒在公司。但一次都没联系过我。就像他说的:「分手了,

就别互相打扰。」「这次不一样。」陆时松开手,声音很轻,「这次我有必须回来的理由。」

「什么理由?」月光落在他睫毛上,他轻声说:「我做的糖醋排骨,你还没吃到改良版。」

「大三那次你说太甜,要少放糖。」他推着轮椅转向崖边,「我记了三年,

总得让你尝尝新版。」我鼻子一酸,这个笨蛋。最终,我只是蹲下身检查绳结:「一炷香。

多一秒都不行。到时间你没上来,我就跳下去找你。」陆时笑了。很淡,但真的是笑:「好。

」轮椅在他操作下变形重组,扶手伸出钩爪,变成攀岩设备。临下崖前,

他递给我一面小镜子:「双向镜。如果遇到『那个我』,镜中倒影会不一样。

你看镜面就能分辨。」镜子背面刻着:【真与假之间,只有你知道。】「只有我知道?」

「嗯。」陆时已经扣好安全绳,「因为只有你见过我最难看的样子。」「什么时候?」

「分手那天。」他深吸一口气,「我哭了。」说完,他纵身跃下悬崖。绳子飞速滑出,

我死死抓住这头,掌心被磨得生疼。月光照在镜面上,映出我通红的眼睛。我想起来了。

分手那天,我摔了便当转身离开,回头时看见他蹲在地上捡米饭,肩膀在抖。

我当时心想:活该。现在想想,我**是个**。绳子突然停了。我扑到崖边:「陆时?

陆时!」没有回应。只有风声。我颤抖着手举起镜子——镜面映出漆黑的崖底,和一张脸。

陆时的脸。但他在笑,笑得温柔又诡异,嘴唇张合说着我听不见的话。然后,「他」伸出手,

做了个口型:「下来。」我浑身血液都凉了。这不是陆时。陆时不会这样笑,

也不会让我跳崖。真的陆时呢?绳子为什么不动了?我抓起石头绑在绳尾扔下悬崖。

一、二、三……没有落地的声音。绳子还在往下坠,仿佛没有尽头。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

我攥紧镜子,看着里面微笑的「陆时」。他让我别信。但如果真的他需要我救呢?风声呼啸,

月光冰冷。我站在断肠崖边,最后做了件可能很蠢的事——对着镜子里的「陆时」,

竖起中指。「去**。」然后掏出陆时给的仙侠版瑞士军刀,找到最锋利的刀刃。

对准了绳子。6我砍了。刀锋落下,绳子像幻觉一样消散了。我举着刀,僵在原地。

脑补剧场紧急上线:场景一:我砍了陆时最后的生机,他正在崖下某个平台等我救援,

现在一脸懵逼地看着手里突然消失的绳子……场景二:绳子本身就是陷阱,

真的陆时早就掉下去了……场景三:这一切都是梦,下一秒我就会在宿舍床上醒来,

发现论文还没写……「啪。」我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疼。不是梦。崖边的风更大了,

吹得我几乎站不稳。我趴到崖边往下看——一片漆黑,深不见底,

连刚才镜子里那个微笑的「陆时」都不见了。「陆时……」我对着深渊喊了一声,

声音抖得厉害。没有回应。我猛地想起他给的通讯器,手忙脚乱按下去。通讯器震动一下,

传出陆时语速飞快的录音:「林晚,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三件事:第一,

我下崖后超时没发信号;第二,你看到了镜中幻影;第三,你砍了绳子。」

我倒吸一口凉气——他连这个都算到了?录音继续:「听着,绳子是幻象。

真正进入秘境的方法不是往下爬,是跳。从崖边第三块石头起跳,角度偏左15度,

否则会掉进时空裂缝。」「现在看你右手边,地上应该有我用石子摆的箭头。」我扭头,

月光下,真有一排石子,摆成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崖外虚空。「我下去之前摆的。」

录音顿了顿,「如果箭头还在,说明幻象还没吞掉现实。如果没了……」他沉默几秒。

「那就别跳了。回宗门,自己想办法活下去。」录音结束。我跪在崖边,脑子里一片空白。

跳?从这儿?还偏左15度?陆时,你是不是对「合理的求生方案」有什么误解?!

但箭头的确在。我走到第三块石头旁,抬脚比了比——偏左15度,

不就是冲着那棵歪脖子树的方向跳吗?!下面可是空的啊!「陆时,

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闭上眼,心一横——跳了。

坠落的感觉比想象中来得慢。风呼啸,失重感让胃紧缩。我以为我会尖叫,

但实际发出的是一连串我自己都听不懂的咒骂,

主要内容是谴责陆时的祖宗十八代以及他反人类的计划。下坠了三五秒。

然后我撞进一团果冻似的软东西里。它裹住我,减速,「噗」一声把我吐出来。

眼前是条发光的走廊。我爬起来,地上有两道新鲜的轮椅印子。「陆时?」回声荡开,

没人应。我顺着辙印走。走廊出现岔路,三条一模一样。辙印乱了——但中间那条路口,

灰尘上画着个小小的「∞」。无穷大。陆时的编程课笔记本上,扉页就画着这个符号。他说,

这代表无限可能。我走过去。路越走越窄,头顶滴水。拐个弯,我愣住了。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中央,悬浮着十几个发光的屏幕,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

零件堆成山,机器嗡嗡响。陆时坐在中间,背对我,在最大屏幕上敲得飞快。「陆时!」

我冲过去。他转头看我,愣了下,语气无奈:「你真跳了。」「废话!」我跑到他面前,

上下打量他,「你没事?绳子怎么回事?那个幻影——」「绳子是诱饵。」陆时手指没停,

「幻象会模拟你『最担心的情况』——对我来说是你遇险,对你来说是我失踪。

它想让我们互相拉扯,最后都掉进裂缝。」屏幕上的数据流突然加速。

「那你刚才在崖下……」「我在计算入口坐标。」陆时调出一个界面,

上面是断肠崖的三维模型,「真正的入口不在崖底,在崖壁中段,

需要从特定角度撞击才能触发。我摆箭头的时候,已经跳过一次了。」「所以你早就进来了?

那还让我等一炷香——」「测试。」他瞥我一眼,「如果你真的等了一炷香才砍绳子,

说明不够果断,不适合进秘境深处。但你砍了。」他嘴角微扬,「比我预计的还快十秒。」

我选择踹了他的轮椅一脚——很轻的那种。屏幕上是秘境的立体结构图,

但和陆时之前画的完全不同。这张图上,整个秘境被分割成几十个区域,

每个区域标注着不同的颜色和符号。「秘境有问题。」陆时说,「它的结构在不断变化,

像活的一样。而且……」他调出监控——无人机拍的画面里,

几个穿着青云宗弟子服的人在走动,但动作僵硬,表情呆滞。

「这些是幻象生成的『NPC』。」陆时暂停画面,「为了假装这是正常试炼场地。」

我后背发凉:「那真人呢?」「分散在各处,被困住了。」陆时调出另一个界面,

十几个红点闪烁,「苏清雪、大师兄……都在。但他们的位置在移动,像在被秘境……消化。

」消化这个词让我打了个寒颤。「那我们……」「时间不多。」陆时关闭屏幕,

「秘境之心在更深处。要穿过三个高危区,而且——」他顿了顿。「苏清雪也在往那走。」

洞穴突然震动。头顶落下碎石。陆时脸色一变:「它发现我了。」他操控轮椅冲进一条窄道,

「快走!」我们冲进通道,身后轰隆坍塌。拼命跑,前面出现亮光——一个巨大的宫殿,

倒挂在虚空里。殿门开着,里面站着一个人。白衣,长剑,是苏清雪。她转过身,

眼睛发出冰冷的金光。「终于来了。」她说,声音没有起伏,「两个『异数』。」

陆时把我往后挡了挡:「监管者?」苏清雪笑了,笑容很空。「不。」她举起剑,金光暴涨,

「我是『清理程序』。」剑尖对准我们。「任务:抹除异常,还原情节。」

7苏清雪的剑劈下来时,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姐们儿公报私仇吧?!

就因为我原著里暗恋大师兄??「低头!」陆时一把将我拽到轮椅后。剑光擦着我头皮过去,

削掉几根头发。我闻到自己头发烧焦的味道——她剑还带高温?!「启动龟壳模式。」

陆时语速飞快,轮椅弹出光盾。金色剑光撞在光盾上,炸出满屏裂纹。

狂滚字:【检测到攻击源:官方杀毒软件】【权限等级:管理员级】【建议:跑】「用你说!

」陆时操控轮椅急退,还顺手连上了旁边几个机器,「林晚,左跳三步躲石头后!」

我连滚带爬刚藏好,「轰」一声,刚才站的地方就被剑气炸出一个坑。

脑补小剧场启动:柔弱女主瑟缩在石头后,看着男主为她浴血奋战……不对,陆时在敲键盘,

这画风不对!现实是,陆时真在敲键盘。他面前悬浮着三个光屏,手指快到出现残影。

苏清雪每挥一剑,他就敲一串代码,然后那道剑光就会鬼畜漂移,劈向别处。

「你在改写她的攻击路径?」我探出头。「干扰算法。」陆时额头冒汗,「但她有学习能力,

同一招只能用三次——」话音未落,苏清雪突然变招。她剑尖一挑,金光炸成几十道金丝,

天罗地网罩下来。光盾瞬间被穿透!「趴下!」陆时猛地扑过来——他是从轮椅里弹出来的!

我这才看清:他的腿根本没事,之前坐轮椅,纯粹是装的!他抱着我滚到一边,

「你的腿……」我呆呆看着他。「早治好了。」陆时拽着我继续躲,「但站着容易暴露实力,

坐轮椅方便装弱。」「……你心机好深!」「谢谢夸奖。」又一波金丝袭来。

陆时抬手在虚空一划,拉出一面键盘投影,敲下回车。四周机器集体过载,爆出刺眼白光。

苏清雪动作一滞。「就现在!」陆时拉着我冲向宫殿大门,「她有三秒盲区!」

我们冲进宫殿。大门在身后轰然闭合,将金丝和剑光挡在外面。我瘫地喘气,

然后愣住——这宫殿画风突变异世界。没有雕梁画栋,没有仙气缭绕。是银白色的金属墙壁,

地板流着蓝色数据光。正中飘着一本巨大的……光影书?

书名:《世界源代码与事件日志》「一个数据读取终端。」陆时走到书前,手指触碰光幕,

书页自动翻开。书页滚着天书代码,

偶尔闪过熟名:【青云宗】【仙魔大战】【林晚】【陆时】……我看到了我们的「角色设定」

:【林晚:女,18岁,青云宗小师妹。暗恋大师兄,性格软弱,

于仙魔大战第3日死于魔尊掌下(核心情节,不可删)】【陆时:男,22岁,

青云宗三师兄。灵根受损,暗恋苏清雪,

于仙魔大战第3日为救林晚坠崖而死(核心情节,不可删)】「暗恋苏清雪?」

我瞪向陆时。陆时面无表情地敲了几下键盘,把那行字改成:【陆时:穿越者,绑非法外挂,

目前正在尝试带前女友跑路】「现在对了。」他说。我:「……」书页突然剧烈翻动,

停在一页空白处。血红大字浮现:【发现非法入侵!异常等级:致命。

】【启动终极清除协议。

】【执行者:苏清雪(系统管理员)】宫殿外传来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大门在变形,

金属墙壁上出现凸痕。「她升级了。」陆时盯着屏幕。「打不过?」「理论上,毫无胜算。」

陆时快速翻阅代码,「但有个漏洞。」他翻到某一页,

指着一行注释:【注:管理员不能攻击「正在走情节」的角色。】「所以?」

「所以我们现在得去走情节。」陆时抓住我的手,「原著里今天你要去后山给大师兄送药,

然后『意外』跌进寒潭,我『恰好』路过救你。」「现在?!外面有个杀人程序在砸门!」

「正是因为她砸门,走,我们去寒潭跳湖。」陆时推开一扇暗门,外面是悬崖,「下面有水,

憋住气。」我回头——门已被捅穿,一只金色的手伸了进来。又看了眼脚下——云雾缭绕,

深不见底。「陆时。」我诚恳地说,「如果我们活下来,你能不能别总选这种极限方案?」

「不能。」他居然笑了,「抓紧。」我们跳了下去。风声呼啸中,

苏清雪冰冷的声音从宫殿传来,在山谷回荡:「你们在加速死亡。」「每一次改动,

都在让结局更近。」然后我栽进刺骨寒水。失去意识前,感觉有人抓住了我的手。很用力。

8我醒来时正在吐水,陆时拍我后背像在拍卡住的打印机。「醒了?」他浑身湿透蹲在旁边,

月光照着他滴水的下巴——别说,还挺帅。「捞我的时候不能温柔点?」

「你下沉速度每秒1.2米,温柔捞就沉底了。」他说。行,还是那个陆时。

我爬起来打量四周——寒潭底下,岩缝透光。水中央有金色光点闪烁。「那是什么?」

「异常数据。」陆时已经开始脱外套了,「我下去看看。有东西浮上来就用这个兜住。」

他把湿外套丢给我,扎进水里。我在岸边抱着他的湿衣服等。水面金光越来越密,

像水底碎了盏灯。「哗啦!」陆时破水而出,手里抓着块黑色石碑碎片,

表面流动着金色纹路——是字。

…第47次测试…失败…】【…锚点不稳定…】【…建议销毁此世界线…】「实验记录。

」陆时脸色沉下来,「这个世界是实验场,我们是第47批测试对象。」

我后背发凉:「那前面46批……」「都被销毁了。」他指向碎片另一行小字,

「看这里。」【错误:测试个体产生情感联结,导致逻辑混乱。

】【解决方案:隔离或清除情感单元。】「所以他们失败是因为分开行动。」陆时看着我,

「我们反着来。要活一起活。」「陆时,你这是在表白吗?」「在陈述战略优势。」

他耳朵红了。「但你耳朵——」「……水温太低,毛细血管收缩异常。」他转身,

「该上去了。原著里大师兄快来了。」「哦~」我拖长音,「那你能解释一下,

腿明明好了为什么装残废吗?」陆时动作一顿。「两个原因。」他没回头,「第一,

坐轮椅能降低所有人的警惕。」「第二呢?」「第二,」他声音低下去,

「你说讨厌我总是一个人扛事。如果我站起来了,你又会离我远远的。」「坐着轮椅,

你会推我。」他转过头,眼神躲闪,「这样你就在我能看见的地方。」我鼻子一酸,

这个笨蛋。头顶突然传来人声——「奇怪,刚才潭底有光……」是大师兄!

我们迅速躲到石头后。脚步声靠近。两个声音——大师兄,还有……苏清雪?

「许是月光折射。」苏清雪声音清冷,「你去东边山林巡查,我在此打坐。」

大师兄应声离开。苏清雪没走。她蹲下把手探进潭水,金光疯狂涌向她指尖。

她脸上浮现出挣扎的表情——像有另一个人,在她身体里,想出来。几秒后她猛地抽回手,

踉跄后退。再睁眼时,眼底的金光暗淡了。她看向我们藏身的方向。「我知道你们在。」

「石碑看到了?那是警告。」她继续说,「每一次改动,世界都在记录『异常值』。」

她抬手,金光聚成一个数字:【当前异常值:71/100】「超过80我会失控。

超过100……整条世界线强制销毁。」她转身离开,

最后一句话飘过来:「你们还有29点可以挥霍。」「省着点用。」脚步声消失。

我从石头后走出来,手脚冰凉。

:+5·干扰苏清雪:+12·访问源代码书:+15·接触石碑:+36……总计:71。

「接触石碑就加了36点。」他关掉界面,「再来一次这种『异常』,

她就变完全体的杀人程序了。」我捏紧手里的石碑碎片:「那我们是不是在找死?